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是陆大记者重要的生产工具呢。”何欢耸了耸肩。
江晚晴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隔着布料蹭了蹭他的小腿。
“生产工具？”她歪着头，红唇弯了一下，“工具人先生，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姐姐使用这个工具了？”
何欢往后靠了靠，避开她的玉足：“江姐，这里人多。”
“人多才刺激。”江晚晴又往前探了探，追上来，顺着膝盖滑到大腿，隔着布料画了个爱心。
何欢把茶杯搁下，伸手抓住了她。皮肤微凉，角踝细得他一只手能握住。
跟郭瑶那种运动型的紧实完全不一样，江晚晴的角踝带着一种富贵精致的慵懒感。
“江姐。”他偏过头看她，表情认真，“晚上回去再说。”
江晚晴盯着他看了两秒，抽回脚，重新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裙摆。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忽然笑出了声。
“你这个人，吃个饭都能给我整出个大新闻。”
“是你带我来的。”何欢无奈道。
江晚晴偏头看他：“所以……你早就知道？”
“嗯。”
“那你不早说？我都吃了好几口。”
“我看你吃得挺香，没忍心打扰你。”何欢无辜地摊了摊手。
江晚晴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这个臭小子！坏透了！”
何欢投降道：“没事的，你晚饭已经喝了不少牛奶，铜离子已经被络合反应中和掉了，不会中毒，身体两三天就代谢掉了。”
江晚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困惑道：“晚上没喝牛奶……”
何欢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牛奶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
江晚晴这才反应过来，娇嗔道：“臭小子……”
后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金属碰撞的声响和日语的叫骂。
背带裤小哥揪着喷金仙人的领子把人拖出来，厨师帽掉了，脸上多了两道抓痕。
“跑啊！继续跑啊！”背带裤小哥把人往地上一推。
喷金仙人跪坐在地上，终于不装了，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冒了出来。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我也是被人骗了！有人给我供货，说这就是食用金粉，我也是受害者啊！”
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东北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愣住，“你不是日本人吗？”
“我铁岭的！”喷金仙人捂着脸，“在日本待了八年，混不下去了，才回来搞这个……”
“那你刚才一口一个大佐腔？”穿旗袍的女人质问道。
“那不得符合人设吗！”喷金仙人辩解道，“日料仙人不说日语，谁信啊？”
何欢在旁边听着，差点没绷住。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食药监的来了！”
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从门口快步走进来，问道：“谁是负责人？”
“他！”所有人齐刷刷指着跪在地上的喷金仙人。
食药监工作人员蹲下来，捡起地上的金粉瓶子，翻看标签，又拧开摸了摸闻了闻。
“工业铜锌合金粉末，仿冒食品级金箔。”工作人员站起来，脸色严肃，“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人我们先带走。”
好戏结束，何欢和江晚晴也打算离开了。
陆亦可正在跟食药监工作人员交接证据，齐肩短发干练地别在耳后，侧脸线条利落，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偏过头来，朝何欢微微点了一下头。
何欢回了个眼神，没再多留。
两人走出院子，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梧桐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巷子里偶尔有骑电动车的外卖员呼啸而过。
江晚晴按下车钥匙，阿斯顿马丁的车灯在黑暗中闪了两下。
“去哪？”何欢拉开副驾驶的门。
“你觉得呢？”江晚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回家，姐姐亲自做饭给你吃。”
跑车驶入夜色中。
何欢靠在座椅上，看着后视镜里那家日料店的灯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道一道扫过江晚晴的侧脸，红唇在光影里明灭不定。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档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欢快的节奏。
-----------------
黄浦江畔的一处高档小区。
地库的灯是感应式的，车开过去才一盏一盏亮起来。
江晚晴的车位在最里面，旁边停着一辆落灰的宾利和一辆盖着车衣的保时捷。
“这些都是大哥的？”何欢下车环顾了一圈。
“嗯。”江晚晴熄火，推开车门，“这些还少了，另外一套房子还有几辆代步车。”
何欢看着那辆落满灰尘的宾利，心想这车少说停了有半年了。
两人走进电梯，江晚晴按下了顶层，电梯门合上。
“你这房子……”何欢打量着电梯里的大理石内饰。
“大哥的。”江晚晴靠在电梯壁上，红裙裹着的身段在轿厢暖光里勾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他出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所以他的车你开，他的房子你住。”何欢笑道。
“有问题吗？”江晚晴歪头看他。
“没有。”何欢道，“就是觉得当大哥也挺不容易的。”
江晚晴捂嘴笑道：“臭小子，你这张嘴，早晚要遭报应。”
电梯到了顶层，只有一户，双开门的入户大门，门把手是铜质的雕花款式，门口摆着一盆半人高的罗汉松。
江晚晴掏出钥匙，转了两圈。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泻下来，落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客厅的巨型落地窗映入眼帘，魔都的夜景在窗外铺开，黄浦江像一条缀满碎钻的缎带，蜿蜒穿过城市的灯火。
东方明珠的霓虹、上海中心的玻璃幕墙、金茂大厦的金色光带，在夜色里各自争辉。
“欢迎光临。”江晚晴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客厅的羊绒地毯，回头朝何欢笑了一下，“别客气，当自己家。”
何欢换了双拖鞋，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
夜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江面特有的潮润气息。
何欢趴在栏杆上，看着魔都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感叹道有钱真好。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S级挽救对象郭瑶已成功摆脱过去的创伤，挽救任务已完成。宿主在骑行圈中的声望获得大幅提升。]
[任务奖励：技能“教育感化”使用次数+1，当前剩余5次。]
[行动资金+3，当前行动资金108.1+370（无息贷款）=475.1。]
咦？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郭瑶怎么就自我攻略了？
[骑行圈核心技能奖励：载具杀手（被动技能）。
技能说明：任何被你骑乘过的载具，其操控性、加速性能、制动性能将永久提升10%。该加成可随熟练度提高而增长。
当前技能熟练度：10%。]
何欢愣了一下。
载具杀手？这名字听着跟恐怖分子似的，但效果倒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任何载具，包括自行车、摩托车、汽车，甚至飞机、游轮，操控性和性能永久提升。
就是不知道生物能不能被判定成载具……
不过眼下不是研究技能的时候，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转身回屋。
江晚晴侧躺在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蜷起腿，红裙的裙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她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端着杯红酒，轻轻晃着，酒杯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欢哥~~”她拖着长音，朝何欢勾了勾手指，“今天陆亦可，和我比哪个更漂亮？”
“喊爸爸！”何欢纠正道。
江晚晴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隔着布料蹭了蹭他的小腿。
“生产工具？”她歪着头，红唇弯了一下，“工具人先生，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姐姐使用这个工具了？”
何欢往后靠了靠，避开她的玉足：“江姐，这里人多。”
“人多才刺激。”江晚晴又往前探了探，追上来，顺着膝盖滑到大腿，隔着布料画了个爱心。
何欢把茶杯搁下，伸手抓住了她。皮肤微凉，角踝细得他一只手能握住。
跟郭瑶那种运动型的紧实完全不一样，江晚晴的角踝带着一种富贵精致的慵懒感。
“江姐。”他偏过头看她，表情认真，“晚上回去再说。”
江晚晴盯着他看了两秒，抽回脚，重新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裙摆。
她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厅，忽然笑出了声。
“你这个人，吃个饭都能给我整出个大新闻。”
“是你带我来的。”何欢无奈道。
江晚晴偏头看他：“所以……你早就知道？”
“嗯。”
“那你不早说？我都吃了好几口。”
“我看你吃得挺香，没忍心打扰你。”何欢无辜地摊了摊手。
江晚晴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这个臭小子！坏透了！”
何欢投降道：“没事的，你晚饭已经喝了不少牛奶，铜离子已经被络合反应中和掉了，不会中毒，身体两三天就代谢掉了。”
江晚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困惑道：“晚上没喝牛奶……”
何欢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牛奶的主要成分是蛋白质。”
江晚晴这才反应过来，娇嗔道：“臭小子……”
后厨方向传来一阵骚动，金属碰撞的声响和日语的叫骂。
背带裤小哥揪着喷金仙人的领子把人拖出来，厨师帽掉了，脸上多了两道抓痕。
“跑啊！继续跑啊！”背带裤小哥把人往地上一推。
喷金仙人跪坐在地上，终于不装了，一口流利的东北话冒了出来。
“大哥，大哥你听我说，我也是被人骗了！有人给我供货，说这就是食用金粉，我也是受害者啊！”
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东北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愣住，“你不是日本人吗？”
“我铁岭的！”喷金仙人捂着脸，“在日本待了八年，混不下去了，才回来搞这个……”
“那你刚才一口一个大佐腔？”穿旗袍的女人质问道。
“那不得符合人设吗！”喷金仙人辩解道，“日料仙人不说日语，谁信啊？”
何欢在旁边听着，差点没绷住。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食药监的来了！”
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从门口快步走进来，问道：“谁是负责人？”
“他！”所有人齐刷刷指着跪在地上的喷金仙人。
食药监工作人员蹲下来，捡起地上的金粉瓶子，翻看标签，又拧开摸了摸闻了闻。
“工业铜锌合金粉末，仿冒食品级金箔。”工作人员站起来，脸色严肃，“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人我们先带走。”
好戏结束，何欢和江晚晴也打算离开了。
陆亦可正在跟食药监工作人员交接证据，齐肩短发干练地别在耳后，侧脸线条利落，衬衫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偏过头来，朝何欢微微点了一下头。
何欢回了个眼神，没再多留。
两人走出院子，外面的夜色已经深了，梧桐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巷子里偶尔有骑电动车的外卖员呼啸而过。
江晚晴按下车钥匙，阿斯顿马丁的车灯在黑暗中闪了两下。
“去哪？”何欢拉开副驾驶的门。
“你觉得呢？”江晚晴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回家，姐姐亲自做饭给你吃。”
跑车驶入夜色中。
何欢靠在座椅上，看着后视镜里那家日料店的灯笼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子拐角。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道一道扫过江晚晴的侧脸，红唇在光影里明灭不定。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搁在档杆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欢快的节奏。
-----------------
黄浦江畔的一处高档小区。
地库的灯是感应式的，车开过去才一盏一盏亮起来。
江晚晴的车位在最里面，旁边停着一辆落灰的宾利和一辆盖着车衣的保时捷。
“这些都是大哥的？”何欢下车环顾了一圈。
“嗯。”江晚晴熄火，推开车门，“这些还少了，另外一套房子还有几辆代步车。”
何欢看着那辆落满灰尘的宾利，心想这车少说停了有半年了。
两人走进电梯，江晚晴按下了顶层，电梯门合上。
“你这房子……”何欢打量着电梯里的大理石内饰。
“大哥的。”江晚晴靠在电梯壁上，红裙裹着的身段在轿厢暖光里勾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他出差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所以他的车你开，他的房子你住。”何欢笑道。
“有问题吗？”江晚晴歪头看他。
“没有。”何欢道，“就是觉得当大哥也挺不容易的。”
江晚晴捂嘴笑道：“臭小子，你这张嘴，早晚要遭报应。”
电梯到了顶层，只有一户，双开门的入户大门，门把手是铜质的雕花款式，门口摆着一盆半人高的罗汉松。
江晚晴掏出钥匙，转了两圈。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暖黄色的光从头顶泻下来，落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客厅的巨型落地窗映入眼帘，魔都的夜景在窗外铺开，黄浦江像一条缀满碎钻的缎带，蜿蜒穿过城市的灯火。
东方明珠的霓虹、上海中心的玻璃幕墙、金茂大厦的金色光带，在夜色里各自争辉。
“欢迎光临。”江晚晴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客厅的羊绒地毯，回头朝何欢笑了一下，“别客气，当自己家。”
何欢换了双拖鞋，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
夜风从半开的落地窗缝隙里灌进来，带着江面特有的潮润气息。
何欢趴在栏杆上，看着魔都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心里感叹道有钱真好。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S级挽救对象郭瑶已成功摆脱过去的创伤，挽救任务已完成。宿主在骑行圈中的声望获得大幅提升。]
[任务奖励：技能“教育感化”使用次数+1，当前剩余5次。]
[行动资金+3，当前行动资金108.1+370（无息贷款）=475.1。]
咦？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郭瑶怎么就自我攻略了？
[骑行圈核心技能奖励：载具杀手（被动技能）。
技能说明：任何被你骑乘过的载具，其操控性、加速性能、制动性能将永久提升10%。该加成可随熟练度提高而增长。
当前技能熟练度：10%。]
何欢愣了一下。
载具杀手？这名字听着跟恐怖分子似的，但效果倒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任何载具，包括自行车、摩托车、汽车，甚至飞机、游轮，操控性和性能永久提升。
就是不知道生物能不能被判定成载具……
不过眼下不是研究技能的时候，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他转身回屋。
江晚晴侧躺在酒红色的真皮沙发上，蜷起腿，红裙的裙摆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她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端着杯红酒，轻轻晃着，酒杯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欢哥~~”她拖着长音，朝何欢勾了勾手指，“今天陆亦可，和我比哪个更漂亮？”
“喊爸爸！”何欢纠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