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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6

作者:鼎鼎当当响
更新时间:2017-01-04 21:10:06
示弱,拳脚并用地逼着猛打,试图打掉对方的斗志,但再也没机会近身。

      看一个人试图从后面勒住飞鸟的脖子,却被飞鸟一拧身摔了出去,许凤山“哎”一声,掀着嘴唇表示不满。“这真是他妈的杀人犯。”一个少年肯定地说,“还是报官吧。”

      许凤山不许,说:“道上没有报官的规矩。”

      场地里,飞鸟的手越来越重,指东打西,一拳一脚下去都带起惨呼。终于,他一下控制不住,突然掼住一人的头,用力一扭,看也不看,也不管自己丢下后那人就软绵倒下。

      众人终于心怯,慢慢后退,一人还持了把小刀子出来,但这已经是转身逃跑的先兆。

      看到羔羊,狼才凶猛。街头打架就是这个道理,一般对上反抗的对手,他们都是一鼓作气,将其打趴下,然后再上面猛踹。然而对手强硬,他们便持续不住自己鼓上来的勇劲,要么逃跑,要么拿着依靠在手里。

      飞鸟才不再他们拿着一把小刀过来的戳的机会,冲上拿刀的身边,只一拧就夺了他的刀。

      缠斗良久,久战不下。见这下亮了家伙,许凤山便知道那几个家伙打不下去了,这就拍拍身旁的黄天霸说:“看哥的!”说完,他快跑而上,两臂急摆,速度惊人,眼看近前时突然穿身而起,飞起一脚。

      飞鸟听得风声,想也没想,挥手就是一刀,这一刀正插在他的腿上。许凤山高叫一声,整个被飞鸟扛过甩飞,腿部还扬起一蓬血。飞鸟

      “别打啦,快走!”小玲大声地喊。她话时抬头,竟然半边脸全部青肿,飞鸟一下还不解恨,正想再出气,被小玲拉住。他只好回身,遥遥指住黄天霸,大声说:“你等着,我明天带人去你家,要你好看!”

      看飞鸟起身上马,扬长而去。黄天霸几个才跑上前去问几人怎样!歪歪站起来的许凤山站起来,摸到腿上的一手血,依然咬牙硬撑说:“还废不了,你们快看看小肃!”

      他说的是那个被飞鸟拧了脖子的那个,此时正伏在地下一动不动。众人扶他起来,却发现他脖子歪了,都哭丧了脸。

      许凤山在一个泼皮的帮助下裹腿,看他脖子要找捏骨大夫,便说:“天霸,这都是为了你的事,你看着办吧!”

      黄天霸正为另外的事急,连忙说:“那他明天还上我家呢?”

      许凤山到他跟前,狠狠地看他几眼,给他一巴掌,怒道:“你小子不讲一点义气,那也不要先给小肃看脖子吗?!”

      ※※※

      飞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搂着小玲纵马奔了一阵,绕了一大圈,从另一条街开出的门进铺子。小玲摸着自己的脸,疼到一半儿扑哧发笑,说:“我们两个只一出门就被别人打了个鼻青脸肿。也不知道那个倒在地下起不来的死了没有?要是死了。我们两个就成了杀人犯!”

      “死了也是我打死的!”飞鸟连忙说,“没你的事的!”

      小玲不再吭声,好一会后,才在风中理上一下被人抓乱的头发,喊了一声:“小鸟!”

      “什么?”飞鸟问。

      “你冷不冷?抱住我就不冷了!”她幽幽地说,接着,轻轻把背靠在飞鸟的身上。

      飞鸟嗅着她身上的香味,真的开始发颤,连连抖动。小玲觉得好笑,靠在他身上,一点儿也不想动。“笨笨”开始怠工,慢有斯文地走了很长一路。她抬头看看,漆黑的天空,星星眨呀眨的。

      两人一直到夜禁才摸到铺子。屋子里好久没住人,又大又空荡荡的,反让人觉得比外面还冷。黑暗中,飞鸟又打了喷嚏,小玲便大胆地靠住他,一起去找打火的铁镰。

      好一会,一盏油灯在屋子里添出光华,飞鸟又去找铺盖,回头把它展到干草上。而小玲却打了桶水,点了炉子烧水,还弄了铜盆,精心看过自己的面孔,然后用冷水一点一点地敷。

      “小鸟,别回去了!”她说,“夜禁了,内城的门也关了!”

      “我有腰牌的!”飞鸟说,“不过,我怕嫂嫂一人呆着怕!”

      她心里一阵温暖,站起来到飞鸟看他整理被褥,过了一会才低声问飞鸟:“嫂嫂现在是不是很难看?”飞鸟抬头看看,见她为了止肿,用冰水按得面孔青紫,连连否认。

      水烧好了,滚得“嘟嘟”响。小玲止住不让飞鸟睡,找来布巾,倒好水,说淤伤要用热水敷一敷才能好得快,便要给他拭一拭伤口。飞鸟没有办法,只好打着哈欠,却想问一问:为什么她要用冷水,而让自己用热水。

    第一部刀花马浪 第四卷 五十九 涛康之交(2)

    更新时间:2009-5-2 0:44:09 本章字数:5863

      她讲了许多趣事,还拉过飞鸟的手划字。飞鸟从来也不知道她认识字,只觉到手心被划得痒痒的,自己坐在她身边,有一丝幽香往鼻子里钻,不一会不但没了瞌睡,反多出颗心猿意马的心。

      水热了,铜盆兹拉地响。小玲拉孩子一样扯去飞鸟,用布巾给他擦青紫的地方,动作轻轻的,还一个劲地问飞鸟自己是不是手重了。

      飞鸟傻倒了。在他印象里,只有段晚容给他擦过伤,却是边擦边故意用力,见他叫疼告饶才放轻。他色猫一样的心儿跳得叮咚作响,一下又一下地在心底说:“二牛哥真幸福!”接着,又胡思乱想,一会想起嫁人的段晚容,一会想问问小玲会不会嫁给自己。但他想到小玲死都不愿意嫁给大水,觉得自己也没有希望,心里就像揣了一团水,忽悠忽悠地晃。

      他用呆滞的眼神顶住人家的面孔不放,反让看他的小玲觉得好笑。

      “好了!”她轻笑着说。

      飞鸟还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指头在面孔上停留,心里不舍地说:“这么快?”

      “水都凉了!”小玲又笑,挽住他站起来,说,“给我一块儿到茅厕!我有点怕黑!”她挽住飞鸟说走就走,见对方失魂一样下脚,不停地颤抖,便故意问:“你是不是很冷?”

      “是!不,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在嫂嫂身边就抖,忍不住!”飞鸟狗一般喘气说。

      小玲用胳膊包着他的肩膀走,又故意说:“谁让你把衣服都脱给我,就该冻你!”

      飞鸟感觉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跟头。小玲轻笑一下,留他站着,自己去黑乎乎的茅房。一只觅食的大猫被惊到,轻“喵”一声,呼啦踏响什么,上了墙头。

      小玲心情好到极点,出来后轻声叫唤着“猫咪咪”,向墙头上的小猫招手。飞鸟低着头进茅房,一下把猫吓了个无影踪。小玲格外惋惜,埋怨他说:“小鸟!猫儿都被你吓跑了!”

      等两个人回到屋子里,飞鸟连忙做贼一样把两处的被褥整到一起,心虚地说:“怕冷!”小玲笑笑,也不揭破,只是脱衣服睡觉。想象的多于看到的,飞鸟眼睛瞪大,鼻腔里干热。他连忙摸了摸,害怕自己要留鼻血。

      小玲背着身子偷笑,把灯吹熄,潜进被窝。飞鸟也三下五除二,快快进去。但一进去就发抖,在角落里跟只病狗差不多,动也不敢动,呼吸也呼吸不动。

      这种只到一半的呼吸骗不了人。小玲边问他怎么了,边用胳膊搂他。飞鸟浑身冒热,抖动连连,而且越极力地控制,越抖得厉害。连他自己都奇怪,晕不拉及地问出来。

      “你成男人啦!”小玲搂着他,喷气如兰地说。飞鸟的手,慢慢儿,慢慢儿,像螃蟹一样地爬过去,最后才敢摸上小玲的身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太凉,小玲轻轻“嗯”了一声。他火速把手拿开。

      小玲高兴地奚落:“小鸟害怕了?!”接着飞快地亲了他一下。

      飞鸟脑子一下空白,两行鼻血倾斜而下。他起身就点灯,看到两手都是血,大惧,连忙说:“我灵魂出窍了!”小玲也被吓了一跳, 穿着单衣起身,给他端盆水,边给他洗边说:“火太大了。以后可别吃那么多上火的东西!”

      好一会,两个人又睡下。飞鸟找不到什么话,就给她讲自己在王宫里的事情。小玲却总不信,不相信小国王一顿吃几十样的菜,也不相信他连穿衣服都不会,更不相信他每天抱着一种什么神丹幸女,只是说飞鸟在编造鲜事。

      飞鸟乘机放松,慢慢把手伸插到她小衣里肆虐,在温温滑滑的肌肤上游动。

      “小鸟!”小玲幽幽地叫了一声。

      “什么?”飞鸟问。

      “嫂嫂和你把铺子合开起来好不好?明日我出城,叫我爹妈,弟弟都来。你看开什么好呢?”小玲问,她用春葱一样的手指头摸着飞鸟的耳垂,轻轻地掂拈。

      “嗯?!我也不知道,现在除了做官,干什么都很难!”飞鸟说。

      “打铁好不好?我爹就是铁匠,在郭家干了半辈子,攒了点钱,买了地才搬出去的。”小玲柔柔地讲道理说,“你看,我们今天出去就无缘无故地被人打了,那别人呢?世道不好,打兵器一定受欢迎的。”

      “那也不能让人人都枕着兵器睡觉吧。那不是和我们那里一样了?弓都挂在门檐子下,一有情况,出门随手就取了。草原上也是,把弓放在包包上。”飞鸟想了一下又说,“我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最近才得出一个道理,就是――”

      “是呀。我们小鸟做了一辈子生意,得出什么道理来着?”小玲取笑说。

      “就是得有远见!”飞鸟得意地说。

      “不是废话吗?”小玲嗤笑。

      飞鸟扭翻身子,“嗯”了一下,说:“什么废话。要是兵器泛滥,朝廷会怎么做?可能不管,也有可能封铺子,没收兵器,禁铁流通!”他边说边大胆地把手从小玲的身侧移下,放到她的柔胸上,跟蜗牛一样一点一点地动。

      小玲轻轻呻吟一下,动动身,低声说:“那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这么大的铺子不能闲着。我家打铁的工具一样不缺,也就是买点铁胎,铁块的。”

      两人的眼睛相迎,就是在黑暗中也有什么东西在交流。小玲突然把头埋到他身上,低低啜泣,将所有的辛酸悲痛都倾泻下来。飞鸟感觉沾湿衣服的泪说,细声地劝,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想:她一个柔弱的女人,又怎么能对抗最勇敢的勇士都无法对抗的命运呢?

      好久,她抹了一把眼泪,说:“谢谢你。小鸟!”

      飞鸟有些羞愧,收回自己的手,讷讷地说:“我不是有意的,我也管不住,本来我把手放在背后的,可它自己爬了过去!”

      小玲抽着鼻子,嫣地一笑。她随即拿过飞鸟的手,引他在自己胸膛上移动,用火热的唇将他的嘴巴堵上。

      飞鸟呼吸不畅,一下瞪大白眼。他在小玲的引导下,放弃牙关阵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和对方的香舌搅动在一起,丹田中升起一团火焰。那火渐渐吞噬掉他的理智,让他再也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

      半晌过后,他大口地喘气,说:“我快要憋死了!”

      “傻鸟!”小玲边说边去摸他的小腹。飞鸟只是觉得羞,死死护住,高声叫饶。小玲达到了目的,见他又喘气又蹬腿,咯咯地笑。

      被窝被他两人翻腾的冷风四起,两人最终交颈而眠,一觉睡到清晨。此时外城的门没开,小玲先起身,然后叫醒飞鸟去宫中请假,也好送自己出城。

      飞鸟忙到太阳出来,才回来。还好送自己出城。飞鸟忙到大阳出来才回来。还提了许多包子。两人正吃着,听到有人敲门,大声喊飞鸟。是花流霜的声音。只听一下,两人从头到脚都要炸了。飞鸟还好,小玲整个都要虚脱,生出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她正想机械地答应,见飞鸟“嘘”了一声,明白过来,只是傻看着飞鸟。

      花流霜敲了一阵子,大概觉得里面没人便离开了,带来一阵后怕的冷寂。

      “奇怪!我夜里不回家,阿妈也该等我回家才算帐!”飞鸟说。

      他又给小玲一个包子,自己也抱住一个猛咬,有意快觉。小玲却因担心而吃不下,觉得自己害了飞鸟,连连说:“小鸟。千万别把我们夜里睡一块的事说出去!好吗?”

      两人说了一会话,吃完喝完。这就由飞鸟先出门槛露,一起向城外去。飞鸟边走边给小玲商量,让她去董云儿那里去。小玲答应,她有自己的考虑,在乡下。女子若无丈夫跟从回家,就意味着被婆家遣休了,是受人白眼的,会让自己家蒙羞。她这下觉得还是找个人代自己回去,先给父母说一声。

      ※※※

      吃过出城。野外艳阳白雪,遍野湿濡。小玲却看得悲切,一阵一阵为自己灰暗的前景黯淡,在飞鸟怀中哭问这那。她并不是让飞鸟拿什么主张,而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好。两人不时到了山上,也没怎么看就进了大殿。

      花流霜已等在那儿,一见面就冷声问:“真是好儿子!这就跟你嫂嫂私奔!”

      飞鸟一愣,看小玲在发抖,又见董云儿,董老汉都在看自己,生出豪气,大声挡在小玲面前说:“私奔就私奔!”

      小玲却连忙解释,情急之下也无什么过好的借口,只是说自己要回家,小鸟是送自己。

      花流霜多少清楚事情前后,也只得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说:“你们还不知道吧。你婆婆一大早带了大水去我们家,说是不把你交出去,她就不回去了!这也没什么?原本我们就想接她去住两天。可这么冷的天,她就坐在门口的冰地里磕头,我也不知道怎么是好。”

      小玲眼睛浸过眼眶,说不出什么。那一情景,她只凭想象就能想象得到,只要休书不递,那她就仍然是张家的人,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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