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华大基因研究中心「您好刘教授。」
「赵主任，您可是好呀。」
刘新山和赵汉德握手，但表情看起来并不怎麽好。
作为国内前列的、并参与人类基因组测序工程的基因研究机构领头人，刘新山正在焦头烂额中。
因为就在一个月前，在全国闹得沸沸扬扬的洪玄烨事件就把他们推向了风口浪尖。
人民群众对於皇家狗血伦理剧的兴趣远超想像，以至於这事甚至被改编出现在春晚的相声节目中，然後不出所料地延伸发展成为全国大讨论。
实际上学界对此态度多为否定，但架不住民众只会相信自己最喜欢的真相，短短一个月时间後康熙是不姓洪也得姓洪，谁都相信他就是洪承畴的四儿子洪士铭。
当然前清遗老自然是持坚决否定态度，双方骂战不断，吵来吵去层级越来越高影响越来越大，高层终於坐不住了。
毕竟要知道这个时候国内民众受教育程度实在有限，骗子拿一口铝盆假装宇宙冥想器都能忽悠一大片人，甚至连气功都余热未消，要是不抓紧辟谣野史说不定都被传成正史了一虽然没有清正史。
最开始是赵汉德去找努尔哈赤家族後裔，准备找几个直系血亲测DNA，结果奇妙的是他们只希望帮助辟谣，却不怎麽愿意配合测基因图谱。
答案很明显：唐文提的角度太刁钻，连他们自己都有些捉摸不定了。
赵汉德没办法，乾脆把任务往刘新山这里一交就跑了，让刘新山自己去想办法测，而且还不能不测，必须快测准测。
对於刘所长来说测个图谱要不了多少功夫，但去说服足够的人测序就有些头疼了，此时正在气头上。
赵汉德一来就遭到了阴阳怪气，不过他也自知理亏，没和刘新山计较直接进入正题：「我现在是有一项组织上的任务要交给你，而且需要做的比较隐蔽，但结果又要求比较准确。」
听到是正式任务刘新山皱皱眉，哼了一声後说道：「能让你来的，不是问题太麻烦就是需要保密，说吧。」
赵汉德先问：「老刘，我先向你确认一件事，一个种群病毒抗体携带比例高低，是否能够准确反应其同类相食的比例？」
「没有肮病毒抗体这种东西。」
刘新山先是否定，然後才试探性问道：「肮病毒是一种错误蛋白而非传统病毒，真要说抗体————业界一般指的是人类PRNP基因第129位点的甲硫氨酸穿合子基因型，携带此基因型意味着对经典病毒病易感染程度更高。」
此时正值基因技术的爆发期，此基因型和病毒同类相食行为研究在90年就已经发布论文，所以刘新山对此并不陌生。
赵汉德听不懂，只是追问：「就是携带这个基因就说明吃过人对吧？」
「也可以说是这麽回事，病毒只在同类相食中产生，目前研究的此基因型也是一样————你问这个做什麽。」
刘新山明显颤了一下，听到病毒三个字他有些敏感。
「我希望你对全球主要不同人类种群做一次大范围的————这个基因型携带比例调查，尤其是欧州和帝国那边，可以用其他名义去做，资金方面有专项支出覆盖，不用你考虑，最好快点展开。」
见刘新山没有说话，赵汉德又说道：「另外我请教你一个问题，假设一个种群携带此基因型的————叫什麽MV杂合子比例高达40%，这意味着什麽？」
刘新山表情更奇怪了，赵汉德显然是对基因什麽都不懂，但却说出了MV杂合子这个专业术语，便解释道：「MV杂合子是————算了，你只要知道这个东西在祖上近代有同类相食的族群中高发就知道了，如果MV杂合子占比40%————.我算算，起码最近2000年得发生过不少次————嘶。」
现在公开刊文还没有大范围的统计，所以刘新山估算起来也没个参考标准，但本能的感觉到了不适。
他感到浑身一阵恶寒，实在忍不下去问道：「老赵啊，你就别遮遮掩掩了，说吧，到底是什麽事？」
赵汉德听到这句话像是找到了发泄点，赶紧将刘新山拖到办公室，将唐文那天说的话又讲了一遍，只是隐去唐文名字：「那个人跟我们说他们做过小范围的基因抽查，说白人MV杂合子携带率超过40%甚至50%，而国人只有3%，所以————」
「这可不能乱说！」
刚刚被牢A跨时空洗礼的刘新山语无伦次地说道：「要知道我们近代发生过很多次大灾和戡乱，人相食已经不少了，如果他们还是我们的十几倍，这说明同类相食的频率非常，非常————
不，这太疯狂了，那，那————那他们真的还能被称为正常人类吗？！」
说出最後那句拷问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而赵汉德却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睛布满血丝，略带沙哑的开口：「是的，这正是我们的疑问，如果这个结论属实，我们将会彻底的重新审视对外战略，认真考量我们未来究竟要怎麽做、到底要走向何方。」
「我，我明白了。」
刘新山此时後背已经一身冷汗：「我要求另外指定一个机构展开平行调查，不要只以我的结论为准。」
「当然，我们也以极其慎重的态度来验证这件事。」
鹅城威廉·欧文斯在京城度过了整个1月，到了2月初才准备返回帝国，同时还会带回一些船。
唐文原计划是让盖金出人把船送到帝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帝国主动示好、还是存着提前熟悉的心思，威廉提出由帝国水兵来鹅城直接接收。
此次接收的战舰包括金刚号、扶号两条战列舰，以及全部7条快速油轮，额外还有13艘快速油轮盖金才刚刚从其他公司买回来正在改造，预计3月中旬发往帝国。
平潭机场迎来了极不寻常的场面，一架架C17接连降落，下来的都是直接空运来的帝国水兵，总共有一千人左右。
盖金的战舰都提前开到了鹅城港，这一千名帝国大兵都需要坐着专车跨过近百公里，让鹅城的民众和记者可是吃饱了瓜。
比起此时的国内海军，帝国水兵不管是制服还是行军风格都截然不同，而且这还可能是建国後首次如此多现役大兵出现在国内的土地上。
为了好好「迎接」这些客人南海舰队也派出了一千人来「维持秩序」，但真实目的也是想要和同行一较高低。
目前帝国和东大虽然并未达成什麽合约，但靠着购舰交易和威廉斡旋也实打实关系第三次升温，派这一千水兵过来的目的也是想向世界和失落帝国证明双方高度互信。
而且此时帝国已经提出了全世界联合出兵打击失落帝国，这次行动也能够蹭一蹭。
但这和秀肌肉并不冲突。
南海舰队出的都是精挑细选个高体壮的精锐，见面前也尽量配齐统一制服避免混编，唰唰往鹅城街道上一站气势的确不同凡响很精神。
但帝国海军也抱有了相同心思，当一辆辆大巴停下，一身正装的闫剑看到车上下来的大兵就隐隐感觉不妙：
且不提精气神这种主观因素，就说这个子————詹森是以兰博和施瓦辛格为标准挑人的吧？怎麽下来的全都是一米八以上浑身大肌肉块绷紧衣服的壮汉？
一个两个还好，但连续十几辆大巴下来的帝国水兵身高几乎就没有低於一米八五的，很多甚至几乎有一米九到两米左右，平均高己方差不多半个头。
「这就是为什麽我说要搞希望工程做爱心早餐，让儿童多喝牛奶。」
旁边的唐文倒是早有预料，悄悄说道：「忘了告诉你了，帝国海军平均身高是183。」
「」
闫剑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两边围观的群众看到一水高个子的大兵都被吸引了注意力，这下他已经知道未来半年、不，甚至是连续几年都会有媒体以身高差鞭屍了！
其他南海舰队的军官脸色也很难看，只能竭力挺起胸膛，和交错而过的帝国大兵互相眼神杀，似乎随时都能干起来一样。
唐文倒是看不出什麽情绪，只是指挥人到处拍，对闫剑解释：「这组照片是伤疤，但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助力，凭藉今天的事我们将会推动全社会重视儿童和青少年营养问题，让下一代人能够长得更高更壮。」
「可我听说这可能跟基因有关。」
闫剑小声说着，然而唐文却翻了个白眼：「那是营销号——公知贬低人的话术，别信，南洋研究过，咱们就是缺营养，基因好得很。」
唐文相当笃定，因为他的身高就比父辈高不少，而且未来许多小学生都动辄一米八，哪来这麽多基因突变？
事实上都不用等太久，就目前90年代出生的人在青少年阶段饮食结构就将大大改善，平均身高就将明显窜一节起来，00/10後更是夸张的不得了。
听到唐文的保证闫剑好受了些：「对，我们这一代是比不上，但下一代要抓紧————海军也要去投资中小学伙食改善，多吃牛肉多喝牛奶。」
唐文点点头：「不过其实别看他们壮，其实饮食结构非常不均衡，肉蛋白和糖摄入过多年轻时候长得壮，一到老年内脏就受不了各种糖尿病痛风，发病率远高於我们。
而且牛肉————哼哼，我觉得很快我们就能吃上便宜的牛肉，说不定能比猪肉还便宜。」
「我不信。」
闫剑果断摇头：「牛肉是实打实吃草长出来的，就算喂饲料也贵呢，咋可能比猪肉都便宜？」
「那我们打个赌，一年以内如果哪天牛肉比猪肉便宜或者同价————我记得你有一枚纪念章。」
「赌就赌，我就再要500个培训名额。」
「对了，那五百名再培训水兵训练结束还给你们了，你去看过没有？」
「没呢，我不是跟你一起从京城回来吗，还没去接收————你是不是给我练废了？」
「那倒没有，去看看吧，就在码头。」
两人也跟着前往港口，很快闫剑就认出了他送出去培训的那五百水兵，因为太明显了：
那些去盖金再培训的水兵明显要黑一个档次，而且————怎麽感觉和那些帝国大兵一样壮？肌肉鼓到连衣服都撑起来了？
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乎所有人都这样！
有的甚至因为臂围太大连袖子都扣不上，露出一截手腕在外面，像是衣服小了一号一样。
「你给他们打药了？」
「打什麽药，就是换了半年伙食。」
唐文想了想：「上舰的每天标准配给是1500克蛋白质，包括牛肉、三文鱼、鸡蛋、香肠，1.5升全脂牛奶，500克碳水摄入、200克蔬菜和3个水果，而且这只是基础配给，一般是不限量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这比潜艇兵吃的还好，怎麽能搞特殊待遇呢，我把他们送过来是去吃苦锻链的！」
闫剑有些不满了，但唐文却道：「这就是标准配给啊，从最开始海上联防队就这个配置，而且他们服役的战列舰巡洋舰还要搬药包推炮弹，运动量可比现代战舰高多了。」
「那也不对吧，这饮食标准光重量就超出太多了，他们都能吃得下？」
「剑哥，这我就要夸我军不浪费粮食的好传统了，打多少硬撑着也要吃完，因为吃肉太多睡不着又只能拼命锻链消食。」
再看那些回来的学员，闫剑忽然就明白他们为什麽这麽壮，如此饮食加上高强度训练，想不练出浑身肌肉都难。
但他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
原本已经称得上不错的海军伙食，对这些大胃王恐怕有点不够。
甚至如果继续让盖金帮忙培训海员，那麽海军都可能要被迫提升餐标才行。
帝国海军以十分高调的姿态从鹅城港接收了9艘船，这对外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
「这下失落帝国该死心了吧！」
强烈要求帝国水兵直接去东大本土的命令正是杰斐逊下达，在他看来这一招足以让失落帝国对东大抱有警惕停止深入合作。
同时这也是对英发的警告。
辽省号出世，外界其实都认为帝国会立刻对东大呲牙，再不济也要谴责制裁，然後东大就不得不和英发站在同一立场，但帝国忍住了。
压力再次回到英发，不过仅仅如此还不够。
除了在白银上使绊子，小哈罗多也呈上了一份提议：
《关於限制各国海军军备无底线扩张协议》
「赵主任，您可是好呀。」
刘新山和赵汉德握手，但表情看起来并不怎麽好。
作为国内前列的、并参与人类基因组测序工程的基因研究机构领头人，刘新山正在焦头烂额中。
因为就在一个月前，在全国闹得沸沸扬扬的洪玄烨事件就把他们推向了风口浪尖。
人民群众对於皇家狗血伦理剧的兴趣远超想像，以至於这事甚至被改编出现在春晚的相声节目中，然後不出所料地延伸发展成为全国大讨论。
实际上学界对此态度多为否定，但架不住民众只会相信自己最喜欢的真相，短短一个月时间後康熙是不姓洪也得姓洪，谁都相信他就是洪承畴的四儿子洪士铭。
当然前清遗老自然是持坚决否定态度，双方骂战不断，吵来吵去层级越来越高影响越来越大，高层终於坐不住了。
毕竟要知道这个时候国内民众受教育程度实在有限，骗子拿一口铝盆假装宇宙冥想器都能忽悠一大片人，甚至连气功都余热未消，要是不抓紧辟谣野史说不定都被传成正史了一虽然没有清正史。
最开始是赵汉德去找努尔哈赤家族後裔，准备找几个直系血亲测DNA，结果奇妙的是他们只希望帮助辟谣，却不怎麽愿意配合测基因图谱。
答案很明显：唐文提的角度太刁钻，连他们自己都有些捉摸不定了。
赵汉德没办法，乾脆把任务往刘新山这里一交就跑了，让刘新山自己去想办法测，而且还不能不测，必须快测准测。
对於刘所长来说测个图谱要不了多少功夫，但去说服足够的人测序就有些头疼了，此时正在气头上。
赵汉德一来就遭到了阴阳怪气，不过他也自知理亏，没和刘新山计较直接进入正题：「我现在是有一项组织上的任务要交给你，而且需要做的比较隐蔽，但结果又要求比较准确。」
听到是正式任务刘新山皱皱眉，哼了一声後说道：「能让你来的，不是问题太麻烦就是需要保密，说吧。」
赵汉德先问：「老刘，我先向你确认一件事，一个种群病毒抗体携带比例高低，是否能够准确反应其同类相食的比例？」
「没有肮病毒抗体这种东西。」
刘新山先是否定，然後才试探性问道：「肮病毒是一种错误蛋白而非传统病毒，真要说抗体————业界一般指的是人类PRNP基因第129位点的甲硫氨酸穿合子基因型，携带此基因型意味着对经典病毒病易感染程度更高。」
此时正值基因技术的爆发期，此基因型和病毒同类相食行为研究在90年就已经发布论文，所以刘新山对此并不陌生。
赵汉德听不懂，只是追问：「就是携带这个基因就说明吃过人对吧？」
「也可以说是这麽回事，病毒只在同类相食中产生，目前研究的此基因型也是一样————你问这个做什麽。」
刘新山明显颤了一下，听到病毒三个字他有些敏感。
「我希望你对全球主要不同人类种群做一次大范围的————这个基因型携带比例调查，尤其是欧州和帝国那边，可以用其他名义去做，资金方面有专项支出覆盖，不用你考虑，最好快点展开。」
见刘新山没有说话，赵汉德又说道：「另外我请教你一个问题，假设一个种群携带此基因型的————叫什麽MV杂合子比例高达40%，这意味着什麽？」
刘新山表情更奇怪了，赵汉德显然是对基因什麽都不懂，但却说出了MV杂合子这个专业术语，便解释道：「MV杂合子是————算了，你只要知道这个东西在祖上近代有同类相食的族群中高发就知道了，如果MV杂合子占比40%————.我算算，起码最近2000年得发生过不少次————嘶。」
现在公开刊文还没有大范围的统计，所以刘新山估算起来也没个参考标准，但本能的感觉到了不适。
他感到浑身一阵恶寒，实在忍不下去问道：「老赵啊，你就别遮遮掩掩了，说吧，到底是什麽事？」
赵汉德听到这句话像是找到了发泄点，赶紧将刘新山拖到办公室，将唐文那天说的话又讲了一遍，只是隐去唐文名字：「那个人跟我们说他们做过小范围的基因抽查，说白人MV杂合子携带率超过40%甚至50%，而国人只有3%，所以————」
「这可不能乱说！」
刚刚被牢A跨时空洗礼的刘新山语无伦次地说道：「要知道我们近代发生过很多次大灾和戡乱，人相食已经不少了，如果他们还是我们的十几倍，这说明同类相食的频率非常，非常————
不，这太疯狂了，那，那————那他们真的还能被称为正常人类吗？！」
说出最後那句拷问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而赵汉德却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睛布满血丝，略带沙哑的开口：「是的，这正是我们的疑问，如果这个结论属实，我们将会彻底的重新审视对外战略，认真考量我们未来究竟要怎麽做、到底要走向何方。」
「我，我明白了。」
刘新山此时後背已经一身冷汗：「我要求另外指定一个机构展开平行调查，不要只以我的结论为准。」
「当然，我们也以极其慎重的态度来验证这件事。」
鹅城威廉·欧文斯在京城度过了整个1月，到了2月初才准备返回帝国，同时还会带回一些船。
唐文原计划是让盖金出人把船送到帝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帝国主动示好、还是存着提前熟悉的心思，威廉提出由帝国水兵来鹅城直接接收。
此次接收的战舰包括金刚号、扶号两条战列舰，以及全部7条快速油轮，额外还有13艘快速油轮盖金才刚刚从其他公司买回来正在改造，预计3月中旬发往帝国。
平潭机场迎来了极不寻常的场面，一架架C17接连降落，下来的都是直接空运来的帝国水兵，总共有一千人左右。
盖金的战舰都提前开到了鹅城港，这一千名帝国大兵都需要坐着专车跨过近百公里，让鹅城的民众和记者可是吃饱了瓜。
比起此时的国内海军，帝国水兵不管是制服还是行军风格都截然不同，而且这还可能是建国後首次如此多现役大兵出现在国内的土地上。
为了好好「迎接」这些客人南海舰队也派出了一千人来「维持秩序」，但真实目的也是想要和同行一较高低。
目前帝国和东大虽然并未达成什麽合约，但靠着购舰交易和威廉斡旋也实打实关系第三次升温，派这一千水兵过来的目的也是想向世界和失落帝国证明双方高度互信。
而且此时帝国已经提出了全世界联合出兵打击失落帝国，这次行动也能够蹭一蹭。
但这和秀肌肉并不冲突。
南海舰队出的都是精挑细选个高体壮的精锐，见面前也尽量配齐统一制服避免混编，唰唰往鹅城街道上一站气势的确不同凡响很精神。
但帝国海军也抱有了相同心思，当一辆辆大巴停下，一身正装的闫剑看到车上下来的大兵就隐隐感觉不妙：
且不提精气神这种主观因素，就说这个子————詹森是以兰博和施瓦辛格为标准挑人的吧？怎麽下来的全都是一米八以上浑身大肌肉块绷紧衣服的壮汉？
一个两个还好，但连续十几辆大巴下来的帝国水兵身高几乎就没有低於一米八五的，很多甚至几乎有一米九到两米左右，平均高己方差不多半个头。
「这就是为什麽我说要搞希望工程做爱心早餐，让儿童多喝牛奶。」
旁边的唐文倒是早有预料，悄悄说道：「忘了告诉你了，帝国海军平均身高是183。」
「」
闫剑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两边围观的群众看到一水高个子的大兵都被吸引了注意力，这下他已经知道未来半年、不，甚至是连续几年都会有媒体以身高差鞭屍了！
其他南海舰队的军官脸色也很难看，只能竭力挺起胸膛，和交错而过的帝国大兵互相眼神杀，似乎随时都能干起来一样。
唐文倒是看不出什麽情绪，只是指挥人到处拍，对闫剑解释：「这组照片是伤疤，但也可以成为很好的助力，凭藉今天的事我们将会推动全社会重视儿童和青少年营养问题，让下一代人能够长得更高更壮。」
「可我听说这可能跟基因有关。」
闫剑小声说着，然而唐文却翻了个白眼：「那是营销号——公知贬低人的话术，别信，南洋研究过，咱们就是缺营养，基因好得很。」
唐文相当笃定，因为他的身高就比父辈高不少，而且未来许多小学生都动辄一米八，哪来这麽多基因突变？
事实上都不用等太久，就目前90年代出生的人在青少年阶段饮食结构就将大大改善，平均身高就将明显窜一节起来，00/10後更是夸张的不得了。
听到唐文的保证闫剑好受了些：「对，我们这一代是比不上，但下一代要抓紧————海军也要去投资中小学伙食改善，多吃牛肉多喝牛奶。」
唐文点点头：「不过其实别看他们壮，其实饮食结构非常不均衡，肉蛋白和糖摄入过多年轻时候长得壮，一到老年内脏就受不了各种糖尿病痛风，发病率远高於我们。
而且牛肉————哼哼，我觉得很快我们就能吃上便宜的牛肉，说不定能比猪肉还便宜。」
「我不信。」
闫剑果断摇头：「牛肉是实打实吃草长出来的，就算喂饲料也贵呢，咋可能比猪肉都便宜？」
「那我们打个赌，一年以内如果哪天牛肉比猪肉便宜或者同价————我记得你有一枚纪念章。」
「赌就赌，我就再要500个培训名额。」
「对了，那五百名再培训水兵训练结束还给你们了，你去看过没有？」
「没呢，我不是跟你一起从京城回来吗，还没去接收————你是不是给我练废了？」
「那倒没有，去看看吧，就在码头。」
两人也跟着前往港口，很快闫剑就认出了他送出去培训的那五百水兵，因为太明显了：
那些去盖金再培训的水兵明显要黑一个档次，而且————怎麽感觉和那些帝国大兵一样壮？肌肉鼓到连衣服都撑起来了？
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乎所有人都这样！
有的甚至因为臂围太大连袖子都扣不上，露出一截手腕在外面，像是衣服小了一号一样。
「你给他们打药了？」
「打什麽药，就是换了半年伙食。」
唐文想了想：「上舰的每天标准配给是1500克蛋白质，包括牛肉、三文鱼、鸡蛋、香肠，1.5升全脂牛奶，500克碳水摄入、200克蔬菜和3个水果，而且这只是基础配给，一般是不限量想吃多少吃多少。」
「你这比潜艇兵吃的还好，怎麽能搞特殊待遇呢，我把他们送过来是去吃苦锻链的！」
闫剑有些不满了，但唐文却道：「这就是标准配给啊，从最开始海上联防队就这个配置，而且他们服役的战列舰巡洋舰还要搬药包推炮弹，运动量可比现代战舰高多了。」
「那也不对吧，这饮食标准光重量就超出太多了，他们都能吃得下？」
「剑哥，这我就要夸我军不浪费粮食的好传统了，打多少硬撑着也要吃完，因为吃肉太多睡不着又只能拼命锻链消食。」
再看那些回来的学员，闫剑忽然就明白他们为什麽这麽壮，如此饮食加上高强度训练，想不练出浑身肌肉都难。
但他马上意识到一个问题：
原本已经称得上不错的海军伙食，对这些大胃王恐怕有点不够。
甚至如果继续让盖金帮忙培训海员，那麽海军都可能要被迫提升餐标才行。
帝国海军以十分高调的姿态从鹅城港接收了9艘船，这对外释放出了强烈的信号。
「这下失落帝国该死心了吧！」
强烈要求帝国水兵直接去东大本土的命令正是杰斐逊下达，在他看来这一招足以让失落帝国对东大抱有警惕停止深入合作。
同时这也是对英发的警告。
辽省号出世，外界其实都认为帝国会立刻对东大呲牙，再不济也要谴责制裁，然後东大就不得不和英发站在同一立场，但帝国忍住了。
压力再次回到英发，不过仅仅如此还不够。
除了在白银上使绊子，小哈罗多也呈上了一份提议：
《关於限制各国海军军备无底线扩张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