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第三百零三章 世尊佛宝、天师符诏集于一人!奏请【佛道】灵山,以求定夺!

作者:江河载月
更新时间:2026-03-05 04:28:30
    【授箓主祭出元始道箓权柄——‘褫夺’,罢黜‘赤元殿’中菩萨梵音,将得其中神念精粹化作己用,功行大涨!】

    【授箓主历经三次心动,开窍元灵华光饱满,位居大道紫府,道功五境‘元灵出窍’已然圆满无缺!】

    【授箓主可寻得‘法力大丹’秘典,以‘丹道秘典’晋升丹境高功,图谋神通,晋位真人!】

    季修睁开双眸,精光湛湛,眼中略带喜色。

    “本意只是想要看看,是否能以那天师道箓的‘褫夺’权柄,来助这位李殿主一臂之力,却没想到,竟还能有此等意外之喜.”

    “那大乘无量寺的‘菩萨’全盛恐怕不凡,哪怕只是刚刚复苏,我动用权柄,也只能将这赤元殿一隅的梵音禅意罢黜消弭,便到了极限。”

    “若是他不曾遁走,而是加大力度,誓要将赤元殿内的一切尽都抹平,哪怕我祭出全部心神,也奈何不得,无他,位阶差距实在太大。”

    想到这里,季修不由暗自庆幸。

    那方才褫夺权柄的威能,竟连堪比人间绝巅的菩萨位格,都能强硬压下去一瞬,着实是令他吓了一跳。

    不过到底二者之间,差距实在是太大。

    导致季修只能凭借权柄、位格褫夺一隅,看似强横,实则已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

    除却这赤元殿外,再无法将那漫天佛音禅意压下去一分一毫。

    不过幸好,不知为何,那位菩萨见到天师权柄显化,竟然一刻便化作了惊弓之鸟,没了影踪,可谓无形之中,免去了后续的麻烦。

    也叫这味天药【病前春】圆满炼成,彻底成形。

    想到这里,季修看着元始道箓的反馈,又不由得内视,看了一眼‘元始道箓’。

    只见到,记载了道功修持的那一行墨篆之上————

    【授箓主:季修】

    【道功五境,出窍圆满!】

    元灵出窍,道功五境功成!

    细细感受着大道紫府内神念一动,便能施得道术、粉碎真空的威能,季修暗自捏了下拳头:

    “据得典籍记载,这开窍一关的神念‘心浮气动’最是难以堪破,许多道修困顿多年,也难得圆满。”

    “按照这般算下来我这沧都一行真要说起来,这‘道功’一关的收获,竟是最大!”

    “再加上在这赤元殿中,得了那位纯阳天官认可,引动了天师符诏部份馈赠,成功叫元始道箓再行蜕变.”

    “如今的我,已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只待到我将手头之事处理干净,便能以入梦黄粱,去往那‘梵末玄初’之时,作诸法无常道君,参悟参悟那‘金丹大道’!”

    季修心头目标清晰,轻声呢喃,旋即从沉浸之中回转,听得了耳畔赤元殿主李乾元的询问,知晓他知道其中底细,索性也未瞒他:

    “是的,在踏入赤元殿,见到那天师画像时.我便朦朦胧胧,感知到了自己得到了一项‘权柄’。”

    “此前看到殿主祭出‘道箓’,横击苍天与那梵音斗法,我突然福至心灵,本能引动了那道权柄。”

    “却没料到功效竟能这般大,直接叫那菩萨惊惧,就此退走,解了危局。”

    “但那都是旁支末节,当下紧要的还是这一味‘天药’,不知可会受到影响”

    季修边出声,边不由的将眸光放在那枚通体翠绿,上附天纹的丹丸之上。

    眼见其凭空虚浮,道韵圆满,散发‘勃勃生机,万物竞发’之气蕴。

    甚至周遭三寸,还浮现出了一抹‘须弥仙果’的虚影,看着浑圆如一,毫无缺憾,已是丹成。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是多问了一嘴。

    旋即便听见了李乾元哈哈大笑:

    “幸不辱命,小友。”

    “这天药【病前春】已是炼成!”

    “放在这冰玉灵髓炼得的锦盒之中好生保存,小友随时可以将其带走,去往那江阴府,叫那位世女洗尽沉疴,再复修行!”

    李乾元听到季修坦然承认得了‘褫夺’位格的权柄,强自按捺下了心头激动。

    在将一通体散发一层薄薄雾气,以寒髓之精所雕琢的天霜玉盒取出,将那天药【病前春】放入时,还不忘附耳过来,千叮万嘱:

    “小友切记,你所得到的,乃是【天师】符诏的部分权柄,以后莫要如此轻易便施展出来了。”

    “那大乘无量菩萨之所以遁走,是因为他当年被玄业天师打的胆魄皆失,因此才被吓得慌不择路。”

    “可若是他回过神来,必会细细思索其中关窍,说不定便会为你惹来麻烦。”

    “同样的,若是有其他‘正法天’一系的道箓门第,若是见到了你那权柄神威,也必定会将其认出。”

    “关于这点,小友日后还需掂量一二。”

    “另外.”

    李乾元将托放天药的玉盒放在季修掌心,触感冰凉,同时语气认真:

    “小友能得天师权柄,那么那水君府由当年天师留下的福地遗泽,你是一定要去的。”

    “有这一层关系在”

    “你一定能将其中馈赠取走!”

    听到李乾元的叮嘱,季修一一悉心听罢,而后将玉盒珍而重之的收下,这才敛起袖袍,拱了拱手:

    “殿主之言我当谨记,今日援手,季修没齿难忘!”

    李乾元听到之后,会心一笑:

    “小友客气,贫道说过,你与我脉有缘。”

    “想必不久之后,待到我脉南明山操持正法天祭拜上苍的‘罗天大醮’时”

    “我们会再见的。”

    沧都,西极,大乘无量寺。

    那庙宇林立,红墙白瓦,香火鼎盛作了袅袅云雾飘散的寺庙群落中,眼见着那等‘庄严神圣’的菩萨显圣之景

    顿时之间,便叫其中无数佛道修行之辈如瞻神迹,激动的无以复加。

    不管是才刚入门的沙弥,亦或者是那些修行良久的大士、乃至于堪比封号的大成金刚!

    见到菩萨复苏,无一不是与有容焉!

    然而。

    眼见着那位菩萨一经显现,便要强势出手,将北沧这数十年间一直与‘大乘无量寺’不对付的赤元殿扫平时.

    却是出手了一半,突兀戛然而止。

    不仅菩萨法座消失而去,就连漫天梵音,天花异象,都尽数消弭作了虚无。

    眼见此幕。

    不少佛众当即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摸不着头脑:

    “菩萨尊怎么突然没动静了?”

    “那赤元殿数十年来,屡次三番与我等佛众为难,菩萨如今复苏,正该好好惩治一二,怎得就这么偃旗息鼓.”

    “放肆,菩萨的想法与修行,岂是我等小僧小众能够揣测的,他老人家自然有他的思量!”

    庙宇群落,此起彼伏的疑惑,以及执法僧的呵斥屡有浮现。

    而屹立在群庙上方,仿造灵山‘大雄宝殿’而建的大乘佛殿前。

    披着袈裟,身材瘦小的大乘无量寺主持‘观海罗汉’,眼下双眸之中已经尽是惊疑,甚至佛袖底下,那双枯槁的手掌都微微颤了起来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褫夺权柄,罢黜位格”

    这一幕,观海罗汉曾经见过,那时候他尚且年轻,不过是芸芸一沙弥。

    还未曾成就罗汉,从‘接引大天’奉命前来,作复苏菩萨大计的中流砥柱,一寺支脉正统主。

    而是作为净土四万八千佛兵众,作那兵伐正法天的一员。

    也正是那一役。

    他跟随彼时的大乘无量菩萨,在其麾下亲眼看到了那枚祭出的‘天师符诏’,令三山五湖拱伏,日月星斗编织作网!

    只是一言叱咄,便似口含天宪,叫得【佛道】辉光尽黯,四万八千佛道众几作凡民!

    再被那得了法箓敕封的道兵一冲.

    便七零八落,近乎溃散,逃脱者寥寥无几!

    作为少数幸存之人,因此观海罗汉记得深刻。

    原本时隔这般悠久的岁月,他以为再也见不到那枚符诏了,却不想.

    竟能在这大玄一隅,重见一番!

    至于为何菩萨突然遁走,戛然而止。

    普通的僧众、佛众不晓得其中内情,还以为是菩萨胸中自有计较,但作为跟随了菩萨这般久的观海罗汉,却是心如明镜。

    大乘无量菩萨,是怕了。

    他当年号称最有希望问鼎‘佛陀’的大菩萨之一,在灵山世尊座下,都有着一张不错座次。

    原本得了世尊法旨,再兼那正法天师历代不能破境‘列仙’,而其他道箓一品的执箓天官都尽皆袖手旁观时

    正自锐意进取,便想要一举褫夺仙道气数,自己亲手争来一道‘佛陀’果。

    但就是因为那一战败了,反倒自身佛道气运、命数被褫夺了去。

    以至于从那以后,在灵山的座次便落至末尾。

    原因无他。

    只因他肉身、神魂皆打散,只余元灵归来,禅心已溃,命中‘佛陀命’已失。

    已经从最有希望问鼎‘佛陀’的大菩萨位格,成为永远止步不前,待到神魂腐朽的命定之死到来,便将彻底圆寂,难逃苦海。

    这几乎成了他心底恒定的‘阴影’。

    如今才刚复苏,就如梦魇一样袭了上来,又怎能不叫他投鼠忌器,慌不择路?

    罗汉菩萨,也要人来做,若非那些真正成了佛的存在,漫长的岁月将人性磨灭的所剩无几.

    任是谁来,怒欲哀喜,也能乱了几分心神。

    “连菩萨都惊惧莫名,甚至中途遁逃八百里”

    “莫非那赤元殿内,真的有当年正法天那位天师的后手?”

    “亦或者.他也通过某种手段,归来复苏了?”

    观海罗汉心中五味杂陈,饶是已是罗汉,但也是一头雾水,窥不出几分真谛。

    直至天际忽有佛光乍显,莲台浮现,他才猛得抬头,苍老的白眉一舒:

    “菩萨!”

    看到那法身露出一角,观海罗汉双掌合十,低眉的同时不由又有些忧虑:

    “方才那是.”

    端坐莲台而降,至了大乘宝殿前的大乘无量菩萨,正自心情郁郁难当,听到这话,原本尊贵无匹的少年面孔,当即阴晴不定:

    “是当年那张玄业的手段,但也不是!”

    “方才.”

    他顿了顿,觉得有损自己颜面,并未说出自己是被吓到了,所以慌不择路这才遁走,而是换了一种说法:

    “方才本菩萨惊觉有异,以为是张玄业那厮留下的暗手,出于谨慎,这才远遁观摩了一二。”

    “但事后仔细琢磨”

    大乘无量菩萨一双灿金眸子望向‘赤元殿’的方向:

    “若真是张玄业,以他那霸道的性子,又岂能不搜山检海,破山伐庙,也要将面子挣回?”

    “再加上那天师符诏的气息虽真,连我都给一时唬了住,可其中却是稚嫩非常,其只褫夺了我赤元殿的部分佛念,便沉寂了去,不似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师,倒像是.”

    他思虑再三,还是皱眉说道:

    “倒像是,一个新生的、尚不会运用、且只获得了部分权柄的‘新任’天师的手笔。”

    大乘无量菩萨的眼眸幽幽:

    “此地乃是大玄,在这里诞生天师,可谓是荒谬至极。”

    “但”

    “作为和那天师符诏打过‘刻骨铭心’交道者,我绝计不可能认错。”

    “天师符诏的复苏,还有事关准提世尊的‘‘金刚婆娑宝杵’.”

    “这两桩事,足以叫得本菩萨上禀灵山,求请裁定了。”

    “至于这赤元殿,便暂且按兵不动,不过那‘肉身庐’之事,还需要观海你多多裁定一二。”

    “本菩萨希望我求请灵山法旨,亦或佛兵莅临时,你能将此事处置妥当。”

    “到时候,当不失你一尊‘菩萨’果。”

    闻言,观海罗汉双掌合十,低眉应声。

    待到菩萨的气息果真就这么消散了去,眼瞅着应是运用什么妙法手段,意图通过已经近乎筛子的‘界壁’去往灵山

    这位罗汉抬起了头,心情复杂。

    什么奏请灵山。

    若是真有当年十分之一的气魄,威能,这位菩萨恐怕早就打上赤元殿了,哪里还有这么多的后续可言。

    分明是心生踌躇,摸不清楚底细,不敢轻举妄动了。

    修行,修行。

    失了勇猛精进之心,还如何攀登更高?

    哪怕他只是罗汉,也能看出这位‘大乘无量菩萨’心气已尽。

    但就算如此,也是自己效命的上位,这吩咐一下,他自然要尽心竭力。

    此前那‘季修’,正是上好肉身庐,而且拂了大乘无量寺的面子,但碍于北沧诸侯府不便动手。

    为今之计

    便要看看,他那一日出了沧都,便是请其入佛,作肉身庐时,也好与那位菩萨交差。

    与此同时。

    白山黑水,燕王府!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