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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9

作者:鼎鼎当当响
更新时间:2017-01-04 21:10:06
开再次避开话题说,“这个城是次要的,关键是人,人要吃,要喝,首先要让人有吃有喝才行。”

      “你的意思是,先挖渠?”龙青潭摸不着头绪,又问。

      “对!把渠挖好嘛,越快越好。”花落开感觉到自己出汗了,他穷于应付,随着龙青潭的口气说。

      龙青潭见时候不早了,给他说要向花流霜告辞。

      被他盘问得一头是汗的花落开也无心留他,只是赶快去找花流霜。“爷,这个家伙在糊弄你,这城可靠北,也能向南,这不跟没说一样嘛!”一个龙家的武士说,“而且,他连田先生也看不起,说什么田先生问问题的时候要给他下跪,根本就是在一派胡言嘛!”

      “也许他见我不是大哥,不想给我说他的看法。”龙青潭说,见花流霜出来了慌忙打住。

      “我都说了,他没什么学问,就爱夸夸其谈,你现在信了吧?”花流霜问,“我看你听到我女儿说的那些,肯定都是田先生在教学生的时候讲的,他肯定希望自个的学生快快成材,好成为他的臂膀,是不是?”

      “这倒也是。”龙青潭点头承认,接着问,“那风月先生是什么人?”

      “一个闲散弄人,和我儿子一起常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你不会觉得他――”花流霜说。

      龙青潭发闷起来,确实不能肯定。

      龙青潭出了门,绕着龙家大院向南走。雪被冻上后,经常又被人走,变得非常地滑,下人们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摔倒。

      太阳也出来了,空气里充满着五颜六色的色刺,斑斓缤纷,一片大好。

      几人正走间,突然见一个路人在雪上栽倒。一名下人在龙清潭的示意下走到他跟前,喊晃半天都不见动静。

      “冻死过去了,爷!”一个轿夫说。

      武士走到那人跟前,俯下身子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回头说:“他还活着!”

      龙清潭探头看看,见那人脸色青白,头发上都是污垢,身上竹色的袍子单薄得要死,心怀同情,说:“带他回去灌碗热汤,看他能不能醒来!”

      一个武士挟着那个无几两重的人,继续让人走。另一个武士说:“我见过他。他说是要来投靠大爷,路上被人给骗了,给他引荐的人拿光了他的钱。”

      “是吗?”龙青潭问,“那个混蛋怎么这么可恶,你见了他一定要教训教训!”

      “他在我们这周围游荡了很多天了,弟兄们可怜他,经常给他的小钱和馒头,想不到他恁地死心。今不是爷个见了,他是非死不可!”武士又说。

      “龙光,他不是要见我大哥嘛,你怎么不带他去见一见呢?”龙青潭问。

      “你不知道他多傲气,给他钱和吃的,他也不谢,还说自个成了大事后会提拔我们。”龙光一提起来就有些不快地,说,“论说我也是龙家的人,要他提拔我?还是我该贪图他的提拔?”

      “这倒也是,咱们都是远族兄弟,他说这话也太过分了。”龙青潭说,“那其它人呢?他们可以给大哥说一说呀。”

      “大爷这些日子忙着办老爷的丧事,谁去为这个事挨骂?”龙光说,“他今个碰到了四爷也是他的福气,说不准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呢。”

      “呵呵!那要看他还有没有命。”另一个武士笑着说。

      这快要冻死的人姓吴名多起,是靖康台州人。父亲是靖康大员,因被牵扯到一桩贪赃案里而遭到诛杀,满门就走脱了他一个。他不远千里逃到关外投靠了独孤家,马踏镇破,他第一个投降,用全部家当买通了一个军官,想见一见龙青云或龙青风。那阵子,马踏镇上的大户,人心惶惶,都拼命地往军官手中塞钱自保。

      那军官偏偏是关山合子的人,得了钱就回家了,大概也早忘了这件事。他久等无信,想见龙青风又见不成,便独自来了防风镇希望能见到龙青云。一个街头泼皮又讹诈了他的钱,他这就被逼得沦落街头。好在有好心的人儿给他指了几间无人住的房子,让他避避风雪,这才没有冻死就碰到了龙青潭。

      也许,这真的是运气!!!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二十一 我家有男初长成(1)

    更新时间:2009-5-2 0:42:46 本章字数:5030

      飞鸟在园子里的雪地上练了一会剑,收手停住乱走。他是好不容易在风月那里逃出来的,颇有点没事寻事的味道,突然见门房里的笑声一波接一波的,就很感兴趣地觅了去。

      原来,花落开回头给母亲说自己和龙青潭的话。蔡彩高兴不已,自认为儿子出头有望,正在给原姐说儿子要出去做官。

      飞鸟进去就问:“舅母,你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没什么,你表哥被龙家看中了,要出去做官呢?”原姐也知道飞鸟随和,也就没什么隐瞒的。

      “是吗?”飞鸟不敢相信地问。

      蔡彩害怕飞鸟知道了闹,就把住前面不说,只用后面的事推搪:“你表哥自小争气,今个给龙家的人对了点事,人家挺满意他的,说不定要给他个官做。”飞鸟觉得奇怪,他昨天还在教花落开认字,还毫不留情敲他的头,实在是不敢相信,便说:“这也太突然了吧。”

      蔡彩不满意了,边赶着他走边说:“你表哥会的有你不会的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飞鸟点了点头走掉,还是奇怪。

      “这孩子虽然古里怪气的,人好着呢。”原姐评价说。“古怪得太离谱了,我看我那妹子和妹夫都不喜欢他。”蔡彩总结这些天的观察说,“你看他,学不好好上,整天在外面惹事,造着这样的儿子我也失望。”

      原姐以前在龙家,知道飞鸟不是花流霜的亲儿子,倒也分辨不出真假来,只好不就这事说下去,只是说:“花夫人,我要去做饭了,不然那些新下人倒有得说了!”

      “好,好!我也要去给我妹子说会话去。”蔡彩乐颠颠地走掉。

      飞鸟走了一圈,无处可去,就钻进马房,爬坐到马棚内侧的马栏上。这是马儿呆着的暖房,他无事打扰,自然惹得几只大马和“笨笨”一起抬头来看。

      飞鸟不知道又想到哪去了,给自己的小马说着悄悄话。云吞兽自然不会说话,只是添着飞鸟的手。

      暖房里很暗,一盏昏暗的马灯悬挂里侧的墙壁上幽幽地跳动。飞鸟走神了,任云吞兽用大嘴在他满是冻疮的手上舔得痒痒的。

      “你在和小马说话?可以说给我听的!”雨蝶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他身后。她总是怯怯的,平时很少给人说话的,这次却带着娇笑。

      “它不会说话才说给它听,说给你谁给我保密?”飞鸟笑着拍拍马栏,喊她一起坐。

      “那上面很脏的,少爷还是下来吧!”雨蝶说。

      “就是脏才看你会不会和我坐一起。所以你不愿意?”飞鸟说,“来,说说你近来有没有好好练琴!”

      雨蝶娇声努力上爬,却失败了。飞鸟带有戏谑地看着,半蹲在木头上伸手,示意给她借力。雨蝶疑惑自己会不会把飞鸟连带拽下,犹豫不决,不愿意伸手。

      “没事的!”飞鸟晃晃手,示意她不要有顾虑。雨蝶终于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握住飞鸟的手,小心翼翼地爬上马栏。

      “我从来也没有想过,女孩子能坐在马栏上。”雨蝶说,她脸上挂着笑容,往下看着,似乎还不敢相信自己的壮举。

      “现在不是坐上了吗?我已经在想――是不是该训练你爬马栏!”飞鸟坏笑着说。

      雨蝶边说他坏边抿着嘴唇往门口看。飞鸟举例给她,借机说她的逊:“晚容姐姐能够直接跳过去呢。对,是双足跳!”

      雨蝶摇摇头示意自己不信,却被飞鸟逮到手要看耩子。飞鸟的用手指摸了摸雨蝶的指头,刚想说话,却见雨蝶身子一震,要掉下去,连忙用手将她揽住她。

      雨蝶的脸有点红,慌忙说:“痒痒的,别看了!”

      飞鸟觉得奇怪,便说:“那也是掉不下去的!你来推我试试!能把我推下去,我买两盒胭脂给你!”

      雨蝶轻轻推了一下,好像是蚊子触了一下一样,然后就说自己相信了。飞鸟怪她出力太假,正要说什么的时候,斜地伸出一只手。他刚好全身放松,一个不防,滚了下去。云吞兽慌忙躲到一边去。

      看到飞鸟的狼狈相,一串笑声传来,是段晚容的。飞鸟想不明白人怎么都在马房里,在地下摸半天,才问:“你也在呀?奇怪,马房里藏宝贝了吗?”

      “你不是说谁推你下去,你给谁买胭脂吗?”段晚容说。

      “可你是偷袭!再来!”飞鸟不服气。他从“笨笨”身旁的干草里站起来,再次爬到马栏上。

      “像雨蝶这样的女孩子自然不行了,我就不一样了。”段晚容说,她声音中带满自信。

      飞鸟蹲好,自觉无事,呵呵笑上一阵,说:“你这次能推下我,要什么我买什么!”

      “真的?”段晚容一连说了两个价格不便宜的东西,然后才看住飞鸟。飞鸟想都不想就应承下,也是满脸的自信。

      段晚容运了下力气猛推,见飞鸟稳丝不动,嘴角还露着轻蔑的笑容,便上前一步,发出“咿”的运力声音。

      两人僵持了半天,雨蝶最先感觉到有点危险,从马栏上跳下来。

      她刚刚跳下,就听到段晚容一声娇吼。一声木头断裂的声音随即响起,下面的马栏和飞鸟一起倒掉,与之连在一起的挡风板,外马栏也全部遭殃,冷风随之吹进。

      雨蝶儿瞠目结舌,佩服不已,却又为烂了的东西惋惜。

      飞鸟爬起来,看也不看就说:“你赢了,我输了!”

      “认输了?”雨蝶见飞鸟像皮娃娃一样摔了两下,明明可以耍赖却没有耍赖,不禁有点奇怪。段晚容替飞鸟回答她的疑问,说:“他就是这样的,越是你觉得他要耍赖的时候,他偏偏不耍赖!前面两盒胭脂他也会买的!”云吞兽在一旁嘶叫,好像在认同段晚容的话一样。

      “只是阿妈和爸爸知道马房成这个样子,我又难逃责罚了!”飞鸟说,他正考虑的是是怎么嫁祸,只是抓住头苦想,还问,“怎样才能把责任推给飞孝?飞雪,飞田也行。”

      “等一会你阿爸就知道了。”段晚容指着马圈里云吞兽身后卧着的褐色大马,提示说,“飞孝和飞田都去了学堂,飞雪又在你阿妈那里!”接着,她又补充:“推给我和雨蝶,我们肯。你阿妈也不信!”

      飞鸟看了半天,突然笑了,他走到云吞兽面前,把缰绳解开,绑到下面断掉的木头上,这才拍拍手,说:“天衣无缝!”

      “我检举!雨蝶你呢?”段晚容提醒雨蝶说。

      “我--”雨蝶还没有说话。飞鸟已经开始说了:“一人一个糖葫芦。”

      “还当我和你一样呀?”段晚容觉得荒唐。

      飞鸟倒大方地说:“要什么,尽管说吧!”

      段晚容“哼”了一声,顿时刀枪不入。飞鸟无奈,自己找东西堵马房漏风的地方。雨蝶也来帮忙,在一边递木头。

      “喂!你怎么不收买我了呀?”段晚容问,她走过来,把冰凉的手往飞鸟脖子伸,以此取暖。

      飞鸟惨叫一声,连连招供:“我知道你偷看了我的随记,一定不会再被我收买到,我干嘛--,快把手拿开,冰死我啦。”

      “我写的字你看了?”段晚容一边趴在他坐在地下的身上往下掏进去暖手一边说,“雨蝶,快一起过来暖手!”

      雨蝶看飞鸟被段晚容按在下面惨叫连连,有些于心不忍地说:“晚容姐,算啦,放过少爷吧。”

      “哼,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恶。”段晚容边说边放进去另一只手。

      飞鸟拼命地往前爬,把自己好不容易堵住的窟窿又弄漏风了。

      “晚容姐姐,饶了我吧。”飞鸟在下面求饶说,“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嘛!”

      段晚容趴在飞鸟身上,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说:“你说过的,那授受亲了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呀。”飞鸟欲哭无泪,只是感觉到两只冰冷的手连着袖子在自己的胸前翻动,“下定决心,暖热它行不?”

      “雨蝶,快过来,你不冻手吗?”段晚容鼓励雨蝶说,“等他有了机会,他可不管你有没有动他,只会连你一块报复。”

      飞鸟边发誓不会边把一只手摸了上去。段晚容死死按住他,再次趴在他的耳朵边,用牙齿咬住提醒:“那你的手在准备干嘛?”

      “我现在就把手放下!你咬的我好痒!晚容姐姐,你放过我吧!”飞鸟又一次告饶说。

      段晚容见自己也出了气,就问:“那会不会报复?”

      “不会的!”飞鸟换了一个高层次的收买,“我还会在未来的日子里随时向你表达一些足够的心意,比如发簪呀,戒指呀,项链呀,胭脂呀!”

      “人生漫长,惟有漂亮的首饰相伴才能让人一直容光焕发!”飞鸟见段晚容的手已经逐渐离去,再次将收买提高一个等级。

      “这还差不多!”段晚容终于放开了手,很满意地说。飞鸟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锁扣掉了,衣衫不整,慌忙爬起来整理衣服。段晚容一边去堵马房的洞一边说:“是你说过不报复的!”

      “知道啦!”飞鸟边说边抽着鼻子打了个喷嚏。

      “少爷冻着了?”雨蝶问。

      “没事,被母老虎吓住了。”飞鸟说,“我还以为她要扒了我的衣服让我在雪地里裸奔呢!”

      “下次就扒你的衣服!”段晚容回头瞪了他一眼说。飞鸟立刻换了一付模样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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