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叶凡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进了无人区之后呢？”
陌苍生翻手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在叶凡面前展开。
地图上线条蜿蜒曲折，标注着北境无人区的地形地貌。
边缘处有几处用朱砂标记的符号，正是苦族所在的位置。
地图正中央有一处被墨线反复勾勒的区域，旁边以细小的古字写着两个字——封印。
“连接天穹大陆与天邪大陆的通道，就在无人区深处这片区域。”
陌苍生指着地图中央那处被反复勾勒的位置，神色郑重了几分，“天帝当年封印此地时，留下了封禁法阵，又在法阵之外以地脉走势隐藏了入口的方位。寻常人即便到了附近也找不到入口，除非手上有一份标明了地脉走向的地图。”
“你这份地图，从哪里来的？”
叶凡目光落在那卷兽皮上，微微凝了一下。
“天命神殿给的。”
陌苍生将地图卷起收好。
“那秘境呢？”
叶凡追问道，“进了通道之后，要怎么找到那处秘境？天命神殿有没有留下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陌苍生摇了摇头，羽扇在手中停了下来，“这倒是没有。天命神殿给的只有这份地图，标注了封印的位置和入口的地脉走向。至于通道内的秘境在何处、如何进入……恐怕只有到了现场，由你和那些传承圣兵来感应了。”
“那些传承圣兵，是天帝当年留下的。”
叶凡沉吟了片刻，微微点头缓缓道，“既然那道封印是二十四件传承圣兵合力布下的，那么那些圣兵对封印本身应该有所感应。等进了通道，让持有圣兵的人各自感知，兴许能顺着那份感应找到秘境所在。”
“嗯。”
陌苍生点了点头，重新摇起羽扇，“不过进了通道之后情况如何，谁也说不准。邪族在那头蛰伏了万载，未必没有留下什么手段。到时候还是要小心为上。”
“小心是必然的。”
叶凡目光望向远方，朔州的方向已经隐隐出现在天际尽头，“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虚空战舰，刚一靠近朔州北境无人区边缘。
前方的雾气，便骤然浓稠起来。
那雾气不似寻常山雾，透着一种浑浊的灰黄色泽，带着微弱的腐蚀气息，连虚空战舰的防护光罩都被侵蚀得微微闪烁。
叶凡站在船首，正欲开口让众人戒备。
忽然间，数道黑影从雾气中暴射而出。
几道粗大的锁链，裹挟着暗灰色的灵力精准地缠住了战舰的龙骨与侧翼，猛然发力一扯。
虚空战舰船身剧烈倾斜，光罩瞬间崩碎，舰体失控地朝下方坠去。
轰！
一声闷响，战舰砸在荒芜的岩地上。
龙骨断裂，舱壁多处开裂，烟尘弥漫。
叶凡，从碎裂的舱体中翻身跃出，
舱内众人紧跟着纷纷掠出残骸，在叶凡周围散开站定。
气息连成一片，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只见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个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
面覆黑纱，只露出一双双警惕而冰冷的眼睛。
手中各持兵刃，或短刀或长棍，周身灵力流转不休。
虽未出手，却已将他们所有人的退路尽数封死。
“他们是苦族。”
陌苍生压低了声音，对叶凡道。
“苦族？”
叶凡目光微凝，随即抬起双手示意身后众人不要轻举妄动，扬声道，“诸位！我是千秋圣宗圣子叶凡！此番前来，有要事相求，并无恶意！”
眼前这些苦族强者，从无人区中毒障中走出。
不出意外，应是刚巧在毒障内修行。
他记得陌苍生说过，苦族有这种灵力。
只是，同样无法再毒障中待太久。
“千秋圣宗圣子？有何凭证？”
一道沙哑话音，从苦族人群中响起。
“信物？”
叶凡被问得一怔，随即想起什么。
翻手，从纳戒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千秋”二字。
正是千秋圣宗的千秋圣令。
此令，就代表着千秋圣宗圣子身份。
叶凡将千秋圣令高举过顶，灵力注入其中。
令牌上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千秋二字在昏暗的天色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纯正的宗门气息。
围住他们的苦族众人看到那枚令牌后，动作明显一滞。
短暂的沉默之后，为首那名黑衣人缓缓抬手，示意众人收起了兵刃。
而后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容，眉宇间带着几分常年与毒障为伴的冷峻与坚韧。
其皮肤透着一种被风沙与毒雾侵蚀过的微褐之色，但五官轮廓却透着一股英气，乃是苦族少主苦菱。
苦菱目光锐利地扫过叶凡等人，又落在那枚令牌上，确认无误后才开口，“确实是千秋圣宗的信物。你是千秋圣宗圣子，来北境无人区做什么？”
“我们要进毒障之地深处。”
叶凡收回令牌，神色郑重道，“想请苦族诸位带路。”
此言一出，周围的苦族族人纷纷色变。
彼此对视，低声交谈起来，似带着迟疑与不安。
苦菱也沉默了片刻，眉头微蹙，“我看你们都是武皇，难道不知道那地方的毒障，即便是武皇境强者也扛不了多久？贸然进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
叶凡目光平静，解释“但我们是为邪族之事而来。北境无人区深处的封印关系到整个天穹大陆的安危，我们必须走这一趟。苦族世代居于此处，对毒障的了解远超任何人。若有诸位相助，我们便有办法深入其中。”
苦菱闻言沉默了很久，似是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你们先跟我来。”
话落转身，朝着一侧飞掠而去。
叶凡招呼众人跟上，一行人踩过碎岩与枯草。
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低矮的村落，出现在众人眼前。
村落依山而建，房屋以石头和干木搭建而成。
屋檐低垂，窗户窄小，像是为了抵御风沙与毒雾而特意设计的。
街道上没有铺砖，只有被踩实的黄土，几缕炊烟从烟囱中袅袅升起，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单薄。
一些老人和孩子站在路边，好奇地望着叶凡这群陌生的来客。
眼中没有敌意，却也没有亲近，只是安静地打量着。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贫苦与坚韧，像是被遗忘在天穹大陆边缘的一角，自成一方天地。
然而在这片看似破败的村落中，叶凡却感知到了数十道武皇境强者的气息，分布在村落的各个角落。
那些气息虽都刻意收敛着，却瞒不过叶凡的感知。
显然，苦族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强大得多。
叶凡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进了无人区之后呢？”
陌苍生翻手取出一卷泛黄的兽皮地图，在叶凡面前展开。
地图上线条蜿蜒曲折，标注着北境无人区的地形地貌。
边缘处有几处用朱砂标记的符号，正是苦族所在的位置。
地图正中央有一处被墨线反复勾勒的区域，旁边以细小的古字写着两个字——封印。
“连接天穹大陆与天邪大陆的通道，就在无人区深处这片区域。”
陌苍生指着地图中央那处被反复勾勒的位置，神色郑重了几分，“天帝当年封印此地时，留下了封禁法阵，又在法阵之外以地脉走势隐藏了入口的方位。寻常人即便到了附近也找不到入口，除非手上有一份标明了地脉走向的地图。”
“你这份地图，从哪里来的？”
叶凡目光落在那卷兽皮上，微微凝了一下。
“天命神殿给的。”
陌苍生将地图卷起收好。
“那秘境呢？”
叶凡追问道，“进了通道之后，要怎么找到那处秘境？天命神殿有没有留下关于这方面的信息？”
陌苍生摇了摇头，羽扇在手中停了下来，“这倒是没有。天命神殿给的只有这份地图，标注了封印的位置和入口的地脉走向。至于通道内的秘境在何处、如何进入……恐怕只有到了现场，由你和那些传承圣兵来感应了。”
“那些传承圣兵，是天帝当年留下的。”
叶凡沉吟了片刻，微微点头缓缓道，“既然那道封印是二十四件传承圣兵合力布下的，那么那些圣兵对封印本身应该有所感应。等进了通道，让持有圣兵的人各自感知，兴许能顺着那份感应找到秘境所在。”
“嗯。”
陌苍生点了点头，重新摇起羽扇，“不过进了通道之后情况如何，谁也说不准。邪族在那头蛰伏了万载，未必没有留下什么手段。到时候还是要小心为上。”
“小心是必然的。”
叶凡目光望向远方，朔州的方向已经隐隐出现在天际尽头，“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虚空战舰，刚一靠近朔州北境无人区边缘。
前方的雾气，便骤然浓稠起来。
那雾气不似寻常山雾，透着一种浑浊的灰黄色泽，带着微弱的腐蚀气息，连虚空战舰的防护光罩都被侵蚀得微微闪烁。
叶凡站在船首，正欲开口让众人戒备。
忽然间，数道黑影从雾气中暴射而出。
几道粗大的锁链，裹挟着暗灰色的灵力精准地缠住了战舰的龙骨与侧翼，猛然发力一扯。
虚空战舰船身剧烈倾斜，光罩瞬间崩碎，舰体失控地朝下方坠去。
轰！
一声闷响，战舰砸在荒芜的岩地上。
龙骨断裂，舱壁多处开裂，烟尘弥漫。
叶凡，从碎裂的舱体中翻身跃出，
舱内众人紧跟着纷纷掠出残骸，在叶凡周围散开站定。
气息连成一片，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只见数十道黑影，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个个身着黑衣，头戴斗笠。
面覆黑纱，只露出一双双警惕而冰冷的眼睛。
手中各持兵刃，或短刀或长棍，周身灵力流转不休。
虽未出手，却已将他们所有人的退路尽数封死。
“他们是苦族。”
陌苍生压低了声音，对叶凡道。
“苦族？”
叶凡目光微凝，随即抬起双手示意身后众人不要轻举妄动，扬声道，“诸位！我是千秋圣宗圣子叶凡！此番前来，有要事相求，并无恶意！”
眼前这些苦族强者，从无人区中毒障中走出。
不出意外，应是刚巧在毒障内修行。
他记得陌苍生说过，苦族有这种灵力。
只是，同样无法再毒障中待太久。
“千秋圣宗圣子？有何凭证？”
一道沙哑话音，从苦族人群中响起。
“信物？”
叶凡被问得一怔，随即想起什么。
翻手，从纳戒中取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千秋”二字。
正是千秋圣宗的千秋圣令。
此令，就代表着千秋圣宗圣子身份。
叶凡将千秋圣令高举过顶，灵力注入其中。
令牌上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千秋二字在昏暗的天色下熠熠生辉，散发着纯正的宗门气息。
围住他们的苦族众人看到那枚令牌后，动作明显一滞。
短暂的沉默之后，为首那名黑衣人缓缓抬手，示意众人收起了兵刃。
而后抬手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容，眉宇间带着几分常年与毒障为伴的冷峻与坚韧。
其皮肤透着一种被风沙与毒雾侵蚀过的微褐之色，但五官轮廓却透着一股英气，乃是苦族少主苦菱。
苦菱目光锐利地扫过叶凡等人，又落在那枚令牌上，确认无误后才开口，“确实是千秋圣宗的信物。你是千秋圣宗圣子，来北境无人区做什么？”
“我们要进毒障之地深处。”
叶凡收回令牌，神色郑重道，“想请苦族诸位带路。”
此言一出，周围的苦族族人纷纷色变。
彼此对视，低声交谈起来，似带着迟疑与不安。
苦菱也沉默了片刻，眉头微蹙，“我看你们都是武皇，难道不知道那地方的毒障，即便是武皇境强者也扛不了多久？贸然进去，就是送死。”
“我知道。”
叶凡目光平静，解释“但我们是为邪族之事而来。北境无人区深处的封印关系到整个天穹大陆的安危，我们必须走这一趟。苦族世代居于此处，对毒障的了解远超任何人。若有诸位相助，我们便有办法深入其中。”
苦菱闻言沉默了很久，似是在权衡什么。
片刻后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你们先跟我来。”
话落转身，朝着一侧飞掠而去。
叶凡招呼众人跟上，一行人踩过碎岩与枯草。
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
一片低矮的村落，出现在众人眼前。
村落依山而建，房屋以石头和干木搭建而成。
屋檐低垂，窗户窄小，像是为了抵御风沙与毒雾而特意设计的。
街道上没有铺砖，只有被踩实的黄土，几缕炊烟从烟囱中袅袅升起，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单薄。
一些老人和孩子站在路边，好奇地望着叶凡这群陌生的来客。
眼中没有敌意，却也没有亲近，只是安静地打量着。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贫苦与坚韧，像是被遗忘在天穹大陆边缘的一角，自成一方天地。
然而在这片看似破败的村落中，叶凡却感知到了数十道武皇境强者的气息，分布在村落的各个角落。
那些气息虽都刻意收敛着，却瞒不过叶凡的感知。
显然，苦族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强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