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所长叹了口气，又点了一根烟。
“这案子难破啊！”
“马所长，现场你看了吗？凶手大概有多少人啊？”
“现场的脚印太多了，也太乱了！”
“当时民兵发现情况之后，没有保护好现场，不少看热闹的人进院子了。”
“里面全是脚印，根本就分不清了！”
秦守业有些无语，一生爱看热闹的龙国人啊！
“那些民兵咋回事，不知道保护现场啊？”
曲科长有些火大。
“平时教育不到位……”
秦守业看他们聊的差不多了，伸手从帆布包里，把枪和证明拿了出来。
“马所长，麻烦你给我备个案！”
马所长把证明接过去看了一眼。
“秦老弟，你行啊……首长给你的奖励！”
曲科长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小子光说领导给了你一把枪，没说是这么好的枪啊！”
“你把这把枪给我，厂武器库里的枪，你随便选！”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你把整个武器库给我，我也不跟你换！”
“老曲，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孩子抢东西！”
“这证明上写了，这是给秦老弟的，你拿去也用不了！”
曲科长叹了口气……
“这么好的枪，啥时候我也能弄一把啊！”
“老马，你们之前也收缴过不少枪支，有没有这种枪？”
“有，上交了！”
“那以后有了，你给我留一把！”
“留你大爷，你让我犯错误啊……”
马所长说着把证明放下，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了纸笔。
他也给秦守业写了个证明，然后盖了公章。
“这就完事了？”
“想啥呢！枪号和弹夹号，也要登记！”
马所长出去喊了个人进来，带着秦守业去做了备案。
等他回来的时候，马所长和曲科长，还在讨论案子的事情。
“秦老弟，你来的正好！”
“老曲说你家有两条狗，能不能借给我使唤几天？”
“马所长，我知道你咋想的，不过没啥用！”
“我那两条狗看家护院还行，让它们去闻味，去抓凶手，根本不可能。”
“它俩的狗鼻子没那么好使！”
“再说了，它俩也没经过专业训练，闻不出凶手的味道，咋去找？”
马所长眼里的那点光消散了……
“唉，我这也是急急乱投医了……是我想少了。”
“马所长，你也别着急，我总觉得这个案子，过几天就能破了。”
“能破？咋破？”
“说不定明儿你一睁眼，凶手就被送派出所门口了。”
马所长笑着摇了摇头。
“你小子可真敢想，还送派出所门口……神仙给我送啊？”
“行了，你手续也办好了，你俩回去吧，我自己好好想想。”
“马所长，你一宿没睡了，脑袋都是懵的，睡一觉再想！”
“嗯……我等会去值班室睡一觉。”
秦守业和曲科长起身离开了。
他俩骑车从派出所出来，曲科长就开口问了句。
“小秦，你觉得这个案子……能破？”
“不好说，我刚才就是安慰一下马所长，你看给他愁成啥样了！”
“也是……这么大的案子，要是破不了，他这个所长等着挨批吧！”
“挨批是小事，搞不好就要被撸下去！”
“老马当上这个所长不容易……”
“小秦，你也帮着想想，看看有啥好招没！”
“我没长那个破案的脑子！”
“老马这次是真倒霉了……”
他俩骑车回了厂里，秦守业就去了杜厂长办公室。
他一进屋，杜厂长就冲他笑了笑。
“你小子这几天咋了？往我这跑得挺勤啊！”
“厂长，昨儿你打电话骂了那个姓薛的……没事吧？”
“能有啥事！虽然不是一个体系的，可他级别没我高，我能怕他！”
“昨儿你走了，我就打电话找龚部长了，我把事情说了一下，他也火了！”
“他说剩下的事让我别管了，他去找卫生部的人。”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您没事就行，昨儿我回去，生怕给您添麻烦。”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以前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啊？”
“以前那是我不懂事……”
“行了，姓薛的不敢再来找麻烦了，这个你别担心了。”
“别说是他了，就是他们院长来了，咱们也不怕！”
秦守业接着拍了几句马屁，然后问了一下昨天发物资打架的事情。
“这事跟程科长有关系！”
“那两个后勤的女同志，是出了名的难缠不讲理，他故意跟她们俩抱怨，让她俩心生不满！”
“她俩也是憨货，真就去挑唆别人了……”
“那些人都被记大过了，扣发三个月的奖金。”
“那两个女同志调去了车间，扣发半年奖金！”
“程科长要在全厂大会上做检讨，当个科长，就算是到头了。”
“不扣他奖金啊？”
秦守业问了一句，杜厂长笑着摇了摇头。
“不扣！”
“为啥？”
“闹事的那一百多号人，加上那俩女同志，他们被记过，还被扣了钱。”
“他姓程的就只要做检讨，不记过不扣钱，你说他们心里能平衡不？”
“那肯定不平衡，背地里肯定骂他！”
秦守业说完就明白了……杜厂长这一招也够阴的。
事情是姓程的挑唆的，他这个罪魁祸首只受到了一点不疼不痒的惩罚，那些被他当枪使的人罚的那么重……
姓程的完了，最起码下面的工人，以后没人听他的了。
背后骂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全厂大会做检讨，在工人眼里，是丢面子的事情！
可丢面子和扣奖金比，根本就不算啥……
“小秦，你要是觉得罚轻了，我这还有个方案。”
“我让你去管后勤，让姓程的当副科长。”
“你想咋给他穿小鞋，就咋穿！”
“我保证不管！”
“你要是看他不顺眼，就给他安排工作，做不好就骂！”
“当着全科室的人骂他，批评他！”
“他年纪比你大得多，被你这么一个小年轻，天天指着鼻子骂，他还能干得下去？”
“到时候抓他一个错处，直接给他调别的闲职去。”
秦守业嘴角抽了抽……上一世他见过杜厂长挨整，但没想到他也这么会整人啊！
“这案子难破啊！”
“马所长，现场你看了吗？凶手大概有多少人啊？”
“现场的脚印太多了，也太乱了！”
“当时民兵发现情况之后，没有保护好现场，不少看热闹的人进院子了。”
“里面全是脚印，根本就分不清了！”
秦守业有些无语，一生爱看热闹的龙国人啊！
“那些民兵咋回事，不知道保护现场啊？”
曲科长有些火大。
“平时教育不到位……”
秦守业看他们聊的差不多了，伸手从帆布包里，把枪和证明拿了出来。
“马所长，麻烦你给我备个案！”
马所长把证明接过去看了一眼。
“秦老弟，你行啊……首长给你的奖励！”
曲科长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小子光说领导给了你一把枪，没说是这么好的枪啊！”
“你把这把枪给我，厂武器库里的枪，你随便选！”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你把整个武器库给我，我也不跟你换！”
“老曲，你是越活越回去了，跟孩子抢东西！”
“这证明上写了，这是给秦老弟的，你拿去也用不了！”
曲科长叹了口气……
“这么好的枪，啥时候我也能弄一把啊！”
“老马，你们之前也收缴过不少枪支，有没有这种枪？”
“有，上交了！”
“那以后有了，你给我留一把！”
“留你大爷，你让我犯错误啊……”
马所长说着把证明放下，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了纸笔。
他也给秦守业写了个证明，然后盖了公章。
“这就完事了？”
“想啥呢！枪号和弹夹号，也要登记！”
马所长出去喊了个人进来，带着秦守业去做了备案。
等他回来的时候，马所长和曲科长，还在讨论案子的事情。
“秦老弟，你来的正好！”
“老曲说你家有两条狗，能不能借给我使唤几天？”
“马所长，我知道你咋想的，不过没啥用！”
“我那两条狗看家护院还行，让它们去闻味，去抓凶手，根本不可能。”
“它俩的狗鼻子没那么好使！”
“再说了，它俩也没经过专业训练，闻不出凶手的味道，咋去找？”
马所长眼里的那点光消散了……
“唉，我这也是急急乱投医了……是我想少了。”
“马所长，你也别着急，我总觉得这个案子，过几天就能破了。”
“能破？咋破？”
“说不定明儿你一睁眼，凶手就被送派出所门口了。”
马所长笑着摇了摇头。
“你小子可真敢想，还送派出所门口……神仙给我送啊？”
“行了，你手续也办好了，你俩回去吧，我自己好好想想。”
“马所长，你一宿没睡了，脑袋都是懵的，睡一觉再想！”
“嗯……我等会去值班室睡一觉。”
秦守业和曲科长起身离开了。
他俩骑车从派出所出来，曲科长就开口问了句。
“小秦，你觉得这个案子……能破？”
“不好说，我刚才就是安慰一下马所长，你看给他愁成啥样了！”
“也是……这么大的案子，要是破不了，他这个所长等着挨批吧！”
“挨批是小事，搞不好就要被撸下去！”
“老马当上这个所长不容易……”
“小秦，你也帮着想想，看看有啥好招没！”
“我没长那个破案的脑子！”
“老马这次是真倒霉了……”
他俩骑车回了厂里，秦守业就去了杜厂长办公室。
他一进屋，杜厂长就冲他笑了笑。
“你小子这几天咋了？往我这跑得挺勤啊！”
“厂长，昨儿你打电话骂了那个姓薛的……没事吧？”
“能有啥事！虽然不是一个体系的，可他级别没我高，我能怕他！”
“昨儿你走了，我就打电话找龚部长了，我把事情说了一下，他也火了！”
“他说剩下的事让我别管了，他去找卫生部的人。”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
“您没事就行，昨儿我回去，生怕给您添麻烦。”
杜厂长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以前给我添的麻烦还少啊？”
“以前那是我不懂事……”
“行了，姓薛的不敢再来找麻烦了，这个你别担心了。”
“别说是他了，就是他们院长来了，咱们也不怕！”
秦守业接着拍了几句马屁，然后问了一下昨天发物资打架的事情。
“这事跟程科长有关系！”
“那两个后勤的女同志，是出了名的难缠不讲理，他故意跟她们俩抱怨，让她俩心生不满！”
“她俩也是憨货，真就去挑唆别人了……”
“那些人都被记大过了，扣发三个月的奖金。”
“那两个女同志调去了车间，扣发半年奖金！”
“程科长要在全厂大会上做检讨，当个科长，就算是到头了。”
“不扣他奖金啊？”
秦守业问了一句，杜厂长笑着摇了摇头。
“不扣！”
“为啥？”
“闹事的那一百多号人，加上那俩女同志，他们被记过，还被扣了钱。”
“他姓程的就只要做检讨，不记过不扣钱，你说他们心里能平衡不？”
“那肯定不平衡，背地里肯定骂他！”
秦守业说完就明白了……杜厂长这一招也够阴的。
事情是姓程的挑唆的，他这个罪魁祸首只受到了一点不疼不痒的惩罚，那些被他当枪使的人罚的那么重……
姓程的完了，最起码下面的工人，以后没人听他的了。
背后骂他的人也会越来越多。
全厂大会做检讨，在工人眼里，是丢面子的事情！
可丢面子和扣奖金比，根本就不算啥……
“小秦，你要是觉得罚轻了，我这还有个方案。”
“我让你去管后勤，让姓程的当副科长。”
“你想咋给他穿小鞋，就咋穿！”
“我保证不管！”
“你要是看他不顺眼，就给他安排工作，做不好就骂！”
“当着全科室的人骂他，批评他！”
“他年纪比你大得多，被你这么一个小年轻，天天指着鼻子骂，他还能干得下去？”
“到时候抓他一个错处，直接给他调别的闲职去。”
秦守业嘴角抽了抽……上一世他见过杜厂长挨整，但没想到他也这么会整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