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曦语气平静，“你说的是不是事实，和我从哪里拿到证据没有关系，但是罪证本身会说话，徐如海，我问的是罪证是否属实，你没有回答。”
“罪证本身不会说话。”
徐如海立刻接住了这句话，“在帝国的法律中，罪证需要经过合法的鉴定程序，需要在独立的第三方监督下进行真伪验证，需要提交给有权审理的机构进行质证和辩论。”
“这些程序你方跳过了一一全部跳过，你方现在做的是窃取，甚至动用私刑！这个顺序反过来就是帝国法律对正义的定义。”
“而你把顺序反过来，然后把结果叫做正义，这不是正义，这是私刑！”
“至于晨昏枢轴，你们曾经是莫离元帅的近卫队，更是帝国的英雄，但那是十五年，当年在战争结束之后，却公然违反军法，携带十二台神机逃离！”
“十五年后，你们还和叛军站在一起，用叛军窃取的信息来指控帝国官员！你们可以选择站在哪一边，但你们不能站在叛军那一边的同时，还指望帝国承认你们手上那些材料的合法性！”
舰桥上的几个通讯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徐如海的强大！
这是一个真正的政客！
这场公开质询正在从一个他们以为会一边倒的局面，变成一场真正的辩论！
而且徐如海没有落在下风！
徐宗政也是马上学以致用，“关于第二项质询，第三舰队在桃花星域的防御部署，神机的调动权限属于舰队指挥官的正常职权范围。”
“我们第三舰队在桃花星域拥有法定的防区管辖权，当时的部署是基于可靠情报做出的预防性军事行动。”
“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存在针对凯岩星域高级官员家属的安全威胁，舰队据此采取保护措施，属于标准应急处置流程，你方将这一行动定性为私人目的，是预设立场的曲解。”
徐如海的话语像是为他打开了灵感胶囊，“另外，我提醒你方一点，神机驾驶人的个人信息属于军事机密！”
“你方公开传播徐景安的身份证件信息，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你方没有任何法律授权可以获取和使用这些信息。”
“甚至，包括你方今天这场质询，从公告到执行，没有任何一个环节经过了帝国法律体系的授权。”
他们确实找到了这些环节中薄弱的点。
但，此时的辰曦耳旁站着的，是璇玑。
“你说第三舰队的部署是基于情报的预防性措施，我问的是这些部署保护的目标是谁，你说了很多关于职权和流程的解释，唯独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徐宗政面容瞬间紧绷。
“因为那个名字一旦从你嘴里说出来，就等于承认了用六台神机保护一个已经被定罪的私生子。”
“你绕来绕去绕了半天，就是不敢说那个名字，因为这里面不是程序的问题，是事实问题！”
“你可以说我的证据来源不合法，但你从头到尾没有对证据的内容提出任何具体的质疑，也没有说采购记录是伪造的，银行流水是假的，你只是在反复强调这些东西不应该被我们看到，被看到了就是私刑...”
光幕前正在观看的公民们，心跳开始加速。
而辰曦接下来的话，更是锋芒毕露！
“你们两个加起来，说了这么长时间，但你们没有否认过任何一条罪行。”
“我问你们，如果这些证据真的是伪造的，罪行真的是捏造的，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说我没做过？为什么你们说来说去都是程序与合法性，就是不敢碰那几个字？”
舰桥上安静了。
而辰曦还在输出。
“至于晨昏枢轴的身份，我们从未宣布效忠当前的帝国政府。”
“我们不承认一个由徐如海还在继续当局长，由压事故报告的人管理安全审查的政府对我们有任何法律约束力，徐如海刚才问我，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现在我回答你，我是一个还愿意站在这里把罪证一条条念出来的人，而你们连听完这些罪证的勇气都没有。”
辰曦说完这些话，马上把那些罪证链重新发了一遍出来。
“这份清单现在就在全频段上，任何人都可以去下载，去验证逐条核实！你们说我这些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不成立，那你们告诉大家，哪一条是假的？”
“挑出一条来看看？”
徐如海看着通讯控制台上的屏幕，眼角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
他早在通告发出后的几个小时内已经让殖民发展局的内部团队逐条核查过这些泄露的文件！
结果不言而喻，这些文件的原始版本确实存在于殖民发展局的内部档案系统中，大部分没有被篡改过！
少数几份有编辑痕迹的文件，编辑时间也都在事发之前，与叛军无关！
这个核查结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也是他从未敢把话题往证据上面引的原因！
他不能说这些文件是假的，所以他只能说这些文件的获取方式不合法！
正是这个因素，让这一切事情都变得棘手起来，这些证据没有一个经得起公开查的！
现在辰曦的身份摆在那里，一旦把事情往那个方向引，开启一次面对公民直播的调查，那他徐家会直接完蛋。
“殖民发展局的一切工作均在帝国法律框架内进行。”
他最终只重复了这句话，“任何未经法定程序获取和传播的文件，均不构成有效证据，这是帝国法律的基本原则，我不接受以非法证据为基础的指控。”
“你说了很多次这句话。”辰曦冷冷开口。
徐如海这次没有回答。
舰桥上的军官们开始不自觉地移开视线，没有人敢说话。
沉默在直播中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这对一场全帝国直播的公开质询来说，别说半分钟，哪怕是十秒的沉默已经足够漫长了！
这沉默的时间，足以让大部分的人心底的辩论天平开始倾斜！
这时候，第三舰队那个退役中将却心神微动，似乎在侧耳倾听。
“帮助徐家么？嗯，我知道了。”
“罪证本身不会说话。”
徐如海立刻接住了这句话，“在帝国的法律中，罪证需要经过合法的鉴定程序，需要在独立的第三方监督下进行真伪验证，需要提交给有权审理的机构进行质证和辩论。”
“这些程序你方跳过了一一全部跳过，你方现在做的是窃取，甚至动用私刑！这个顺序反过来就是帝国法律对正义的定义。”
“而你把顺序反过来，然后把结果叫做正义，这不是正义，这是私刑！”
“至于晨昏枢轴，你们曾经是莫离元帅的近卫队，更是帝国的英雄，但那是十五年，当年在战争结束之后，却公然违反军法，携带十二台神机逃离！”
“十五年后，你们还和叛军站在一起，用叛军窃取的信息来指控帝国官员！你们可以选择站在哪一边，但你们不能站在叛军那一边的同时，还指望帝国承认你们手上那些材料的合法性！”
舰桥上的几个通讯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一刻他们才意识到，徐如海的强大！
这是一个真正的政客！
这场公开质询正在从一个他们以为会一边倒的局面，变成一场真正的辩论！
而且徐如海没有落在下风！
徐宗政也是马上学以致用，“关于第二项质询，第三舰队在桃花星域的防御部署，神机的调动权限属于舰队指挥官的正常职权范围。”
“我们第三舰队在桃花星域拥有法定的防区管辖权，当时的部署是基于可靠情报做出的预防性军事行动。”
“我们得到的情报显示存在针对凯岩星域高级官员家属的安全威胁，舰队据此采取保护措施，属于标准应急处置流程，你方将这一行动定性为私人目的，是预设立场的曲解。”
徐如海的话语像是为他打开了灵感胶囊，“另外，我提醒你方一点，神机驾驶人的个人信息属于军事机密！”
“你方公开传播徐景安的身份证件信息，本身就是违法行为，你方没有任何法律授权可以获取和使用这些信息。”
“甚至，包括你方今天这场质询，从公告到执行，没有任何一个环节经过了帝国法律体系的授权。”
他们确实找到了这些环节中薄弱的点。
但，此时的辰曦耳旁站着的，是璇玑。
“你说第三舰队的部署是基于情报的预防性措施，我问的是这些部署保护的目标是谁，你说了很多关于职权和流程的解释，唯独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徐宗政面容瞬间紧绷。
“因为那个名字一旦从你嘴里说出来，就等于承认了用六台神机保护一个已经被定罪的私生子。”
“你绕来绕去绕了半天，就是不敢说那个名字，因为这里面不是程序的问题，是事实问题！”
“你可以说我的证据来源不合法，但你从头到尾没有对证据的内容提出任何具体的质疑，也没有说采购记录是伪造的，银行流水是假的，你只是在反复强调这些东西不应该被我们看到，被看到了就是私刑...”
光幕前正在观看的公民们，心跳开始加速。
而辰曦接下来的话，更是锋芒毕露！
“你们两个加起来，说了这么长时间，但你们没有否认过任何一条罪行。”
“我问你们，如果这些证据真的是伪造的，罪行真的是捏造的，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说我没做过？为什么你们说来说去都是程序与合法性，就是不敢碰那几个字？”
舰桥上安静了。
而辰曦还在输出。
“至于晨昏枢轴的身份，我们从未宣布效忠当前的帝国政府。”
“我们不承认一个由徐如海还在继续当局长，由压事故报告的人管理安全审查的政府对我们有任何法律约束力，徐如海刚才问我，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现在我回答你，我是一个还愿意站在这里把罪证一条条念出来的人，而你们连听完这些罪证的勇气都没有。”
辰曦说完这些话，马上把那些罪证链重新发了一遍出来。
“这份清单现在就在全频段上，任何人都可以去下载，去验证逐条核实！你们说我这些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不成立，那你们告诉大家，哪一条是假的？”
“挑出一条来看看？”
徐如海看着通讯控制台上的屏幕，眼角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
他早在通告发出后的几个小时内已经让殖民发展局的内部团队逐条核查过这些泄露的文件！
结果不言而喻，这些文件的原始版本确实存在于殖民发展局的内部档案系统中，大部分没有被篡改过！
少数几份有编辑痕迹的文件，编辑时间也都在事发之前，与叛军无关！
这个核查结论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也是他从未敢把话题往证据上面引的原因！
他不能说这些文件是假的，所以他只能说这些文件的获取方式不合法！
正是这个因素，让这一切事情都变得棘手起来，这些证据没有一个经得起公开查的！
现在辰曦的身份摆在那里，一旦把事情往那个方向引，开启一次面对公民直播的调查，那他徐家会直接完蛋。
“殖民发展局的一切工作均在帝国法律框架内进行。”
他最终只重复了这句话，“任何未经法定程序获取和传播的文件，均不构成有效证据，这是帝国法律的基本原则，我不接受以非法证据为基础的指控。”
“你说了很多次这句话。”辰曦冷冷开口。
徐如海这次没有回答。
舰桥上的军官们开始不自觉地移开视线，没有人敢说话。
沉默在直播中持续了将近半分钟，这对一场全帝国直播的公开质询来说，别说半分钟，哪怕是十秒的沉默已经足够漫长了！
这沉默的时间，足以让大部分的人心底的辩论天平开始倾斜！
这时候，第三舰队那个退役中将却心神微动，似乎在侧耳倾听。
“帮助徐家么？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