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在下。”
吴小邪念完这四个字，井室里一下没了声。
王胖子本来还想贫两句，可嘴刚张开，又硬生生闭上。
他看着石壁上的刻痕，脸上的肉绷住了。
“天真，你确定没念错？”
吴小邪手电贴近石壁，眼睛一眨不眨。
“没错。”
王胖子吸了口凉气。
“这四个字……不该在这儿。”
陆红豆看向他。
“你知道？”
王胖子没有马上回答，他扭头看了眼张雪。
张雪站在刻痕前，左手还缠着布，神色很静。
可陆红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点。
“雪姐。”陆红豆低声道，“别碰。”
张雪淡淡道：“不碰。”
陆红豆还是把金刚伞横在她和石壁之间。
吴小邪盯着那四个字，声音压低。
“这是进墓记号，但不是普通记号。刀、门、四字，留这个的人很清楚这里下面有什么。”
邱志行扶着碎眼镜，脸色发紧。
“终极……是墓主的名字，还是地下结构？”
吴小邪摇头。
“不是名字。”
王胖子立刻接上。
“老邱，这俩字别当学术词念，越念越瘆人。”
邱志行皱眉。
“那它代表什么？”
王胖子看了看井口，又看了看石壁。
“代表麻烦。大麻烦。”
骚猪缩在呆小妹旁边，小声道：“胖哥，你这解释跟没解释一样。”
王胖子瞪他。
“你要能听懂，胖爷就该害怕了。”
呆小妹抿着嘴，眼睛还红。
“所以，下面真不能下了，对吧？”
陆红豆立刻道：“不下。”
她说完，看向张雪。
“雪姐，我们撤。”
张雪没有回话。
她看着石壁上那把刀的刻痕，视线停在刀柄处。
刀柄末端，有一个很小的缺口。
吴小邪也看见了。
他脸色微变，伸手挡住手电光，只留一线光照过去。
“这不是随手刻的。”
冯刚皱眉走过来。
“大姐头，吴小邪，你们发现什么了？”
吴小邪指着刀柄。
“刀柄缺一口，门下少一横，这是张家内部标记。不是给外人看的。”
王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这破地方，怎么还真扯上张家了。”
陆红豆看向张雪，语气更硬。
“那就更不能下。井底刚才已经喊名了，它想钓你。”
张雪终于开口。
“不是钓我。”
陆红豆一怔。
吴小邪抬头。
“你也觉得，它在借名？”
张雪点头。
王胖子听得头大。
“等等，什么叫借名？井底那东西还会借名字骗人？”
吴小邪站起身，手电没离开刻痕。
“它喊张起灵，不一定是因为他在下面，也不一定是因为它见过他。它可能只是从这滴张家血里读到了一个名字。”
邱志行脸色更白。
“血里读名字？”
吴小邪沉声道：“古墓里有些机关，会以血脉、气味、骨纹识人。这座井更邪，铜牌里封过张家血，井底东西借血喊名，目的就是让有关系的人动摇。”
骚猪咽了口唾沫。
“那这跟诈骗电话有什么区别？”
王胖子没好气道：“区别就是诈骗电话骗钱，这玩意儿骗命。”
【终极在下！这四个字信息量太大了！】
【雪爷别下去，千万别下去！】
【井底这东西会心理战啊，喊张起灵就是要刺激雪爷和吴小邪。】
【胖爷这句骗命太准了。】
【节目组还不救？这已经不是比赛了！】
冯刚抬头看向还在悬浮的监控球，脸色沉得厉害。
“总部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判定异常。”
邱志行摇头。
“信号没有断，说明直播还在继续，可救援没有进来，可能外部通道也被影响了。”
呆小妹急道：“那我们只能自己出去？”
陆红豆回头。
“本来也没指望他们。”
骚猪小声道：“红豆姐这话很酷，但我现在更想听一句有救。”
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
“有救。”
骚猪眼睛一亮。
王胖子指了指张雪。
“雪姐还站着。”
骚猪立刻点头。
“懂了，稳了。”
陆红豆冷声道：“别把压力全推给雪姐。所有人都要动脑子，能走的走，能背的背，别拖。”
冯刚点头。
“红豆说得对。先撤出井室，找安全点处理伤员，再研究出口。”
张雪却忽然抬手。
“等。”
众人又停住。
陆红豆眉心一紧。
“雪姐？”
张雪看着石壁上的刻痕。
“有暗槽。”
吴小邪立刻蹲低，手电照向刻痕下方。
刻着“终极在下”的四个字下面，有一条很细的缝。
缝被黑灰盖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冯刚低声道：“机关？”
邱志行靠近两步，没敢碰。
“这石壁不是完整岩层，有一块嵌板。边缘被井气熏过，跟墙融在一起了。”
王胖子立刻后退半步。
“先说好，刚封井，别又开个门。”
吴小邪看向张雪。
“这可能是留记号的人放的东西。”
陆红豆沉着脸。
“也可能是井底想让我们开。”
张雪道：“不是井底。”
陆红豆问：“你确定？”
张雪看着暗槽。
“铜声不对。”
吴小邪立刻明白。
“她听的是机关回声。井底铜纹是空震，这里是死音，说明暗槽不连井道。”
王胖子叹了口气。
“天真，你跟雪姐说话，胖爷越来越听不懂了。”
骚猪举手。
“我也不懂，但我感觉很厉害。”
呆小妹瞪他。
“别打岔。”
冯刚看向暗槽。
“怎么开？”
吴小邪伸手在石壁前比了比，没有碰上去。
“不能用手。暗槽边缘可能有血毒。”
陆红豆把金刚伞伞尖探过去。
吴小邪立刻道：“伞也别用。刚才井底已经认过搬山器，虽然这里不连井道，但不能冒险。”
陆红豆动作一顿，脸色难看。
“那用什么？”
王胖子从包里翻出一截断掉的钢钎。
“用骚猪的勇气。”
骚猪脸一黑。
“胖哥，那是我的钎子。”
王胖子把钢钎塞给冯刚。
“现在是国家财产。”
冯刚接过钢钎，看向张雪。
“大姐头，我来？”
张雪点头。
“左下。”
冯刚半蹲，按她指的位置，把钢钎尖端卡进暗槽左下角。
“用力？”
张雪道：“三分。”
王胖子立刻提醒。
“冯队，三分是多少？你当打拳呢？”
冯刚没理他，手腕慢慢发力。
“咔。”
暗槽里传出轻响。
石壁那块嵌板往外弹出半寸。
没有黑气。
没有血水。
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骚猪拍胸口。
“还好还好，不是惊喜盲盒。”
王胖子把嵌板边缘看了看。
“也可能是惊吓盲盒，别急着开。”
陆红豆站在张雪身前，金刚伞半开。
“我挡着。”
冯刚用钢钎一点点把嵌板挑开。
石板落地，里面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凹格。
凹格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截黑色布条。
一枚很小的铜片。
还有一张被油蜡封住的薄皮纸。
吴小邪看到黑布条，脸色变了。
王胖子也沉默了。
呆小妹低声问：“那是什么？”
王胖子没有贫，声音少见地正经。
“以前下地的人，用来缠刀柄的。”
陆红豆看向张雪。
张雪的视线落在那截黑布条上。
她伸手要拿。
陆红豆一把按住她手腕。
“我来。”
张雪看她。
陆红豆一点不让。
“你手有伤。”
张雪停了一下。
“用镊子。”
吴小邪立刻从包里摸出一把小镊子。
“我来取。”
他小心夹起那张薄皮纸，又夹出铜片，最后才夹起黑布条。
黑布条已经干硬，上面有旧血。
铜片表面刻着半个符号，像门，又不像门。
邱志行凑近看了一眼。
“这是地图残片？”
吴小邪摇头。
“更像是路线锁。”
冯刚问：“能看懂吗？”
吴小邪把铜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两行小字。
他看了片刻，脸色慢慢沉下去。
王胖子催道：“写啥了？别光变脸，胖爷现在对你变脸过敏。”
吴小邪念道：“见刀不进，见门不退。血不归井，人不回头。”
呆小妹听得心里发紧。
“这是什么意思？”
吴小邪没有立刻回答。
陆红豆替她说了。
“见到刀形记号，不能再往里进。见到门形记号，不能往回退。血不能进井，人不能回头看。”
骚猪脸色刷地白了。
“不能进，也不能退？那留记号的人是不是有点为难后来者？”
王胖子骂道：“这不叫为难，这叫进退两难。”
冯刚看向井室门口。
“我们刚才已经回头看过井口了。”
吴小邪摇头。
“不是看井口，是离开后不能回头看井室。这里可能有回头杀。”
骚猪差点跳起来。
“什么杀？”
王胖子一把按住他。
“别一惊一乍，你现在还能说话，说明还没杀。”
陈雁被绑在墙边，听到这句话，脸色惨白。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
冯刚立刻转身。
“说。”
陈雁看着那块铜片，嘴唇发抖。
“三年前，我们第一次想离开井室，队里有个人走到外廊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自己走回井口，跳下去了。”
呆小妹捂住嘴。
骚猪声音发颤。
“自己跳？”
陈雁点头。
“他当时还在笑，说有人在下面等他。”
王胖子听得火大。
“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陈雁低头。
“我以为井牌封住后就没事了。”
吴小邪念完这四个字，井室里一下没了声。
王胖子本来还想贫两句，可嘴刚张开，又硬生生闭上。
他看着石壁上的刻痕，脸上的肉绷住了。
“天真，你确定没念错？”
吴小邪手电贴近石壁，眼睛一眨不眨。
“没错。”
王胖子吸了口凉气。
“这四个字……不该在这儿。”
陆红豆看向他。
“你知道？”
王胖子没有马上回答，他扭头看了眼张雪。
张雪站在刻痕前，左手还缠着布，神色很静。
可陆红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沉了一点。
“雪姐。”陆红豆低声道，“别碰。”
张雪淡淡道：“不碰。”
陆红豆还是把金刚伞横在她和石壁之间。
吴小邪盯着那四个字，声音压低。
“这是进墓记号，但不是普通记号。刀、门、四字，留这个的人很清楚这里下面有什么。”
邱志行扶着碎眼镜，脸色发紧。
“终极……是墓主的名字，还是地下结构？”
吴小邪摇头。
“不是名字。”
王胖子立刻接上。
“老邱，这俩字别当学术词念，越念越瘆人。”
邱志行皱眉。
“那它代表什么？”
王胖子看了看井口，又看了看石壁。
“代表麻烦。大麻烦。”
骚猪缩在呆小妹旁边，小声道：“胖哥，你这解释跟没解释一样。”
王胖子瞪他。
“你要能听懂，胖爷就该害怕了。”
呆小妹抿着嘴，眼睛还红。
“所以，下面真不能下了，对吧？”
陆红豆立刻道：“不下。”
她说完，看向张雪。
“雪姐，我们撤。”
张雪没有回话。
她看着石壁上那把刀的刻痕，视线停在刀柄处。
刀柄末端，有一个很小的缺口。
吴小邪也看见了。
他脸色微变，伸手挡住手电光，只留一线光照过去。
“这不是随手刻的。”
冯刚皱眉走过来。
“大姐头，吴小邪，你们发现什么了？”
吴小邪指着刀柄。
“刀柄缺一口，门下少一横，这是张家内部标记。不是给外人看的。”
王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这破地方，怎么还真扯上张家了。”
陆红豆看向张雪，语气更硬。
“那就更不能下。井底刚才已经喊名了，它想钓你。”
张雪终于开口。
“不是钓我。”
陆红豆一怔。
吴小邪抬头。
“你也觉得，它在借名？”
张雪点头。
王胖子听得头大。
“等等，什么叫借名？井底那东西还会借名字骗人？”
吴小邪站起身，手电没离开刻痕。
“它喊张起灵，不一定是因为他在下面，也不一定是因为它见过他。它可能只是从这滴张家血里读到了一个名字。”
邱志行脸色更白。
“血里读名字？”
吴小邪沉声道：“古墓里有些机关，会以血脉、气味、骨纹识人。这座井更邪，铜牌里封过张家血，井底东西借血喊名，目的就是让有关系的人动摇。”
骚猪咽了口唾沫。
“那这跟诈骗电话有什么区别？”
王胖子没好气道：“区别就是诈骗电话骗钱，这玩意儿骗命。”
【终极在下！这四个字信息量太大了！】
【雪爷别下去，千万别下去！】
【井底这东西会心理战啊，喊张起灵就是要刺激雪爷和吴小邪。】
【胖爷这句骗命太准了。】
【节目组还不救？这已经不是比赛了！】
冯刚抬头看向还在悬浮的监控球，脸色沉得厉害。
“总部如果能看到，现在应该已经判定异常。”
邱志行摇头。
“信号没有断，说明直播还在继续，可救援没有进来，可能外部通道也被影响了。”
呆小妹急道：“那我们只能自己出去？”
陆红豆回头。
“本来也没指望他们。”
骚猪小声道：“红豆姐这话很酷，但我现在更想听一句有救。”
王胖子拍了拍他肩膀。
“有救。”
骚猪眼睛一亮。
王胖子指了指张雪。
“雪姐还站着。”
骚猪立刻点头。
“懂了，稳了。”
陆红豆冷声道：“别把压力全推给雪姐。所有人都要动脑子，能走的走，能背的背，别拖。”
冯刚点头。
“红豆说得对。先撤出井室，找安全点处理伤员，再研究出口。”
张雪却忽然抬手。
“等。”
众人又停住。
陆红豆眉心一紧。
“雪姐？”
张雪看着石壁上的刻痕。
“有暗槽。”
吴小邪立刻蹲低，手电照向刻痕下方。
刻着“终极在下”的四个字下面，有一条很细的缝。
缝被黑灰盖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冯刚低声道：“机关？”
邱志行靠近两步，没敢碰。
“这石壁不是完整岩层，有一块嵌板。边缘被井气熏过，跟墙融在一起了。”
王胖子立刻后退半步。
“先说好，刚封井，别又开个门。”
吴小邪看向张雪。
“这可能是留记号的人放的东西。”
陆红豆沉着脸。
“也可能是井底想让我们开。”
张雪道：“不是井底。”
陆红豆问：“你确定？”
张雪看着暗槽。
“铜声不对。”
吴小邪立刻明白。
“她听的是机关回声。井底铜纹是空震，这里是死音，说明暗槽不连井道。”
王胖子叹了口气。
“天真，你跟雪姐说话，胖爷越来越听不懂了。”
骚猪举手。
“我也不懂，但我感觉很厉害。”
呆小妹瞪他。
“别打岔。”
冯刚看向暗槽。
“怎么开？”
吴小邪伸手在石壁前比了比，没有碰上去。
“不能用手。暗槽边缘可能有血毒。”
陆红豆把金刚伞伞尖探过去。
吴小邪立刻道：“伞也别用。刚才井底已经认过搬山器，虽然这里不连井道，但不能冒险。”
陆红豆动作一顿，脸色难看。
“那用什么？”
王胖子从包里翻出一截断掉的钢钎。
“用骚猪的勇气。”
骚猪脸一黑。
“胖哥，那是我的钎子。”
王胖子把钢钎塞给冯刚。
“现在是国家财产。”
冯刚接过钢钎，看向张雪。
“大姐头，我来？”
张雪点头。
“左下。”
冯刚半蹲，按她指的位置，把钢钎尖端卡进暗槽左下角。
“用力？”
张雪道：“三分。”
王胖子立刻提醒。
“冯队，三分是多少？你当打拳呢？”
冯刚没理他，手腕慢慢发力。
“咔。”
暗槽里传出轻响。
石壁那块嵌板往外弹出半寸。
没有黑气。
没有血水。
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骚猪拍胸口。
“还好还好，不是惊喜盲盒。”
王胖子把嵌板边缘看了看。
“也可能是惊吓盲盒，别急着开。”
陆红豆站在张雪身前，金刚伞半开。
“我挡着。”
冯刚用钢钎一点点把嵌板挑开。
石板落地，里面露出一个巴掌大的凹格。
凹格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截黑色布条。
一枚很小的铜片。
还有一张被油蜡封住的薄皮纸。
吴小邪看到黑布条，脸色变了。
王胖子也沉默了。
呆小妹低声问：“那是什么？”
王胖子没有贫，声音少见地正经。
“以前下地的人，用来缠刀柄的。”
陆红豆看向张雪。
张雪的视线落在那截黑布条上。
她伸手要拿。
陆红豆一把按住她手腕。
“我来。”
张雪看她。
陆红豆一点不让。
“你手有伤。”
张雪停了一下。
“用镊子。”
吴小邪立刻从包里摸出一把小镊子。
“我来取。”
他小心夹起那张薄皮纸，又夹出铜片，最后才夹起黑布条。
黑布条已经干硬，上面有旧血。
铜片表面刻着半个符号，像门，又不像门。
邱志行凑近看了一眼。
“这是地图残片？”
吴小邪摇头。
“更像是路线锁。”
冯刚问：“能看懂吗？”
吴小邪把铜片翻过来，背面刻着两行小字。
他看了片刻，脸色慢慢沉下去。
王胖子催道：“写啥了？别光变脸，胖爷现在对你变脸过敏。”
吴小邪念道：“见刀不进，见门不退。血不归井，人不回头。”
呆小妹听得心里发紧。
“这是什么意思？”
吴小邪没有立刻回答。
陆红豆替她说了。
“见到刀形记号，不能再往里进。见到门形记号，不能往回退。血不能进井，人不能回头看。”
骚猪脸色刷地白了。
“不能进，也不能退？那留记号的人是不是有点为难后来者？”
王胖子骂道：“这不叫为难，这叫进退两难。”
冯刚看向井室门口。
“我们刚才已经回头看过井口了。”
吴小邪摇头。
“不是看井口，是离开后不能回头看井室。这里可能有回头杀。”
骚猪差点跳起来。
“什么杀？”
王胖子一把按住他。
“别一惊一乍，你现在还能说话，说明还没杀。”
陈雁被绑在墙边，听到这句话，脸色惨白。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
冯刚立刻转身。
“说。”
陈雁看着那块铜片，嘴唇发抖。
“三年前，我们第一次想离开井室，队里有个人走到外廊后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他自己走回井口，跳下去了。”
呆小妹捂住嘴。
骚猪声音发颤。
“自己跳？”
陈雁点头。
“他当时还在笑，说有人在下面等他。”
王胖子听得火大。
“这么重要的事，你现在才说？”
陈雁低头。
“我以为井牌封住后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