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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

作者:寄秋
更新时间:2017-12-14 16:00:00
数脚指头,岁月无限长。

    “我现在是正经商人不做违法的事,专职保全。”铁汉生说得坦然正气,毫无逞凶斗狠的戾气。

    “谁晓得喔!挂羊头卖狗肉的不肖商人比比皆是,谁知道你骨子里是黑是白,说不定暗藏玄机。”她才不相信喊打喊杀的流氓会变好人,痛定思痛的老老实实做生意。

    保全也算是一种投机事业,不需要太多资金只要后台够硬、人手足就好,等于是无本生意。

    而且和黑道差不多,都是玩命的。

    “艳艳,别再说了,他的……呃,拳头比你大。”方良善不敢想像那一拳落在身上有多凄惨。

    “怕什么,他有拳头我也有拳……头。”钟丽艳的声音突然变小,嗫嚅的抽了口气。“我的妈呀!他吃哪种饲料长大的,一个有我的三倍大。”

    盯着那双大掌,她气焰顿失的萎缩成芝麻大小,外强中干的她是纸扎的老虎,光一张嘴厉害。

    “对咩!好可怕喔!光看他的手臂和树干一样粗,我的头就开始晕了。”口水一咽,方良善瘦弱的双肩看来更单薄了。

    钟丽艳没好气的一翻白眼提醒羊人虎口的好友。“小善,你最好少当着他的面发表高论,小心他一口吞了你。”

    真是不知死活的白痴,居然迟钝得没发觉自个此刻正在何人手中。

    “我没当着他的面呀!我……啊!你……呵呵!好……好久不见。”表情一垮,方良善吓得都快哭了。

    真要哭笑不得的当数什么也没做却被冠上恶名的铁汉生,他一没凶她、二没发狠的让她好看,怎么她一瞧见他的模样似乎惊如寒蛰,大气不敢呼的缩成一团毛球,当没人注意她的存在。

    两个明明怕得要死的小女人好笑得紧,一人一句像平常出游的聊着天,浑然忘却他这么个大男人还杵在两人中间,忘我的聊得起劲。

    “不算太久,自从你从我的床上逃逸不过两天光景而已。”而她真有本事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四十八小时不到她的脚也差不多快废了。

    说实在的,他的话更容易让人误解。

    “我不是逃……”她只是睡不惯太好的床,想念家里的硬木板。

    “什么?笨阿善,你失身了?!”天呀!这世界怎么了,一下子变得惨淡黑暗。

    “没有啦!艳艳,我只是被他带回家……”上药。

    方良善的未竟之语还没吐尽,大惊小怪的钟丽艳断章取义自行联想,声音一尖的大呼出声。

    “要命了,你这红杏出墙的潘金莲居然没知会我一声!”她几时勾搭上这个双手沾血的流氓头啦?!

    呃,红杏出墙是这样用的吗?“艳艳,你冷静点听我说,我们真的没有什么。”她的胆子还没养大。

    “你不用强颜欢笑的解释了,我都明白。”钟丽艳悲伤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神一恶的瞟向罪魁祸首。“有吃素的老虎吗?一块鲜嫩多汁的上等好肉送到面前岂有不吃之理。”

    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穿着衣服的史前生物、长毛象,他根本不配当个人。

    “我……”拜托,她是人不是食物。

    “你似乎相当肯定我已经吃了她,那我何必客气装斯文,平白背负这骂名。”头一低,他吻上嫩艳的鲜唇。

    当场方良善真的整个人都犯傻了;目瞪口呆无法思考,完全不晓得奇Qisuu.сom书发生什么事,只觉得唇上热呼呼,快不能呼吸。

    人家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但,为什么付出代价的人会是她?

    有点匪夷所思,她竟感觉到一股怀念的感伤,好像曾有那么一个人与她深深相爱过,却非常不幸的被她遗忘在时间的洪流里,不复记忆的消失在不断前进的分分秒秒中。

    心很酸,她突然有想画画的念头,恍若在画里她能找回一丝平静,回到最初的纯净与祥和,什么都不想的呈现一片真空。

    “居然当我的面吻她?!你当真目无法纪的欺负良善,你到底有没有良知呀!”她说说而已嘛!竟然顺着她的话语当众“行凶”。

    我就叫方良善,麻烦你们尊重我一下,别老当我是枪炮弹药使用,我已经头晕目眩快要两眼发黑了。

    可是没人听得见她的心语,反倒是身材魁梧的铁汉生下一句话吓得她腿软,差点瘫成一堆软泥。

    面一沉,他冷笑的搂紧怀中小毛球向钟丽艳挑衅。“有谁规定不能吻自己的女朋友?”

    “你……你究竟在胡说什么,小善几时成了你的女朋友?”钟丽艳几乎是用吼的才把喉中惊恐的声音吼出来,完全忘了他令人恐惧的黑道背景。

    “这种事不需要向你报备吧!只要两情相悦。”一开始他的动机就不怎么纯正,但直到现在他才愿意承认他早该有所行动了。

    这个小女人太被动,胆小又没主见容易受朋友煽动,没个人在她身边守着早晚被人给贱价售出,让实在看不下去的他感到忧心,不揽人羽翼下保护他难以安心高枕。

    “没有、没有,没有两情相悦啦!我胆子没那么大。”拼命摇头的方良善脸色惨白到不行,但蚊鸣似的声音被另一道愤慨声淹没。

    “谁说不需要向我交代,我们认识起码有十年了,她的事全归我管辖,别以为她是孤儿你就可以吃定她,她还有我这个朋友。”

    怒气冲脑的钟丽艳一时忘了她找到亲生父亲,脑袋瓜子没及待转回来的脱口而出,还当她是无父无母的小孤儿。

    如果看过红发安妮的外国小说或影集,方良善的遭遇和外形与安妮倒有五分相似,只不过一个火爆热情,一个胆怯内向,在旁人的眼光里她们一样惹人怜惜,而且好笑又好气,拥有自己也搞不懂的矛盾性格。

    “你是孤儿?”微讶的流露一丝心疼,他轻抚她略显消瘦的脸庞。

    惊恐过度的小人儿吓得口不能言,一迳摇动毛茸茸的小脑袋,眼中的恐慌被误认是历尽沧桑的心酸,让人更加怜宠几分。

    “小善是不是孤儿关你什么事!还不快点将她放开,你休想在我面前染指她。”了解她的钟丽艳一看她神色就知道她快被吓死了。

    单纯如她怎么可能和她最害怕的对象来往,除非她一夜之间转性或受到极大的刺激,否则她逃都来不及怎会自投罗网,和个流氓头绑在一起。

    在她的认知中狗是改不了吃屎的习性,就算表面上大言不惭的说改邪归正要漂白,可是她一句话也不信,光看他无礼又狂妄的行为,根本是越漂越黑,洗不净一身乌鸦的原色。

    铁汉生冷哼的朝她投以鄙夷的视线。“把好朋友亲手推人火坑的人有资格编派别人的不是吗?”

    “什么推人火坑,你的鬼话很莫名其妙耶!”火发到一半,钟丽艳满脸疑惑的低吼。

    对吁!他的话好奇怪,艳艳说了什么令人误会的话吗?同样困惑不已的方良善面露疑问,头一回忘了害怕的感觉看向高大的巨木。

    谁逼良为娼来着?是指她吗?

    ※※※

    “葬仪社?!”

    多大的误会呀!月入十数万居然联想到特种行业,真不知该说他想像力丰富还是思想邪恶,正当职业成了他口中肮脏不已的下流勾当。

    自从方良善客串一次送葬人员后,吊唁的亲友团一致认为她表现“杰出”,让悲恸的气氛在无形中冲淡,使生者的悲伤减到最轻,因此对她的印象十分深刻,久久难忘。

    口耳相传的情况下,不少丧家及其亲友为免过度伤心,纷纷点名要她参与,甚至出高价要她来露露脸也好,最后的告别式不一定要含泪相送,欢乐的笑声可让亡者走得了无牵挂。

    于是乎,钟家老爸特别派女儿出马,希望以两人的私交进行挖角动作,顺利的将摇钱树搬过来,期望招揽更多的生意上门。

    人终归会有一死别无选择,并非他们故意诅咒别人早登极乐世界,早死晚死难免一死,不如死得安乐、死得祥和,死得毫无遗憾,让后代子孙也能以轻松的角度面对死亡。

    可是在语焉不详的状态下,两人的口气暧昧又非常低调,仿佛正在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窃窃私语,不知内情的旁人自然而然的想偏了。

    尤其是人手不足,临时被调去支援的钟大小姐一脸彩妆,五官又出奇的艳丽妖媚,很难不叫人想歪。

    所以误会就形成了,而且还夸张的令人捧腹。

    花车女郎和应召女郎外观看起来相差无几,浓妆艳抹极尽挑逗的媚态,让人错认非他的过错,她们的共同特征实在太明显了,全是低胸露背的省布打扮,眼神撩人。

    “老板,你觉得这件事很好笑吗?”光看他那一口牙,钟丽艳好不容易降温的怒气又往上扬了几分。

    稍做收敛的Kin微笑以对,赶紧送上拿手菜封住那张哀怨的口,听说饥饿的女人脾气特别大。

    “情急生乱的误解不难理解,你该体谅情绪失常的男人一时错误的判断力。”这件事说来荒谬,但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我体谅他谁体谅我,明明出自一片好心想让好朋友过得好一些,结果我成了照镜的猪八戒,怎么看都不像人。”她何苦来哉,为人作嫁还惨遭一脚横踢,她多冤枉呀!

    越想越气的她大口的扒了一口饭,差点被呛辣了舌根,麻得直喊给她一杯水,她这人什么都吃就是沾不得半点辣,一点点辣末子就会受不了,何况是眼前这盘泰式料理的咖哩饭。

    可是吃在嘴里她又不敢吐出来,老板“关爱”的眼神充满父性的光芒,害她打落牙齿和血吞的装英雄,一口饭一口冰开水的含泪硬塞,还得满脸笑意的表示非常可口。

    人在屋檐下,头不低都不行,不然她怕出不了维也纳森林的大门,即使老板看起来和蔼可亲。

    “助人为快乐之本,你就当做了一件好事,瞧他们俩相处的画面多和谐呀!”仿佛让人看到爱情的脸。

    温馨而甜蜜。Kin和气的想着。

    “和谐?”她忍不住发出嗤鼻声,为他视觉病变感到同情。“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们相处融洽?我觉得是可怜的小白兔被邪恶的大野狼欺压得无反抗能力,频领用眼神求救。”

    话声凛然但她其实没哈良心,反而暗自窃喜被扣押的人不是勉,否则她真要欲哭无泪了,那双巨人般的大掌多具杀伤力呀!别说高高举起、重重放下,光是想像若受制于手臂的力道就够吓人了。

    直觉想起身搭救的钟丽艳想了又想微缩双眉,挪了挪椅子投以抱歉的眼光,脚根本没沾地的旋了一圈,假装不方便打扰两人“恩爱”的时光,坏人姻缘会被大象踩死。

    不过两眼冒着泪泡的方良善可不认为眼前的折磨是享受,抽抽噎噎的忍着不哭出声,眼眶微红看来楚楚可怜,小巧的鼻子一吸一吸的十足受虐儿的模样,叫人好生不忍。

    “轻一点,细皮嫩肉可禁不起折腾。”鲁男子,粗手粗脚的也不怕造成二次伤害。

    “多谢你的风凉话,我会视情况帮她舒缓疼痛。”铁汉生冷淡的一应,可指腕间的力道有增无减。

    为了她能快好,他必须狠心的忽略她的痛楚,他的心疼并不比其他人少,毕竟他是下手的人。

    “我看你干脆把她的脚剁掉好了,省得她眼泪汪汪的紧咬下唇。”可怜喔!遇到凶残无人性的暴君。

    什……什么?!要剁掉她的脚……浑身直发抖的方良善惊探得猛眨慌乱双瞳,像要送往屠宰场的小母马,不想死却无能为力,她退无可退的迎接死亡来临前的一刻。

    “别再吓她了,嫌她眼泪掉得太少不足以淹没酒馆吗?”铁汉生神情微厉的向发声的Hermit投以一眼,警告的意味浓烈。

    “是你比较可怕吧!冷脸寒眉一摆,连四方妖魔都退避三舍。”好意思说她危言耸听,真该有人拿面镜子让他瞧瞧自己的恐怖嘴脸。

    讨债不用讨那么狠吧!像在报杀父之仇似毫不留情,一点也没为人家女孩子着想,刀烧火烤的粗皮糙如矿石磨呀磨,不脱层皮起码也红瘀点点,不抹上几天药膏难消受虐痕迹。

    比男人还帅气的酷酒保不客气的一讽,对把她精心调制的酒当药酒使用的男人没什么好脸色,虽然维也纳森林是卖酒的地方,可是他未免太糟蹋调酒人的巧思。

    她是拥有纯熟技巧的调酒师,而非沿街叫卖、专治跌打损伤的师父,即使酒精浓度具有杀菌作用,但和药酒的功效绝对不同。

    而且他的理由更叫人难以接受,因为酒馆就在附近,他“将就”的凑数暂借一用。

    “至少没吓走你。”他的语气中甚感遗憾。

    眼一眯的Hermit调了杯酒让James送到他面前……的女孩手中。“痛就往他脸上一抓吧!让他了解何谓感同身受。”

    男人破相是英勇的表征,不值得一提。

    “我……我不敢。”万一他回手打她一掌,她还有命在吗?

    “放心吧!有我们在他还不致痛下杀手,他那张恶人脸有不少人认得。”意思是目击证人甚多,他难逃法网。

    痛彻心肺的方良善可没她的乐观,司法都有黄牛了,何况他是黑字辈响当当的人物,吃人的眼一横谁敢挡路,不都乖乖地让路,如她有口不能言的瑟缩在一旁。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坏啦!看他表情专注的为她揉散积瘀成肿的足踝,脸上的神情比他自己受了伤还要慎重,她再怎么惊惶失措也会动容,从来没有人用这么认真的态度对待她。

    一股温暖的感动油然而生,温热了她怯懦的心房,她知道自己可以信任他。

    但是他若能轻些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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