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话音才落，脚底下的地面就猛地一震。
这一次，可不是之前那种小晃悠，简直像天崩地裂一样，整个秘境的地面都在疯狂抖动。原本好端端的地面，咔嚓咔嚓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大口子，黑雾从里头滚滚涌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崩坏力量，一下子席卷了天地。
苏清砚脸色一变，下意识抓住林寂的手，这才站稳没摔下去。
“怎么回事？”她声音里带着震惊，“秘境怎么突然震得这么厉害？”
林寂眉头紧锁，立刻将神识向四周铺开。
一瞬间，他就看清了——整个秘境的天地法则，全乱套了。
那些本来维持秘境稳定的法则碎片，此时像断了线似的，纷纷崩碎、消散，化成一股庞大又混乱的力量，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冲撞。
而且，他还感觉到，秘境空间也开始出现无数裂痕。那些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仿佛这整个秘境随时都会彻底崩碎、消失。
是秘境灾变，来了。
林寂眼神凝重起来。
他早就知道，这秘境是上古大战后留下的破烂空间，里面的法则本来就不稳，只要受到足够的力量引动，就会彻底崩塌、引发灾变。
只是他没想到，这场灾变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就在这时，那些刚处理好伤势、正在调息的天骄们，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柳如烟本来正运转灵力稳固道基，谁知体内灵力突然失控了！
原先平稳运转的金丹灵力，此刻像脱缰野马一样，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根本压不住。周围法则崩坏的力量也疯狂往她身体里钻，侵蚀着她的道基，让道基一下子就动摇了。
“噗——”
柳如烟一口血喷出来，脸色顿时煞白。她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眼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我的灵力怎么控不住了？”她声音发颤，能清楚感觉到灵力在疯狂流失，道基也在迅速朽坏——那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在排斥她的力量。
不仅她，其他天骄也一样。
正在调息的弟子们，一个个猛地吐血，体内灵力全部失控，在经脉里乱窜，有的甚至直接冲垮经脉、冲毁道基，当场重伤。
“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灵力不听使唤了？”一个天剑门弟子大喊，眼里充满恐惧——他感觉自己的修为正飞速倒退，道基正一点点崩碎。
“我不知道啊！我的道基……我的道基好痛！”另一个紫霞宗弟子也跟着喊，他捂着丹田，疼得浑身发抖，那刺痛钻心刺骨，几乎要让他晕过去。
一时间，整片林子全乱了。
刚才还有几分平静的林间，此刻到处都是惨叫和惊呼。天骄们全都慌了神——他们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灵力失控了，道基要碎了，他们……快死了。
“是秘境！秘境要塌了！”一个弟子突然大喊，眼里满是恐惧，“快逃！快逃出去！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所有人。
对啊！秘境要塌了！所以才这么大动静，所以灵力才会失控！
再不逃，就要被埋在这里了！
一时间，所有人什么都顾不上了，不管伤势、不管失控的灵力，拼了命地朝着秘境入口狂奔。
他们想逃出去，想离开这个马上要崩塌的地狱。
可刚跑几步他们就发现——周围空间已经完全乱套了。
空间裂缝挡住了去路，而且灵力根本运转不了，速度慢得可怜。一旦试图运转灵力，就会引来更浓的崩坏之力，让伤势更重。
“不行！空间乱了！我们出不去了！”一个弟子绝望大喊。他试图撕裂空间传送出去，却发现周围空间全乱了，传送术根本没用，反而引来更多崩坏力量，道基再受重创。
“完了……我们完了！要死在这儿了！”另一个弟子瘫坐在地，绝望大哭。他怎么也没想到，好好来参加试炼，竟会遇上这种灾变，竟要死在这里。
绝望的情绪一下子蔓延整片林子。所有天骄都陷入恐慌，看着周围不断扩散的崩坏之力和越来越大的空间裂缝，他们知道——逃不掉了，要死在这儿了。
而这时，林寂和苏清砚却站在原地，丝毫没受影响。
那些疯狂蔓延的崩坏之力、法则破碎的力量，冲到他们面前，就像遇到克星似的，不但没伤害他们，反而温柔地朝着林寂的归墟丹田涌去。
对正统修士来说，这些崩坏之力是致命灾难，是能吞噬道基、摧毁修为的死神。
可对林寂来说，这些崩坏之力就是最精纯的朽气，是最顶级的修炼养料，是能让他突破到凝痕境的天大机缘！
林寂清楚感觉到，那些崩坏之力涌入体内，被归墟丹田自动吸收炼化。他的修为正在飞速提升，原本离凝痕境只差一步，此刻那道壁垒正一点点松动、一点点被打破。
而且，苏清砚也完全没受影响。
她的净尘道胎天生拥有净化之力，那些崩坏之力、混乱法则，到了她面前瞬间就被净化，不但没伤她，反而滋养了她的道胎，让金丹更加稳固，修为也稳步朝金丹中期推进。
双生道体，万古共生。就算天地法则崩塌，就算世界末日，他们也能互相守护、互相滋养，永远不会被打倒。
苏清砚看着那些陷入恐慌的天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她望着那些绝望的弟子，听着痛苦的惨叫，忍不住想出手帮他们一把。
“林寂，”苏清砚转头看他，轻声说，“我们……能不能帮帮他们？”
林寂看着她笑了笑，摇摇头：“帮不了。”
他顿了顿，又说：“这些崩坏之力是法则破碎的力量，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除非他们像我一样修炼朽道，否则就算你暂时稳住他们，只要灾变继续，他们迟早还是会被崩坏之力侵蚀道基，最终陨落。”
而且林寂心里清楚——这些人之前还在针对他，把他当邪修，还想杀他。现在他们遇上灾变，那是他们自己的命，他没必要为这些人浪费力气。
更何况，这场灾变对他来说是难得机缘，如果出手帮他们，岂不是浪费了这机缘？
苏清砚看着林寂，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林寂说得对。
她能感觉到，那些崩坏之力太霸道了。她的净气虽然能净化，但只能帮一两个人，帮不了所有人。而且只要灾变还在继续，帮了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林寂身边，望着那些绝望的天骄，眼里带着无奈。
就在这时，那些天骄也看到了林寂和苏清砚。
他们本来都已绝望，却忽然发现——林寂和苏清砚居然好端端站在那里，一点事都没有！
他们的灵力没失控，道基没受损，连脸色都没变，好像这场席卷秘境的灾变，对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愣住了，望着林寂和苏清砚，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重伤快死了，他们俩却没事？
为什么？
柳如烟眼睛猛地一亮，看向苏清砚就像看到救星。她踉跄着朝苏清砚跑去，大喊：“苏圣女！苏圣女！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
她知道苏清砚是圣女，力量最纯净，肯定能救他们！
其他天骄也反应过来，纷纷朝苏清砚跑来，大喊着：
“苏圣女！救救我们！求你了！我们不想死！”
“苏圣女！你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求求你帮帮我们！”
他们围上来，围着苏清砚苦苦哀求。现在他们已经绝望了，苏清砚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苏清砚看着他们，眼里闪过犹豫。
她想帮，可她也知道——帮不了。那些崩坏之力太霸道，她根本帮不了所有人。
就在这时，林寂的眉头忽然皱起。
他能感觉到，那些崩坏之力蔓延得越来越快。而且秘境最深处，一股更庞大、更精纯的崩坏之力，正朝他们快速涌来。
那股力量，比之前所有加起来还要庞大、精纯——那是秘境核心的本源残道之力！
林寂眼里瞬间闪过兴奋。
他知道，他的机缘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围着苏清砚的天骄，淡淡开口：“让开，别挡路。”
他要去秘境深处吸收那股本源残道之力，他要突破到凝痕境。这些人，别挡他的路。
可那些天骄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里涌起愤怒。
这个林寂，怎么这么冷血？我们都快死了，他居然让我们让开？居然一点不想帮我们？
而且他们突然想到——这场灾变，会不会就是林寂引来的？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受影响，就他没事？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怕，反而还想往灾变中心跑？
肯定是他！肯定是他修炼魔功引来了灾变！他就是个魔头！他想把我们都害死！
一瞬间，所有人眼里都闪过怨毒。他们瞪着林寂，愤怒大喊：
“是你！是你引来的灾变！你这个魔头！是你害了我们！”
“没错！肯定是他！他练了魔功，惹得天地都发怒了，才招来这场大祸！他就是个灾星！”
“我们杀了他！杀了这个魔头！只要他死了，这场灾难肯定就能停！”
一时间，那些本来还在求饶的天骄，脸色说变就变。他们盯着林寂，眼里全是怨恨，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林寂头上，觉得只要杀了林寂，一切就会好起来。
他们又一次把林寂当成了敌人，当成了魔头。
林寂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这些人都是一个样。
一遇到麻烦，就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只会把别人当成敌人、当成魔头。
也好，既然他们这么想死，那他就成全他们。
他倒要看看，在这般灾祸面前，这些人能撑多久，到底有没有本事杀得了他。
林寂握紧苏清砚的手，看着她轻声说：“我们走，别管他们。”
苏清砚点点头。她也早就看透了这些人，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两人并肩，慢慢朝着秘境深处走去，任凭那些天骄在后面疯狂叫骂，他们根本不在意。
因为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这场灾变，也会让他们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而他们，要趁着这场灾变带来的天大机缘，去突破，去变强，去打破那万古不变的宿命。
这一次，可不是之前那种小晃悠，简直像天崩地裂一样，整个秘境的地面都在疯狂抖动。原本好端端的地面，咔嚓咔嚓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大口子，黑雾从里头滚滚涌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崩坏力量，一下子席卷了天地。
苏清砚脸色一变，下意识抓住林寂的手，这才站稳没摔下去。
“怎么回事？”她声音里带着震惊，“秘境怎么突然震得这么厉害？”
林寂眉头紧锁，立刻将神识向四周铺开。
一瞬间，他就看清了——整个秘境的天地法则，全乱套了。
那些本来维持秘境稳定的法则碎片，此时像断了线似的，纷纷崩碎、消散，化成一股庞大又混乱的力量，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冲撞。
而且，他还感觉到，秘境空间也开始出现无数裂痕。那些裂痕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仿佛这整个秘境随时都会彻底崩碎、消失。
是秘境灾变，来了。
林寂眼神凝重起来。
他早就知道，这秘境是上古大战后留下的破烂空间，里面的法则本来就不稳，只要受到足够的力量引动，就会彻底崩塌、引发灾变。
只是他没想到，这场灾变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就在这时，那些刚处理好伤势、正在调息的天骄们，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柳如烟本来正运转灵力稳固道基，谁知体内灵力突然失控了！
原先平稳运转的金丹灵力，此刻像脱缰野马一样，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根本压不住。周围法则崩坏的力量也疯狂往她身体里钻，侵蚀着她的道基，让道基一下子就动摇了。
“噗——”
柳如烟一口血喷出来，脸色顿时煞白。她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眼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我的灵力怎么控不住了？”她声音发颤，能清楚感觉到灵力在疯狂流失，道基也在迅速朽坏——那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在排斥她的力量。
不仅她，其他天骄也一样。
正在调息的弟子们，一个个猛地吐血，体内灵力全部失控，在经脉里乱窜，有的甚至直接冲垮经脉、冲毁道基，当场重伤。
“这、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的灵力不听使唤了？”一个天剑门弟子大喊，眼里充满恐惧——他感觉自己的修为正飞速倒退，道基正一点点崩碎。
“我不知道啊！我的道基……我的道基好痛！”另一个紫霞宗弟子也跟着喊，他捂着丹田，疼得浑身发抖，那刺痛钻心刺骨，几乎要让他晕过去。
一时间，整片林子全乱了。
刚才还有几分平静的林间，此刻到处都是惨叫和惊呼。天骄们全都慌了神——他们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灵力失控了，道基要碎了，他们……快死了。
“是秘境！秘境要塌了！”一个弟子突然大喊，眼里满是恐惧，“快逃！快逃出去！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儿！”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所有人。
对啊！秘境要塌了！所以才这么大动静，所以灵力才会失控！
再不逃，就要被埋在这里了！
一时间，所有人什么都顾不上了，不管伤势、不管失控的灵力，拼了命地朝着秘境入口狂奔。
他们想逃出去，想离开这个马上要崩塌的地狱。
可刚跑几步他们就发现——周围空间已经完全乱套了。
空间裂缝挡住了去路，而且灵力根本运转不了，速度慢得可怜。一旦试图运转灵力，就会引来更浓的崩坏之力，让伤势更重。
“不行！空间乱了！我们出不去了！”一个弟子绝望大喊。他试图撕裂空间传送出去，却发现周围空间全乱了，传送术根本没用，反而引来更多崩坏力量，道基再受重创。
“完了……我们完了！要死在这儿了！”另一个弟子瘫坐在地，绝望大哭。他怎么也没想到，好好来参加试炼，竟会遇上这种灾变，竟要死在这里。
绝望的情绪一下子蔓延整片林子。所有天骄都陷入恐慌，看着周围不断扩散的崩坏之力和越来越大的空间裂缝，他们知道——逃不掉了，要死在这儿了。
而这时，林寂和苏清砚却站在原地，丝毫没受影响。
那些疯狂蔓延的崩坏之力、法则破碎的力量，冲到他们面前，就像遇到克星似的，不但没伤害他们，反而温柔地朝着林寂的归墟丹田涌去。
对正统修士来说，这些崩坏之力是致命灾难，是能吞噬道基、摧毁修为的死神。
可对林寂来说，这些崩坏之力就是最精纯的朽气，是最顶级的修炼养料，是能让他突破到凝痕境的天大机缘！
林寂清楚感觉到，那些崩坏之力涌入体内，被归墟丹田自动吸收炼化。他的修为正在飞速提升，原本离凝痕境只差一步，此刻那道壁垒正一点点松动、一点点被打破。
而且，苏清砚也完全没受影响。
她的净尘道胎天生拥有净化之力，那些崩坏之力、混乱法则，到了她面前瞬间就被净化，不但没伤她，反而滋养了她的道胎，让金丹更加稳固，修为也稳步朝金丹中期推进。
双生道体，万古共生。就算天地法则崩塌，就算世界末日，他们也能互相守护、互相滋养，永远不会被打倒。
苏清砚看着那些陷入恐慌的天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她望着那些绝望的弟子，听着痛苦的惨叫，忍不住想出手帮他们一把。
“林寂，”苏清砚转头看他，轻声说，“我们……能不能帮帮他们？”
林寂看着她笑了笑，摇摇头：“帮不了。”
他顿了顿，又说：“这些崩坏之力是法则破碎的力量，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除非他们像我一样修炼朽道，否则就算你暂时稳住他们，只要灾变继续，他们迟早还是会被崩坏之力侵蚀道基，最终陨落。”
而且林寂心里清楚——这些人之前还在针对他，把他当邪修，还想杀他。现在他们遇上灾变，那是他们自己的命，他没必要为这些人浪费力气。
更何况，这场灾变对他来说是难得机缘，如果出手帮他们，岂不是浪费了这机缘？
苏清砚看着林寂，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林寂说得对。
她能感觉到，那些崩坏之力太霸道了。她的净气虽然能净化，但只能帮一两个人，帮不了所有人。而且只要灾变还在继续，帮了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站在林寂身边，望着那些绝望的天骄，眼里带着无奈。
就在这时，那些天骄也看到了林寂和苏清砚。
他们本来都已绝望，却忽然发现——林寂和苏清砚居然好端端站在那里，一点事都没有！
他们的灵力没失控，道基没受损，连脸色都没变，好像这场席卷秘境的灾变，对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都愣住了，望着林寂和苏清砚，眼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都重伤快死了，他们俩却没事？
为什么？
柳如烟眼睛猛地一亮，看向苏清砚就像看到救星。她踉跄着朝苏清砚跑去，大喊：“苏圣女！苏圣女！救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
她知道苏清砚是圣女，力量最纯净，肯定能救他们！
其他天骄也反应过来，纷纷朝苏清砚跑来，大喊着：
“苏圣女！救救我们！求你了！我们不想死！”
“苏圣女！你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的！求求你帮帮我们！”
他们围上来，围着苏清砚苦苦哀求。现在他们已经绝望了，苏清砚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苏清砚看着他们，眼里闪过犹豫。
她想帮，可她也知道——帮不了。那些崩坏之力太霸道，她根本帮不了所有人。
就在这时，林寂的眉头忽然皱起。
他能感觉到，那些崩坏之力蔓延得越来越快。而且秘境最深处，一股更庞大、更精纯的崩坏之力，正朝他们快速涌来。
那股力量，比之前所有加起来还要庞大、精纯——那是秘境核心的本源残道之力！
林寂眼里瞬间闪过兴奋。
他知道，他的机缘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围着苏清砚的天骄，淡淡开口：“让开，别挡路。”
他要去秘境深处吸收那股本源残道之力，他要突破到凝痕境。这些人，别挡他的路。
可那些天骄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里涌起愤怒。
这个林寂，怎么这么冷血？我们都快死了，他居然让我们让开？居然一点不想帮我们？
而且他们突然想到——这场灾变，会不会就是林寂引来的？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受影响，就他没事？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怕，反而还想往灾变中心跑？
肯定是他！肯定是他修炼魔功引来了灾变！他就是个魔头！他想把我们都害死！
一瞬间，所有人眼里都闪过怨毒。他们瞪着林寂，愤怒大喊：
“是你！是你引来的灾变！你这个魔头！是你害了我们！”
“没错！肯定是他！他练了魔功，惹得天地都发怒了，才招来这场大祸！他就是个灾星！”
“我们杀了他！杀了这个魔头！只要他死了，这场灾难肯定就能停！”
一时间，那些本来还在求饶的天骄，脸色说变就变。他们盯着林寂，眼里全是怨恨，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林寂头上，觉得只要杀了林寂，一切就会好起来。
他们又一次把林寂当成了敌人，当成了魔头。
林寂看着他们，眼里闪过一丝冷笑。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这些人都是一个样。
一遇到麻烦，就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只会把别人当成敌人、当成魔头。
也好，既然他们这么想死，那他就成全他们。
他倒要看看，在这般灾祸面前，这些人能撑多久，到底有没有本事杀得了他。
林寂握紧苏清砚的手，看着她轻声说：“我们走，别管他们。”
苏清砚点点头。她也早就看透了这些人，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两人并肩，慢慢朝着秘境深处走去，任凭那些天骄在后面疯狂叫骂，他们根本不在意。
因为他们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些人就会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这场灾变，也会让他们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而他们，要趁着这场灾变带来的天大机缘，去突破，去变强，去打破那万古不变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