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存在已注意到该坐标。】
提示出现的一瞬间。
整个检测室。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楚。
江洛没动。
奈亚也没动。
只有母种三片叶子一点点收紧。
像受惊的小动物。
龙战野站到现实环线投影前。
“能确认对方有没有拿到现实坐标吗？”
秦策快速检查。
“没有。现实环线刚才只进行了被动观测，没有发出完整定位。”
“红月古堡呢？”
江洛立刻接通跨界通讯。
江绝尘回答得很快。
“世界核心没有被锁定，外部响应接触的是蓝色碎片原有坐标，不是我们。”
所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江洛却没有。
她盯着隔离箱。
“那它为什么会亮？”
没人回答。
下一秒。
咚。
一声很轻的震动。
从蓝色碎片内部传出来。
不像声音。
更像某种规则碰撞。
隔了三秒。
咚。
第二下。
又过三秒。
咚。
第三下。
寒鸦表情古怪。
“怎么像敲门？”
奈亚却猛地抬头。
“就是敲门。”
江洛看他。
“世界外面敲门都这么朴素？”
“这是最原始的边界通讯方式。没有坐标，没有通道，只用一段已经存在的残痕确认另一边有没有回应。”
“说人话。”
“有人拿这块碎片以前留下的路，在问这条路另一头还有没有活物。”
江洛：“……”
这确实很像敲门。
龙战野沉声问：“回应会暴露我们吗？”
奈亚想了两秒。
“直接回应可能会暴露蓝色碎片现在还存在，但只要不送出世界锚信息，对方仍然不知道它具体落在哪个世界。”
秦策立刻道：“那也不建议回应。”
“我也没说要回。”
奈亚难得赞同。
未知来源。
未知目的。
谁知道门外站的是逃难的。
还是拿着刀等开门的。
江洛却突然问：“能听它说什么吗？”
“如果它愿意继续发。”
像是听见这句话。
蓝色碎片再次震动。
这一次不再是三下。
而是一长两短。
母种黑色叶片微微闪烁。
【检测到低信息量边界信号。】
【正在尝试翻译。】
几秒后。
第一段内容出现。
【存续？】
只有两个字。
江洛眨了眨眼。
“它问这里还活着？”
奈亚点头。
第二段紧跟着出现。
【坐标……死亡……】
【你……存续？】
表达非常破碎。
可意思已经很清楚。
对方并不知道现实世界。
也不知道诡异世界。
它只是沿着一个已经死亡的世界坐标。
意外发现这块本该彻底失活的碎片。
居然还保留着微弱活性。
所以在问。
碎片现在是不是落进了另一个还活着的地方。
寒鸦压低声音。
“听起来不像要打架。”
龙战野看她。
“诈骗电话听起来也不会像要打架。”
寒鸦：“……”
有道理。
江洛忽然感觉。
这人和自己越来越像了。
不好。
现实世界要被带坏了。
(￣_￣|||)
奈亚则一直盯着信号结构。
“没有侵蚀，没有定位，也没有把任何规则往这边塞。”
林晓问：“能判断它是什么谱系吗？”
“不能。”
母种已经先给出结果。
【第一谱系匹配：6%。】
【第二谱系匹配：0%。】
【第三谱系匹配：3%。】
【未知规则结构：91%。】
不是已知敌人。
至少暂时不是。
秦策问：“如果一直不回答呢？”
“它大概率会认为碎片只是偶然恢复，然后离开。这类低强度通讯维持不了多久。”
果然。
蓝色纹路正在变暗。
【远程信号强度下降。】
【预计中断：47秒。】
江洛盯着倒计时。
忽然开口。
“回一句。”
所有人同时看她。
龙战野皱眉。
“理由。”
“它刚才没有偷偷定位，也没有塞东西进来，说明至少现在知道敲门。”
“这不能证明安全。”
“洛洛没说请它进来。”
江洛抬起小手。
指向蓝色碎片。
“只告诉它，这块东西还在。别给现实坐标，也别给诡异世界坐标。”
秦策还是不赞同。
可奈亚却缓缓点头。
“可以做到。”
龙战野看向他。
“风险？”
“有。但如果我们永远不回应，世界残骸群就永远只有敌人的情报。现在这个信号至少给了我们一个确认不同外部生命行为模式的机会。”
林晓也开口。
“而且现实环线已经把世界残骸群列为禁止主动接触。只要回应不经过现实规则网络，而是用碎片自身残留路径，风险会低很多。”
最后。
龙战野没有反对。
“只回应一次。”
江洛满意了。
“这才对。”
她伸手。
却没直接碰碎片。
而是让母种分出一根最细的根须。
奈亚在旁边负责压住所有可能外泄的世界信息。
江绝尘则从红月古堡另一端同步封锁世界锚。
三层保险。
几秒后。
一段只有两个字的信息。
顺着蓝色碎片旧路径送出去。
【还在。】
没有“我们”。
没有“世界”。
只是告诉对方。
它敲的这个东西。
还在。
信号发送成功。
远端立刻安静。
十秒。
二十秒。
倒计时本来已经接近结束。
突然。
信号强度重新抬高。
不是攻击。
是一口气回来了三段信息。
【不要返航。】
【母世界已死亡。】
【存续地……保护坐标。】
江洛眼神微微变了。
这东西。
第一反应不是问她们在哪里。
而是让她们藏好。
紧接着。
最后一段信息出现。
比前面所有内容都完整。
【残骸群正在寻找新的锚。】
奈亚脸色瞬间变了。
江洛也看向他。
“新的锚？”
奈亚没有回答。
因为第五段信息已经到了。
【有东西醒了。】
啪！
蓝色碎片所有纹路同时熄灭。
远程通讯彻底中断。
【未知远程回应结束。】
【未检测到坐标泄露。】
【未检测到规则入侵。】
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松口气。
江洛盯着最后那句话。
“什么东西醒了？”
奈亚缓缓抬头。
脸色难看得吓人。
“我不知道。”
“你不是去过世界残骸群边缘？”
“所以我才说不知道。”
奈亚看向那片已经被封锁的外部坐标。
“我以前去的时候，那地方最危险的东西从来不是活着的。”
寒鸦咽了口唾沫。
“那是什么？”
奈亚停了几秒。
“是死掉以后，还在继续运行的世界规则。”
空气一下安静。
江洛没有再问。
因为几乎同一时间。
她怀里的母种。
红色叶片上。
代表诡异世界五十节点的光点。
突然全部闪了一下。
不是报警。
而像被什么极远的东西。
同时扫过。
【第一谱系现存残留全部进入静默状态。】
【原因：未知。】
【检测到世界边界外远程注视。】
江洛慢慢咬碎嘴里的糖。
嘎嘣。
(；一_一)
很好。
刚有人提醒。
门外有东西醒了。
下一秒。
那东西好像就朝她家看了一眼。
提示出现的一瞬间。
整个检测室。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楚。
江洛没动。
奈亚也没动。
只有母种三片叶子一点点收紧。
像受惊的小动物。
龙战野站到现实环线投影前。
“能确认对方有没有拿到现实坐标吗？”
秦策快速检查。
“没有。现实环线刚才只进行了被动观测，没有发出完整定位。”
“红月古堡呢？”
江洛立刻接通跨界通讯。
江绝尘回答得很快。
“世界核心没有被锁定，外部响应接触的是蓝色碎片原有坐标，不是我们。”
所有人稍微松了一口气。
江洛却没有。
她盯着隔离箱。
“那它为什么会亮？”
没人回答。
下一秒。
咚。
一声很轻的震动。
从蓝色碎片内部传出来。
不像声音。
更像某种规则碰撞。
隔了三秒。
咚。
第二下。
又过三秒。
咚。
第三下。
寒鸦表情古怪。
“怎么像敲门？”
奈亚却猛地抬头。
“就是敲门。”
江洛看他。
“世界外面敲门都这么朴素？”
“这是最原始的边界通讯方式。没有坐标，没有通道，只用一段已经存在的残痕确认另一边有没有回应。”
“说人话。”
“有人拿这块碎片以前留下的路，在问这条路另一头还有没有活物。”
江洛：“……”
这确实很像敲门。
龙战野沉声问：“回应会暴露我们吗？”
奈亚想了两秒。
“直接回应可能会暴露蓝色碎片现在还存在，但只要不送出世界锚信息，对方仍然不知道它具体落在哪个世界。”
秦策立刻道：“那也不建议回应。”
“我也没说要回。”
奈亚难得赞同。
未知来源。
未知目的。
谁知道门外站的是逃难的。
还是拿着刀等开门的。
江洛却突然问：“能听它说什么吗？”
“如果它愿意继续发。”
像是听见这句话。
蓝色碎片再次震动。
这一次不再是三下。
而是一长两短。
母种黑色叶片微微闪烁。
【检测到低信息量边界信号。】
【正在尝试翻译。】
几秒后。
第一段内容出现。
【存续？】
只有两个字。
江洛眨了眨眼。
“它问这里还活着？”
奈亚点头。
第二段紧跟着出现。
【坐标……死亡……】
【你……存续？】
表达非常破碎。
可意思已经很清楚。
对方并不知道现实世界。
也不知道诡异世界。
它只是沿着一个已经死亡的世界坐标。
意外发现这块本该彻底失活的碎片。
居然还保留着微弱活性。
所以在问。
碎片现在是不是落进了另一个还活着的地方。
寒鸦压低声音。
“听起来不像要打架。”
龙战野看她。
“诈骗电话听起来也不会像要打架。”
寒鸦：“……”
有道理。
江洛忽然感觉。
这人和自己越来越像了。
不好。
现实世界要被带坏了。
(￣_￣|||)
奈亚则一直盯着信号结构。
“没有侵蚀，没有定位，也没有把任何规则往这边塞。”
林晓问：“能判断它是什么谱系吗？”
“不能。”
母种已经先给出结果。
【第一谱系匹配：6%。】
【第二谱系匹配：0%。】
【第三谱系匹配：3%。】
【未知规则结构：91%。】
不是已知敌人。
至少暂时不是。
秦策问：“如果一直不回答呢？”
“它大概率会认为碎片只是偶然恢复，然后离开。这类低强度通讯维持不了多久。”
果然。
蓝色纹路正在变暗。
【远程信号强度下降。】
【预计中断：47秒。】
江洛盯着倒计时。
忽然开口。
“回一句。”
所有人同时看她。
龙战野皱眉。
“理由。”
“它刚才没有偷偷定位，也没有塞东西进来，说明至少现在知道敲门。”
“这不能证明安全。”
“洛洛没说请它进来。”
江洛抬起小手。
指向蓝色碎片。
“只告诉它，这块东西还在。别给现实坐标，也别给诡异世界坐标。”
秦策还是不赞同。
可奈亚却缓缓点头。
“可以做到。”
龙战野看向他。
“风险？”
“有。但如果我们永远不回应，世界残骸群就永远只有敌人的情报。现在这个信号至少给了我们一个确认不同外部生命行为模式的机会。”
林晓也开口。
“而且现实环线已经把世界残骸群列为禁止主动接触。只要回应不经过现实规则网络，而是用碎片自身残留路径，风险会低很多。”
最后。
龙战野没有反对。
“只回应一次。”
江洛满意了。
“这才对。”
她伸手。
却没直接碰碎片。
而是让母种分出一根最细的根须。
奈亚在旁边负责压住所有可能外泄的世界信息。
江绝尘则从红月古堡另一端同步封锁世界锚。
三层保险。
几秒后。
一段只有两个字的信息。
顺着蓝色碎片旧路径送出去。
【还在。】
没有“我们”。
没有“世界”。
只是告诉对方。
它敲的这个东西。
还在。
信号发送成功。
远端立刻安静。
十秒。
二十秒。
倒计时本来已经接近结束。
突然。
信号强度重新抬高。
不是攻击。
是一口气回来了三段信息。
【不要返航。】
【母世界已死亡。】
【存续地……保护坐标。】
江洛眼神微微变了。
这东西。
第一反应不是问她们在哪里。
而是让她们藏好。
紧接着。
最后一段信息出现。
比前面所有内容都完整。
【残骸群正在寻找新的锚。】
奈亚脸色瞬间变了。
江洛也看向他。
“新的锚？”
奈亚没有回答。
因为第五段信息已经到了。
【有东西醒了。】
啪！
蓝色碎片所有纹路同时熄灭。
远程通讯彻底中断。
【未知远程回应结束。】
【未检测到坐标泄露。】
【未检测到规则入侵。】
现场却没有一个人松口气。
江洛盯着最后那句话。
“什么东西醒了？”
奈亚缓缓抬头。
脸色难看得吓人。
“我不知道。”
“你不是去过世界残骸群边缘？”
“所以我才说不知道。”
奈亚看向那片已经被封锁的外部坐标。
“我以前去的时候，那地方最危险的东西从来不是活着的。”
寒鸦咽了口唾沫。
“那是什么？”
奈亚停了几秒。
“是死掉以后，还在继续运行的世界规则。”
空气一下安静。
江洛没有再问。
因为几乎同一时间。
她怀里的母种。
红色叶片上。
代表诡异世界五十节点的光点。
突然全部闪了一下。
不是报警。
而像被什么极远的东西。
同时扫过。
【第一谱系现存残留全部进入静默状态。】
【原因：未知。】
【检测到世界边界外远程注视。】
江洛慢慢咬碎嘴里的糖。
嘎嘣。
(；一_一)
很好。
刚有人提醒。
门外有东西醒了。
下一秒。
那东西好像就朝她家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