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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3

作者:鼎鼎当当响
更新时间:2017-01-04 21:10:06
绸缪,而城外却一片宁静。陈万复寻来几名军将谋士喝酒夜议,摆出宴席。这里住要是有有新赶来的奉节使者和揽务监军,说白了,他摆的这场宴席不过是迎接眼前这个得宠的文人――图姆大士董仲书罢了。

      陈万复上书退军一说又一次给西庆十三拒绝了,倒换来了皇帝的再次加官进爵的旨意和一个文人监军。此时,他不说自己满意不满意,也只能担心两者不和,这就特意摆酒,以示交接。

      他想询问一下董仲书,看看朝廷的意思,这就先敬了几杯酒,然后说:“董大人为图姆大士,饱学不让靖康高儒。不知道大人对此战怎麽看呢?”当然,这明是问董仲书,实际上是问皇帝的意思。

      董仲书是为西庆皇帝的爱臣,早年因言谈诙谐被宠,后拜靖康国师门下为生,从此顺风摇而直上。所谓图姆大士是为西庆皇帝的政书房大臣名称,其中臣子,无论品级,都仅仅次于国师,丞相,兵马大元帅,最高断事官。西庆本是游牧立国,西定公主两次和亲给其带去了西定文化,其后国主以己有西定正统血脉为由,自加大皇帝称号,改国号为西庆。其国内体系,有的照搬西定,有的随着传统,内务杂乱,官署繁冗,是时局一大弊端。其图姆就是上书房一改,可是丞相自有官邸,不在上书房大臣之列,相互批复困难,就不伦不类起来。

      董仲书也是官场纵横的人物,怎麽不知道陈万复话外之意,丝毫不吐露自己的意思,说:“下官这次来,是送些粮草。陛下的意思是,既然已经打得靖康无还手之力,就不要顾及冬日。要知道――!陛下举全国之力,如今更是倾国补给,怎能因为冬日将来而罢手呢?”

      “赞朴大人看呢?”陈万复把目光移到奉节使者那里。

      奉节使者不过是机要处毫末之官,赞朴也就是多加了个阙薛侍卫衔,让他说似乎不合情理。但奉节使者为传旨之人,其言和董仲书一样为皇帝的意思,陈万复也是多方询问,以求圣意。

      “我的意思是我国举国之力灭不了靖康!”赞朴黑着脸说,一点也没搞明白陈万复的意思,但他的话大得陈万复的赞赏。

      “靖康国二十户方出一丁,如今打到这份田地也不过是每七户,八户出一丁,国力雄浑至此,如何能灭掉?我朝廷举全国上下青壮,也只凑了四十万军士,数万补给青壮,若我所料不差,恐怕壮女都用到补给之上了。”陈万复冷呵说,“靖康王为千古不世之枭雄,虽然老迈,然一言便可让千万人断头赴死,谈何灭之?一口岂能吃一头牛?”

      “元帅大人吃醉了!”旁边一个幕僚慌忙提醒他说。

      “不!既然赞朴兄有同感,当陈此言于陛下,我陈万复拜托了!”陈万复拾身而出,拜赞朴。

      “元帅大人严重了,当初举兵,你不也是极力称病吗?直到我君欲以他人建功,大人乃康复了!”董仲书说,此话非常刁毒,示意明显,乃是讽刺陈万复的。

      “想不到元帅大人对政务颇为了解!”董仲书接着又抚掌说,此话表面平静,里面他话更多,元帅对政务垂涎意味着什麽,不说可知。

      赞朴叹了一口气,扶起陈万复好生说话,他如何能担得起兵马大元帅的跪礼,只是心中感慨。单是这份讽刺的话就知道日后将生一大祸端,若监军看不起将军,必然会误军家大事。他余光轻扫,发现一将已经将手握于剑柄上,知道赞朴此话已经惹人反感。

      “大人放心,我虽是小吏,可也知道君恩,更知道大义,死而死,当不负将军!”赞朴激动地说,料他所不能想到的是,日后这句话真的是他葬身之言。

      陈万复知道董仲书的话也许就是某个人不经意间流露的意思,否则给他胆子,他也不敢说。在无可奈何之时,正要给他说一番国事为重的话的时候,门外有将入内,接着有兵推两个人进帐。

      “这是何人?”陈万复问。

      “从东边来的送信人!我打散了他们的人,俘虏了信使,从他们身上收出几封奏折。大人请看!”将军躬身而上,把手里的匣子递给陈万复。

      陈万复不动声色,回帅案观看。一名信使瑟瑟发抖,另一名却抬头挺胸,大声说:“狗贼,速杀我等!”

      毫无疑问,这是丞相梁黎唛百般无奈递来的官函。如此形势下,国家大事尤其不能口头由小吏代传。于是,他写了反话呈递了上来,只希望靖康王见他笔迹可信,一读可知!陈万复,翻阅良久,突然问:“你从哪里来?”

      那胆怯之人刚要张口,另一人扑上来咬住他的耳朵。“啊!!”一声惨叫响起。

      “算了!我不问就是!这都是谈些家事而已,说王子病了,凡事处理得很好,问什麽时候能打胜仗!”陈万复笑着说,“松绑,送两位壮士去城里!”

      军下之人对陈万复的做法多有一种盲从般的服从,问也不问,就有人拿过信函给使者,并上前打算送他们出营地。

      “你??!!”董仲书责问。

      “董大人不需对这些小事过问,大人刚入军,我遣一人把一些军务上的事给你说一说,如何?”陈万复客气地说,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清楚的事,就不要管!

      军士送二人出,赞朴也问到底为何。陈万复笑而不语,只是遣散宴会,让众人早早休息,说明日将有大战。

      城中兵马已经布置妥帖,数万军士整装待发,等着夜深时刻来临。城下突然来了几骑,说是信使,他们越过护城河到达城门之下。城上吊下灯火,看是西庆军士,立刻张开弓弦并去回报。西庆兵引去,只留两使者在城下大声说自己是何人,从哪来。

      一徐徐引去的军官大笑,说:“元帅大人果然料敌如神,一到城下就知道敌人的使者来自何处!”

      不久一将立于城头,先吊过信物观看,这才垂下软梯请使者登。

      陈万复等送人的亲军回来,立刻便问使者从何处而来,闻后大喜,让一兵立刻去请八马将军张宗。

      人高马大的张宗不时便到,见陈万复铺开一图,示他去看。

      “这里?一个小小的府城而已!”张宗听了陈万复的安排不太明白地说,“何必遣五万大军,我看一万就够了!”

      陈万复笑,说:“我知道你稳重才叫你来,可不能轻视这里。这是靖康国君的老地,现在此地定为靖康之中枢行省所在,一旦袭击奏效,靖康国立刻瘫痪。这些杂乱的勤王大军竟然笨到不守上而守下,只是想堵了我们往玉门关的路。就算是想中断了我们的补给吧,可又龟缩着不敢袭击我们的补给,真是打算等靖康王打胜了,他们戳我们的屁股。”

      “这?还是一万人就够了!”张宗拍拍胸口保证说。

      两人正商议间,突然军中角号响起,外面马蹄脚步声大举。“想不到这麽快就来了!”陈万复大惊,“恐怕是决战,看来只好取消!”

      火光耀着靖康王的脸,他铁铸一样立于华盖大车上。数万弓箭开始引火,只等着一声令下。陈万复设立营地是反向翼型包围,屯头就是不让人突围的,同时又是反攻为守,大占了便宜。靖康王所要打的是左边的半堡之地,这里边的高处就是敌人攻城守寨的器械所在。

      点火兵手举火把走了一遭。

      接着,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万箭齐发,千万枝流星般的火尾箭枝从天而降,落到西庆的营地去,落到刚刚在土墙处聚集的敌人那里。紧接着弓箭兵让出几条宽阔的大道。缓慢的龙撞车到了,几百头庞大的食草地龙每四头连在一起,到了营寨边木桩和土袋跟前开始掉头。龙兵们用巨大的带锚镢的挖土铁瓦死命地下扣,军官号令着拉或者退。

      西庆边的弓箭手也开始聚集射箭,龙兵虽然都穿着厚甲,可还是有不少人被贯穿倒地。但很快,后面的靖康军用火箭又一次压制下了对手。土堡让靖康一方不能攻进去,可也让西庆的马队无法直接从营地杀出来。西庆的骑兵快速地集结着,但是对对面先压上来的弓箭无可奈何,只有从开在中道的寨门奔出。靖康的枪兵早就开始已经布置了防线,枪林密密 ,前排蹲后排举,把中道堵得水泄不通,靠右边的是刀盾兵,它们把盾牌高树,扣得严严实实的,以防止西庆右侧一角的弓箭兵射箭。但这样并不如意,西庆的骑兵边往前冲边射箭,不断从倒下枪兵的缺豁攻进去,枪兵们拼死相争。

      土堡自然是里高外低,另一队不多的骑兵开始沿土墙砍杀上爬的龙兵,但很快被后面掩护的弓箭手射退。木桩加夯了几围的土袋也有点让龙撞军无法下手,但很快,几十辆特制的大车被调集到前面没有龙兵的地方,撑起一个巨大的斜坡,大量的步军和龙兵也开始从这些地方越过去。一但到了内围,步兵们开始掩护龙兵们打起穿刺,很快,有一支刺枪从土墙这边露了出来,外面的龙兵立刻把刺枪扣在巨龙的身上,用口令喝令它们向外拉。

      在一个小豁口出现的时候,枪兵的阵地也开始支撑不住。但无人逃走,后侧的枪兵后退拉开距离,跟骑兵们就地对杀。突兀出来的刀盾兵喊杀着将盾牌举在头上,侧面冲来砍杀敌人的马腿,甚至用性命换别人的马。几起深入的骑兵很快被后队枪兵们挑杀,连人带马顶着靖康的枪兵冲出很远。一个倒地的靖康大兵高叫了几声“万岁”,顿时波及正个战场,数人跟着大喊,竟然不顾枪兵对骑兵的枪阵,主动冲击西庆的马队。

      血歌喊杀,将所有的血性唤起,无数靖康子弟,疯子一样狞然大叫,即使一身是伤,挺枪上冲,竟生生将劣势扳回。西庆的骑兵们在中道上开始淤积,军官不能眼看骑兵窝集,只好号令着后退,冲击枪兵又一次失败。

      陈万复站在一处观战台上,让号角兵指挥前方,不断给赶来的将军们下达军令。可以说西庆对守卫战还是欠缺经验的,否则一定会在土墙的外围开壕沟,埋竹刺,当然,他们也缺这些守备器。一名军将骑马过来回报说:“敌人的攻击太猛烈了,又是在我换哨的时候进攻,无防备之下被堵出杀出去的通道,连两边几处哨楼都给推了。”

      接着,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今日不知道为何,靖康人跟疯牛一样,死打不退!”

      “你看那里!你们如何能打得退?”陈万复用手鞭斜指,一簇人马中有一大车,如炬的火光照耀出车盖之的颜色,“囤积数名重装铁骑!等敌人破营时突然攻出,直取靖康王。背后十里多就是长月城,人马没有回旋之地,我就不相信他能顶得住!通知张勇将军部,胡山虎将军部,让他们领本部兵马不要动,密切监视背后勤王军大营。若敌人出击,先派人告知,然后诈败各奔东西,等我的号令咬其后军,我们先吃他的百万杂牌!”

      正是一段墙被拉去的时候,敌人投石车阵地开始了猛烈的攻击,带火油的裹木和大量碎石漫天都是。不少士兵都头破血流,也有不少士兵烧在火里,挣扎灭火。接着,是如小车盘的大箭横射。“我攻其投石车阵地!”健布请求说,“城前无斡旋之地,众军不能轻动!”

      “好!让孤看看虎贲勇士的实力,是打掉投南还是回来在投南,你自己酌情!”靖康王发令。

      “儿郎们!杀!”健布连军都不整就杀奔出去,身后三千勇士奋戈而从,杀向起火的敌军大营。就再此时,“哄”然一声巨响,有是一大段土墙崩塌。三千大军在废土上略微停顿,接着投左而去,势若奔雷。就在此时,陈万复也下达了进攻靖康王的军令,数千铁骑从偏边杀出,先缓后快。

      入了敌营,众虎贲军纵横冲杀,视营地于无物。突然,健布看到一军斜斜向外杀出,为首敌将大斧如轮。“看我擒杀尔!”健布大呼,单枪匹马转向冲去。他自然以为这是拦截他的人马,用意再明显不过,一为挫敌,一为激励众虎贲军。

      这些虎贲军以前虽未冲杀于战场,却确实受过最严格的训练,一但战心如铁,即使比不上当年,也相去不远。

      众虎贲军投目看去,健布如同入羊之虎,手中一长一短左右冲杀,开波斩浪一样地前进,直取敌将。众军声势大振,转马跟随,侧击敌肋。健布突然大吼一声,战马长嘶,挑杀一人,投短兵杀一人,径直冲往那轮斧巨汉面前,众人失色,怎么都想不到健布杀得兴起,丢了兵器。那巨汉也一愣。但一愣就够了,两马相错,键布探腰出马,将敌人提夹于肋下,犹如豺狼扑翻巨虎,海冬青怒吊白天鹅。众虎贲军无不呐喊助威,猛烈进击。

      陈万复看到那里一起人马纵横冲行,己方无法抵挡,震骇发问:“那是什么人马?”

      “听说,靖康王下有虎贲一军,举世无敌!”中军择赴郭言德说。

      阵地中人多反不灵活,陈万复不敢再增兵,只是让郭言德再领一军从右边杀去靖康军中。

      键布夺得大斧,杀回来,大声传令:“破敌投石车阵地!”

      三千军马多半接着向左杀去,更有被缠斗无法脱身的,健布也不再传令,带领一千多人向左又杀。

      靖康王复指挥人马正攻,不时就见敌人投石车,掷火车哑了,接着起活,大喜,赞叹说:“健布之勇,冠绝三军!从今日起,就是冠军侯!”

      郭言德领一只军马也顷刻杀出。靖康军正向冲寨,他环顾靖康王周围,已经只是寥寥数人,大喜。“我王快退!”西门杨大呼。王储惧怕,正想护住靖康王后退,不想靖康王声色俱厉,声如洪钟:“孤有何处可退!众军当努力向前!”西门杨领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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