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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沈亚
更新时间:2017-12-09 22:00:00
过一番奋战才能娶到你。”他涩涩地笑了起来,“欧阳,我们曾经是奸朋友的,现在我向你求婚了,我们却不再是朋友……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想那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你指的是什么?你向我求婚的这件事?还是我没有反对的态度?”她温和地问着,对他的忧愁有点遗憾,“我们现在还是朋友,我不知道你所指的是什么。”

    “你明白的,”他摇摇头苦笑了起来,“我不打算要娶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新娘。”

    “斐诺?”冰冰这次是真的意外了,“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

    斐诺抬起头来,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忧郁,“是为了凯特?你所有的改变都是为了高凯特,对不对?!”

    高凯特……

    她变了脸色!那个名字像一个烙印一样狠狠地灼伤了她!

    斐诺悲伤地笑了笑,起身离开她的办公室。

    “斐――”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难道她还能否认吗?她悲惨地笑了起来。

    否认―段根本就存在的事实?呵!

    第三章

    仔仔郁郁寡欢地走出校门,表情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一般的可怜。

    已经好几天了,邢怜生一点消息也没有,斐诺派出去的人简直没脸回来见他们。台北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邢怜生那样特殊的人他们却怎么样都找不到,仿佛他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似的!

    夜里她总是作梦,梦里的人模模糊糊的,奸像是他又好像不是,梦就这样持续了一天又一天,总在最危急的时候会有个人出现在她的身边帮助她,有时候是那么地靠近,有时又是那么的遥远,她几乎就要知道他是谁的时候,梦却又醒了

    好几次她清楚地看清了他的长相,可是一醒过来却又忘了,为了这件事她都快疯了!

    只是个梦吗?冰冰说她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她太希望再见到邢怜生,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梦境。

    真的是这样吗?

    这几天冰冰的表现也很奇怪,好像有什么心事,之前听妈妈说斐诺向她求婚,冰冰并没有说不同意,可是斐诺却不再到家里来了,问她她只说他太忙了。――鬼才信她!斐诺从来不会忙到没时间送她回家和到家里来的。

    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可是改去问谁?如果连冰冰和菲诺这对天造地设般的情侣都会有问题,那到底还有什么不是有问题的?他总比之前的高凯特好一点吧?

    冰冰和凯特在―起的时候总是哭!

    “欧阳仔?”

    她吓了一跳,“谁?”

    “是我们。”两张漂亮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我是小海――戚小海,这是海儿――冷海儿。”

    “我见过你们!你们是邢怜生的好朋友对不对?”她如获至宝地嚷了起来:“邢怜生呢?是不是他让你们来找我的?”

    小海和海儿摇摇头,异口同声地:“不是。”

    仔仔一下子泄了气,表情沮丧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海儿看了小海一眼,迳自上前拉住这个年龄和地差不多的失意女孩,“你不要丧气嘛!我们知道你正在找他所以才来的啊!如果我们不来的话,你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他的。”

    “他就这么讨厌我啊?”她垂头丧气地:“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地方惹他讨厌了,如果他真的不愿意再见到我,那就算我真能找到他又怎么样?还不是自讨苦吃?”

    “你这样就打算放弃了?”小海跳到她的面前,故作失望地:“我还以为你和其他的人不一样呢!”他挥挥手,“那我们走吧!既然她已经打算放弃了,我们又何必帮她呢?”

    “什么?你们要帮我?”仔仔连忙拉住海儿,眼神都亮了起来,“怎么帮?”

    海儿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轻易就说放弃的人!”

    小海的表情兴奋:“那太好了!只要你不放弃,我们就一起治治那个大木头!”

    他们兴奋地说着,浑然不觉身旁的公园里有个男子正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们!

    螳螂捕蝉,却不知黄雀在後呢!

    ※※※

    东北角的浪今天特别的大,海浪打在岩石上,水花溅得她满身,是个难得观海的好日于,她立在那里静静地听着海的声音。

    许久没有勇气再到这个地方来了,过去这里曾是他们最钟爱的地方,留有许多他们共有的回忆。

    凯特……

    如果时间回转,她还可以再做一次决定,一切是否会有所改变?他们的爱情是否会有不同的结局?

    她站在那里,望着大海怔怔地出神,几乎要变成―座石雕。会有所改变吗?她这一生从来没有後悔过,时间流逝,难道她会为了当年所做的一切所後悔?

    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年多已经过去了,在她那不为人知的行事历上,她逐笔逐笔地记录着他离开她的日子,―个月、两个月……就这样,一年多已经过去了。一切真的过去了吗?

    有个朋友笑著说,所谓“痛定思痛”的意思是:痛过了之後又怀念起过去有“痛”可痛的日子,

    她不禁苦苦地笑了起来,好像真的是那个样子。

    没有凯特的日子,没有痛楚也没有欢笑,她几乎已经忘了要怎么笑了。

    所以怎么说快乐或不快乐?她就是这样过日子的,没有所谓的快不快乐,这是不是另一种层次的悲哀?!

    凯特――

    他现在在做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过得好吗?是睡了?还是和另一个她下知道名字的女人在一起?还是正和她一样思念着他?

    欧阳冰冰忍下住失笑,凯特是不会寂寞的,有谁听说过一个浪子会寂寞?

    他的身边总是少不了女人、鲜花和音乐,他总是带著他那特有的微笑从容地面对着,仿佛这世界上下会有任何事难得倒他,也不会有任何事足以困扰他,就算是她也一样。

    她低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粗糙的岩石,那曾经是他们最爱坐的地方、拥有他们许多的岁月和欢笑,而今一切都过去了,她做了她的选择,而他也做了他的,谁也没亏欠谁,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而清楚。

    世上真的有所谓的“永恒”吗?她曾经多么地相信那一切,可是现在她却再也无法如此确定了!他们不也深深相爱过吗?为什么一样说过去就过去,所谓的“爱情”到底又是什么?

    又是―个大浪打过来,溅起了漫天的水花,她仰头接受浪花的洗礼,心里竟不知道是欢喜还是悲伤。

    有什么事是不会过去的?幸福?还是悲伤?

    一年多以来,凯特仍日日夜夜出现在她的梦中,她几乎要以为这一生都不可能复原了,她对他的爱情真的是那般牢不可破的吗?他们之间的一切真的是那样无可取代的吗?或是她太执了?她真的没有答案,多希望可以像其他人一样失去了―个又接受一个,根本不管下一个男人是否真的比前一个更好。

    凯特……

    她莫名其妙地落下泪来,独坐在岩石上痛不可遏地哭泣着!

    难道她真的―生都要活在失去他的痛苦之中?即使知道他不是最适合她的,即使知道他并不是最爱她的……

    为什么离开得越久那些回忆就越美丽?为什么离开得越久那些痛苦就离得越远?

    是执念?还是爱情?有谁可以给她答案?

    ※※※

    “邢怜生!邢怜生!等我一下!”仔仔兴奋地大叫着,惹得街上的人全都对她投以奇异的目光。“邢怜生!”

    他诧异地回头,“欧阳――”

    “仔……”她气喘吁吁地微笑替他说完:“我叫仔仔,不要再叫我欧阳小姐了!”

    他微微―笑,“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有私家侦探啊!他们替我找到你的。”她笑著回答:“你坚持不肯让我知道你在什么地方,那我也只有自己找了啊!”

    “找我做什么?”他的含兴味地问着:“我已经说过不需要你道谢了。”

    “那是你说的可不是我。”她调皮地瞅着他,“欧阳家的人一向是有恩必报的!”

    “喔?那你现在想如何报恩呢?”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仔仔想了―想:

    “我请你吃冰淇淋如何?”

    他笑了起来,“如果你早说这就是你报恩的方式,我―定会同意的。”

    “怪怪!你可真好收买!”她也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那就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冰淇淋店是天下第―!”

    他们欢天喜地地大步迈向他们的目标,他们身後的小海和海儿反而瞪大了双眼,讶异得说下出话来!

    “不会吧?是不是我看错了?”小海眨眨他的双眼,“这么简单啊?!”

    海儿点点头,也有些不解:“怎么会这样?我们是不是太高估邢怜生了?!”

    “我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小海咕哝着:“奸像被耍了耶!”

    海儿讶异地望着他,“被耍了?邢怜生?!”

    “恐怕是的。”他笑了起来,无奈地摊摊手,“看来邢老大可不打算让我们操纵他的生活,反而是我们被他利用了!”

    ※※※

    “你是做什么的?”仔仔好奇地问着,坐在冰淇淋店里的他们几乎是唯一的客人,她―边舔着她钟爱的冰淇淋,一边问着。

    “我?”邢怜生微笑着摇摇头,“什么都不做,无业游民。”

    “什么都下做?那你到台湾来做什么?”

    “休息。”

    仔仔不明就里地看着他,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怎么可能?你上次还说你的麻烦已经够多了,那是什么麻烦?”

    “你真是个很坚持要答案的小好问者是不是?”他注视著她那写满了好奇的小脸,“我做什么对你来说是那么重要的事吗?”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是个什么样的人而已。”仔仔沈思着说道:“我一直在猜你是做什么的,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邢怜生的表情十分温柔,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他看着她那无邪的面孔: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渐渐滋生,他并不明白那是什么……而他真的希望知道那是什么吗?

    “怎么啦?不好吃吗?你怎么都不吃呢?”仔仔狐疑地看着他,“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

    “不是。”他摇摇头,“仔仔,你为什么坚持一定要找到我?”

    她想了一想,终於坦白地回答:“因为你很像我梦里的人。”

    “梦?”

    “很意外吧?”她有些羞涩地低下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小,我的

    梦里就有个人,每次当我危急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可是我老是看不到他的脸,

    我一直希望可以知道那是什么人,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你长得和

    我梦里的人一模一样。”

    “既然你看不到他的脸又怎么会知道我像你梦里的人?”他温柔地问着,竟没有半丝取笑的意味。

    “我不知道。”她无奈地耸耸肩,“可是我就是知道,这很难解释,我……”她再度耸耸肩,对自己的辞不达意很是苦恼:“反正就是一种感觉

    嘛!”

    他仍是微微地笑着,仿佛面对的是个钟爱的孩子似的宠溺,“你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你不信吗?”

    “信。”他回答,记忆回到多年以前,若不是他太相信自己的直觉,或许他现在早巳是白骨―堆。“我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不过我想这种话说出去是会被取笑的。”

    “取笑?”仔仟嗤之以鼻地扮个鬼脸,“谁敢笑你?相信直觉是一种很难得的美德!”

    他笑了起来,表情很有趣:“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孩子?”她被侮辱似的抗议:“如果其他人说这种话我也许会一笑置之,可是你这么说我就要抗议!我不是孩子,你并不比我年长多少!”

    “我很老了。”他垂下眼说著,一抹苦涩的笑容浮上他的面孔,“比你所想的还要老很多很多。”

    “是吗?l她不屑地乾笑,“那你可真是驻颜有术。”

    邢怜生看着她那气嘟嘟的小脸忍不住微笑起来,轻轻地摇摇头。

    这么年轻无邪的孩子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长成的?什么样的教育竟能使她聪慧过人却又同时保持她的纯洁无邪?

    看着她,他竟不由自主地受到吸引,就像是黑暗中的一切总是向往着阳光一样的无法移开他的视线。

    “我们等一下到什么地方去?”她很快恢复了她乐观的天性这样问着。

    “到什么地方去?”他讶异地:“我以为你该回家了,现在已经不早了。”

    “六点?!”仔忍不住怪叫:“你疯了?还是你是清教徒?”

    “我不是清敦徒也不是什么老古板,不过你还是个学生,不该在外面逗留太久,吃完了我送你回家吧!”他说着,居然没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

    仔仔懊恼地吃苦她所剩不多的冰淇淋,“早知道就不问了!”

    “调皮鬼!快吃吧!”他笑着揉揉她的发,那动作竟像他们早已认识千百

    年一样的熟稔。

    直觉,如果他真的相信他的直觉,他现在应该远远地离开这个对他有特殊魔力的孩子,可是他却一再忽略了直觉的警告……

    ※※※

    “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你?”仔仔依依不舍地坐在他的车上说着,家就在前方了,想到就这样和他分开,她真的很舍不得!

    “我想不会太久的。”邢怜生微笑的说著,以仔仔的个性,他们只怕很快就会再见的。

    “你会不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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