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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65

作者:红运关头
更新时间:2017-12-06 12:00:00
的县不但不通火车,甚至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有,这不但让安平想要去渡一下新婚蜜月的想法彻底泡了汤,更要面临着刚刚新婚就要天各一方的苦行僧生活,想到李红佳一个人孤独的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安平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腻歪,直怀疑自己接受这个任命是不是有些太自私了,

    另外,虽然市委已经明确了雷迅会回到郊县主持工作,但对隆兴镇的工作和发展方向的细节问,安平还得及仔细思考一下,实在也有些放心不下,隆兴镇虽然不大,但连接郊县和清江,辐shè带动的作用很强,绝对可以当做仕途的起点,也绝对可以奠定未发展的基础,安平可不希望以后回看到隆兴镇一片破败的景像,

    “咳,好男儿志在四方,既然走上了从政的道路,就要有一往无前、开拓进取的勇气和决心,莫要留恋灯红酒绿,做那小儿女之态……”看着安平一脸失落的望着新媳妇,秦延众的眉头不由地就是一皱,通过几天的接触,他对安平是满意的不得了,年纪轻轻,头脑灵活,心思缜密,手段更是超然,简直天生就是玩政治的材料,

    但就是有一点老人觉得不好,安平对男女之情太过牵挂,之前若非白娅茹,玲珑玉的消息就不会泄露出去,也不至于出现命悬一线的危险,山和山不碰头,人和人总有碰面的时候,凭着安平在仕途上展露头脚,早晚有和秦初越碰面的一天,早晚有认祖归宗的时候,而看安平现在这副犹豫表情,明显是舍不得离开新娘子,既然认祖归宗了,秦家的人天生就是做大事的,又岂能在这男男女女,男欢女爱这等琐事上纠缠不休,

    “爷爷,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自然会毫不犹豫的走下去,只是赴任的时间太紧了,二十多年,我无时不刻不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天可怜见,终于让我找到了您,找到了伯伯和姑姑,可我却不能承欢膝下,替我父母略尽孝道,就要只身远去,心里有些舍不得,还有就是我之前工作的隆兴镇,发展到了关键时刻,二万多村民对未充满希望,若是不能好好安顿一下,我这心里总放心不下,至于红佳,爷爷您想多了,您这个孙媳妇,温柔娴淑,懂事明理,哪怕心里再委屈,也会让着我,支持我,不会在工作上拖我后腿的……”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安平是一脸的苦笑,不过是略略的一犹豫,竟让老人的心里起了自己贪恋红尘,爱慕虚荣的想法,自己这算不算太冤枉了,

    对于爷爷,安平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前几天在初次见到自己的那一刻,老人泣不成声,情绪失控,之后就拉着安平叙叙叨叨的说个不停,有对自己父母的思念,有对自己的怜爱和关心,似乎要把这二十多年想说而有说的话,统统地都补回一般,

    第一次与国家级领导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哪怕这个领导人是自己的亲爷爷,安平的心中也难耐抑制的激动,那种失落了亲情的伤感反倒淡了许多,更多了的是一种朝圣般的震憾,只是这种震憾很快就被老人的叙叨冲击的七零八落,反倒让安平很是受了一回罪,老人的关心是一回事,唠叨起完了,又哭又笑的,安平还真怕老的jīng神抗不住打击,

    不过,似乎就是初次见面的时候,老人的表现才是自己的爷爷,而在随后的几天,老人的感情似乎都收敛了起,虽然与自己说话还是轻声细语,和言阅sè,但老人不怒而威,混身上下不停散发出的强大气势,让安平对老人有了更深入的认识,这不只是自己的爷爷,更是国家的柱石,能够情绪失控一次,已经足矣表明他对自己这个孙子的重视,

    因此,虽然这会儿被误会了,被批评了,安平却有什么埋怨,反倒对老人的高尚情cāo钦佩不已,老一辈的革命家,心中只有国,有家,只有公,有私,这是一种情cāo,也是一种信仰,正是这种一往无前的jīng神,这种只求奉献,不求回报的jīng神,华夏才有了如今翻天覆地的变化,有这样的一个站在这个国家权力顶端的爷爷,安平觉得自己何其兴哉,

    “隆兴镇,这些天我倒是听说了不少你在隆兴镇的事情,能够心系发展,服务群众,总体上说干的不错,不过,不好高骛远、脚踏实地是好事,但今时不同往rì,虽然做人最终需要的是靠自己,可作为秦家的子弟,你有享用家族资源的权力,家族也有义务对你的发展进行扶持和帮助,所以,你要舍弃原有的思维模式,跳出原有的思想范畴,让视野更加广阔,把眼光放的更远,这对你的成长更加有利……”居然误会了安平,当了大半辈子领导,看问总是往复杂里想,这做派植入了骨子里,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相信了,秦延众有些自嘲,不过,秦延众毕竟自恃身份,不可能跟安平去低头道歉,话风一转,绕过了这个话,借着隆兴镇又开始了说教,这一次却是给了安平一个郑重的承诺,

    “爷爷,我不太同意您的观点,我认为,不论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都要有始有终,要有计划,有目标,按照即定的计划,一步一步去实现目标,而基层之所以叫基层,因为是基础,基础不牢,地动山摇,走好每一步,把握住每一层次,彻底站稳脚跟,打好基础,才能向下一个目标努力,我的起点在郊县,隆兴镇就是我的基础,只有踩住了隆兴镇,才能在郊县站稳脚跟,才能向更高的目标行进,您和伯伯能为我的发展提供支持,这对我很重要,但您也说了,做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思路去发展……”安平小心翼翼的组织着语言,生怕会在言语上有什么差错而惹得爷爷不快,但是,正如安平所说的,做人还是要靠自己,有爷爷和伯父的支持是好事,安平也渴望得到秦家的帮助和支持,毕竟在体制中打拼,不是单靠有能力、有成绩就能脱颖而出的,更多的是一种综合实力的比拼,无疑强劲的背景和实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经历了洪益民的巅倒黑白,污蔑陷害以后,安平很清楚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但是,凡事不能一味的依靠别人而迷失了本心,安平的骨子里有着自强自立的坚韧,并不想完全被人束缚住了手脚,若是事事都按照别人的想法和指挥去做人做事,那么爬的再高,取得了再大的成绩也不过是一只提线的木偶,跟供在台上的泥雕木塑什么曲别,那又有什么意思,

    安平很清楚,这些话说出会很伤人心,但有事就是这样,早说晚说,早晚要说,与其等到彼此的分歧越越大,形成难以调和的矛盾,莫不如现在就简单明了的提出,大家划出一条底线,是逐步的融入秦家,还是他rì另立门户,视情况而定,毕竟亲情不能代表一切,更取代不了政治,有了多次被欺压,被当成棋子舍弃的经历,安平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眼前的爷爷和伯伯,所以,这些是安平的底线,是一个原则xìng的问,

    “嗯,能有这个想法,也算是难能可贵,既然你想自己去闯,那就放心大胆的去做,我还是那句话,家族和亲人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安平以为自己的话会引老人大失所望,甚至暴跳如雷,但事实却是恰恰相反,秦延众沉默了片刻之后,突然微微地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安平的想法和建议,然而,清澈的目光中看不出一点的波澜,有的只是古井无波般的深遂,

    297、真龙

    有人愿意培养一个头生反骨,随时可能背叛的白眼狼,哪怕这个白眼狼是他的亲孙子、亲侄子也不行,所以,安平本以为自己这番看似大逆不道的话说出,爷爷既使不暴跳如雷,也会大光恼火的喝斥一番,然后在和风细雨的安抚中,提醒自己享受权力的背后,还需要承担家族荣光的责任,在一打一拉中,让自己收心归位,从此彻底绑上秦家的战车,上位者的手腕大体都是如此路子,

    安平很清楚,若是爷爷采用了这种方法,自己的心中虽然不舒服,不愿意,但也会压下心中的不愤,沉声静气的蛰伏下去,秦家有强劲的背景,更有强劲的实力,这背景和实力恰恰是自己求之不得的,想要站的更高,走的更远,说不得要借助这种亲情搭建起的桥梁,二十多年有接触,又不是父母至亲,除了身上还流着秦家的血,安平可不敢去掏心窝子相信这份所谓的亲情,

    哪怕安平对秦初越救自己于危难之间心怀感激,也为秦家上下对自己表达出的浓浓亲情而激动不已,但是亲情也好,爱情也好,友情也好,有利益纠缠在一起,绝对是纯洁的,崇高的,令人向往的,但若是其中掺杂了利益,特别是能使人发疯,使人发逛的利益,你姿态高,境界高,可以不去争,但别人可不会那以想,古往今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短暂的早餐中,安平道出了心中的想法,然后在一溜惊诧的目光中,飘然而去,安平一走,厨房里静的出奇,压抑的气氛让几个小辈女孩子都意识到了安平似乎捅了马蜂窝,纷纷匆匆结束早餐,找了个借口逃出了这个是非之地,秦延众沉默不语,秦初越若有所思,两个姑姑面面相觑,一脸愁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丰润俊朗,谦虚有礼的侄子,怎么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而伯母李如萍则楞楞的失了神,眼中越越湿润,最后情绪突然失控的哇的一声痛哭流泣,

    “这孩子,这孩子到底吃了多少苦啊,亲爷爷,亲伯伯都不相信,那这世上还能相信谁……”安平想的是未,李如萍想的是亲情,两个人的出发点不同,得出的结论自然大相径庭,但不管怎么说,安平这番借着隆兴镇打基础的言语,话里话外透着对秦家的不信任,这让连rì为安平的婚礼rì夜cāo劳不停的李如萍伤心不已,

    但也正是这种令人伤心的话,让李如萍感受到了安平骨子里对秦家人的戒备,感受到了安平并不愿意将他的人生交给别人去谋划,哪怕这个人真心实意的对他好,能把他带到一个前所未有,无法想像的高度,也不愿意、不放心因此而低下头,折下腰去,

    “萍姐,安平真的吃了很多苦,很多,很多,我曾仔细的打听了一下安平的过往,四五岁就跟着chūn红捡秋拾穗,糊纸盒,上小学开始就停了跟人打架,上中学开始就半工半读,拒绝接受任何人捐赠,更不会向人伸手乞求,xìng格刚烈,要强,骨子里带着一种不服输的气节,爸对他的xìng格还不了解,一上就要给他安排未,虽然出于关爱,但落到他的眼里或许就是一种施舍,收下了这份施舍,骨头也就挺不起了……”不管安平出于什么心态说出这番话,秦初越都觉得不是什么好现象,处理不好的话,会给祖孙二人造成一种隔阂,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费尽了心血的才把这孩子找回,这种情形显然不是他想看到的,

    “妈,我觉得我爸说的有道理,小弟生活的环境,成长的经历,所承受的磨难,我们有切身的感受,先入为主的一笔带过,就有些不妥当了,而且,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小弟刚刚被人陷害,饱受折磨,余波还未平呢,让他的思想一下子转个大弯,也不现实……”看到母亲低头哭泣,伤心不已,秦朝阳感到脑袋都大了,偷偷地拉着她的衣角,示意别再哭了,再哭下去,把爷爷的火气都勾出了,对安平有了坏印象,那母亲的责任可就大了,

    “是啊,萍姐,你这段rì子劳心劳力,恨不掏出心给安平看看有多心疼他,可是,安平敢收下这份凭空冒出的亲情吗,说起亲情,我们与安平之间怕是比李院长、比周豹、比chūn红都要差上许多,这是人的一种自我保护,安平从小无依无靠,孤苦伶仃,参加工作以后,履受欺压,饱受迫害,保护自己的意识自然更多一些……”亲情代替不了感情,二十多年秦家和安平之间有哪怕一点的接触和沟通,甚至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单单就是几天的相处,就能取代安平二十多年的期盼,别说是一个xìng格刚烈的人了,就是一只流浪狗,吃了你一块肉骨头,也不见得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走,

    “另外,我觉得安平的想法也有一定的道理,宝剑锋从磨励从,梅花香自苦寒,安平选择在郊县打牢基础的思路和打算,虽然笨一些,慢一些,但慢功出细活,在基层中能够积累出大量的实践经验,算是干部迁任的一种模式,积累足了,自然水到渠成,顺势而起……”本身安平的工作干的就不错,再配上这个稳扎稳打的思路和想法,也不是有可取之处,与其按着秦家的方式去设定他的发展路线,莫不如让他自己去打拼,进而一点一点的融入到秦家里,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秦家上下拿出一副真心接纳安平,时间长了,彼此了解了,安平心中的隔阂和戒备自然也就消除了,

    “所以,我觉得,爸您和萍姐的想法,跨度太大,太急,把你心中积压了几十年的关爱一古恼的倾泄出,把安平吓坏了,您知道安平医院转醒过,知道了您是他的亲爷爷以后,他是怎么说的吗,是不用怕别人再欺负他了,想想我都觉得心酸,这孩子从小到大受了多少委屈,他对人的要求就是别欺负他就行,对父母,对亲人的要求就是能在他受欺负的时候,给他撑口气就行……”洪益民又是高官厚禄的诱惑,又是刑讯逼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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