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这句还挺好听的呀。”
姜洛神听得眼睛亮晶晶地，感慨了一句。
陈凡立即来了精神：“听见没有？还是小洛神有眼光！”
“确实挺好听。”
顾清寒也跟着点头，“后来那位师姐回信，说可以在九霄峰见面，结果你嫌爬山麻烦，又让我跑了一趟，问人家能不能下山来找你。”
若雪都听呆了，瞪了瞪眼问道：
“会长，你九州山河都踏遍了，九霄峰那点路怎么就不肯走了？”
陈凡立即反驳道，“踏遍九州山河跟合理安排时间冲突吗？我当年那么忙，能少跑一趟当然少跑一趟啊。”
顾清寒面无表情地道：
“所以你少跑一趟，我就得多跑两趟？”
“……”
陈凡发现这姑娘今天是真打算跟自己算总账了。
偏偏姬九歌也没打算放过他，伸手把他拉了过去，笑盈盈地问道：“夫君当年还想去其他师姐心里呀？”
陈凡赶紧顺势搂住她，温柔说道：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现在只想待在媳妇身边，哪儿都不去。”
姬九歌听得开心，刚想重新靠过去，又想起丈夫当年的风流事，便故意把他的手拿开：
“夫君倒是会说话，难怪当年那么多师姐愿意收你的信。”
陈凡这下是真头疼了。
好不容易哄回来一点，怎么又酸上了？
他正想找个机会转移话题，顾清寒却又笑了起来。
“对了，我还想起一个特别有意思的。”
闻言，陈凡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清寒大小姐，差不多得了啊，你今天不是还要练剑吗？要不我现在陪你练练？”
“明天再练吧。”顾清寒把棒棒糖放回嘴里，“这两封信我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相似度有点高。”
陈凡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说话便听她继续念道：
“师姐，你知道我为何迟迟不能突破剑道瓶颈吗？因为剑心早已被你占满，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东西。”
姬九歌怔了怔，觉得有些耳熟。
还没等她想起来，顾清寒又接着念出了另一版。
“师姐，你知道我为何迟迟不能勘破大道吗？因为道心早已被你占满，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东西。”
这一次，连柳凌烟都愣了愣。
姜洛神笑得拍起了沙发：
“爹爹，你这两封怎么就换了几个字呀？”
陈凡赶紧纠正：“什么叫换几个字？剑心跟道心能一样吗？一个讲究剑道，一个讲究大道，表达的含义完全不同！”
若雪也笑得停不下来了：
“会长，你这情书还是按修炼体系分类写的？”
“那当然！”陈凡越说越觉得有理，“不同的人修炼不同的道，情话当然也要因人而异，这叫因材施教！”
顾清寒笑着点头：
“对，你当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练剑的师姐用剑心，修道的师姐用道心。”
姜洛神掰着手指问道：
“爹爹，那你还有没有写过刀心、枪心呀？要是炼丹的师姐，是不是还得写丹心？”
“……”
陈凡的嘴角都快绷不住了。
若雪淡淡说道：“会长精通万道，估计情书也有上万种写法。”
“哈哈哈！”
姜洛神彻底笑倒在沙发上。
连顾清寒都没忍住，把书往旁边放了放。
柳凌烟听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认真问道：“师父，你以前教我修炼的时候，不是说过，练武最忌讳三心二意吗？”
陈凡转头瞧着她。
好徒儿，你怎么也跟着她们一起拆台了？
柳凌烟见师父半天不说话，还有点不好意思。
“师父，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没事，凌烟，你说得对。”陈凡深吸一口气，“不过练武和写诗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他正准备继续讲讲其中的区别，姬九歌开口了。
“夫君。”
陈凡立即转头。
姬九歌瞧着他，笑容依然温柔，却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给拿开了。
“妾身倒想知道，夫君究竟有几颗心呀？”
陈凡觉得自己今天这日子恐怕是过不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媳妇，我那就是随便写的几句话，还能真有好几颗心不成？”
“那夫君的剑心给了苏师姐，道心又给了别的师姐，妾身怎么办呀？”
“当然都给你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姬九歌听得高兴了些，却还是抿了抿唇：
“那夫君当年写给妾身的那些信，又有多少是专门写给妾身的呀？”
陈凡刚准备表忠心，若雪便拿着手机笑了起来：
“会长，我终于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这么有文采了。”
陈凡一听就觉得不妙。
“小若雪，你又干什么？”
“没什么，搜了一下你刚才那首诗。”
若雪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这不是《凤求凰》吗？人家写的是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你倒好，直接给改成有仙子兮了。”
陈凡低头瞧了一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坏了。
把现实世界的文学作品搬进诸神纪元这件事，他当年确实没少干。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这些人居然还能跑来现实，当着他的面查出处啊？
不过老子是谁？
堂堂万道帝主，岂能被这点小事难倒？
“你懂什么？我这叫本土化改编！”
陈凡一脸正气，“当年诸神纪元的人哪里懂现实世界的文学？我把这些优秀作品介绍过去，促进两界文化交流，难道还有错了？”
若雪都快笑岔气了：
“你拿情书撩妹，还顺便承担文化交流的重任啊？”
“那当然！”
顾清寒也跟着问了一句：“所以你让我送信，也是为了传播现实文学？”
“你总算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陈凡的话音刚落，姬九歌便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
“夫君既然这么懂情诗，妾身倒想听听，你当年究竟是怎么教清寒念的。”
陈凡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媳妇，这就没必要了吧？”
“怎么没必要呀？”姬九歌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夫君当年教清寒的时候，妾身又不在，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夫君就念给妾身听听嘛。”
“……”
陈凡转头瞧了一圈。
姜洛神把薯片放下了，正兴致勃勃地等着。
若雪拿着手机，满脸都是看热闹的笑意。
柳凌烟居然也认真坐好了。
至于顾清寒，那丫头笑得连棒棒糖都顾不上吃了。
陈凡老脸一红，有些恼怒地挥了挥手：
“不是，你们今天都没事干是吧？若雪你那不是还有一堆工作吗？”
“都安排好了。”若雪笑着回答，“会长，你念你的，不耽误。”
“凌烟，你不是说要整理武道心得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我教你练武。”
“师父，不着急呀。”柳凌烟笑着说道，“我也想听听你以前怎么教清寒姐姐念书的。”
陈凡又转头瞧向姜洛神：
“小洛神，你的薯片还吃不吃了？”
“吃呀！”
姜洛神抓了一把薯片，还顺手分给顾清寒。
“爹爹，你快念嘛，我都等半天了。”
姜洛神听得眼睛亮晶晶地，感慨了一句。
陈凡立即来了精神：“听见没有？还是小洛神有眼光！”
“确实挺好听。”
顾清寒也跟着点头，“后来那位师姐回信，说可以在九霄峰见面，结果你嫌爬山麻烦，又让我跑了一趟，问人家能不能下山来找你。”
若雪都听呆了，瞪了瞪眼问道：
“会长，你九州山河都踏遍了，九霄峰那点路怎么就不肯走了？”
陈凡立即反驳道，“踏遍九州山河跟合理安排时间冲突吗？我当年那么忙，能少跑一趟当然少跑一趟啊。”
顾清寒面无表情地道：
“所以你少跑一趟，我就得多跑两趟？”
“……”
陈凡发现这姑娘今天是真打算跟自己算总账了。
偏偏姬九歌也没打算放过他，伸手把他拉了过去，笑盈盈地问道：“夫君当年还想去其他师姐心里呀？”
陈凡赶紧顺势搂住她，温柔说道：
“那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现在只想待在媳妇身边，哪儿都不去。”
姬九歌听得开心，刚想重新靠过去，又想起丈夫当年的风流事，便故意把他的手拿开：
“夫君倒是会说话，难怪当年那么多师姐愿意收你的信。”
陈凡这下是真头疼了。
好不容易哄回来一点，怎么又酸上了？
他正想找个机会转移话题，顾清寒却又笑了起来。
“对了，我还想起一个特别有意思的。”
闻言，陈凡心里顿时警铃大作。
“清寒大小姐，差不多得了啊，你今天不是还要练剑吗？要不我现在陪你练练？”
“明天再练吧。”顾清寒把棒棒糖放回嘴里，“这两封信我记得特别清楚，是因为相似度有点高。”
陈凡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刚想说话便听她继续念道：
“师姐，你知道我为何迟迟不能突破剑道瓶颈吗？因为剑心早已被你占满，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东西。”
姬九歌怔了怔，觉得有些耳熟。
还没等她想起来，顾清寒又接着念出了另一版。
“师姐，你知道我为何迟迟不能勘破大道吗？因为道心早已被你占满，哪里还容得下其他东西。”
这一次，连柳凌烟都愣了愣。
姜洛神笑得拍起了沙发：
“爹爹，你这两封怎么就换了几个字呀？”
陈凡赶紧纠正：“什么叫换几个字？剑心跟道心能一样吗？一个讲究剑道，一个讲究大道，表达的含义完全不同！”
若雪也笑得停不下来了：
“会长，你这情书还是按修炼体系分类写的？”
“那当然！”陈凡越说越觉得有理，“不同的人修炼不同的道，情话当然也要因人而异，这叫因材施教！”
顾清寒笑着点头：
“对，你当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练剑的师姐用剑心，修道的师姐用道心。”
姜洛神掰着手指问道：
“爹爹，那你还有没有写过刀心、枪心呀？要是炼丹的师姐，是不是还得写丹心？”
“……”
陈凡的嘴角都快绷不住了。
若雪淡淡说道：“会长精通万道，估计情书也有上万种写法。”
“哈哈哈！”
姜洛神彻底笑倒在沙发上。
连顾清寒都没忍住，把书往旁边放了放。
柳凌烟听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认真问道：“师父，你以前教我修炼的时候，不是说过，练武最忌讳三心二意吗？”
陈凡转头瞧着她。
好徒儿，你怎么也跟着她们一起拆台了？
柳凌烟见师父半天不说话，还有点不好意思。
“师父，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没事，凌烟，你说得对。”陈凡深吸一口气，“不过练武和写诗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他正准备继续讲讲其中的区别，姬九歌开口了。
“夫君。”
陈凡立即转头。
姬九歌瞧着他，笑容依然温柔，却把他的另一只手也给拿开了。
“妾身倒想知道，夫君究竟有几颗心呀？”
陈凡觉得自己今天这日子恐怕是过不下去了，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媳妇，我那就是随便写的几句话，还能真有好几颗心不成？”
“那夫君的剑心给了苏师姐，道心又给了别的师姐，妾身怎么办呀？”
“当然都给你了！”
“真的？”
“比真金还真！”
姬九歌听得高兴了些，却还是抿了抿唇：
“那夫君当年写给妾身的那些信，又有多少是专门写给妾身的呀？”
陈凡刚准备表忠心，若雪便拿着手机笑了起来：
“会长，我终于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这么有文采了。”
陈凡一听就觉得不妙。
“小若雪，你又干什么？”
“没什么，搜了一下你刚才那首诗。”
若雪把手机往他面前递了递，“这不是《凤求凰》吗？人家写的是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你倒好，直接给改成有仙子兮了。”
陈凡低头瞧了一眼，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坏了。
把现实世界的文学作品搬进诸神纪元这件事，他当年确实没少干。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这些人居然还能跑来现实，当着他的面查出处啊？
不过老子是谁？
堂堂万道帝主，岂能被这点小事难倒？
“你懂什么？我这叫本土化改编！”
陈凡一脸正气，“当年诸神纪元的人哪里懂现实世界的文学？我把这些优秀作品介绍过去，促进两界文化交流，难道还有错了？”
若雪都快笑岔气了：
“你拿情书撩妹，还顺便承担文化交流的重任啊？”
“那当然！”
顾清寒也跟着问了一句：“所以你让我送信，也是为了传播现实文学？”
“你总算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陈凡的话音刚落，姬九歌便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
“夫君既然这么懂情诗，妾身倒想听听，你当年究竟是怎么教清寒念的。”
陈凡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媳妇，这就没必要了吧？”
“怎么没必要呀？”姬九歌故意往他怀里靠了靠，“夫君当年教清寒的时候，妾身又不在，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夫君就念给妾身听听嘛。”
“……”
陈凡转头瞧了一圈。
姜洛神把薯片放下了，正兴致勃勃地等着。
若雪拿着手机，满脸都是看热闹的笑意。
柳凌烟居然也认真坐好了。
至于顾清寒，那丫头笑得连棒棒糖都顾不上吃了。
陈凡老脸一红，有些恼怒地挥了挥手：
“不是，你们今天都没事干是吧？若雪你那不是还有一堆工作吗？”
“都安排好了。”若雪笑着回答，“会长，你念你的，不耽误。”
“凌烟，你不是说要整理武道心得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明天我教你练武。”
“师父，不着急呀。”柳凌烟笑着说道，“我也想听听你以前怎么教清寒姐姐念书的。”
陈凡又转头瞧向姜洛神：
“小洛神，你的薯片还吃不吃了？”
“吃呀！”
姜洛神抓了一把薯片，还顺手分给顾清寒。
“爹爹，你快念嘛，我都等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