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业知道林清月不想见到他，也就没坚持，从口袋里拿出五十块钱塞到林清月手里，“清月，这钱你们拿着路上买点好吃的。”
林清月把钱退了回去，“你自己留着用，我有钱。”
林建业把钱塞到沈澈手里，“你们有是你们的，这是爸给你们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早点休息。”
沈澈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一眼林清月，只迟疑了一瞬，便将钱折好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笑着对林建业说：“谢谢爸，这钱我们就收着路上用。”
林建业终于松了一口气，又说着：“沈澈，以后有时间就回来。”
沈澈点点头，看向林清月，“清月，咱们走吧！”
林清月瞥了沈澈一眼，又看向林建业，提醒着：“爸，别忘了把尊重他人选择。”
林建业一噎，脸上的笑僵了僵，嘴唇动了几下，才有些无奈地开口：“你这孩子，怎么跟爸说话呢？”
“我哪有不尊重他人选择了？”
“这钱是我心甘情愿给的，又不是逼你们做什么。”
他说完，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沈澈，似乎想让他帮着说句话。
沈澈忙笑着上前一步：“爸，清月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怕您把钱都给了我们，自个儿在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这钱我们收着，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用。”
林建业摆摆手：“我知道，清月从小就是嘴硬心软的人，跟她妈一个样。”
他叹了口气，又看向林清月，语气软了下来，“清月，爸听你的，尊重他人选择，这样也能多活几年。”
林清月笑了笑，“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要是没做到，我会通知刘姨来收房子。”
林建业也笑了笑，“行行行，爸要是没做到，不用你刘姨收房子，我亲自送过去。”
林清月没再说话，只看了父亲一眼，便跟着沈澈转身往外面走去。
林建业站在门口，一直目送他们，直到两个身影融进夜色，才慢慢关上房门。
而林家宝知道林清月他们走来，他出了屋，对着林建业说着：“爸！难道你真的要让我下乡？”
“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林建业平静的看着他，声音充满了疲惫，“你也长大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去帮你亲姐，那我自然尊重你的选择。”
“爸！”林家宝心里更急了，他是想帮二姐，可他没说是去二姐下乡的地方帮她啊。
“你不用叫我！”林建业叹了一口气，“明天我会把你的名字报到街道办去。”
“爸！”林家宝跳起来了，“我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去下乡？”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建业哼了一声，“你亲姐在那里，我跟街道办的说一声，他们自然会把你分到你姐那个大队去。”
“我不要！”林家宝怒吼道：“我要去就去大姐那里。”
林家宝吼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直瞪着父亲，仿佛这样就能让林建业收回成命。
林建业却没有看他，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又轻轻放下。
“你现在跟你大姐闹成这样，你以为你去了她就会管你吗？”林建业提醒他，“我提醒你，她不但不会管你，沈澈还不会放过你，你敢送上门去给他教训吗？”
林家宝听了立马就想到沈澈那狠戾的眼色，立马就怂了，“可二姐那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去了住哪里？”
“还有啊，我连锄头都没摸过，去了什么都干不了。”
“不会就学。”林建业抬眼看他，“你大姐刚去的时候也不会，现在不也熬过来了？”
“你二姐在家里更是什么都没干过，现在不照样待了这么久。”
“既然你口口声声要帮你亲姐，现在让你去她身边帮，怎么又不愿意了？”
林家宝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憋出一句：“我……我是想帮，可没想把自己搭进去！”
林建业听了这话，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林家宝面前，盯着他：“什么叫把自己搭进去？你二姐一个姑娘家都能在乡下待着，你一个大男人，倒怕了？”
林家宝被父亲的目光逼得后退一步，仍梗着脖子：“反正我不去二姐那儿，我要去就去大姐那儿！”
“你大姐那儿轮不到你挑。”林建业打断他，“我明天会跟街道办说好了，你准备准备，等通知下来就走。”
“爸！”林家宝彻底急了，眼眶都红了，“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你刚才还说要尊重我的选择！”
林建业看着他，疲惫地摆摆手：“家宝，我这就是尊重你的选择。”
“尊重我的选择那就别把我的名字报上去。”林家宝低吼着。
“晚了！”林建业看着他，“你要是自己不主动下乡，你大姐就让你去跟你亲妈团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家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猛地转身，一脚踢翻了门口的小板凳，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林建业没有追，只是慢慢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低语着：“清月说的对，自私的人生的孩子都是自私的。”
而林清月他们一出家属院，林清月就突然在沈澈后腰上掐了一把，“沈澈，你刚才接钱的动作倒是蛮熟练的。”
沈澈骑着车着的手一晃，两人差点出自行车上摔下来，等他一稳住车身就赶忙求饶，“媳妇，我这不是想到我们不接，那不就便宜了林家宝那臭小子嘛！”
林清月哼了一声，“话是这样说，但你那接钱的动作的也太快了，就不怕人家说你见钱眼开？”
“怕什么？”沈澈一脸的不在意，“这是爸给咱们的，那是他的心意，怎么不接那岂不是让他伤心了。”
林清月又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少贫，我可告诉你，下次在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澈轻笑出声，“行，我的错。下次我先看你脸色，你让我接我在接。”
林清月没在接话，看在沈澈的后背，自行车叮叮当当朝车站的方向骑去，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林清月把钱退了回去，“你自己留着用，我有钱。”
林建业把钱塞到沈澈手里，“你们有是你们的，这是爸给你们的。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早点休息。”
沈澈看着手里的钱，又看了一眼林清月，只迟疑了一瞬，便将钱折好放进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笑着对林建业说：“谢谢爸，这钱我们就收着路上用。”
林建业终于松了一口气，又说着：“沈澈，以后有时间就回来。”
沈澈点点头，看向林清月，“清月，咱们走吧！”
林清月瞥了沈澈一眼，又看向林建业，提醒着：“爸，别忘了把尊重他人选择。”
林建业一噎，脸上的笑僵了僵，嘴唇动了几下，才有些无奈地开口：“你这孩子，怎么跟爸说话呢？”
“我哪有不尊重他人选择了？”
“这钱是我心甘情愿给的，又不是逼你们做什么。”
他说完，目光不自觉地投向沈澈，似乎想让他帮着说句话。
沈澈忙笑着上前一步：“爸，清月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怕您把钱都给了我们，自个儿在家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这钱我们收着，您放心，我们肯定好好用。”
林建业摆摆手：“我知道，清月从小就是嘴硬心软的人，跟她妈一个样。”
他叹了口气，又看向林清月，语气软了下来，“清月，爸听你的，尊重他人选择，这样也能多活几年。”
林清月笑了笑，“记住自己说过的话，要是没做到，我会通知刘姨来收房子。”
林建业也笑了笑，“行行行，爸要是没做到，不用你刘姨收房子，我亲自送过去。”
林清月没再说话，只看了父亲一眼，便跟着沈澈转身往外面走去。
林建业站在门口，一直目送他们，直到两个身影融进夜色，才慢慢关上房门。
而林家宝知道林清月他们走来，他出了屋，对着林建业说着：“爸！难道你真的要让我下乡？”
“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林建业平静的看着他，声音充满了疲惫，“你也长大了，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去帮你亲姐，那我自然尊重你的选择。”
“爸！”林家宝心里更急了，他是想帮二姐，可他没说是去二姐下乡的地方帮她啊。
“你不用叫我！”林建业叹了一口气，“明天我会把你的名字报到街道办去。”
“爸！”林家宝跳起来了，“我还是个孩子，怎么可能去下乡？”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建业哼了一声，“你亲姐在那里，我跟街道办的说一声，他们自然会把你分到你姐那个大队去。”
“我不要！”林家宝怒吼道：“我要去就去大姐那里。”
林家宝吼完，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直直瞪着父亲，仿佛这样就能让林建业收回成命。
林建业却没有看他，端起桌上的茶缸喝了一口，茶水已经凉了，他皱了皱眉，又轻轻放下。
“你现在跟你大姐闹成这样，你以为你去了她就会管你吗？”林建业提醒他，“我提醒你，她不但不会管你，沈澈还不会放过你，你敢送上门去给他教训吗？”
林家宝听了立马就想到沈澈那狠戾的眼色，立马就怂了，“可二姐那里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我去了住哪里？”
“还有啊，我连锄头都没摸过，去了什么都干不了。”
“不会就学。”林建业抬眼看他，“你大姐刚去的时候也不会，现在不也熬过来了？”
“你二姐在家里更是什么都没干过，现在不照样待了这么久。”
“既然你口口声声要帮你亲姐，现在让你去她身边帮，怎么又不愿意了？”
林家宝被问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憋出一句：“我……我是想帮，可没想把自己搭进去！”
林建业听了这话，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慢慢站起身，走到林家宝面前，盯着他：“什么叫把自己搭进去？你二姐一个姑娘家都能在乡下待着，你一个大男人，倒怕了？”
林家宝被父亲的目光逼得后退一步，仍梗着脖子：“反正我不去二姐那儿，我要去就去大姐那儿！”
“你大姐那儿轮不到你挑。”林建业打断他，“我明天会跟街道办说好了，你准备准备，等通知下来就走。”
“爸！”林家宝彻底急了，眼眶都红了，“你凭什么替我做主？你刚才还说要尊重我的选择！”
林建业看着他，疲惫地摆摆手：“家宝，我这就是尊重你的选择。”
“尊重我的选择那就别把我的名字报上去。”林家宝低吼着。
“晚了！”林建业看着他，“你要是自己不主动下乡，你大姐就让你去跟你亲妈团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林家宝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猛地转身，一脚踢翻了门口的小板凳，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林建业没有追，只是慢慢坐回椅子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低语着：“清月说的对，自私的人生的孩子都是自私的。”
而林清月他们一出家属院，林清月就突然在沈澈后腰上掐了一把，“沈澈，你刚才接钱的动作倒是蛮熟练的。”
沈澈骑着车着的手一晃，两人差点出自行车上摔下来，等他一稳住车身就赶忙求饶，“媳妇，我这不是想到我们不接，那不就便宜了林家宝那臭小子嘛！”
林清月哼了一声，“话是这样说，但你那接钱的动作的也太快了，就不怕人家说你见钱眼开？”
“怕什么？”沈澈一脸的不在意，“这是爸给咱们的，那是他的心意，怎么不接那岂不是让他伤心了。”
林清月又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少贫，我可告诉你，下次在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沈澈轻笑出声，“行，我的错。下次我先看你脸色，你让我接我在接。”
林清月没在接话，看在沈澈的后背，自行车叮叮当当朝车站的方向骑去，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