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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8

作者:鼎鼎当当响
更新时间:2017-01-04 21:10:06
财的人都为得了金子不安?还是我给的,那其它人呢?”姚翔看着他的眼睛说。

      这会马车跑来了,大片的雪花刮过来,将对面的利无纠刮了一脸,让他更摸不到头脑。他糊里糊涂地看着自己这位妻弟,想问什么又问不出口。

      “你玩不起!”姚翔看着他浑褐的眼睛,像解答他的疑问一样,很认真地说。

      下午。秦林回到自己府上,等将军来见,却听人回报,说他往将军们住下的地方奔去,却扑了个空。他问了一下,才知道国王突然召见这些臣工,连个最末的重尉统领都没有留下。

      “怎么回事?”他一脸疑惑,自问不是大朝会,这些将军们拿什么资格按班觐见。他正觉得不对,廷尉处的张国焘和宗人府的秦亮带人过来,要他去一趟。秦林刚回来,根本无半分防备,这下不去也得去,到了夜晚才给放回府邸。这时,他门下已经有人回报,健布带一支骑兵到了城下,在城外驻扎。

      他这就急忙入宫,一进去就看到对灯默坐的母后惊慌回头。出事了!他有了一个不详的念头闪过,瞬间就将所有的事情都穿到一起。他就是再迟钝,这下也反应过来。

      “还是你舅舅厉害!你快登门,求他放过你吧!”鲁太后见他就扔下了一句话,接着就收回虎符,“他是我们鲁家的人,不会不念一点情分的。”

      “说什么呢?韩安国呢?”秦林还有些不敢相信,急忙询问,“即使健布回来又怎么样?他不还是没一点办法!”

      正说着,有人唱道:“圣上驾到!”

      肩舆早在外面停下。一身疲惫的小国王走了下来进长廊,让人给他整衣服。他举脚进来,但还是有些忐忑,但怕不进去受更严厉的责罚,也只是犹豫了一下而已。

      鲁太后半瞌而卧,而秦林却不能胡乱摆架子,站起身,形式上拜过国王。“母后!”小国王畏惧地说,“是丞相很烦,把儿子留住听他和人说话,说什么议事,一直说到现在,我都打了瞌睡,也就没顾得向您老人家请安!”

      “是呀,国事繁忙是吧?”鲁太后微微一笑,慌忙摆手让国王到自己身边。

      国王忐忑地走过去,知道今日议事撇去鲁太后,连个消息都没给,见太后似乎一点都不生气,反心中更不安,提前笑笑说:“我知道前个日子过去淘气,母后打我是应该的,我当时还很生气,心里还埋怨母后呢?今日丞相说了,他说母后操劳了一夜,要睡上一会,就没请母后。我已经狠狠地骂他了。我年纪还小,知道什么?要是母后不指点我,我不是什么都不会处理?”

      “是吗?”鲁太后笑笑,心中明白有人在背后教他了,便又说,“今个你也这么累,干嘛还要给母后请安?歇息去呗!”

      接着,她有和颜悦色地问:“处理好事情没有?”

      “处理好了!都是一些蒜皮小事,我都让丞相办了!”国王坐下说,“八王兄,你许诺过我什么?”

      “你哥哥沾了一身的麻烦,我看没有顾得!”鲁太后说,接着又问,“你觉得你八哥对你好不好?”

      “当然好啦!什么好玩给我什么。”国王看自己不受责罚,立刻笑逐颜开。

      “知道不!你八哥帮你连着处理了两天的事,连休息都顾不上。”鲁太后又说,“以后这些都全让你去办,能不能办好?”

      “啊?!”国王吓了一跳,瞄向秦林。秦林确实没顾得睡觉,一双眼睛熬得通红,又因心中有事,人要多疲惫就多疲惫,就像一只倦鹌鹑一样缩着蛋。

      “那我也要连着几天不睡觉呀?!我看父王也没这么累过!”国王担心地说。

      “你父王睡好过不?其实把累都藏在心里,都是累死的!天下事情难办,这是个苦差使。你八哥正给我诉苦,说他再撑不住了,要去逗逗狗,抱抱女人啦,让你自己处理呢。”鲁太后欺他年幼无知,一个劲地给他倒这些话,说,“朝廷里有人还因此责备他,说他太溺爱你了,要他把事全交给你去做!他心里委屈着呢。”

      “八王兄!真的?那可不行!”国王睁大眼睛说,“那我不是没有逗蟋蟀的空了吗?过两天我还想骑马出去玩呢,一定要帮我,我把这些宝贝都还给你就是!谁不满意,你就杀掉他。”他说着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一卷春宫图,还有两个瓶子,里面装的都是秦林给他的烈性壮阳药。

      “办法也不是没有!”鲁太后看了他拿的东西,也有些没想到,看看儿子,但还是故意犹豫了一下才说,“就怕你不肯!”

      “肯的!只要他再给我一个像春桦那样的女人。”国王拍拍头,想起什么来,说,“胸脯要大,反正太傅不在了,我就不用担心他因此生气!”

      “给你几十都行。你发诏书,将王位禅让给你的哥哥。他会封你为永乐亲王,要什么给你什么!给你建一个大大的园子,养上几百个柔柔的女子。好不好?”鲁太后说,“你们是兄弟两个,谁当国王不是一样?”

      “这样不太好吧!”国王吸了口气,他不是不知道王位意味着什么,但刚抬头,就看到太后严厉的眼神。

      “我要想一想!”国王咽了口吐沫,说,”问问丞相才行,丞相挺好的,虽然和太傅一样老板着一张面孔,不过对我很好的!要是他让我让,我就让!”

      这就歪打正着,点到正体上了。这其中就有个先后,要是国王不懂事,下了禅位诏书,他人要覆水难收,论也就论新王之事。但要国王自己拿这个议题让群臣议论,谁敢不尽力劝阻,保准脑袋是不想要了。鲁后心中一清二楚,觉得有些偶然,便威胁说:“母后也是为你好呀!你的太傅谋反,他的圣旨是哪来的?你知道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们会废除你,然后当你什么都不是!”

      小国王还是不肯,站起来说自己困了,先睡一觉,想想再说。鲁太后再怎么威胁也没用,见他要回去想想,只好作罢。等小国王刚走,他就跟秦林说:“他可不笨!可关键还在你舅舅那里。”

      秦林笑了一笑,追了出去。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五十六 禅让(3)

    更新时间:2009-5-2 0:44:05 本章字数:4010

      飞鸟躺在二牛身边的被褥里,蜷成一个蛋蛋睡觉。而被他救出的乔镯就挤在旁边。在有时间收拾了一下后,她将头发被巧妙地盘结,一举一动都很注意,动作细腻、自然,不自觉地展露着在富贵之家圈养出来不胜柔弱。

      她就像只认主人的小狗一样,一有机会就溜到飞鸟身边,胆怯到不敢巴结任何大人,顶多只敢用同龄一的态度粘着未睡的飞雪说话。她说了许多童年往事,包括她家中的樱桃树。她描绘出贼鸟偷吃樱桃的可恨,却并未告诉飞雪怎么来制止。飞雪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一次又一次为那可爱的樱桃惋惜。她忍不住问:“没有办法吗?我哥哥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乔镯甜甜一笑,却看到一个小伙子全神贯注地看着她,面颊通红,她轻轻地给飞雪说:“当然有办法,就是把风铃挂在树上。风一吹,风铃就响,‘丁冬丁冬’的,鸟儿听到就会被吓跑!”

      讲到这里,她停了下来,低声问飞雪:“你能不能叫醒你哥哥?我想去厕所,可是很怕!”

      二牛的媳妇听得清楚,便推了下飞雪,转过身子给她说:“让小鸟儿睡一会呗,别什么事都叫她!”

      “我和你一起去。”飞雪说,她用一种怪怪的眼神看了下乔镯,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出去后,院子里不是很黑,只是冷。几名武士打着暗哨游弋。飞雪让乔镯进茅房,自己去侧排房子看看。她推门,见到铜炉子生着火,却不见人,觉得不太对,出来就问这些人:“我二叔呢?”

      “他有点事出去了!”一个武士说,“小姐有什么,我们照办就行了!”

      飞雪觉得奇怪,搓手走了一圈,却见马也在毫无声息中被拉走了,她更是疑惑。心想:二叔干什么去了呢?她忙催几声乔镯,想回去问问阿妈。

      突然,不远处一阵嘈杂,接着响起敲铜盆的声音,房子里的人纷纷出来张望。

      “是郝文家!”一个妇女大叫。

      两家五个年龄不一的男人想履行约定,却在提起榔头等武器赶去时犹豫,最终因一丝的怯懦,站在原地不决。飞雪也想起飞鸟的安排,快速向房子里跑,一边冲一边叫。飞鸟一改往常的死睡,不用任何人喊,呼一下坐起来,一头撞在二牛媳妇的头上。

      两声“哎呀”声几乎同时响起。“小鸟,你干什么?”二牛媳妇一把抓住起身的飞鸟,低声说,“人家都不慌,你急着去干嘛!”

      “约定好的!不能让叛军得逞!”飞鸟边解二牛媳妇的手,边说。

      “让他去吧!”花流霜从里屋出来站着,有点儿无奈地说。

      飞雪站在门边,慌忙给飞鸟递兵器。飞鸟快快地跑出来,喊着男人们,就去牵马。一看下,他才发现马都不在了,便大声问“怎么回事”。但他仅仅就追问一下,就停都不停地向外跑,三名当值的武士连忙跟上,向出事那地方跑去。

      乔镯胆颤地从茅房出来,只看到见飞鸟他们飞跑出去的背影,听到脚步带响一阵爆豆子般踩冰花的声音,便连忙回头看。院子里站着的男人却没有跟上,只是说:“让小鸟去看看!他人机灵,别人难看到他!”跟出来的二牛媳妇有些生气,骂他们说:“你们不是男人么?要一个孩子先去看看,丢人不?俺张家怎么有你们这样的孬种?”

      “说啥!”一个男人家的婆娘不满意,大声和二牛媳妇对嚷,说,“俺张家都是孬种,那你别嫁过来,嫁给孬种干什么?“

      二牛媳妇不理睬他们,先喊乔镯进屋子,又喊了飞鸟家的王氏,接着推过一个自家亲戚不让进。两人不一会就扭作一团,互相扯拉头发。二牛昏迷不醒,守在他身边的母亲咳嗽着在屋里喊,摸住东西摇摇晃晃往外走,盲目地问怎么回事。风月忙让乐儿和大水的准媳妇去拦她,而自己走到门边去劝。

      花流霜因人家是亲戚,自己不好说什么,也只能极厌恶地去拉架。

      ※※※

      飞鸟飞赶到响铜盆的地方,见到两个男人被打趴在地下,十几个兵卒举着火把,正扯了一个姑娘走。他们也没有杀人,只是给几个怯然赶来的男人说:“都滚蛋!解解闷,让她唱个曲子就放了!”

      飞鸟只一看就冒了一头火。他一把扯拉出自己的大弓,大声说:“快把他们放了!不然射死你们这些混蛋!”

      “你敢?!”一个满脸胡子的彪悍老兵不当回事,回头看看他,大声笑话说,“自己绑出个弓就能射?你见过弓什么求样?“

      飞鸟看他嚣张地笑,又激动又不知道怎么好,便转身冲几个赶过去后却也不敢动手的男人,大声喊:“快抄家伙!“

      跟上来的三个武士见飞鸟脖子上冒着青筋,手臂因激动而发抖,连连用方言劝慰飞鸟。这些话也不是放地的,飞鸟也不用心辨认。他已经被怒火烧坏掉一样,扯住力气哑着嗓子就喊:“杀!杀!一个都不能留下!”

      连日这样的环境下,他神经太绷紧了,一改往常的作风,张弓就射。那个大笑着的汉子闷哼一声,被射中额头,砰然倒地。其余军汉顿时大嚷,丢了那姑娘拉兵器。一旁的男人都未见过这种阵势,但被突来的飞鸟感染,都握着自家的棍呀,耙子什么的,站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大叫,对着空气狂舞。

      飞鸟冷静下来,只顾边射边退。身后三名武士上来堵在他面前砍杀。他一口气射了四箭,箭箭都钉人要害,必倒一人。旁边的男人们冲上去,对着倒下的人狂打。兵士们心怯,在三名武士手中又丢下两具尸体,纷纷逃窜。

      飞鸟喘着气站住,胸腹都起伏不定。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到这次的兵士和以前碰到的那些不一样。而白天碰到的几起,都是没头苍蝇一样乱跑,紧张到快要崩溃,动不动就杀人,见男人多了就逃跑。而这次这些,他们却镇定自若,并不显得狼狈。

      他也不管声嘶的男人还因紧张而疯刨尸体,也不管那家人怎么谢他,只是有些疲惫地拔回箭枝,喊武士往家走。他见一名武士受了伤,便回头拉住人家的胳膊看了看,连连问:“碍事不?”

      “不碍事!”武士甩去捂伤口流在手上的血,找了条带子让伙伴给绑一下,口中低声哼:“这些伤算什么?”

      他们一回院子,院子里对抗的火气还么消。此时,在孩子的一片哭声中,女人正摆出十余步的“擂台”对骂。二牛媳妇并非孤军奋战,飞雪和王氏帮腔。乔镯先给她条凳子,然后递热水。而对面的女人已经支撑不住,开始在寒风中哭唱“天爷”。连院子里养的鸡都在树棚子上不安地叫,真可说鸡飞狗跳。

      两下里男人们蹲着,一声不吭,一见飞鸟带着仨浑身是血的武士回来,都一下静了,惊慌地看他们身后。

      “都是小兵。见我们就跑了!”飞鸟看形势这样,便若无其事地笑笑,也没敢责问这几个男人。花流霜老远招了飞鸟,等他到身边低声说:“快劝劝你小玲嫂子,这都是她家亲戚,可别因此闹得不顺!”

      “我知道!”飞鸟点点头,走到二牛媳妇那里挽住她的胳膊,亲热地递着消气的话,劝她进屋子。二牛媳妇见飞鸟又拉又搅和,突然含了眼泪,大声训他:“你这么傻干啥!你管人家,谁管你?看那一个一个的,都缩着头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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