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灵阵装好的第一天，张凡没有急着出海。
辰时刚过，他没去找呢，陈法师拎着阵盘来敲门。
“张凡是吧？阵法已经布完了，怎么启动？我只讲解一遍。”陈法师蹲在地上，指了指石室中央那块阵眼石，“但你别以为装完就能白用。聚灵阵要启动，得先往阵眼里嵌六块下品灵石。”
张凡看着地上的六芒阵纹，眉头一动。
“六块？”
“嫌贵？”陈法师抬头看他，“正常的聚灵阵阵法都要三十块灵石，你买的是咱们坊主特制改良的聚灵阵，不是路边摆摊的地摊货。六块灵石启动一次，能维持十天到一个月。”
“差这么多？”
“看你怎么用。”陈法师解释道，“普通炼气修士每天吐纳每天两三个时辰，撑一个月没问题。你要是整夜整夜地抽灵气，十天半个月就得重新补灵石。”
张凡沉默了一下。
他有白龙珠。
白龙珠吸灵气的胃口，根本不是普通炼气修士能比的。
这六块灵石，大概率撑不了多久。
陈法师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钱花得值。聚灵阵能让修炼室内的灵气浓度在原本基础上提升两倍，也就是三倍灵气。你若有好功法，修炼速度能上一个台阶。”
张凡摸了摸储物袋，取出六块灵石，按照顺序，一块一块嵌进阵眼槽位。
最后一块灵石落下。
阵纹亮起。
石室里的灵气开始往中央汇聚，原本稀薄的灵气很快变得厚重起来，吸入口鼻，连经脉都有几分发热。
张凡闭目感受片刻，低声道：
“这才叫洞府。以前那破石屋，顶多算个能遮雨的棺材板。”
陈法师老头笑骂道。
“年轻人说话别太晦气。阵法运转没问题，我走了。灵石耗尽之前，阵纹会变暗，到时候再补六块。”
“多谢前辈。”
陈法师摆摆手，转身离开。
石门关上后，张凡盘膝坐在石床上，把白龙珠贴回小腹暗兜。
珠子微微发热。
里面的小白龙甩了甩尾巴，像是闻到了大餐。
张凡低头看了一眼。
“别急，饭管够。但你吃一半，剩下一半得给我留着。兄弟归兄弟，灵气这事不能全进你肚子，容易养出白眼龙。”
白龙珠依旧转着。
下一刻，聚灵阵汇聚来的灵气被白龙珠牵引，疯狂涌入张凡体内。
三倍灵气浓度。
白龙珠十倍吸纳。
再被抽走一半。
即便如此，留给张凡的灵气量，依旧远超常人。
张凡只运转了一个周天，就感觉丹田里的五滴灵液活跃起来，灵气凝聚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
他睁开眼，低声总结。
“聚灵阵是炉，白龙珠是风，我这丹田就是锅。火一旺，灵液凝聚得快。”
“灵石花得疼，但疼得值。”
有了聚灵阵，张凡的日常固定下来。
天亮出海，日落归来，入夜修炼。
每天辰时不到，灵舟入海。
他不走近海十里那一圈，直接往更远处开，避开其他小队的活动范围。
一来省得碰上吴青那种麻烦，二来远海妖兽品级更高，白龙珠的收益也更好。
一个人在海上杀妖，比跟队友磨合效率高了不止一倍。
没有人拖后腿，也没有人分战利品，更不用担心白龙珠吸收神魂时被人撞见。
头几天，张凡专挑飞行类和头部偏大的妖兽下手。
乌鸦形、怪鸟形、大头章鱼。
凡是神魂指标可能偏高的，他见一头杀一头。
白龙珠也确实给面子。
每天至少能吸收两到三缕神魂本源，偶尔运气好碰上一头特殊变异的飞行妖兽，一次吸收的量能抵平时两三次。
张凡很快摸索出一套高效猎杀的路子。
不浪费时间在五层以下的低阶妖兽身上。
碰到七层以上的飞行类或特异类妖兽，用肉身近战一刀解决。
遇上群体的，先散开，逐个击破。
碰到实力接近九层的，就用长刀引诱对方近身，再抓住破绽一刀拿下。
至于真正九层的大家伙，也杀了几头。
最凶险的一次，是在远海三十里外撞上了一头炼气九层的铁翼海鹫。
那东西翅展足有两丈，从高空俯冲下来的时候，灵舟差点被掀翻。
张凡在船上硬接了它一爪，肩头被抓出三道血口。
铁翼海鹫再度盘旋，尖啸着压下来。
张凡站在船头，左手按着伤口，右手握刀，盯着那头妖禽。
“你这爪子挺会摸啊，可惜摸错人了。”
“今天便以你血，祭我道。”
铁翼海鹫俯冲而下。
张凡不退反进，脚下踏碎船头水花，整个人跃起半丈，长刀从下往上劈进铁翼海鹫腹部。
这一刀，把海鹫从肚子到胸口剖了个对穿。
妖血洒入海面。
铁翼海鹫砸进水里，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白龙珠当天吸了一大口，小白龙在珠子里游了好几圈，连尾巴都甩得欢快。
张凡把铁翼海鹫的尸体收进储物袋，靠在灵舟边上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九层妖兽，确实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不过这一刀下去，你归我刀下，也算死得有牌面。”
一个月下来，张凡的猎妖收益逐渐稳定。
日均收入大多在五到八块灵石之间。
扣掉三成处理费、每天一块灵石的灵舟阵法消耗，再加上聚灵阵每隔十来天就要补六块灵石，净到手依旧有三到五块。
一个月过去，光猎妖收入就攒了一百多块灵石。
月俸十七块，沈若兰那边的五块补贴也照旧送来。
总进账一百二十多块。
花销方面——
日常辟谷丹、回灵丹、黄龙丹等消耗十块。
灵舟阵法三十块。
聚灵阵启动三次，十八块。
修炼用灵石二十来块。
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一个月净存五十多块灵石。
张凡盘账的时候，看着储物袋里那一堆灵石，忍不住摇头。
“挣钱像杀妖，一刀一刀砍。花钱像女修买胭脂，手一滑就没了。”
“修仙路，本就是逆天而行。逆天之前，先养活自己。”
辰时刚过，他没去找呢，陈法师拎着阵盘来敲门。
“张凡是吧？阵法已经布完了，怎么启动？我只讲解一遍。”陈法师蹲在地上，指了指石室中央那块阵眼石，“但你别以为装完就能白用。聚灵阵要启动，得先往阵眼里嵌六块下品灵石。”
张凡看着地上的六芒阵纹，眉头一动。
“六块？”
“嫌贵？”陈法师抬头看他，“正常的聚灵阵阵法都要三十块灵石，你买的是咱们坊主特制改良的聚灵阵，不是路边摆摊的地摊货。六块灵石启动一次，能维持十天到一个月。”
“差这么多？”
“看你怎么用。”陈法师解释道，“普通炼气修士每天吐纳每天两三个时辰，撑一个月没问题。你要是整夜整夜地抽灵气，十天半个月就得重新补灵石。”
张凡沉默了一下。
他有白龙珠。
白龙珠吸灵气的胃口，根本不是普通炼气修士能比的。
这六块灵石，大概率撑不了多久。
陈法师见他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不过这钱花得值。聚灵阵能让修炼室内的灵气浓度在原本基础上提升两倍，也就是三倍灵气。你若有好功法，修炼速度能上一个台阶。”
张凡摸了摸储物袋，取出六块灵石，按照顺序，一块一块嵌进阵眼槽位。
最后一块灵石落下。
阵纹亮起。
石室里的灵气开始往中央汇聚，原本稀薄的灵气很快变得厚重起来，吸入口鼻，连经脉都有几分发热。
张凡闭目感受片刻，低声道：
“这才叫洞府。以前那破石屋，顶多算个能遮雨的棺材板。”
陈法师老头笑骂道。
“年轻人说话别太晦气。阵法运转没问题，我走了。灵石耗尽之前，阵纹会变暗，到时候再补六块。”
“多谢前辈。”
陈法师摆摆手，转身离开。
石门关上后，张凡盘膝坐在石床上，把白龙珠贴回小腹暗兜。
珠子微微发热。
里面的小白龙甩了甩尾巴，像是闻到了大餐。
张凡低头看了一眼。
“别急，饭管够。但你吃一半，剩下一半得给我留着。兄弟归兄弟，灵气这事不能全进你肚子，容易养出白眼龙。”
白龙珠依旧转着。
下一刻，聚灵阵汇聚来的灵气被白龙珠牵引，疯狂涌入张凡体内。
三倍灵气浓度。
白龙珠十倍吸纳。
再被抽走一半。
即便如此，留给张凡的灵气量，依旧远超常人。
张凡只运转了一个周天，就感觉丹田里的五滴灵液活跃起来，灵气凝聚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太多。
他睁开眼，低声总结。
“聚灵阵是炉，白龙珠是风，我这丹田就是锅。火一旺，灵液凝聚得快。”
“灵石花得疼，但疼得值。”
有了聚灵阵，张凡的日常固定下来。
天亮出海，日落归来，入夜修炼。
每天辰时不到，灵舟入海。
他不走近海十里那一圈，直接往更远处开，避开其他小队的活动范围。
一来省得碰上吴青那种麻烦，二来远海妖兽品级更高，白龙珠的收益也更好。
一个人在海上杀妖，比跟队友磨合效率高了不止一倍。
没有人拖后腿，也没有人分战利品，更不用担心白龙珠吸收神魂时被人撞见。
头几天，张凡专挑飞行类和头部偏大的妖兽下手。
乌鸦形、怪鸟形、大头章鱼。
凡是神魂指标可能偏高的，他见一头杀一头。
白龙珠也确实给面子。
每天至少能吸收两到三缕神魂本源，偶尔运气好碰上一头特殊变异的飞行妖兽，一次吸收的量能抵平时两三次。
张凡很快摸索出一套高效猎杀的路子。
不浪费时间在五层以下的低阶妖兽身上。
碰到七层以上的飞行类或特异类妖兽，用肉身近战一刀解决。
遇上群体的，先散开，逐个击破。
碰到实力接近九层的，就用长刀引诱对方近身，再抓住破绽一刀拿下。
至于真正九层的大家伙，也杀了几头。
最凶险的一次，是在远海三十里外撞上了一头炼气九层的铁翼海鹫。
那东西翅展足有两丈，从高空俯冲下来的时候，灵舟差点被掀翻。
张凡在船上硬接了它一爪，肩头被抓出三道血口。
铁翼海鹫再度盘旋，尖啸着压下来。
张凡站在船头，左手按着伤口，右手握刀，盯着那头妖禽。
“你这爪子挺会摸啊，可惜摸错人了。”
“今天便以你血，祭我道。”
铁翼海鹫俯冲而下。
张凡不退反进，脚下踏碎船头水花，整个人跃起半丈，长刀从下往上劈进铁翼海鹫腹部。
这一刀，把海鹫从肚子到胸口剖了个对穿。
妖血洒入海面。
铁翼海鹫砸进水里，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白龙珠当天吸了一大口，小白龙在珠子里游了好几圈，连尾巴都甩得欢快。
张凡把铁翼海鹫的尸体收进储物袋，靠在灵舟边上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
“九层妖兽，确实不是砧板上的鱼肉。”
“不过这一刀下去，你归我刀下，也算死得有牌面。”
一个月下来，张凡的猎妖收益逐渐稳定。
日均收入大多在五到八块灵石之间。
扣掉三成处理费、每天一块灵石的灵舟阵法消耗，再加上聚灵阵每隔十来天就要补六块灵石，净到手依旧有三到五块。
一个月过去，光猎妖收入就攒了一百多块灵石。
月俸十七块，沈若兰那边的五块补贴也照旧送来。
总进账一百二十多块。
花销方面——
日常辟谷丹、回灵丹、黄龙丹等消耗十块。
灵舟阵法三十块。
聚灵阵启动三次，十八块。
修炼用灵石二十来块。
七七八八加在一起，一个月净存五十多块灵石。
张凡盘账的时候，看着储物袋里那一堆灵石，忍不住摇头。
“挣钱像杀妖，一刀一刀砍。花钱像女修买胭脂，手一滑就没了。”
“修仙路，本就是逆天而行。逆天之前，先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