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第407章 除了你我谁也不护,祁厅长被陆亦可反拿捏

作者:眼前这个人叫小帅
更新时间:2026-07-30 12:48:45
    汉东省立医院。

    上午九点。

    骨科医生把片子夹在灯箱上,看了半晌,才把眼镜往上推了推。

    “祁厅,恢复得可以,石膏今天能拆。”

    祁同伟坐在椅子上,病号服外披着深色外套,左臂搭在桌边,脸色清减,眼神却稳得很。

    陆亦可站在旁边,穿着一件浅色风衣,头发扎得整齐,手里拎着出院袋。

    她今天没穿警服。

    可那股利落劲儿还在。

    医生拿起工具,咔咔两下,石膏被拆开。

    祁同伟活动了一下手腕,眉头皱了皱。

    陆亦可立刻看向他。

    “疼?”

    “还行。”

    “还行就是疼。”

    祁同伟抬眼看她,嘴角压了压,“陆处长现在管得挺宽。”

    陆亦可把出院袋放到椅子上,伸手拿过他的外套,“病人没有发言权。”

    医生听得直乐,“祁厅,这话我作证,伤筋动骨一百天,回去还得养。”

    祁同伟点点头,“听医嘱。”

    陆亦可把药单接过来,低头看了一遍,又把复查日期折在最外面。

    “祁厅,你听的是医嘱,执行归我。”

    祁同伟看着她。

    窗外阳光落进来。

    病房里很亮。

    陆亦可弯腰收拾床头柜,把剃须刀、旧手机、文件夹分开放好,又把他常用的那支钢笔插进外套内袋。

    动作很熟。

    像做过很多遍。

    祁同伟靠在床边,忽然开口,“亦可。”

    陆亦可手上停了一下,“嗯?”

    “别忙了。”

    她转过身。

    祁同伟左臂刚拆石膏,动作还有些僵,却还是站了起来。

    他身高压着光,病号服外套没扣,领口有些乱,整个人少了几分厅长的硬,倒多了几分养伤后的疲惫。

    陆亦可把领带拿起来,“等会儿还去法院,先把衣服换好。”

    “我有话跟你讲。”

    陆亦可抬头。

    祁同伟平日里发号施令,从来干脆。

    可这会儿,他看着她,停了两秒。

    陆亦可脸上还稳,耳根却红了。

    “祁厅长,您要训话就快点,季检那边还等着。”

    祁同伟笑了一下。

    很短。

    “这辈子,除了你,我谁也不护。”

    陆亦可握着领带的手顿住。

    病房门口,护士刚想敲门,又赶紧缩了回去。

    走廊里有人低声笑。

    陆亦可的脸更红了。

    她抿了抿唇,把领带绕到他脖子上,手指穿过布料,给他整理结扣。

    祁同伟低头看着她。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她压下去的呼吸。

    “祁同伟,你这话挺霸道。”

    “我本来就这样。”

    “你以前也这么跟人说话?”

    “没有。”

    “真的?”

    祁同伟把右手抬起来,轻轻按住她的手背。

    “只跟你。”

    陆亦可没躲。

    她把领带往上一推,又替他把外套扣好。

    “祁厅长,那以后归我管了。”

    祁同伟看了她半晌。

    “行。”

    “药按时吃。”

    “行。”

    “复查我陪你。”

    “行。”

    “再拿自己当诱饵,我就去高老师那告状。”

    祁同伟听到“高老师”三个字,眼神沉了沉,随后点头。

    “这个也行。”

    陆亦可这才低下头,把药袋塞进包里。

    嘴角却没压住。

    甜味藏在动作里。

    上午十点半。

    两人换了正装。

    祁同伟穿深色西装,左臂仍有些不便,却把领带压得很平。

    陆亦可换回警服,扣子扣到最上,证件夹贴着腰侧,头发扎紧后,整个人又成了省厅那把刀。

    车停在法院门口。

    汉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大法庭里,国徽高悬。

    旁听席坐满了人。

    有当年被撤职的干部,有海州旧案家属,有省纪委和检方人员,也有一些头发花白的老同志。

    陆正平坐在证人席后面。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西装,头发白了大半,背挺得很直,手里捏着一份证人材料。

    陆亦可进门时,他看了女儿一眼。

    父女俩隔着人群,谁都没先开口。

    祁同伟坐在旁听席前排,右手压着文件夹。

    陆亦可坐在他旁边。

    她的肩背很直。

    可膝上的手,握得很紧。

    祁同伟把手伸过去,轻轻盖住她的手背。

    陆亦可侧头看他。

    他没看她,只盯着审判席。

    可那只手没有松开。

    “放心。”他声音很低。

    陆亦可吸了口气,“我知道。”

    十点四十五分。

    季昌明走上审判席。

    他穿着检察制服,眼镜片后目光很平,手里的卷宗厚厚一摞。

    法槌落下。

    咚。

    全场安静下来。

    “今天依法召开一九九八年海州走私案撤卷问题平反听证会。”

    季昌明翻开材料。

    “本次听证,围绕当年撤卷程序、外部干预事实、证据保存情况、涉案资金流向、干部处理结论进行审查。”

    他停了停,目光扫过全场。

    “请关键证人陆正平出庭。”

    陆正平站了起来。

    他走得很慢,鞋底踩在地面上,声音很轻。

    陆亦可盯着父亲的背影,眼眶已经红了。

    祁同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陆正平站到证人席前,先向审判席鞠了一躬。

    “我叫陆正平,原海州法院法官。”

    他的声音有些哑。

    “二十多年前,海州走私案进入审查阶段,我负责部分卷宗审核。”

    季昌明看着他,“请陈述当年三月三撤卷经过。”

    陆正平闭了闭眼,又睁开。

    “那天夜里二十三点四十七分,我接到匿名电话。”

    “电话里的人提到了我妻子,提到了我女儿,还提到了周兰同志的两个孩子。”

    旁听席里有人低下头。

    陆正平喉结动了动。

    “我赶到法院小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没有证件的人。”

    “他们把撤卷意见推到我面前,让我签字。”

    季昌明问:“你是否听到关键口径?”

    “听到了。”

    陆正平双手扶住证人席边沿。

    “有人讲,衡处那边点头了。”

    这句话出来,旁听席里压出几声低呼。

    陆亦可眼泪掉了下来。

    她没有擦。

    陆正平继续。

    “我当年怕了。”

    “我怕家人出事,怕孩子被牵连,也怕那些人真的把周兰同志一家拖下水。”

    “所以我签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发颤。

    “这二十多年,我天天记着那支笔。”

    “我对不起被贬的同志,对不起守卷宗的人,也对不起我女儿。”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