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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4

作者:鼎鼎当当响
更新时间:2017-01-04 21:10:06
 “好!再来!”飞鸟大叫沉喝,颇有些威风凛凛的味道。

      飞鸟拾起短剑站立到与飞孝三步之外的地方。“杀!”飞孝大喝一声,上前一步用斧头劈击。飞鸟避过想乘机攻上去,接着飞孝的盾牌冲撞翻。

      飞鸟被冲了一个跟头,立刻爬起来夸奖说:“好样的!”

      “哥,你不要让我呀,我手里拿的都是真家伙!”飞孝很满意自己的战果,但还是好意提醒飞鸟说。

      “恩!来吧!”飞鸟摆了个半蹲的姿势。

      飞孝又一次进攻,斜斜劈击。“好!”飞鸟看他的盾牌隐隐和斧头呈合击的形式,只有边退边称赞。

      飞鸟弯身去拽下势已尽的斧头,看盾牌又来冲撞,又一次向斧头的侧面而下击飞孝的小腿。飞孝根本不管,丢了斧头依然冲撞过来。飞鸟借势牵引让他在自己弓背上翻了过去,然后乘势追杀。飞孝丢了兵器,用盾牌挡了两次短剑的打击,接着就地一滚重新到自己的战斧跟前。

      飞孝再次拿起战斧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劈杀不断。飞鸟手里只有一把短剑,只得在他的攻势下节节后退。飞雪和飞田也过来了,站在一旁看得出汗,不停地呐喊,却不敢喊让他们住手。

      突然旁边一声惊呼响起,是花落开受了惊。

      “姑姑!他们兄弟两个打起来啦!”花落开丢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就跑,边跑边尖着嗓子喊叫。

      “叫什么?”蔡彩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堵了花落开,低声说,“你犯了糊涂,哪有人打架就吓得跟惊了的野鸡一样?难道让姑姑说你不像父亲吗?”

      “怎么会?”花落开心惊极了,但立刻不再喊叫,喘着气会意地说,“人家在练习武技,打完了再说不迟!”

      蔡彩这才满意,放开儿子,拉着他远远地看。

      两人现在已经远不遵循一开始的章法,杀得天昏地暗,凶险难分,也难怪花落开会觉得他们是在打架。飞鸟没有像飞孝练习得那么刻苦,不但要靠快速的反应取巧,体力也渐渐跟不上了,开始跟老牛一样一个劲地喘气。他得了时间就跳出圈外歇息,喉头呕叫着,像是在调整喉咙的干燥。飞孝的斧头每次都几乎砍到他,连飞鸟自个跳出圈子后,也是惊出冷汗。

      飞孝又一次牛冲上来,飞鸟好像忘记自己的兵器又轻又短,也快速地冲上。决战时刻到来,从两人的速度就可以看得出,这是你死我活的一博。

      “飞鸟哥又赢了!”飞田保持着僵硬甜蜜相,舔着嘴唇飞快地评论,“这一定是诡计!”

      飞雪也赞同,却还是紧张地看着,一只手捏着飞田,捏得她说完话后就大声叫疼。

      绝对快度!白色的哈气后飞,两人的小辫子都隐隐张开。突然,一团雪花在两人之间爆飞出来,飞鸟的声音喊得无比响亮:“小心!”

      飞孝觉得不对,立刻反射般避上了眼睛,但还击地把盾甩向飞鸟,反握着斧头等着交锋的时候拉旋。盾牌没有撞到飞鸟,因为没发出声音,飞孝偏离出盾牌的方向旋开斧头,但却生怕误伤,便把斧头伸得很长,等着用斧秆打上飞鸟的身体。

      将近一百二十度的大转,然而斧头什么也没接触到,劈空了,飞孝知道不好,但已经看不到飞鸟了。他正有疑问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跟头飞了出去。原来飞鸟斜身偏离方向,一条腿曲卧,另一条腿斜斜地伸着。

      飞孝丢了斧头趴在地下。也幸好他放出的秆子长,旋起的时候斧头飞了,不然一定弄伤自己。

      飞田和飞雪跑来,紧张地问两人有事没有的时候,花落开去找花流霜了。

      “我本来是想吐口吐沫的,可是没有口水了!”飞鸟笑吟吟地总结自己的战斗经历,喘着气揉着胸口给飞孝说。

      飞孝又是一次不甘心地输掉,转身冲着飞田和飞雪大讲飞鸟卑劣的行为,说自己原本应该怎样怎样。

      三个人顷刻玩起口水战。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二十三 年――(1)

    更新时间:2009-5-2 0:42:49 本章字数:5218

      花流霜远远站在浅雪的青石路上瞪着一路提着凶器过来的几个人,身边站着告状的花落开。她生气地说: “你们可都厉害!”

      “姑姑,刚才我看到他们打了起来,飞孝提着斧头乱砍!”花落开作证说。

      “阿妈!我们只是练习格斗!”飞鸟不觉得有什么,想抓抓头又怕花流霜说他心虚,便拿着抬起来的手抓抓飞孝的头。

      “是呀,是呀!”飞孝慌忙点头。

      “你们身上怎么没穿护具?”花流霜大怒,走过来一把夺过飞孝手里的战斧,怒叱说,“要用这样的重兵器么?砍死了你哥哥,我看你怎么办?”

      飞鸟和飞孝面面相觑,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你做哥哥,也这样胡闹吗?”花流霜给了飞鸟一巴掌说。

      “你怎么穿着你晚容姐姐的衣服?”花流霜问。

      “穿错了!”飞鸟真的心虚了,低下头来说。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男人穿女人家的衣服像话吗?穿错了怎么不回去换回来?”花流霜继续教训。

      飞鸟趴在花流霜耳朵边说了几句话,一下子把她逗乐了。“不碍事的,快回去换回来!”花流霜笑着说。

      “马上就要过年了,管好你的狗腿,好好去学堂,不要再乱跑!”接着,花流霜捏了飞鸟的脸蛋一下说,“我刚才去了你房子,你害得你晚容姐姐没衣服穿,起不了床。”

      “飞孝?你们过年还要上课吗?”花流霜转身问。

      “本来不用的。”飞鸟说,“听说他们要补习部军的课,就加课了!”

      “你和你表哥一块去上学!”花流霜命令说,“不要惹事,人家要什么,你回来说,给人家就是。”

      “姑姑,我会好好看着他的。”花落开很挑时机地说。

      “什么都给?”飞田翘着嘴巴挑毛病。

      花流霜瞪了她一眼,弯腰捏了捏她冰凉的脸蛋,这才督促他们几个去吃饭。飞鸟回房子了,不一会从房子里换了衣服出来,往厨房走了。花流霜躲在一旁,见他走了,立刻从一边走了进去。“夫人!”正在穿衣服的段晚容吓了一跳。

      “你们不是什么也没做吧,飞鸟可是担心死了!”花流霜坐到床边说。

      “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段晚容害羞地说,“他脑子灌了铅!”

      “快起来,总有一天会有的!”花流霜微笑着说,“你管着他,一步不离地跟着他,别让他又出去惹事生非的。”

      “恩!”段晚容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等花流霜走后,她怎么都不敢出门,总觉得一出去就会被别人笑话。

      几人吃完喝足了后,这才在飞孝的提议下排成一伍去上学,可刚出了门,就被蔑视的大伙全当做样子了。

      “表弟,里面的妞漂亮不漂亮?”花落开扛了一个案几,边走边问飞鸟在青楼的经历。

      段晚容明明听得清楚,也不好意思参合。

      “这个?”飞鸟犹豫着说,“你要是给我买点点心呀,水果呀,让我带到学堂去,我下次就带你一块去。”

      “好好!”花落开边向街上跑边回头说,“要等我,不要先走!”

      “我们在学校等你!”飞鸟扯住飞雪的手喊。

      “你也太夸张了吧,带着案几和古琴去上课!”段晚容又看了看飞孝背着的琴。无奈地摇摇头。

      “我们是被聘请的教官!”飞孝理直气壮地说,“当然出有几,吃有果啦!”不过一听口气就是照搬的话,段晚容倒白了飞鸟一眼,只当是他说的。这算不算是惹事生非?她无法回答的,只好牵着飞田,跟着他们往学堂走。

      接近太合大院的时候,一路上认识飞鸟的人多极了,不断有人问他近来到哪去了。飞鸟到处跟人家说他遇见一个神仙,学了些点石成金的本事,要大伙出钱给他生钱。段晚容自己都感到脸红,但也知道这事稀疏平常,他们经常在一块凑钱,让飞鸟出面到赌场赌博,赢回来大伙分帐。“这是什么?”一个比飞鸟略大的公子不认识飞孝背着的七弦琴,用手指头去摸。

      “这是仙人鼓乐的器具。”飞鸟非常爱惜地让他远离,“摸了就沾了俗气,感兴趣?多带些钱来,我看能不能给你搞个过来!”话虽这么说,段晚容却知道他既在为自己花过钱,而心疼古琴,又是在引诱他人。

      “你也太小气了吧!”那少爷搂着飞鸟的肩膀说,“一个大钱,只摸一摸总可以了吧!”

      “这?看我们是好兄弟的份上,让你摸一摸吧,下不为例!”飞鸟做出很为难的样子说。

      段晚容算是明白飞鸟为何带琴前来了,根本就是为了挣钱而做的。那公子果然小心翼翼地摸了几下,问,“这个东西多少钱?”

      “至少几十个金币。那白胡子老头还说,非有缘人不卖,看!这就是我找缘分冻的。”飞鸟把自己好得差不多的手伸过来,让那公子看。

      “缘分是怎么找的?”那公子果然问。

      “王本!说了你也不信,他让我在雪地里挖花骨朵呢。”飞鸟胡乱说。段晚容见那公子竟然半信半疑,忍不住在心里骂他笨。

      “雪地里能挖出来花骨朵呢?”这个叫王本的公子推开一个凑过来的脑袋问。

      “当然不能,我忙了几天几夜才知道,他是在试探我的诚意的。”飞鸟把自己荒诞的事情拉到合理上来。

      “噢!你怎么会有几十个金币那么多钱?”王本提出自己的疑问。

      “这个?你让我说就强人所难了吧。我说了我学了点炼金术嘛,不过自从拿了这个琴之后,就不灵了。你不信?不信你问问琉姝大小姐去。”飞鸟说完又给一个人打招呼。

      花落开提了一大堆东西从后面赶上来,气喘吁吁地递给段晚容。“表弟真厉害,这些都是在学堂里很不讲理的人!”花落开边说边想去拿一个水果吃,但还是忍住了。

      飞雪也走到后面来了,接过话说:“那当然,好多人知道我是他妹妹,就不欺负我了!”

      “这就不对了吧。”因为飞田和飞雪跟别人打过几架的飞孝不满意地说。

      “也不是没有他的天敌!”段晚容说,说完后瞥了瞥和几个女孩一起走过来的龙妙妙。

      花落开顿时畏惧地转到一边,防止龙妙妙认出他。龙妙妙边走边伴随着一些学生偷偷地绕行,真有点威风八面的感觉。

      “狄飞鸟的伴读,你还活着?”龙妙妙走过来问,“那个家伙有消息了没有?”

      段晚容任她伸手拿了个水果,指了指到了学堂门口的飞鸟说:“喏!那就是。”

      飞鸟打了个喷嚏,继续讲着自己编撰出来的故事,丝毫不知道段晚容把他出卖。龙妙妙一个一个推开飞鸟后面跟随着,听他说故事的人,站在飞鸟身后,跟着他往前走。

      “那后来呢?”王本依然搂住飞鸟问。

      “狼王受神仙感化,跟我回家了,现在还在我家里,放学一块去看看?”飞鸟边走边说。

      “好!”王本点了点头,“你不在这阵子,我堂哥又有钱了,顺便像以前一样,到你家玩两把?”

      “这?我阿爸阿妈都在家,这样不行,不如今天一起到大口马的场子赌几把?反正他也不敢少我们的钱不是?”飞鸟笑着说。

      “我抓到了,这下给田先生说,看他还袒护你!”龙妙妙说。

      “我已经不是学堂的学生了,今天是受聘,请回来看你们进行军事操练的。”飞鸟没注意到身后是谁,只是信口回答了一句。

      “这是哪个想告状――”王本一回头,就看到了歪着头看他的龙妙妙,立刻转回身子指指身后。

      “怎么回事?”飞鸟停下来问。

      王本放下搂着飞鸟的手臂,说:“我们放学再见吧。”

      “啊!~”飞鸟转身一拳,龙妙妙捂着鼻子蹲了下来。她身后的伴读离得远,这会才往这边跑。

      “是龙二小姐!我只以为是哪个人威胁王本,说要告状呢,真不知道会是你!”飞鸟陪她蹲下来说,“要不,你也打我一拳,好不好?”

      “要不这次我们一块去?”飞鸟眨着大眼睛哄她说。

      龙妙妙松开手,鼻子的血流了下来,她按住飞鸟打了一通,然后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是我才故意打的。”段晚容在背后停下来,给身边几个人说:“看到了?这就是他惹不起的其中一个。”

      飞鸟一边跑一边叫冤枉,龙妙妙带着伴读在学堂里追了几圈,看追不上了,才停下来大声说:“狄飞鸟,你躲过今天躲不过明天!”

      “你又被我堂妹打了?”一个和王本差不多大的公子远远站着招手,说,“不过好戏还在后面呢,我堂姐也在找你!”

      飞鸟让花落开把案几放在雪地里。雪白琴雅,若他是个五尺以上的男儿,定然有一番名士的风韵。不过,单看他那扎成动物像的皮帽子,就一下子在两者间形成了对比。

      他自己在教室里找了个坐垫,出来就地而坐。飞孝帮他放好琴。众学生纷纷莫名其妙地看他在那摆姿势,看他头顶上“下雪”。“奇怪!”飞鸟缩着脖子打掉头上的雪,看看正升半杆高的太阳,郁闷地说,“怎么下雪只下到我一人头上?”

      “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你活该被雪淋!”一个娇笑的声音响起,是龙琉姝在说话,“我还以为你出了事呢?想不到,你还活蹦乱跳地活着。”

      “晚容姐姐,你不用说了,我也知道这个人也是我哥的天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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