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京城的街道上，出现了巡捕队的身影。
方元在客栈里等，在等待子时的到来。
赵明远坐在他的对面，还在劝阻。
“都督，这个事情很危险。”赵明远说，“四皇子府是龙潭虎穴，你一个人去的话，万一……”
“必须去。”方元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四皇子会怎么想？”
“他会认为我在逃避，或者被三皇子吓住了。”
“要么我就投靠三皇子，要么我就得接触四皇子。”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赵明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方元说的很对。
“在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赵明远最后说，“四皇子这种人，嘴上说得再好听，心里也不一定怎么想。”
“知道。”方元站起来说，“我不会傻到全信他的。”
他换上了寻常的衣服，这样的打扮，在晚上不会太显眼。
赵明远把他送到客栈后门。
“都督，多保重。”
“放心吧！”方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融入到夜晚之中了。
四皇子府离此客栈很近，只隔着三条街。
但是方元没有直接去，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确定没有尾随才往府里走。
四皇子府的侧门外面，已经有人在等。
方元走过来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方大人？”
“对。”
“跟我走吧。”那个人转身就往府里走去。
方元跟着他走过了几个回廊，来到了一间书房里。
秦煜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很久。
他的穿着很随意，看不出任何的特殊。
“方元，久闻大名。”秦煜见到方元进来，站起来笑着说道。
“见过四皇子。”方元拱手施礼。
“不用太拘谨。”秦煜摆了摆手说，“请坐。”
方元坐了下来，秦煜坐在对面向他递上一杯茶。
“你在朝堂上今天的表现很好。”秦煜说，“我听人说你把三皇子气得脸色发青。”
方元不喝茶，只看着秦煜。
“四皇子约见我，恐怕不是要表扬我吧？”
秦煜笑了一下。
“当然不是。”他说，“我请你来，是想谈一谈合作。”
“合作？”方元皱了下眉头问道，“四皇子想要和我合作什么？”
“对付三皇子。”秦煜直截了当地说。
方元还是面无表情的问道，“对付三皇子？”
“三皇子已经是你的敌人了。”秦煜说，“在朝廷上当众羞辱你，是想用沈家来威胁你。”
“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再保留什么。”
“那我想知道，我对殿下有什么价值？”方元问道。
听到这话，秦煜的眼睛亮了。
“你很聪明。”他说，“我喜欢聪明的人。”
“我不会隐瞒你任何事，合作的代价，就是要帮我对付三皇子。”
“三皇子在朝廷上很有势力，但是也有许多漏洞。”
“比如说柳家的事情......”
方元的手握得更紧了。
“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做实了这一点？”
“不仅是这样！”秦煜说，“要明确的证据！”
“你手中应该有证据吧？东线调查的时候，一定发现三皇子在柳家有势力。”
“将这些证据交给我，后面的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太难！”
方元没有再说话。
他是有证据，柳家的账本上有关于三皇子秦昊的记录。
被抓到的柳家的人，在招供的时候也提到了他。
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说明，三皇子和柳家有来往了。
但这些他没有向上汇报。
因为只要这样做了，就会牵涉到皇权之争。
而秦煜.......现在要他把证据交出来。
“恐怕不行！”方元说道。
秦煜的脸色很难看，问道，“为什么？”
“一旦我把证据交给别人，我就不再是将军了，而成了一个小兵。”方元说，“我将会被绑在殿下的战车上，永远无法脱身。”
“三皇子会怨恨我，殿下也会利用我。”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秦煜看着方元，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我所想要的非常简单。”方元说，“东线安定，朝廷稳定，我的功劳也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要。”
“这些要求并不算多。”秦煜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
“你知不知道？”他转过身来说，“在京城的权贵们眼里，你这种说法太天真！”
“也是最危险的。”
“你所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让你得到！”
“秦昊不希望你安稳下来，因为你不肯答应他的要求！”
“朝廷的那些官僚们，也不想让你安定下来，因为这对他们的一种威胁！”
“只有我，想让你得到这些。”秦煜说，“因为这样，我才能得到一个真正的盟友。”
“盟友与士兵.....是不一样的。”
方元看着秦煜，思索着秦煜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秦煜说的对，在权贵眼里，他的想法是很幼稚的。
但秦煜的建议，也属于一种方式。
方元想要的是，可以给他留下选择余地的合作方式。
“四殿下，我有一个建议。”方元说。
“什么建议？”
“不提供证据，但是可以告诉您证据在哪儿，怎么取得。”方元说，“至于怎么弄到这些证据，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样我就没有直接参奏三皇子，但也不是完全不作为。”
“四殿下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而我仍然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秦煜走了过来，认真的看着方元，“你真的会告诉我？”
“可以。”方元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四殿下要保护好沈家。”方元说，“三皇子已经把沈家当成我的弱点，一旦沈家出了问题，我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就白费了。”
“四殿下很聪明，应该知道没有后顾之忧的盟友，才是真正的盟友。”
秦煜又笑了一下。
“我没有选错人。”他说，“没问题，我答应你。”
“沈家的事情我来处理，不会让你再操心此事。”
方元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秦煜伸出手来。
方元与他握了手，目中精光闪过。
方元在客栈里等，在等待子时的到来。
赵明远坐在他的对面，还在劝阻。
“都督，这个事情很危险。”赵明远说，“四皇子府是龙潭虎穴，你一个人去的话，万一……”
“必须去。”方元说，“如果我不去的话，四皇子会怎么想？”
“他会认为我在逃避，或者被三皇子吓住了。”
“要么我就投靠三皇子，要么我就得接触四皇子。”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赵明远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方元说的很对。
“在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赵明远最后说，“四皇子这种人，嘴上说得再好听，心里也不一定怎么想。”
“知道。”方元站起来说，“我不会傻到全信他的。”
他换上了寻常的衣服，这样的打扮，在晚上不会太显眼。
赵明远把他送到客栈后门。
“都督，多保重。”
“放心吧！”方元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融入到夜晚之中了。
四皇子府离此客栈很近，只隔着三条街。
但是方元没有直接去，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确定没有尾随才往府里走。
四皇子府的侧门外面，已经有人在等。
方元走过来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方大人？”
“对。”
“跟我走吧。”那个人转身就往府里走去。
方元跟着他走过了几个回廊，来到了一间书房里。
秦煜已经在书房里等了很久。
他的穿着很随意，看不出任何的特殊。
“方元，久闻大名。”秦煜见到方元进来，站起来笑着说道。
“见过四皇子。”方元拱手施礼。
“不用太拘谨。”秦煜摆了摆手说，“请坐。”
方元坐了下来，秦煜坐在对面向他递上一杯茶。
“你在朝堂上今天的表现很好。”秦煜说，“我听人说你把三皇子气得脸色发青。”
方元不喝茶，只看着秦煜。
“四皇子约见我，恐怕不是要表扬我吧？”
秦煜笑了一下。
“当然不是。”他说，“我请你来，是想谈一谈合作。”
“合作？”方元皱了下眉头问道，“四皇子想要和我合作什么？”
“对付三皇子。”秦煜直截了当地说。
方元还是面无表情的问道，“对付三皇子？”
“三皇子已经是你的敌人了。”秦煜说，“在朝廷上当众羞辱你，是想用沈家来威胁你。”
“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再保留什么。”
“那我想知道，我对殿下有什么价值？”方元问道。
听到这话，秦煜的眼睛亮了。
“你很聪明。”他说，“我喜欢聪明的人。”
“我不会隐瞒你任何事，合作的代价，就是要帮我对付三皇子。”
“三皇子在朝廷上很有势力，但是也有许多漏洞。”
“比如说柳家的事情......”
方元的手握得更紧了。
“殿下的意思，是让我做实了这一点？”
“不仅是这样！”秦煜说，“要明确的证据！”
“你手中应该有证据吧？东线调查的时候，一定发现三皇子在柳家有势力。”
“将这些证据交给我，后面的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这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太难！”
方元没有再说话。
他是有证据，柳家的账本上有关于三皇子秦昊的记录。
被抓到的柳家的人，在招供的时候也提到了他。
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说明，三皇子和柳家有来往了。
但这些他没有向上汇报。
因为只要这样做了，就会牵涉到皇权之争。
而秦煜.......现在要他把证据交出来。
“恐怕不行！”方元说道。
秦煜的脸色很难看，问道，“为什么？”
“一旦我把证据交给别人，我就不再是将军了，而成了一个小兵。”方元说，“我将会被绑在殿下的战车上，永远无法脱身。”
“三皇子会怨恨我，殿下也会利用我。”
“这可不是我想要的。”
秦煜看着方元，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你想要什么呢？”
“我所想要的非常简单。”方元说，“东线安定，朝廷稳定，我的功劳也得到了朝廷的认可。”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想要。”
“这些要求并不算多。”秦煜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
“你知不知道？”他转过身来说，“在京城的权贵们眼里，你这种说法太天真！”
“也是最危险的。”
“你所想要的东西，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让你得到！”
“秦昊不希望你安稳下来，因为你不肯答应他的要求！”
“朝廷的那些官僚们，也不想让你安定下来，因为这对他们的一种威胁！”
“只有我，想让你得到这些。”秦煜说，“因为这样，我才能得到一个真正的盟友。”
“盟友与士兵.....是不一样的。”
方元看着秦煜，思索着秦煜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秦煜说的对，在权贵眼里，他的想法是很幼稚的。
但秦煜的建议，也属于一种方式。
方元想要的是，可以给他留下选择余地的合作方式。
“四殿下，我有一个建议。”方元说。
“什么建议？”
“不提供证据，但是可以告诉您证据在哪儿，怎么取得。”方元说，“至于怎么弄到这些证据，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样我就没有直接参奏三皇子，但也不是完全不作为。”
“四殿下得到了想要的东西，而我仍然保持自己的独立性。”
秦煜走了过来，认真的看着方元，“你真的会告诉我？”
“可以。”方元说，“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四殿下要保护好沈家。”方元说，“三皇子已经把沈家当成我的弱点，一旦沈家出了问题，我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就白费了。”
“四殿下很聪明，应该知道没有后顾之忧的盟友，才是真正的盟友。”
秦煜又笑了一下。
“我没有选错人。”他说，“没问题，我答应你。”
“沈家的事情我来处理，不会让你再操心此事。”
方元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秦煜伸出手来。
方元与他握了手，目中精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