我惊骇的看向小脚姑娘，问道：“丫头，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术法？”
言出法随，有法则波动，天地感应产生异象。
一语成谶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勾动天地规则，一种是以自身力量，让言语变成现实。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会有异象。
然而刚才小脚姑娘开口，身上毫无气息波动，天地也没有任何异象。
小脚姑娘还在伤心难过，我问了第二遍，她才抹了抹眼泪道：“我没有用术法，只是单纯的说了一句话。”
没有用术法？
我猛然想起一句话，不由汗毛倒竖。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简单一句话，却有两种意思。
放在凡人的世界里，它是权力的力量。
放在修士的世界，那就是天地共尊的王者之力。
也就是说，小脚姑娘在神明世界里，很可能是一个绝对的王者。
而那六个魂体被敕封成了傀儡神明，自然也属于神明世界。
王者赐死，不得不从。
比阎王点卯还快。
小脚姑娘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我没敢当着她的面说，而是传音把自己的猜想跟小翠说了。
小翠听完，皱眉沉思，片刻才传音道：“她是恐惧之神，如果说她刚才开口所说是王者之言，那她何来的恐惧？”
能成为王者的人，早已无惧天地万物。
确实说不通。
不过我很快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传音道：“当初天元界进神明世界，期间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变故？”
小翠皱眉，片刻颔首道：“有可能。”
“往后的路，尽量让她少受刺激。”
我点点头。
如果小脚姑娘真如我所想是神明世界的王者，血煞之地也是因神明而生，那我们此行应该会很顺利。
不过也不能大意，因为血煞之地除了神明，恐怕还有别的东西。
我安抚好小脚姑娘，这才收了小空间。
结果一出来，发现慧真不在了。
正当我要四处看看的时候，远处传来低沉的诵经声。
寻声看去，只见慧真已经走到了六具白骨所在之地，此时正在念诵经文，为六人超度。
伴随着经文诵读而出，慧真身上佛光笼罩，眉心有一个金色“卐”字符不停闪烁。
我眉头微皱，这小和尚，不要命了？
若是还有敕封的傀儡神明，他如此做且不是找死？
这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没人如我一样身怀十龙气运、掌控时空法则、灵窍坚固异常，神魂还不在期内。
我和小翠快步走上去，我无语地道：“小和尚，他们早已魂飞魄散，只剩一堆枯骨。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慧真没有搭理我，一口气诵完经文，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才转身朝我行了一礼道：“李施主，天地万物皆有灵。”
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为达目的，也会不择手段。
但我始终守着善恶的底线，一直不愿踏破。
可此时看着眼前佛光加身的慧真，我竟有种十恶不赦的自责感。
我发现异常，急忙咬舌，冷哼一声道：“小和尚，你度化人的手段，莫要乱用，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善有善的活法，恶有恶的活法，我坚守底线，不称好人，自然也无需在好人面前自惭形秽。
我说话的同时，用上了佛门狮吼神通，话音落，慧真身上“咔嚓”一声轻响，有一层薄薄的光幕应声而碎。
那就是佛门度化人时，用来影响人心的神通力量。
佛门受人诟病，也因此法。
稍有不从，他们一句：施主，你着相了。立马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扣下黑锅，十分恶心人。
也正因如此，佛门并入仙朝后，我并没有让他们的人踏入决策层。
我一声怒喝，慧真急忙收敛身上佛光，道歉道：“李施主，我刚才不是有意而为，而是忘了收回功德金光。”
我眼眸一凝，问道：“你走的是功德佛道？”
“嗯！”慧真应了一声，不卑不亢。
功德佛道属香火一道，与神道类似。
孤魂野鬼若被正神敕封，同样也能吸收香火，凝聚功德。
我干爹水官大帝，就是功德大帝。
而功德，也是上古成圣的三条路之一。
我好奇询问，慧真道：“我踏上此路，也算是巧合。”
“我用了三世铸出金身，如今是第四世，金身所受香火都会化为功德，反馈于我。”
古法。
想不到除了我，还有走古法的佛门弟子。
可我走的古法看着像是机缘巧合，但从某一个层面上去想，我走的路大概率是苏岩提前安排好的路。
那是不是说，苏岩在他的世界里发现了古法的奥秘，甚至是觉得古法可通永生？
小翠也意识到了，问道：“你第一世的金身之法从何而来？”
“而且你三世轮回，皆带因果记忆，你身上有佛门轮回印？”
七界内，有两大轮回印。
一是后土所化六道轮回，二是佛门彼岸。
六道轮回印，我在郭开肚皮上看到了冰山一角。
但即便是冰山一角，那符纹也让郭开不死不灭。
想到那糟心玩意，不知道我外出多年，他会不会又生出幺蛾子。
郭开的形象出现在脑子里，我立马就回过神，多一秒都不想想那玩意儿。
慧真听小翠说出佛门轮回印，眼神顿时戒备，后退了半步道：“我确实是用佛门轮回印的碎片轮回了三世，但轮回印背后牵扯很大，我不能说，也无法展示。”
我冷哼了一声，准备上点手段。
毕竟小翠想知道的事，大概率是跟她父母有关。
但就在我准备出手的时候，小翠冷哼一声，眉心发光，我送给她的石磨残片浮现。
石磨残片一出现，上面凿刻的纹路发光，形成符纹。
嗡！
一声轻响，符纹化为金光，弥补了石磨的不全，显化出轮回磨的全貌，朝着慧真当头压下。
噗！
慧真吐出一大口血水，看着轮回石磨，目露骇然之色。
但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双手合十，扔出手中锡环禅杖。
禅杖凌空，同样爆发出轮回气息，挡下了石磨。
言出法随，有法则波动，天地感应产生异象。
一语成谶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勾动天地规则，一种是以自身力量，让言语变成现实。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会有异象。
然而刚才小脚姑娘开口，身上毫无气息波动，天地也没有任何异象。
小脚姑娘还在伤心难过，我问了第二遍，她才抹了抹眼泪道：“我没有用术法，只是单纯的说了一句话。”
没有用术法？
我猛然想起一句话，不由汗毛倒竖。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简单一句话，却有两种意思。
放在凡人的世界里，它是权力的力量。
放在修士的世界，那就是天地共尊的王者之力。
也就是说，小脚姑娘在神明世界里，很可能是一个绝对的王者。
而那六个魂体被敕封成了傀儡神明，自然也属于神明世界。
王者赐死，不得不从。
比阎王点卯还快。
小脚姑娘记忆没有完全恢复，我没敢当着她的面说，而是传音把自己的猜想跟小翠说了。
小翠听完，皱眉沉思，片刻才传音道：“她是恐惧之神，如果说她刚才开口所说是王者之言，那她何来的恐惧？”
能成为王者的人，早已无惧天地万物。
确实说不通。
不过我很快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传音道：“当初天元界进神明世界，期间会不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惊天变故？”
小翠皱眉，片刻颔首道：“有可能。”
“往后的路，尽量让她少受刺激。”
我点点头。
如果小脚姑娘真如我所想是神明世界的王者，血煞之地也是因神明而生，那我们此行应该会很顺利。
不过也不能大意，因为血煞之地除了神明，恐怕还有别的东西。
我安抚好小脚姑娘，这才收了小空间。
结果一出来，发现慧真不在了。
正当我要四处看看的时候，远处传来低沉的诵经声。
寻声看去，只见慧真已经走到了六具白骨所在之地，此时正在念诵经文，为六人超度。
伴随着经文诵读而出，慧真身上佛光笼罩，眉心有一个金色“卐”字符不停闪烁。
我眉头微皱，这小和尚，不要命了？
若是还有敕封的傀儡神明，他如此做且不是找死？
这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没人如我一样身怀十龙气运、掌控时空法则、灵窍坚固异常，神魂还不在期内。
我和小翠快步走上去，我无语地道：“小和尚，他们早已魂飞魄散，只剩一堆枯骨。你这样做毫无意义。”
慧真没有搭理我，一口气诵完经文，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才转身朝我行了一礼道：“李施主，天地万物皆有灵。”
我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为达目的，也会不择手段。
但我始终守着善恶的底线，一直不愿踏破。
可此时看着眼前佛光加身的慧真，我竟有种十恶不赦的自责感。
我发现异常，急忙咬舌，冷哼一声道：“小和尚，你度化人的手段，莫要乱用，再有下次我就不客气了。”
善有善的活法，恶有恶的活法，我坚守底线，不称好人，自然也无需在好人面前自惭形秽。
我说话的同时，用上了佛门狮吼神通，话音落，慧真身上“咔嚓”一声轻响，有一层薄薄的光幕应声而碎。
那就是佛门度化人时，用来影响人心的神通力量。
佛门受人诟病，也因此法。
稍有不从，他们一句：施主，你着相了。立马就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扣下黑锅，十分恶心人。
也正因如此，佛门并入仙朝后，我并没有让他们的人踏入决策层。
我一声怒喝，慧真急忙收敛身上佛光，道歉道：“李施主，我刚才不是有意而为，而是忘了收回功德金光。”
我眼眸一凝，问道：“你走的是功德佛道？”
“嗯！”慧真应了一声，不卑不亢。
功德佛道属香火一道，与神道类似。
孤魂野鬼若被正神敕封，同样也能吸收香火，凝聚功德。
我干爹水官大帝，就是功德大帝。
而功德，也是上古成圣的三条路之一。
我好奇询问，慧真道：“我踏上此路，也算是巧合。”
“我用了三世铸出金身，如今是第四世，金身所受香火都会化为功德，反馈于我。”
古法。
想不到除了我，还有走古法的佛门弟子。
可我走的古法看着像是机缘巧合，但从某一个层面上去想，我走的路大概率是苏岩提前安排好的路。
那是不是说，苏岩在他的世界里发现了古法的奥秘，甚至是觉得古法可通永生？
小翠也意识到了，问道：“你第一世的金身之法从何而来？”
“而且你三世轮回，皆带因果记忆，你身上有佛门轮回印？”
七界内，有两大轮回印。
一是后土所化六道轮回，二是佛门彼岸。
六道轮回印，我在郭开肚皮上看到了冰山一角。
但即便是冰山一角，那符纹也让郭开不死不灭。
想到那糟心玩意，不知道我外出多年，他会不会又生出幺蛾子。
郭开的形象出现在脑子里，我立马就回过神，多一秒都不想想那玩意儿。
慧真听小翠说出佛门轮回印，眼神顿时戒备，后退了半步道：“我确实是用佛门轮回印的碎片轮回了三世，但轮回印背后牵扯很大，我不能说，也无法展示。”
我冷哼了一声，准备上点手段。
毕竟小翠想知道的事，大概率是跟她父母有关。
但就在我准备出手的时候，小翠冷哼一声，眉心发光，我送给她的石磨残片浮现。
石磨残片一出现，上面凿刻的纹路发光，形成符纹。
嗡！
一声轻响，符纹化为金光，弥补了石磨的不全，显化出轮回磨的全貌，朝着慧真当头压下。
噗！
慧真吐出一大口血水，看着轮回石磨，目露骇然之色。
但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双手合十，扔出手中锡环禅杖。
禅杖凌空，同样爆发出轮回气息，挡下了石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