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8

作者:水银
更新时间:2017-12-15 00:00:00
女人了吧?她起眼,仔细打量那个包饼的女人。长得……的确是不错,但是,她再漂亮,也上不了厅堂……

    “大哥,你已经有三个妾了。”赵千金提醒道。

    “再多一个,又有何妨?”赵公子一点也不介意,绝俗美女哪个男人不要?

    当下,他朝水儿走过去。

    第六章

    水儿是在包完饼,才发现庭院里来了陌生人,她立刻要避到后头,那个穿着华丽的男人却快一步走到她面前。

    水儿吓到,退开两步。

    “姑娘别怕,我姓赵,是东城赵家商行的少爷。”趟公子自我介绍。

    水儿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转身就要回后院。

    “姑娘!”赵公子连忙拦住她。“我没有恶意,不必怕。”

    水儿慌的又转向另一边,赵公子眼捷手快地拉住她手腕。

    “姑娘,别走,我不会伤害,别怕呀!”

    “啊……”水儿惊慌地挣扎,眼泪快要掉下来。

    “姑娘,别害怕。”是美人,就连惊慌都很让人不忍,更加心动,赵公子手一揽就想将她抱人怀里。

    “不要!”水儿害怕地叫了一声,用力一扯挣出了他的掌握,可是却没站稳地跌到一旁的饼架上。

    “姑娘……”

    赵千金实在看不下去,才想帮哥哥说句话,水儿却吓到抓到饼,就朝来人丢去。

    赵千金一时不备,饼就这么砸到她身上,饼馅就这么散在她的衣裙上,让她一时呆住。

    她的新衣服,为了来这里特地做的新衣服,都还没给南少爷看到……

    “、这个笨奴才,敢毁了我的新衣服!”赵千金尖叫,扬手就打了水儿一巴掌,然后抬脚就要踹她--

    “妹妹不要!”

    “住手!”

    两声阻止同时响起,赵公子来不及拉住妹妹,韩通身形快速地掠过,及时将水儿带开,让赵千金一脚踩空,没站稳地跌到饼架上,架上铁盘一翻,接着是更多的饼砸到赵千金身上。

    赵公子当场傻眼,韩通没空理他们,只顾着看水儿是否完好。

    “水儿姑娘,还好吗?”韩通才看见她的脸,就倒抽口气。

    完了!她的脸上居然有那么明显的巴掌印,他居然没保护她--

    而水儿在一阵头昏眼花后,才发现自己被韩通抱到另一旁站好,惊魂未定,泪水不自觉直掉,浑身颤抖。

    “韩……韩通……大哥……”她认出眼前的人,可是,不是南宫缺……

    “水儿!”张大婶跑的比较慢,现在才赶到,一看到水儿在哭,当下心疼不已。“水儿……”张大婶扶住她,看见水儿脸上的指印,张大婶怒火上升。“韩通……”是谁敢打她?!

    “张大婶,先带水儿姑娘回房,好好照顾她。”韩通以眼神示意她别多问,先照顾水儿姑娘为要。

    “好吧。”张大婶小心扶着她,“水儿,来,我们回房……”

    等她们走了,韩通这才转向赵家兄妹,赵千金先发飙。

    “韩总管,你看看你家的下人,居然把我的衣服弄成这样,还害我跌倒!”

    韩通没理会她,直接先问旁边呆住的下人:“怎么回事?”

    “赵、赵公子问水儿……”见韩通这么重视水儿,下人一点也不敢隐瞒,直接把实际情形全部说出来。

    韩通面无表情地听完。

    “韩总管,舍妹只是一时生气,不足有意伤那位姑娘的。”赵公子替自己的妹妹解释道。

    “就算无意,也不该伤人。”做生意的人,一向就是和气生财、退一步海阔天空,韩通一向也很好商量、很好说话,可是这一回,他的脸色是少见的严肃,眼神犀利。“赵公子、趟小姐,南饼坊不欢迎上门撒泼的客人,两位请!”直接指向大门。

    “你竟敢这么对待我?!”赵干金哪堪别人对她不礼貌,才刚被兄长扶起站好,听到韩通的话就气得差点跳起来。

    “在南饼坊里伤人是事实。”韩通一点也不畏惧,直视着赵家兄妹。“就算赵家商行在城里是有名人物,就算与你趟家往来的全是有名有望之人,但这里是南饼坊,有南饼坊的规矩,在这里,只有少爷说的话才算数。今天伤了南饼坊的人,等少爷回来,我自会禀告少爷,等他做出处置。”所以,他今天暂时放走他们。

    赵公子听的皱眉。

    “韩总管,你何必这么说?就算南饼坊是有名的老字号饼铺,但与我们赵家为敌,也不见得讨得了好,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语气停顿了下,又道:“更何况,只是一个女仆,值得南少爷为她动气吗?”

    “值不值得,我家少爷自有评断。”韩通不多作解释。

    少爷虽然不常在家,但绝不允许有人伤害南饼坊的人,更何况,这回受委屈的是水儿姑娘!

    他敢肯定,少爷回来要是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韩总管,这样吧,”看韩总管的表情,似乎不想这么算了,赵公子转思问立刻提出自己的想法:“那位受伤的姑娘,就由我带回照顾,我保证会善待她,不会让她再受委屈,可以吗?”

    “不必了,南饼坊的人,都属于少爷,少爷自然会照顾,不需要假手外人。”韩通一口拒绝,再下逐客令:“两位,请回吧。”

    “韩通,你今天这么对我,一定会后悔!”赵千金撂话。等回到家,一定要爹打击他们的生意,要他们来求她原谅!

    韩通理也不理,连哼一声都懒,直接挥手要人关门,这种小儿科的计较,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哂。

    还是赶紧去看看水儿姑娘的情况比较重要!

    在京城与南饼坊之间的宫道中途,有一家京城“川流客栈”开的分店,名为“川流茶栈”,就开在前后不着店的路旁,提供过路客一个休息兼吃饭的地方。

    与一般过路茶栈的简单茶点不同,这家茶栈很不惜成本地训练了两位厨师,一位负责热食、一位负责做各种配茶或配酒的小点,既美味又不昂贵,成功打出口碑,成为京城附近百里内最有名的茶栈,让许多路过的客人就算不饿、不渴,也非得进这里来饱饱口福不可。

    在京城里逗留五天,得到他想要知道的消息后,南宫缺便来到这里;不多久,接到信的南天仇也带着妻子萧羽赶到,跟一楼的掌柜打过招呼后,直接登上二楼。

    比起一楼的热闹,二楼的布置显然雅致得了多,南天仇领着妻子直接走到右边最底的一桌。

    “南宫。”南天仇微笑致意,与妻子一同落坐。“难得你会主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南天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云流宫旗下四堂之一--朱雀堂堂主,以医术闻名,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分,但南宫缺是其中之一。

    “我想请你为一个人调养身体。”

    “哦?”南天仇有兴趣了。

    从不开口拜托人的绝剑南宫缺,突然提出这种要求,还真是让人想不好奇都难。

    “人在哪里?”南天仇也不嗦,一口答应。

    “南饼坊。”

    南天仇挑了挑眉,没想到南宫缺会允许“外人”待在那里,这家伙一向很孤僻的哪……

    “那么,我要各种口味的饼各十个作为诊金,如何?”不为难好友说出什么温情的感谢话--南宫缺对这种事笨拙得很,南天仇直接开口要酬金。

    “一句话。”没问题。

    南天仇笑着对妻子道:“羽儿,南饼坊是京城一带最有名的百年饼铺,有口福了。”

    “嗯。”简单点头,萧羽是不爱笑的,只是任丈夫握住自己的手,静静坐在一旁,陪着丈夫处理事情。

    “你从南饼坊来吗?”南天仇再度问向面前那个寡言的好友。

    “不,刚离开京城。”

    “那么,现在是回程了?”南天仇猜道。

    南宫缺点头,算是回答。

    “我还有事要处理,明天再过去拜访,可以吗?”这家川流茶栈其实是云流宫经营的生意之一,南天仇会来这里,当然是为了来这里巡视兼对帐,只是刚好南宫缺找他,他就把人给约到这里见面。

    “可以。”南宫缺起身。“那我先告辞。”说完,南宫缺已经从窗边飞身而下,跨上马匹奔驰离开。

    他就这么走了,连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因为看到南天仇夫妻相知相惜的恩爱模样,让他格外担心一个人。

    向来独来独往、无所牵挂的他,心头终于有了个不得不承认的挂念--水吟。

    想到她的身体状况、夜里总被恶梦扰得睡不好……他胯下的马奔驰得更快了。

    希望那个爱哭的小笨蛋,不会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哭才好。

    从下午发生了那件事后,水儿就没再出过房门,她擦掉眼泪,没有对张大婶说什么,只是顺从地让大婶拿药擦她的脸。

    大婶陪了她一下午,直到她吃过晚膳后,才安置她休息,然后走了出去。

    水儿没有睡,隐约听见门外张大婶和韩通担忧的对话--

    “她有好一点吗?”

    “没有。我想她一定是被吓到了,可是她什么话也不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张大婶忧心忡忡。

    “她脸上的伤呢?”

    “我有帮她擦药了。”

    “那就好。”韩通稍稍安心。“她现在怎么样?”

    “我让她睡下了,希望她一觉醒来,会好一点。”

    韩通听得叹气。“希望少爷快点回来……”大概只有少爷,才能安抚她了。而他得担心,当少爷回来的时候,他该怎么交代--

    水儿只听到这里,就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脸。

    南宫……缺……

    她呜呜咽咽地躲在棉被里哭,泪水把脸颊上的药都给冲掉了,她还是哭。

    她好想他,只要他回来……

    哭到没气,她翻开棉被,抱着棉被缩到床内角去,整个人就缩在那儿,眼泪还是不停地掉,沾湿了棉被。安静的夜里,就只听见她细细的呜咽声,时而传出、时而停止……

    水儿就这么哭着睡着、又哭着醒来,直到子时过后。

    南饼坊内外一片安静,一道人影如入无人之境,来到水儿的房门口,轻轻推开门。

    门扇轻启,没有惊动屋里熟睡的人,昏暗的房间影响不了他的视线,他无声来到床伴,眼神闪过惊讶。

    她没有在床上平躺着,而是整个人缩到床角,连棉被都卷成一团,她的睡容不安、满脸泪痕。

    是作恶梦,怕得缩起来,一个人哭了吗?真是个水做的小笨蛋。

    他坐上床沿,小心地抱起她,想把她的手拉开好盖棉被,却意外地发现她手的触感变了。

    连日的操劳,让她原本细嫩的小手变得粗糙,一双小手上更是布满好几道伤口,没上过药,只有血液凝干了的伤疤,连烫伤都有。

    怎么回事?!他不在的时候,韩通没有好好照顾她吗?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愀然,再打量她脸庞,发现左颊上的红痕--

    他平静的神色倏地一变!

    是谁打了她?!

    而惊讶还不只如此。

    她的气色明显不好。原以为多活动筋骨,会让她的身子变健康一些、气色红润一些,但是……没有!

    她柔嫩的脸蛋上,只看见比往常更不健康的苍白--除了那半边碍眼的红痕,脸容里明显写着疲惫,他一把抱过被里的娇躯放到自己怀里、枕着他臂弯,他才惊觉她的身子到底瘦了多少。

    他也不过是七天不在,她却整整瘦了一大圈,这是怎么回事?

    原以为身体适度活动后,理应会增加人的食欲,然后应该多长一点肉,改善她那像风一吹就会跑的瘦弱身子,在他走之前,一切都还好好的,就算没长多少肉,至少看起来有精神许多,但现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难道她都没有吃饭吗?还是韩通少了该给她吃的补品?!

    他心里一下子浮现好几个疑问,表情沉黑,却听见怀里她的呻吟,发现她又呜呜咽咽地哭着醒过来……

    “呜……”她哽咽着,因为哭得呼息不顺而醒来,一张开眼,却惊讶地呆住。

    眨眨眼,再眨眨眼,还是看不清楚……

    “别怀疑了,是我。”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南……南宫大哥……”她不敢置信。

    “怎么,吓呆了吗?”他看着她的眼,只见原本莹然动人的水眸,现在只剩下一片凄凄惨惨的红肿。她到底哭了多久?

    “南宫大哥……呜!”她舍弃棉被,用力抱紧他,又哭了。

    就算这回是因为看到他太高兴才哭,但再这样哭下去,她的眼睛就要肿得不见了。

    “别哭了。”对安慰人始终缺乏经验,没请教别人,目前实验对象又只有一个水吟的情况下,南宫缺只能重复他贫乏的一百零一句安慰词。

    他对安慰人实在很没天分,这么久以来一点进步也没有,说来说去永远只有这近乎命令的三个字。

    “呃、呃……”一个口令一个动作,她努力忍住泪,可是实在哭得太久了,就算努力止住泪,呼息还是哽哽咽咽地喘不过来。

    南宫缺也不催她,只是轻抚着她的背,等她慢慢平复。

    “我……想你……”等她能说话了,第一句话,就是想念。

    “想到哭?”

    昏暗的朦胧里,即使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也想得到他不以为然的模样。

    她摇着头,因为看不清楚,双手既笨拙又急切地抚向他俊脸,指下感觉到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然后,是紧紧地搂向他颈后,脸蛋埋入他颈窝。

    南宫缺才意外着她突来的主动,却感觉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