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国流亡政府驻地。
幕僚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情报。他小心翼翼地说。“总理，骚乱还在扩大。国民警卫队已经出动了，但人手不够。警方已经失去了对大部分街区的控制。白宫方面正在考虑增派军队。”赫尔佐格没有看他，盯着屏幕上的火光。“烧吧。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幕僚长愣了一下。“总理，我们的使馆区也在骚乱范围内。如果暴徒冲击使馆，我们的工作人员和资料都会……”
赫尔佐格打断他。“使馆不重要，资料不重要，工作人员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米国越乱，我们的机会越大。”
他关掉屏幕，转过身，看着幕僚长。“通知二毛那边，我要通话。现在。”
幕僚长点头，走出办公室。几分钟后，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接通了。伊万诺夫在线上。”
赫尔佐格接过电话，没有寒暄。“伊万诺夫，进度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斯拉夫口音。“高层已经基本控制。”
伊万诺夫说。“。主要是经济部、能源部、农业部。这三个部门的负责人原本是亲欧派，但欧罗巴不肯给他们贷款，我们就给了。给钱，比给人管用。他们拿了钱，就拿了我们的手短。”
赫尔佐格沉默了一会儿。“总统呢？小泽那边什么情况？”
伊万诺夫说。“总统府进不去。他的安保团队换了一批新人，我们的人被刷下来了。但没关系。他签的文件，需要议会批准。议会在我们手里。他批准的预算，需要财政部执行。财政部也在我们手里。他只是一个签字机器。机器可以换零件，也可以直接换机器。”
赫尔佐格说。“不要急。让他以为他还在控制局面。等时机成熟，我们再动手。现在动手，他会反抗。反抗就会有变数。变数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要的是平稳过渡。不动声色。”
伊万诺夫说。“明白。还有一件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谈判下个月开始。二毛国需要一笔五十亿米元的紧急贷款。如果我们能控制这笔贷款的流向，就等于控制了二毛国的经济命脉。”
赫尔佐格说。“我来安排。财阀们需要一个新的投资地。二毛国地理位置优越，劳动力廉价，市场潜力大。他们会感兴趣的。你把二毛国的主要资产清单整理好，矿产、能源、交通、通信，能私有化的尽量私有化。财阀们不看别的，只看利润。有利润，他们就会来。”
伊万诺夫说。“明白。”
赫尔佐格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那些反对我们的议员，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伊万诺夫说。“议会里已经没有反对派了。至少没有公开的反对派。”
赫尔佐格笑了。“好。继续盯着。有消息再汇报。记住，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之前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伊万诺夫说。“明白。”
电话挂了。赫尔佐格把卫星电话还给幕僚长，靠在椅背上。他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幕僚长小心翼翼地问。“总理，您觉得，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赫尔佐格说。“能。因为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二毛国的高层，百分之七十是我们的人。议会、政府、军队、情报部门，都在我们手里。小泽只是一个傀儡。他签的文件，是我们让签的。他发的命令，是我们让发的。他不知道，他以为他还在当总统。他以为他在为国家做事。他不知道，他是在为我们做事。”
“当年我们的祖先从欧洲逃到这里，什么都没有。被人追杀，被人歧视，被人关进集中营。我们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我们还建了国。不仅建了国，我们还把国家建成了中东最强的军事力量。
为什么？因为我们团结，因为我们聪明，因为我们不怕吃苦，不怕牺牲，不怕被人恨。现在，我们又面临同样的处境。国家没了，人民散了，敌人在笑。但我们不会认输。我们在二毛国重新开始。等我们在二毛国站稳了脚跟，再回过头来收拾伊国，收拾徐坤，收拾那些嘲笑我们的人。”
赫尔佐格转过身，看着幕僚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徐坤吗？”幕僚长摇头。赫尔佐格说。“因为他是一个人。他再聪明，再能干，也只是一个人。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民族。我们有几千年的历史，有几百年的苦难，有几十年的奋斗。他一个人，打不过一个民族。”
索莱达尔。二毛国东部战线后方。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工厂。
伊万诺夫挂了电话，从地下室走出来。他是蚁国人。是赫尔佐格的人。在二毛国潜伏了七年，从中尉做到上校，从情报分析员做到情报局长。没有人怀疑他。
他站在工厂门口，点了一根烟。夜风很大，吹得烟头忽明忽暗。他想起七年前，赫尔佐格把他叫到办公室。“伊万诺夫，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去二毛国。潜伏。等。等到时机成熟，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要让二毛国站在我们这边。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去了。七年里，他学会了二毛国话，娶了二毛国老婆，生了二毛国孩子。他以为他会忘了自己是谁。他没有。每一个晚上，他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蚁国人。
他掐灭烟头，回到地下室。墙上的地图标注着二毛国全境的军事部署、政治版图、经济命脉。红点密密麻麻，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自己人。在议会，在政府，在军队，在情报部门，在企业，在媒体。
他花了七年，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发展出来。蚁国亡了，犹太人不能亡。二毛国不是家，只是跳板。
伊万诺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知各部门，明天上午九点开会。议题：总统府安保方案的调整。我们的目标是把小泽身边的最后几个亲信换掉。换掉之后，他就是真正的光杆司令了。
签什么文件，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由我们决定。”电话那头说。“明白。”
幕僚长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情报。他小心翼翼地说。“总理，骚乱还在扩大。国民警卫队已经出动了，但人手不够。警方已经失去了对大部分街区的控制。白宫方面正在考虑增派军队。”赫尔佐格没有看他，盯着屏幕上的火光。“烧吧。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幕僚长愣了一下。“总理，我们的使馆区也在骚乱范围内。如果暴徒冲击使馆，我们的工作人员和资料都会……”
赫尔佐格打断他。“使馆不重要，资料不重要，工作人员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米国越乱，我们的机会越大。”
他关掉屏幕，转过身，看着幕僚长。“通知二毛那边，我要通话。现在。”
幕僚长点头，走出办公室。几分钟后，他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接通了。伊万诺夫在线上。”
赫尔佐格接过电话，没有寒暄。“伊万诺夫，进度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斯拉夫口音。“高层已经基本控制。”
伊万诺夫说。“。主要是经济部、能源部、农业部。这三个部门的负责人原本是亲欧派，但欧罗巴不肯给他们贷款，我们就给了。给钱，比给人管用。他们拿了钱，就拿了我们的手短。”
赫尔佐格沉默了一会儿。“总统呢？小泽那边什么情况？”
伊万诺夫说。“总统府进不去。他的安保团队换了一批新人，我们的人被刷下来了。但没关系。他签的文件，需要议会批准。议会在我们手里。他批准的预算，需要财政部执行。财政部也在我们手里。他只是一个签字机器。机器可以换零件，也可以直接换机器。”
赫尔佐格说。“不要急。让他以为他还在控制局面。等时机成熟，我们再动手。现在动手，他会反抗。反抗就会有变数。变数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要的是平稳过渡。不动声色。”
伊万诺夫说。“明白。还有一件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谈判下个月开始。二毛国需要一笔五十亿米元的紧急贷款。如果我们能控制这笔贷款的流向，就等于控制了二毛国的经济命脉。”
赫尔佐格说。“我来安排。财阀们需要一个新的投资地。二毛国地理位置优越，劳动力廉价，市场潜力大。他们会感兴趣的。你把二毛国的主要资产清单整理好，矿产、能源、交通、通信，能私有化的尽量私有化。财阀们不看别的，只看利润。有利润，他们就会来。”
伊万诺夫说。“明白。”
赫尔佐格停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那些反对我们的议员，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伊万诺夫说。“议会里已经没有反对派了。至少没有公开的反对派。”
赫尔佐格笑了。“好。继续盯着。有消息再汇报。记住，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之前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
伊万诺夫说。“明白。”
电话挂了。赫尔佐格把卫星电话还给幕僚长，靠在椅背上。他盯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幕僚长小心翼翼地问。“总理，您觉得，我们真的能成功吗？”
赫尔佐格说。“能。因为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二毛国的高层，百分之七十是我们的人。议会、政府、军队、情报部门，都在我们手里。小泽只是一个傀儡。他签的文件，是我们让签的。他发的命令，是我们让发的。他不知道，他以为他还在当总统。他以为他在为国家做事。他不知道，他是在为我们做事。”
“当年我们的祖先从欧洲逃到这里，什么都没有。被人追杀，被人歧视，被人关进集中营。我们活下来了。不仅活下来了，我们还建了国。不仅建了国，我们还把国家建成了中东最强的军事力量。
为什么？因为我们团结，因为我们聪明，因为我们不怕吃苦，不怕牺牲，不怕被人恨。现在，我们又面临同样的处境。国家没了，人民散了，敌人在笑。但我们不会认输。我们在二毛国重新开始。等我们在二毛国站稳了脚跟，再回过头来收拾伊国，收拾徐坤，收拾那些嘲笑我们的人。”
赫尔佐格转过身，看着幕僚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徐坤吗？”幕僚长摇头。赫尔佐格说。“因为他是一个人。他再聪明，再能干，也只是一个人。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个民族。我们有几千年的历史，有几百年的苦难，有几十年的奋斗。他一个人，打不过一个民族。”
索莱达尔。二毛国东部战线后方。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工厂。
伊万诺夫挂了电话，从地下室走出来。他是蚁国人。是赫尔佐格的人。在二毛国潜伏了七年，从中尉做到上校，从情报分析员做到情报局长。没有人怀疑他。
他站在工厂门口，点了一根烟。夜风很大，吹得烟头忽明忽暗。他想起七年前，赫尔佐格把他叫到办公室。“伊万诺夫，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去二毛国。潜伏。等。等到时机成熟，我会联系你。到时候，你要让二毛国站在我们这边。不管用什么手段。”
他去了。七年里，他学会了二毛国话，娶了二毛国老婆，生了二毛国孩子。他以为他会忘了自己是谁。他没有。每一个晚上，他都在心里默念——我是蚁国人。
他掐灭烟头，回到地下室。墙上的地图标注着二毛国全境的军事部署、政治版图、经济命脉。红点密密麻麻，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自己人。在议会，在政府，在军队，在情报部门，在企业，在媒体。
他花了七年，把这些人一个一个发展出来。蚁国亡了，犹太人不能亡。二毛国不是家，只是跳板。
伊万诺夫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拨了一个号码。“通知各部门，明天上午九点开会。议题：总统府安保方案的调整。我们的目标是把小泽身边的最后几个亲信换掉。换掉之后，他就是真正的光杆司令了。
签什么文件，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由我们决定。”电话那头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