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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

作者:[奥]弗洛伊德
更新时间:2017-12-10 08:00:00
:“若是我哥哥卖掉了商行来惩罚我以前的行为,这是公平的,是我该有的报应。”

    我列举上述梦例的意图是要人们相信,即便梦是使人不快的,它也一样是一种**的满足。没有人会相信,解释这类梦时,我们需要面对那些令人不快、宁愿忘记的话题是纯属巧合。由这种梦引的痛苦感,与我们不愿探讨或提出这类题目的抵触绪相一致,若况迫使我们不得不那样做,这种绪就要受到抑制。然而,出现在梦里的这种不快绪,并不能说明梦中没有**。所有人都有一些不想对别人说,甚至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同时,我们已经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这些梦的不愉快性质是各种程度的梦的伪装。我们已有理由说,这些梦被伪装了,并且几乎无法辨识。这是因为人们极反感梦的主题以及由此产生的**,并极强烈地想要将它抑制下去。因此,其实梦的伪装就是梦的稽查作用的运行产物。

    24.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1)

    在分析完伊尔玛的梦例后,我们获知,梦是一种**的满足。现在,我们致力于寻找梦的普遍特性,回顾一下我们自己的经历,以一个新的起始点,对那些被忽视了的问题重新展开挖掘。因此,让我们先将梦是**的满足这一问题搁置一边,尽管这一点是否为“最终结论”还没有定论。

    通过前面对梦的研究,我们已经现,梦的隐意有着比它的显意更为重要和深刻的意义,那么此刻我们要的任务是重新审视梦所包含的问题,看看能否借由隐意找到那些不可解决的难题和冲突的线索,以实现问题的解决。

    在第一章里,我们已经讨论过一些关于梦与现实生活之间的关系以及梦的来源问题。显然,大家也都会记得梦中记忆的三大特点,当时尽管多次提及,却没有认真探讨:

    1。梦通常与生过的事相关联,尤其是那些近期生的。参考资料:罗伯特、斯图吕贝尔、希尔德布兰特以及哈勒姆和韦德的相关文献(1896)。

    2。与清醒记忆不同,能记住的梦的景通常是次要且容易忽视的小事。

    3。梦往往会受我们童年时期的最初印象影响,即便是清醒时根本不会记起的童年小事也常常会在梦中重现。

    针对梦在材料选择方面存在的问题,早已有作者做过研究,然而可惜的是,他们大多都停留在显性意义的层面上。

    一、梦的近期和无足轻重的材料

    凭经验,我马上就可以作出梦一般与前一天的生活相关的结论。这一点,我分析过的所有梦都可以证明,不论是我自己的梦还是别人的。由此,我的解梦工作就可以简化为研究做梦前一天的事件。绝大多数况下,这都是最优之选。我在前几章列举的两个梦例,就是这一点的说明。为了进一步说明,我将引用一个我自己的梦,自然,不需全部引入,能够说明梦的要点的片段才是有用的部分。

    1。我去拜访了一个并不欢迎我的家庭……一位女士不得不一直候着。

    来源:前一天晚上,我与我的一位女亲戚聊天,我对她说:“你想购买什么东西就一定非买不可。”

    2。我完成了一本植物学的作品。

    来源:当天早上,我曾被书店橱窗里的一本有关樱草属植物的专著吸引。

    3。我在街上遇到了一对母女,女儿曾接受过我的治疗。

    来源:前一天晚上,我的一位病人对我说,她母亲不让她再继续找我治疗。

    4。我在sr书店征订了一类期刊,年费是二十费洛林。

    来源:前一天,妻子提醒我,我应该把一周二十费洛林的家庭生活费交给她。

    5。我收到了一封信,似乎是被人误认成会员了。

    来源:自由选举委员会和人权同盟理事会的来信几乎同时到了我手上,我选择了其中之一。

    6。我看到有一人站在海边陡峭的悬崖上,他的长相和柏克林十分相像。

    来源:电影《妖岛上的德赖弗斯》以及我当时从英国亲友口中获知的消息。

    至此,可能有人要问:“你所说的来源是具体到做梦前一天的事件,还是指近期一个范围内的印象呢?”做梦的前一天是我所倾向的,我将它称作是“梦日”。乍看去,似乎将梦的来源确定为两三天前的印象更准确,但仔细思量后,我们会现,几天前的事件在做梦的前一天被重新想起了。几天来的印象在做梦的头一天复现,它介于事件与梦之间,通常可以找到生这种现象的原因。

    因何梦会从近期的印象中选取材料呢?为了将问题弄清楚,我们来就下面的梦进行分析:

    植物学专著的梦

    我曾就某种植物写过一本书,记不清是哪种植物。书就摆在我眼前,展开的是一页彩色插图,书的每页里,都夹了一个精致的植物标本,像是植物标本册。

    分析

    那天清晨,我到一家书店买书,一本《樱草科植物》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妻子最喜爱的花便是樱草,我总是因为自己没有给妻子带回些她喜欢的花,而责备自己。我忆起了我常跟朋友讲起的一件趣事,也是我理论的证明。遗忘通常是在潜意识支配下出的有意识行为,它能使遗忘者内心的真实想法露出马脚。

    25.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2)

    我的一位朋友,每逢他妻子生日的时候,都会送上一束鲜花。而有一年,他没有送,妻子为此哭了起来。丈夫回到家中,见妻子饮泣,便问她为什么哭,妻子说今天是自己生日。他连忙对妻子说:“对不起,我忘了,我现在就去买给你。”然而这却未能给他妻子安慰,因为她感到丈夫已经不像从前那样重视自己了。两天前,这位夫人曾来拜访过我的妻子,她曾是我的病人。

    此外,需要补充说明的是,我写过的那本关于植物学的专著中,有谈及古柯植物的文章。后来,这篇文章引起了科勒的兴趣,最终他现了古柯碱的麻醉作用。我在文章中提到,古柯植物所含的类碱可能有一天会被用在麻醉用途上,当时我却未能对这一观点做深入的研究。而在做了这个梦的第二天清晨(我因为太匆忙,尚未有时间解析这个梦,我的分析是在第二天晚上开始的),我的白日梦的内容又涉及到了古柯碱。我梦到自己得了青光眼,在柏林的一位朋友家里接受一位外科医师的手术,这位朋友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因为不清楚我的身份,这位外科医生向我吹嘘起来,他说在有了古柯碱之后,手术变得太小儿科了。而我,并没有说自己曾是现这种药物的功臣之一。因为我考虑到,得知我们是同行后,他向我索取诊疗费时,我们彼此会很尴尬。我不愿意与他有什么交,更不愿意欠这位柏林眼科专家的人。梦中,我干脆地付了账。在我清醒过来后,我思索着这个梦,现了它的隐含意义。在科勒现“古柯碱”后不久,我的一位眼科专家朋友格尼希斯坦为我患了青光眼的父亲做手术。科勒亲身参与了其中,他负责古柯碱的麻醉。在手术室里,他曾这样说道:“看!这个手术竟聚齐了我们这些与古柯碱的现有关的家伙!”

    接着,我又记起了最近一次提到古柯碱的时间。事生在几天前,我正在读《纪念文集》,它是学生为感谢他们的老师和实验室主任而编著的一本书。书中列举了很多对实验室作过贡献的卓越人物,在看到科勒现古柯碱有麻醉性能时,前一天的事件突然复现了。在回家的路上,我和格尼希斯坦教授很高兴地交谈着。在我们走入门厅后,加特纳教授和他的妻子也加入了我们,我当时还夸赞他们夫妻是才子佳人。《纪念文集》出版前的工作是由加特纳教授负责的,也可能是这点使我想到了《纪念文集》。此外,我们的谈话也提到了那位在生日当天生不愉快的夫人。尽管只是一带而过,我却产生了新的联想。

    梦里还提到,书的每一页都夹有干枯的植物标本。在中学读高年级时,我曾奉校长之命,和其他同学一起检查清理学校的植物标本册。但是,他并不放心把这份工作交给我,只让我负责了较少的部分,我记得其中的几页是十字花科植物。我并不喜欢植物学。一次植物学考试中,我就没有将十字花科植物分辨出来。所幸的是我的理论知识好,尤其是关于我最爱的法国百合的。妻子总是会记得为我买一些这种花。

    摆在我面前的就是植物学专著。它勾起了我对一些事的回忆。我收到了弗利斯从柏林寄来的信,信中他描述了自己的想象力:你的这本关于梦的书使我深深着迷,它就摆在我面前,我正一页一页地看着。我想,对我来讲,没有比看到自己的书已完成并摆在我面前更幸福的事了。

    我正看着一页彩色插图。我非常喜爱图书,对其中的彩色插图十分着迷。尽管我当时的生活条件并不好,但我依然订了许多医学杂志,这种不懈的学习精神使我深感自豪。在我也开始写作后,我不得不自己配插图。印象中有一次,我画的插图因为太糟而成为了同事们的笑柄。我想起小时候,父亲曾送给我和妹妹一本名为《波斯旅行记》的图文书,给我们撕着玩。这种教育方法可不怎么好。当时我五岁,妹妹三岁。撕书的具体景我已经记不太清了。上了学后,我便开始收藏书,并在很短时间之内展成了一个书虫。我因此欠下了很多债,至今都没还完。尽管我买书是用来学习的,我父亲却没有因此原谅我。长大后,我经常会和朋友谈起这些事儿。

    26.第五章梦的材料及来源(3)

    在梦的解析过程中,我想到了与格尼希斯坦之间的谈话,而且还要从多方面谈起。***构成这个梦的事件链是:记起妻子和我自己分别钟爱的花,提到古柯碱,又忆起同事之间求医的窘境,又想到我对书的着迷以及对植物学没好感等等。若是对这些都进行研究的话,最终结论会是我和格尼希斯坦谈话内容的一两项。之后,又会出现我们分析的第一个梦的状况,开始进行自我辩护,竭力维护自己的权利。若是我们将梦中出现的内容放到一个较高的层面上,参照过程中出现的新材料来分析的话,就会现即便是那些原来与梦看不出一点关系的事件也变得有意义了。现在,我们所现的意义是:不管怎么样,我完成了一篇重要论文。我一直在坚持:劝说自己去做这件事,显然,不需再解释下去了。因为我已经为我的观点“梦中的内容与前一天生的事件相关”提供了足够的证据。所以,使人们在分析梦的内容时,能自地将它与梦中的某一事件联系起来,这便是我的目的所在。

    此刻我们所要了解的,依然是梦中的这两天的印象之间是什么关系,与晚上所做的梦的关系是什么。我们所记住的梦的内容几乎都是无聊的部分,像是为了证明梦来源于白天一些琐碎的事件。同时,所有解释的线索却又都来自几个主要的记忆,来自那些引我们感的印象。若是只能通过分析获得梦的意义,那么,我们获得的将是一个鲜明的、有意义的事实。至此,追究梦为什么只与白天一些无足轻重的琐事相关就没有意义了。事实上,白天的生活并不一定入梦,如此,梦便成了一种对无用材料的心理活动的消耗。事实如此,印象却不同,而且恰恰与之背道而驰:在白天我们的思想受着一些材料的支配,而这些材料也驾驭着梦,即那些能引我们回忆的事件,才会在我们的梦中出现。

    即便是那些白天里令人兴奋的印象引了我的梦,那为什么只有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入梦?可以肯定,这是梦的伪装的结果。上一章中,我将它视为一种起稽查作用的心理力量。因此,我会忆起《樱草科植物》专著,是在暗示我和我朋友交谈的真正意图,正如在那个放弃晚宴的梦中,“熏鲑鱼”暗指梦者对她女友的想法一样。此刻,需要我们解决的是,贯穿于专著的印象和眼科医生的谈话之间的核心问题是什么?事实上这两个看起来毫无联系的问题有一个共同点:两者生在同一天,上午我看到了那本专著,而谈话生在当天晚上。我们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种联系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的,而随着不断联想,一种印象与另一种印象渐渐融合。这个梦的一些核心问题我已经注意到了,在分析中特别关注了它们。若是排除其他因素的影响,那本樱草花植物学的书能使我记起的只是我妻子钟爱这种花,也能使我想起没有收到花的那位夫人,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样一些背景性思想竟然共同制造了一个梦。

    但是等一下,我又想起是加特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他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妻子。在将这些内容记录下来时,我又想到了一个名叫芙萝拉的病人,芙萝拉是罗马神话中花神的名字,而这一点正是我们要讨论的,这一定是其构成环节,它们来自植物学的概念,在两个经验之间起连接作用,即连接无足轻重的和激梦的两个印象之间的桥梁。而随即出现了一个更为重要的连接物――关于古柯碱的印象,它将格尼希斯坦这个人物和我的植物学专著联系了起来;而正是这些关系又将两组观念的融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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