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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3

作者:逸红尘337
更新时间:2017-12-14 12:00:00


    白逸尘难得的与韩墨言谈颇合,虽话不多,但那位健谈,倒也不冷场,直至近子时,秦忧困极,窝在白逸尘怀中睡熟,方才散场。

    半夜,秦忧忽然饿醒,枕寒衾冷,却不见白逸尘。

    狐疑的下床,打开舱门,看见他正与谢石在舱后谈话。她轻咳了声,白逸尘立时回头,谢石随即告辞。

    “怎么了?”白逸尘回到舱内。

    “又冷又饿,就醒了。”秦忧嘟着小嘴腻进他暖怀中。

    白逸尘用被子将她裹好,又将剩下的元宵煮了,一勺一勺喂给她吃。

    吃饱喝足,像只小乌龟趴伏在他身上,浑身都暖烘烘的,天然的暖炉啊!人生就当如此,简简单单,却回味无穷。

    “大哥,谢大侠这么晚了来做什么?”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秦忧问。

    “那个韩墨……”

    “呃?”

    “应该就是旋影门的人,我已让谢石盯着了。”

    “你如何知道的?”

    “他第二次吟的那句诗就暗含了‘旋影’二字。”

    秦忧仔细回忆,“啊”了一声,道:“怪不得你会答应与他喝酒,哼,狡猾的狐狸!可是,那韩墨一身清雅,谈吐不俗,目光也磊落,实在不像个猥琐坏人呀?”

    白逸尘拧了她腰侧一把,眯眸道:“你倒看得仔细。”

    “哎呦!痛啊!是你教我的嘛,看人主要看眼睛!啊,大哥,你当初看我也是看的眼睛么?我那时戴着面具,实在没什么看头啊!”

    “我说过,女人对我来说无所谓美丑,我从来不以貌取人之后除外。你的眼睛……”白逸尘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眸光如月下轻纱。“很清澈,毫无杂质,一如小婴儿。奇怪的是,在这双眼睛面前,我却难以掩藏自己的情绪。起初,我排斥,不习惯,渐渐的,便顺其自然了。”

    “哦。”秦忧听得津津有味,眯着眼笑,过了好半晌方道:“那这个韩墨呢?他怎么回事?到底是好是坏?”

    “有的时候,人是不能以好坏来定论的,立场不同,原则不同,观念不同,便会产生分歧,往大里发展,就成为敌对势力。”

    “你的意思是,韩墨不是坏人,只是敌人?”

    白逸尘点头。

    “那该如何对付不是坏人的敌人呢?”

    白逸尘沉默片刻,道:“睡吧。”

    秦忧却来了精神,不依道:“你说嘛。”

    白逸尘不理,闭上眼。

    秦忧咬唇瞪他,想翻下身去,又舍不得这风水宝地,只好咬了他一口解气。

    次日一回到分舵,秦忧便接到了飞鸽传书,一路兴冲冲的跑来,大声道:“大哥!师父、师公成亲啦!”

    白逸尘只“唔”一声。

    “做什么?好歹笑一笑呀!”

    “你这一路嚷嚷着来,若是叫你师父知道了,少不得又挨训。”

    “嘻嘻,我高兴嘛!不像有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唉,如此活着,会少多少乐趣呀!”

    “总比你自找麻烦强。”

    “说的也是。唔,让你当这天山雪教的教主,也真够难为你了,要管这么一大摊子的事,你心里一定很不爽吧?”

    白逸尘忽而勾唇一笑,秦忧禁不住眼晕了一下,唉,何时她才能完全抵挡他的微微一笑啊!呃,只是他这一笑是何意呢?

    白逸尘揽过她,问道:“还有何消息?”

    秦忧回过神,道:“哦,秦远和竹秋也要成亲了。怎么回事?都趁我们不在私定终身么?不成!我要狠狠威胁一下竹秋,倘若敢在我回去之前就成亲,看我如何报复她!”

    白逸尘拧了下她小鼻子。“什么叫私定终身?你又不是人家父母大人。”

    秦忧嘻嘻而笑,又马上敛容道:“我这就去写回信,晚了他们就成亲了!”一阵风般飘走了。

    [正文∶第八十一章夜探韩府]

    这日,下起了牛毛细雨,秦忧偏还要出去,白逸尘不应,她便又是嘟哝,又是软磨,百般坚持,只得随了她。

    秦忧美滋滋的换上衣服,又将满头青丝编成一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辫,错落有致的插上数朵青梅,竟是说不出的清新俏丽、淡雅别致,惹得白逸尘看了半天,拿来帏帽为她戴上。

    “大哥,下着雨呢,又要打伞,不必戴它了吧?”

    白逸尘想了想,作罢。

    二人撑着油纸伞缓步来至西湖畔,雨中的西湖更添一种别样风情,烟波流溢,细雨如丝,入水即化。

    秦忧转着雨伞,雨珠打着旋儿飞出去,溅得身边的人一头一身,她便一阵“咯咯”娇笑,而后以伞遮身,献上一个结结实实的香吻,又是以一个轻咬结束。

    呃,她如今愈来愈像只小母狗了,动不动便想咬他,弄得被害人身上、脸上经常是一朵朵浅浅的罪证,身上的还罢了,脸上的就只有靠药水加以掩饰了。呼她是不是有虐待狂的倾向啊?呃,既然她的夫君没有怨言,她也乐得继续虐待下去。

    正兴高采烈的踩着雨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人生何处不相逢,白兄,我们真是有缘哪!”

    抬头一看,正是韩墨与夫人,亦是撑着油纸伞。

    白逸尘淡淡打过招呼。

    韩墨道:“舍下便在附近,二位若不嫌弃,可否去舍下重叙?”

    那韩妻亦早已拉了秦忧的手,亲热的相邀。

    夫妻俩便顺水推舟的随行而去。

    韩墨的住处一如他的人一般,清雅明亮却不见奢华,满室的书香,幽静而古朴。

    韩妻生上新火,片刻后,端来几杯热茶,一壶酒。

    韩墨笑道:“苏轼云: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说的正是眼前!白兄人品超逸,性情出脱,韩某委实相见恨晚,欲与白兄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秦忧一怔,望向白逸尘。

    后者眼也未眨一下,便道:“实不相瞒,白某命中犯冲,不宜有兄弟,异姓亦然。”

    韩墨一呆,道:“还有此事?”

    “千真万确,正因如此,家父只白某一个独子。”

    韩墨万分失望,秦忧却暗笑得肠子要打结。

    出得韩府,秦忧拉着他跑了一大段路,方才开怀大笑。

    细雨已停,空气中透出阵阵清新,微凉而舒适。秦忧仍旧撑着油纸伞,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道上,一蹦一跳,满心欢悦。

    几声沙哑的笑声隐隐传来,秦忧一怔,一把拉起白逸尘隐身于旁边的树丛中。片刻后,出现两名男子,一老一少,老的那位脸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自眼角划至下巴。

    秦忧双拳紧握,看着那二人竟是往韩府而去。

    “忧儿,怎么了?”白逸尘拥住她轻颤的细肩。

    “那个人的声音,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白逸尘眸光一闪。“就是他么?”

    秦忧点头。

    白逸尘沉默片刻,拥着她离开了。

    夜间,秦忧于睡梦中闻到一股熟悉的熏香,正纳罕,忽觉脸上落下几个细碎的吻,而后身边一凉,竟然空了。

    她想睁眼,却力不从心,绵绵的睡深了。

    天亮醒来,白逸尘已躺在身边,睡得正香。

    秦忧找来熏香点燃,让他一觉直睡到晌午。

    次日夜间,秦忧一闻到熏香时便捂住口鼻,模糊道:“我也去。”

    白逸尘赶忙熄灭熏香,打开窗户,走回来瞪着她。“你知道了?”

    秦忧点头。

    “赶快换衣服。”

    诡计得逞的人嘻嘻一笑,迅速更衣。

    二人换上夜行衣,蒙上黑巾,悄悄步出分舵,直奔韩府,纵上书房房顶,白逸尘轻轻揭开瓦片,一团灯光倏地喷薄而出,二人俯眸望去,只见书房中韩墨坐在书案后,面前垂手立着那名刀疤脸。

    “门主,您想好了么?”刀疤脸问。

    韩墨沉默半晌,方叹了口气,幽幽道:“那白逸尘实乃天下少见的风流人物,我韩墨自认眼高于顶,却是第一次对人心生惺惺相惜之感。倘若他不是天山雪教的教主,我必定要与他成为莫逆之交!可惜……”

    “门主想如何做呢?”

    “不要轻举妄动,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下一步棋。”

    “可……目前形势对我们最为有利,等日后白逸尘知道了真相,就难操办了。”

    “我自有主张,不劳何香主费心了。”

    “是。”刀疤脸退了出去。

    房上的两人对望一眼,轻轻盖上瓦片,随后跟去。

    刀疤脸七拐八拐,最后进入一座颇大的庄院。

    秦忧拉住白逸尘,小声道:“大哥,那里面机关重重,要小心。”

    白逸尘点头,二人提气一跃,纵上墙头,尚未站稳,白逸尘一拉秦忧,双双跃下,只见墙头上“刷刷”数声,整整齐齐刺出一排利刃!

    秦忧刚吐出一口气,又被白逸尘拉着纵身上跃,直上屋顶,只见方才所立之处,已现出一个大坑。

    白逸尘在她耳边悄声道:“落地一定要轻,尽量不要惊动机关。”

    秦忧暗记在心。

    整个庄院一团漆黑,竟是连一盏灯亦无。

    白逸尘拂开她颊边发丝,道:“等着我。”飘然而落,但见银光闪动,再次跃上屋顶,手中已多了一大把松枝。

    白逸尘掏出火折子,将松枝点燃,而后便如散花一般,松枝挟着火团呼啸而去,没于各个黑暗的房间,不多时,浓烟伴着烈焰滚滚升空,照亮了半边天。

    白逸尘与秦忧纵上大门边的树杈上,眼见火势愈来愈猛,却仍不见人出来。

    “房中定有地道,那家伙又逃啦!”秦忧恨恨道。

    “走吧,就让他多活几日。”

    二人离开火海,回到分舵,却了无睡意。

    “大哥,原来那韩墨就是旋影门的门主啊!听他的口气,并不想与你为敌啊,那就化敌为友嘛,有何苦恼的?”

    白逸尘沉吟道:“恐怕此事他亦做不得主。”

    “他是门主呀!有何……莫非还有幕后指挥者?”

    “必定是。”

    “唔,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白逸尘低叹一声。“你很无聊么?”

    “呃?”

    “实在无聊,就赶紧生个宝宝。”

    秦忧张口在他胸膛上咬了一口。“我还要多玩两年呢!挺着大肚子如何玩呀?就像今晚,若是怀着小宝宝,你会让我去么?”

    白逸尘环住她,柔声道:“那就先玩吧。”

    秦忧将脸蛋贴上他胸膛,紧紧搂住他的腰,娇憨的笑道:“还是大哥最好。”

    接下来的几天,夫妻俩又连续去韩府附近埋伏,却再未见到刀疤脸,看来已成惊弓之鸟。

    几天后,在酒楼再次得遇韩墨,却是只身一人。

    “尊夫人呢?”三人转至雅间后,秦忧问。

    韩墨笑道:“我等寻常夫妻,怎比得贤伉俪相知相守,恩爱非常?”

    秦忧亦笑道:“我看你们也不像寻常夫妻呀?”

    “哦?何以见得?”

    “韩公子是如此人物,尊夫人亦不凡,也是令人羡慕呢。”

    韩墨哈哈一笑,狂态毕露。“嫂夫人性情纯真,与白兄乃天生绝配。韩某向来眼高于顶,此生只求一位天上仅有,地上无双的绝色佳人相伴,却难偿夙愿啊!”

    秦忧心中忽一动,笑而不言。

    静默间,却听隔壁雅间传来一个熟悉的点菜声,秦忧一愣,蓦然立起,忽一阵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白逸尘慌忙揽住她,抱坐在腿上诊脉,旋即剑眉一轩,呆住了。

    [正文∶第八十二章芳心尽碎]

    “白兄,嫂夫人如何了?”韩墨亦有些担忧的问。

    白逸尘却勾唇笑了,直叫韩墨惊讶得张大了眼。

    “她有喜了。”

    “哦?恭喜恭喜!”韩墨一怔后连忙道贺。

    秦忧傻了,半天后,蓦地里蹦了起来,望着自己的肚子,难以置信的道:“我有宝宝了?真的假的?我有宝宝了?”突然一下子抱住白逸尘,欢声道:“大哥!我们有宝宝了!你高兴么?”

    白逸尘凝神望她,徐徐道:“我记得,你前日刚说过还不想要孩子。”

    “谁说的?你一定记错了!我要宝宝!要宝宝!”秦忧瞪眼顿足。

    白逸尘莞尔,弹了她额头一下,道:“那就小心些,不要再蹦蹦跳跳了,当心伤了身子。”

    “哦!晓得晓得!”秦忧一个劲儿笑,也忘了尚有旁人在场,搂住他颈子一阵亲。

    韩墨含笑坐下,径自饮酒。

    忽然,雅间的门被人撞开,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喊道:“死丫头!你说什么宝宝?”

    秦忧一怔,忙挣出白逸尘怀抱,果然是秦俭之叉腰站在门口。

    “爹。”

    “哼,你还好意思叫我爹?你不是叫我去死么?”

    “爹,我与大哥有宝宝了,你再反对也晚啦!”

    “我一辈子也不会承认!”

    “随你。但我会让宝宝叫你一声外公的。”

    “你……”秦俭之气得一摔门,饭也没吃就跑了。

    秦忧叹了口气,无言的依进白逸尘怀中。

    白逸尘轻抚她发丝,柔声道:“不要想不开心的事,多笑笑。”

    “我没有不开心,只是没办法。以后我会天天笑!呃,我不会生出个弥勒佛吧?”

    “无妨,我不介意当佛祖。”

    秦忧“咯咯”笑,忽然看见一旁自斟自饮的韩墨,吐了吐小舌头,拉白逸尘坐下。

    “呃,韩公子一定有宝宝了吧?”

    韩墨摇头笑道:“尚未有。”

    “哦,若是有就好啦,就有玩伴了。”

    白逸尘揽住她纤腰,又细细叮嘱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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