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崖把景修拉到一边，开始嘀咕起来。
猫冬奇怪地看了看他们，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人。
对于箫声左，她倒是印象深刻——那时在林子里，他身上有那么大的一个伤口，却是哼都不哼一下。
这个人的坚忍，让她打心眼里敬佩。
“所以，你见到了？”
寂崖点点头，“我不知道是前世还是今生，但是我真的见到了那个女人。”
“就像你说的，这个空间里真的存在人间已经找不到了的阳城？那么可以这么说，这里也曾经是人间没错吧？”景修看着地面，分析着寂崖的话。
“是的，我在养伤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小镇，而且街道上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清理，甚至还有一些骸骨，可见这个空间曾经被分离得很仓促。”
“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拍了拍袖子。
寂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我也只是，想让你给我分析分析。”
景修看向和萧声左在说着什么的猫冬，头也不回道：“你说的这些，对于你的猜想一点用都没有。如若真要知道因果，你得去白炎所效忠的那个国家察看，只是依你所言，白炎战死，那个朝代一定早已变更。”
寂崖瞪大了眼，“继续说。”
景修转回头，“线索不够多，我无法再推测出更多，根据你手中的冷宏，可以追溯到那个时代，只是会比较麻烦，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
“没事儿，”寂崖爽朗地罢罢手，“我不急，对了，我们现在去找找出路吧。”他向周围看了看，“我建议我们原路出去，先不说能不能离开这个空间，但是至少能走出这个陵墓……”
景修点点头，转身唤了一声猫冬，后者慢慢走了过来，但是寂崖看出她神色有些不对。
一路上，寂崖终于开了口:“小猫，你还好吧？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啊？没啊，我挺好的。”她说着，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被景修牵着的手。
寂崖一脸我懂了的样子，低头在她身边耳语:“我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了。”
他面有得意之色，但隐藏在更深处的情感，她却没有看到。
猫冬闻言一惊，又有些窘迫，“我们有那么暧昧吗？”
“不，”寂崖摇摇头，“是他看你的眼神。”
“眼神？”
“没错，你都没发现吗？”奇怪地看着她。
也是，她就是一只无药可救的傻猫。算了，他一个局外人不好多说什么，让她自己去发现吧。
闭口不谈，幽幽忽然退了回去，猫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路上，景修都没怎么说话，只有寂崖和猫冬在一旁插科打诨，一开始进来觉得漫长的道路，倒是很快便过去了。
出了陵墓，阳光一下子投射下来。
猫冬下意识眯眼，一只手蒙在她眼前，景修的清冽声音传来，“先停一会儿吧。”
寂崖点点头，“也是，你们在黑暗里那么久，出来肯定一下子不适应。”
“这眼膏可降低阳光的伤害。”萧声左的声音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不一会儿，眼前的手松开。
猫冬还是睁不开眼，但忽然一股温和的感觉让眼睛的刺痛好受了点。
软软的指腹沾染着药膏轻轻擦拭着她的眼睑，“还疼么？”景修的声音轻轻传来。
“不了。”她咧开嘴，还好舒服呢。
——————————————————————————
远处的青山依旧耸立，小溪流水，青草浮香。
走了半天，四个人坐下来休息。
景修一直牵着猫冬的手，害得她百无聊赖地打哈欠，最后索性直接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你们，在一起了？”寂崖漫不经心说道。
景修低头看了看蜷缩在怀里安睡的小猫，“或许……更远了吧。”
“怎么回事？”寂崖忽然变得严肃，“你们发生了什么了吗？”
看着睡得香甜的猫冬，还是那么依赖景修，怎么说更远了呢？
景修苦笑，“你没发现吗？我们之间，一直有一道阻碍。”
“你是说，楚灵？”
景修看了他一眼，轻轻拂去怀里人衣领上的落叶，顺手整了整她的衣领，“我先遇到她，可她还是没爱上我……”
寂崖沉默了。
良久，寂崖忽然开口道:“楚灵……不是已经死了？”
“没有。”他慢慢说道。
“是吗……”寂崖轻轻说着，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景修，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放弃？”
……
他没说话，却好像道尽了千言万语。
寂崖看了他半晌，最终只是淡淡笑了笑。心中一股莫名的心绪，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阳光懒洋洋地撒着，景修伸手摘去了猫冬脸上的落花，嘴角噙笑。另一朵悠悠落在他肩头。
他却没有发现。
寂崖看傻了眼，他从未见如此的景修。
他最美的笑，从来只给予她一个人。
原先只是认为景修长得好看，却从未认真看过。男人嘛，只要记得他的大概即可。只是现在，他阳光下的容颜，淡淡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清澈与无辜。
那倾注的美丽，让春光也失了颜色。
不光如此，寂崖还隐隐觉得他的心在慢慢变化：从前的他如自在的流水，现在像深不可测的湖泊。
“唔……”
“醒了？”他低眉，倾世温柔。
寂崖看着他们两个人。
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她让你痛苦，让你失望。尽管这样，她站在那里，你还是会走过去牵她的手，不由自主。
“烟花只是一瞬间，但我愿意等一世。或许是命吧，但是我甘愿。”他低头揉着猫冬的脑袋，话却是对寂崖说。
手下的某只还没睡醒，不满地拍开他的手，砸吧了几下嘴。
“哈哈～！”寂崖爽朗地笑了起来，挺好的，这样就挺好了。
谁知猫冬忽然惊坐了起来，摇头晃脑地看周围：“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你太累了。”景修淡淡说道。
猫冬看了他一眼，废话，被你吓得精神失常当然累了。
“既然休息好了，我们就去找找出路吧，景修，你有什么想法吗？”寂崖习惯性地询问他的意见。
景修淡定地掏出一堆粉末。
寂崖眼睛都看直了，“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等等，那楚灵呢？他怎么出去？”猫冬急忙说道。
景修手中的粉末像水流一般向上流动，“他有分割境界的能力，我想他在这儿应该还有自己的事，所以他单独行动也没问题。”
寂崖看着面无表情的景修，腹诽道：你确定你不是故意想丢下他？
“好吧，他说过他会来找我的。”猫冬看向那个逐渐成形的通道。
“那，走吧。”
——————————————————————————————————
空灵谷山脚，猫冬迟疑着。
她想起先生说的话，这次来，是最后的拜别吧。
寂崖说先回索陵兵团处理些事，然后再来跟他们汇合，萧声左也跟着去了。
空灵谷风光依旧，古神，妖兽。
这里的美丽，能让时光停驻。
猫冬站在苦雨斋门口，看屋内的两个人谈论。
她绞着手指，先生应该知道她来了吧。
转身坐在石阶上，张望着这个鸟语生香的空灵谷。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成为空灵谷的客。
“猫冬。”百里明善的声音飘了出来。
她一怔。
先生，是在唤她吗？
“景修，你且出去，我与她有话说。”百里放下书本，后者点点头，退了出去。
——————————————————————————————————
景修一直在古树下等她。
他不知道百里对猫冬说了什么，只知道她一脸魂不守舍的回来，然后一直望着祁妖洞的方向。
那是空灵谷的秘地。
这样过了几天，寂崖来到了空灵谷。
“景修，几日不见，回家的感觉不错吧？”寂崖笑哈哈地拍了拍景修的肩，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猫冬，“她怎么了？”
猫冬转过脑袋，“哎！寂崖来了！”言罢笑嘻嘻地跑过来，“怎么样？你的事都处理好了吗？”张望了一会儿，“萧声左呢？”
“他啊，天下第一庄来了消息，让他回去一趟，说过些时日再来。对了，你们知道吗，他是真的兽王啊！”寂崖忽然吼了一嗓子。
猫冬仿佛很感兴趣，热切地跟寂崖讨论了起来。
景修走到一旁，席地而坐。天气转暖了，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青丝。
他，亦越来越沉默。
寂崖望了他一眼，又继续回答的猫冬的问话。
猫冬忽然说道:“对了寂崖，你来了，那我也该走了。等我去过祈妖洞，你就带我走吧。”
“什么洞？”寂崖不明所以。
不知什么时候，景修站在二人身旁，冷冷说道:“你终于开口了，是百里让你去的？”
猫冬看了他一眼，不理会。
二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你离开空灵谷要先去那个什么洞？”寂崖转向景修，“连你也不知道吗？那个洞很危险？”
不待他说完，景修向着苦雨斋走去。
寂崖却莫名其妙地被忽然暴走的猫冬拉着走，来到一个山洞面前。
这，便是魖族群墓里所说的坠落凡间的祁妖鼎。
“寂崖，多的话我不想说。景修不同意我进这个洞，但是我非进不可。”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
“为什么？依景修的性格，他不同意你去，这里肯定很危险，为什么你……”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想和楚灵在一起。只有变成人类了我才能跟他在一起。”
寂崖吃惊地看着她，“变，变成人类？百里跟你说的？”
“嗯。”猫冬说完就向洞口走去，好像很急迫的样子：“别的话不必多说，你会帮我的，对吗？”
寂崖来不及说话，她瘦小的身影就没入黑暗里。
他叹了一口气，默默坐在一边等她出来。
“小猫，不管你怎么任性怎么胡闹，我随你，但是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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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冬奇怪地看了看他们，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人。
对于箫声左，她倒是印象深刻——那时在林子里，他身上有那么大的一个伤口，却是哼都不哼一下。
这个人的坚忍，让她打心眼里敬佩。
“所以，你见到了？”
寂崖点点头，“我不知道是前世还是今生，但是我真的见到了那个女人。”
“就像你说的，这个空间里真的存在人间已经找不到了的阳城？那么可以这么说，这里也曾经是人间没错吧？”景修看着地面，分析着寂崖的话。
“是的，我在养伤的地方看到了一个小镇，而且街道上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清理，甚至还有一些骸骨，可见这个空间曾经被分离得很仓促。”
“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他拍了拍袖子。
寂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我也只是，想让你给我分析分析。”
景修看向和萧声左在说着什么的猫冬，头也不回道：“你说的这些，对于你的猜想一点用都没有。如若真要知道因果，你得去白炎所效忠的那个国家察看，只是依你所言，白炎战死，那个朝代一定早已变更。”
寂崖瞪大了眼，“继续说。”
景修转回头，“线索不够多，我无法再推测出更多，根据你手中的冷宏，可以追溯到那个时代，只是会比较麻烦，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
“没事儿，”寂崖爽朗地罢罢手，“我不急，对了，我们现在去找找出路吧。”他向周围看了看，“我建议我们原路出去，先不说能不能离开这个空间，但是至少能走出这个陵墓……”
景修点点头，转身唤了一声猫冬，后者慢慢走了过来，但是寂崖看出她神色有些不对。
一路上，寂崖终于开了口:“小猫，你还好吧？还有哪儿不舒服么？”
“啊？没啊，我挺好的。”她说着，无奈地看了看自己被景修牵着的手。
寂崖一脸我懂了的样子，低头在她身边耳语:“我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一般了。”
他面有得意之色，但隐藏在更深处的情感，她却没有看到。
猫冬闻言一惊，又有些窘迫，“我们有那么暧昧吗？”
“不，”寂崖摇摇头，“是他看你的眼神。”
“眼神？”
“没错，你都没发现吗？”奇怪地看着她。
也是，她就是一只无药可救的傻猫。算了，他一个局外人不好多说什么，让她自己去发现吧。
闭口不谈，幽幽忽然退了回去，猫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路上，景修都没怎么说话，只有寂崖和猫冬在一旁插科打诨，一开始进来觉得漫长的道路，倒是很快便过去了。
出了陵墓，阳光一下子投射下来。
猫冬下意识眯眼，一只手蒙在她眼前，景修的清冽声音传来，“先停一会儿吧。”
寂崖点点头，“也是，你们在黑暗里那么久，出来肯定一下子不适应。”
“这眼膏可降低阳光的伤害。”萧声左的声音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不一会儿，眼前的手松开。
猫冬还是睁不开眼，但忽然一股温和的感觉让眼睛的刺痛好受了点。
软软的指腹沾染着药膏轻轻擦拭着她的眼睑，“还疼么？”景修的声音轻轻传来。
“不了。”她咧开嘴，还好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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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青山依旧耸立，小溪流水，青草浮香。
走了半天，四个人坐下来休息。
景修一直牵着猫冬的手，害得她百无聊赖地打哈欠，最后索性直接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你们，在一起了？”寂崖漫不经心说道。
景修低头看了看蜷缩在怀里安睡的小猫，“或许……更远了吧。”
“怎么回事？”寂崖忽然变得严肃，“你们发生了什么了吗？”
看着睡得香甜的猫冬，还是那么依赖景修，怎么说更远了呢？
景修苦笑，“你没发现吗？我们之间，一直有一道阻碍。”
“你是说，楚灵？”
景修看了他一眼，轻轻拂去怀里人衣领上的落叶，顺手整了整她的衣领，“我先遇到她，可她还是没爱上我……”
寂崖沉默了。
良久，寂崖忽然开口道:“楚灵……不是已经死了？”
“没有。”他慢慢说道。
“是吗……”寂崖轻轻说着，心底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景修，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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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崖看了他半晌，最终只是淡淡笑了笑。心中一股莫名的心绪，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
阳光懒洋洋地撒着，景修伸手摘去了猫冬脸上的落花，嘴角噙笑。另一朵悠悠落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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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崖看傻了眼，他从未见如此的景修。
他最美的笑，从来只给予她一个人。
原先只是认为景修长得好看，却从未认真看过。男人嘛，只要记得他的大概即可。只是现在，他阳光下的容颜，淡淡的眼神，有种说不上来的清澈与无辜。
那倾注的美丽，让春光也失了颜色。
不光如此，寂崖还隐隐觉得他的心在慢慢变化：从前的他如自在的流水，现在像深不可测的湖泊。
“唔……”
“醒了？”他低眉，倾世温柔。
寂崖看着他们两个人。
爱一个人，其实很简单。
她让你痛苦，让你失望。尽管这样，她站在那里，你还是会走过去牵她的手，不由自主。
“烟花只是一瞬间，但我愿意等一世。或许是命吧，但是我甘愿。”他低头揉着猫冬的脑袋，话却是对寂崖说。
手下的某只还没睡醒，不满地拍开他的手，砸吧了几下嘴。
“哈哈～！”寂崖爽朗地笑了起来，挺好的，这样就挺好了。
谁知猫冬忽然惊坐了起来，摇头晃脑地看周围：“我什么时候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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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冬看了他一眼，废话，被你吓得精神失常当然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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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修淡定地掏出一堆粉末。
寂崖眼睛都看直了，“你，你早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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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崖看着面无表情的景修，腹诽道：你确定你不是故意想丢下他？
“好吧，他说过他会来找我的。”猫冬看向那个逐渐成形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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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先生说的话，这次来，是最后的拜别吧。
寂崖说先回索陵兵团处理些事，然后再来跟他们汇合，萧声左也跟着去了。
空灵谷风光依旧，古神，妖兽。
这里的美丽，能让时光停驻。
猫冬站在苦雨斋门口，看屋内的两个人谈论。
她绞着手指，先生应该知道她来了吧。
转身坐在石阶上，张望着这个鸟语生香的空灵谷。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成为空灵谷的客。
“猫冬。”百里明善的声音飘了出来。
她一怔。
先生，是在唤她吗？
“景修，你且出去，我与她有话说。”百里放下书本，后者点点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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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百里对猫冬说了什么，只知道她一脸魂不守舍的回来，然后一直望着祁妖洞的方向。
那是空灵谷的秘地。
这样过了几天，寂崖来到了空灵谷。
“景修，几日不见，回家的感觉不错吧？”寂崖笑哈哈地拍了拍景修的肩，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猫冬，“她怎么了？”
猫冬转过脑袋，“哎！寂崖来了！”言罢笑嘻嘻地跑过来，“怎么样？你的事都处理好了吗？”张望了一会儿，“萧声左呢？”
“他啊，天下第一庄来了消息，让他回去一趟，说过些时日再来。对了，你们知道吗，他是真的兽王啊！”寂崖忽然吼了一嗓子。
猫冬仿佛很感兴趣，热切地跟寂崖讨论了起来。
景修走到一旁，席地而坐。天气转暖了，风轻轻地吹拂着他的青丝。
他，亦越来越沉默。
寂崖望了他一眼，又继续回答的猫冬的问话。
猫冬忽然说道:“对了寂崖，你来了，那我也该走了。等我去过祈妖洞，你就带我走吧。”
“什么洞？”寂崖不明所以。
不知什么时候，景修站在二人身旁，冷冷说道:“你终于开口了，是百里让你去的？”
猫冬看了他一眼，不理会。
二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等，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你离开空灵谷要先去那个什么洞？”寂崖转向景修，“连你也不知道吗？那个洞很危险？”
不待他说完，景修向着苦雨斋走去。
寂崖却莫名其妙地被忽然暴走的猫冬拉着走，来到一个山洞面前。
这，便是魖族群墓里所说的坠落凡间的祁妖鼎。
“寂崖，多的话我不想说。景修不同意我进这个洞，但是我非进不可。”她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
“为什么？依景修的性格，他不同意你去，这里肯定很危险，为什么你……”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想和楚灵在一起。只有变成人类了我才能跟他在一起。”
寂崖吃惊地看着她，“变，变成人类？百里跟你说的？”
“嗯。”猫冬说完就向洞口走去，好像很急迫的样子：“别的话不必多说，你会帮我的，对吗？”
寂崖来不及说话，她瘦小的身影就没入黑暗里。
他叹了一口气，默默坐在一边等她出来。
“小猫，不管你怎么任性怎么胡闹，我随你，但是你一定要给我活着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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