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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

作者:戊戟
更新时间:2017-12-17 00:00:00
人。”

    廖堂主顿时拜倒说:“既然这样,小人愿终身伺候女侠,永不变心。”

    “好了,好了,你起来吧,我想你在我们甘家,绝不会屈没了你,我大哥手下的—些人,哪一个不是当年雄霸一方的寨主?有的还是武林中一些成名的人物哩!”

    正说问,甘骥已从外面进来,甘伶扬扬眉问:“那个老头儿呢?你不会让他跑了吧?”

    “放心,我一掌已击碎了他的心脏,就是三不医徐神仙赶来,也救不活了。”

    欧阳一哨这位魔头,原想为他那一伙神秘集团建功立业,跃上分坛主一职,结果愿望与他背道而驰,不但损兵折将,连自己的老命也丢在死亡岭中了。千里追魂叟,变成了千里送命叟,这也是他一生为恶的下场,偏偏碰上了黑道上有名的克星甘氏三煞。

    甘骥望望廖堂主,又望望甘怜,略带奇异问:“三妹,你没将他干掉?”他一向了解妹妹的性格,对危害自己一门的仇敌,绝不会手软,哪怕是仇敌哀求饶命,也一杀了事。

    甘伶说:“我看这人心术不坏,从小和尚的口中听来,他是被迫而来。大哥,放过了他吧。”

    甘骥笑了笑:“想不到三妹从杀人女怪变成了慈心观音。既然三妹剑下留人,愚兄又怎敢要杀的?”

    “大哥,你别取笑了,我算是什么慈心观音哪!”

    廖堂主又慌忙拜谢甘骥不杀之恩。甘骥说:“你别谢我,要谢,就谢我三妹。以我甘某性格,对要血洗我家的人,是绝不会放过的。我有点不明白,我与你们没冤没仇,为什么要血洗我家?要占这座山庄?”

    甘伶也说:“是呵!浮云山庄地处穷山恶水之中,四周几十里内又无人烟,你们为什么要这个山庄的?”

    廖堂主说:“我也不知道,是欧阳长老看中这个地方,说应倾尽全力,将这个山庄夺过来。”

    “你没问他是什么原因?”

    “问了。他叫我别问,只有听从命令行事;我只好听他命令了。”

    甘骥锁着眉问:“欧阳一哨一向是关外的一个独行大盗,独来独往,他几时成了你堂的长老了?”

    “他不是我堂的长老,是我们教的护法长老。”

    “你们教?什么教?”甘伶好奇地追问。

    廖堂主摇摇头:“什么教,我也不清楚,说这是本教的秘密,目前不宜在江湖亮出去。”

    甘伶说:“什么教你也不知道?那你怎么稀里糊涂地参加了?”

    “小人是被迫参加的。”

    “哦,他们怎样迫你,杀你?”

    廖堂主苦笑一下:“他们要是只杀小人一个,小人倒不害怕,可是他们要杀小人全家老小,而且叫小人—个个看他们惨死。小人为了全家老小,只好不得已答应参加。”

    甘骥不由皱眉说:“看来他们比我过去所用的手段更残忍。”

    甘伶追问:“他们是谁?是欧阳一哨这老贼?”

    甘骥说:“三妹,你这话多余问了,他不是说,欧阳—哨只不过是他们一个长老罢了。”

    “大哥,你先别打断,我只是想弄明白,欧阳一哨这老贼是不是直接指挥他。”

    廖堂主说:“欧阳一哨并不是直接指挥小人,直接指挥小人的是总堂主。”

    “总堂主是谁?”

    “司马黑鹰。”

    甘骥一怔:“什么?司马黑鹰是你的总堂主?”

    “是。”

    甘伶问:“这司马黑鹰是谁?在江湖上却不知名呵!”

    “三妹,往往在江湖上不大出名的人,却是最可怕的杀手,司马黑鹰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武功极高么?”

    “他武功虽不极高,但鹰爪功却十分凌厉,也算一流上乘高手。”

    “既然这样,那有什么可怕的?”

    甘骥摇摇头:“三妹,千万则看轻了他,他为人机警而残忍,曾是锦衣卫的一位秘密杀手。我不明白,他怎么参加了这个教,成了他们的总堂主。”甘骥说到这里,又问廖堂主:“是黑鹰叫你们来的?”

    “不是,他并不知道这件事,欧阳长老叮嘱小人,这事不能让总堂主知道。”

    “那么说,是欧阳一哨的主意了?”

    “是。”

    “现在你打算怎样?愿留下来?”

    “要是家小能接来,小人愿终身伺候大爷。”

    甘骥想了一下,说:“你既然归顺了我甘家,你不必留在这里,你还是回秀山做你的堂主。”

    “这……”廖堂主感到有些意外。

    “不过,你应当记住,你表面是他们的人,暗中却是我甘家的人,他们有什么行为,你得告诉我。”

    甘伶说:“大哥,慢一点,让我再问问。”她转头问廖堂主,“欧阳一哨来这里,黑鹰知不知道?”

    “不知道,他没有见我们总堂主。”

    “那你怎么听他的?”

    “因为总堂主曾吩咐各地堂主,凡持有本教一面银牌的人,便是总坛的长老,听从他的吩咐,不必禀明总堂。”

    “欧阳一哨有这样一面银牌?”

    “有。要不,小人就不会听从了。”

    “再有,你带来的人,对你忠不忠心?”

    “他们都是小人的心腹,不会叛变我的。”

    “他们知不知道欧阳一哨的身份和今夜来这里的用意?”

    “用意知道,但欧阳长老的身份,除了小人,它们并不知道,只知道他是总堂的人。”

    “他们怎不知道的?”

    “欧阳长老曾叮嘱小人,除了小人,不必让其他人知道。”

    甘伶说:“看来,你们这个什么教的,行动神秘哩!好了,既然这样,你可以回秀山,没有什么危险了。”

    廖堂主有些茫然:“女侠担心小人的安全?”

    “你现在是我甘家的人,又怎不担心你回秀山的安危?现在黑鹰不知道你们今夜的行动,你手下的弟兄也不清楚欧阳一哨的身份,你回秀山就没有什么危险了,你放心做你的堂主吧。”甘伶又对甘骥说,“大哥,你既然叫他回去,不如干脆再派一个精细的人跟他去,一切联系由这个人负责。这样万一出了事,廖堂主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只承认自己用人不当,不更好吗?”

    甘骥一笑:“三妹,想不到你也善于搞这门工作。”

    “大哥,别取笑,小妹这是跟你学的。”

    甘氏三煞,过去是锦衣卫湖广地区的总负责人,以现在的话来说,极善于搞地下工作,就是甘伶不说,甘骥也准备派一个精细的人跟廖堂主回秀山。但这一次,他不是为锦衣卫,而是为了自身的安全。想不到这样一来,今后对扑灭这伙神秘集团却起了意外的作用。

    甘骥朝内喊了一声:“夏候总管!”

    “有!”随着应声,进来的是一位精明而又彪悍的中年汉子,燕额深目,双目有神,身段均匀,行动敏捷,使人想起了山中敏捷的豹子。廖堂主一看,不由得愕住了,这不是在江湖上声销迹杳多年的娄山黑豹吗?他怎么成了甘氏三煞的总管了?

    娄山黑豹,原名夏侯彪,是黑道上一位有名的人物,一条钢鞭,横行在大娄山一带,打败了不少高手。由于他为人机警,行动敏捷,才得了黑豹这一绰号。廖堂主与他原是黑道上的朋友。可以说,廖堂主出道,还是黑豹带出来的,他一直尊称黑豹为大哥,五年多前,不知什么原因,黑豹一下在大娄山消失了,从此在江湖上再也不见黑豹的踪影。有人认为,他给侠义人士中的—位高手干掉了,廖堂主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在浮云山庄的,不禁脱口而说:“夏侯大哥,是你?”

    夏侯彪望望他,略带惊讶问:“廖老弟,是你?你来闯浮云山庄?”

    “这……”

    夏侯彪带埋怨地说:“廖老弟,你怎么不打听打听,什么地方不好闯,来闯这里。”

    甘骥微笑问:“你们认识?”

    夏侯彪说:“大爷,廖老弟是我多年的朋友,望大爷看在下属的份上,饶过了他。”

    甘骥笑道:“总管,你放心,你廖老弟也成了我们一家人了。”

    “真的?那我多谢大爷了。”

    甘伶说:“好了,好了!既然你们是兄弟,就更好办了。总管,今夜里你就随他回秀山,相助他的行动。以后这个秘密帮会有什么行动,你要及时告诉我们。”

    “是,三小姐。”

    甘伶又问廖堂主:“今夜的事,你打算怎样向你手下的弟兄们解释?”

    廖堂主想了一下说:“小人只好说,今夜的行动是场误会,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

    甘伶点点头:“看来你这个堂主不是混饭吃的,有一定的才干。”

    “三小姐过奖。”这时,廖堂主已跟随夏侯彪,改变对甘伶、甘骥的称呼。

    甘伶说:“好,你就这样对你手下的弟兄们说,今夜是场误会,现在误会消除,那个什么欧阳长老的也走了,并且叮嘱他们,今夜的事,不得对任何人说出去,更不能让总堂的人知道,不然,总堂主怪罪下来,大家都不好受,也连累了欧阳长老。”

    “是,小人省得。”

    “好!你们可以走了。”

    黑豹夏侯彪将一面银牌交给甘骥,说:“大爷,这是从欧阳一哨身上搜到的,不知有什么作用。”

    廖堂主说:“这是本教长老的信物,也是他的身份证明。”

    甘骥和甘伶在灯下看了一下这面银牌,正面铸有一个带火焰的太阳,背面是轮明月,月中有一把利剑,下面有“护法”两字。甘骥和甘伶虽然不明白太阳、月亮是什么意思,这可能是这伙神秘集团的标记。至于“护法”两字,说明欧阳一哨是这伙集团的护法长老而已。甘伶问廖堂主:“你就凭这面银牌,听从他调遣?要是我也持有这面银牌,你听不听我的调遣?”

    “三小姐,我们接头,还有两句暗语。单是这面银牌,我不会听他的。”

    “哦,什么暗语?”

    “他说一句‘春风化雨’,我便说一句‘滋长万物’。他再说句‘日月齐明’,我应一句‘光照神州’。答对了,知道对方的确是自己人,我才听他调遣,他才将行动告诉我。”

    “你身上有没有银牌的?”

    “小人身上有面铜牌,模样相同。”廖堂主说着,从自己身上将铜牌交了出来。甘伶,甘骥一看,果然是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月下铸有“秀山”两字和铜质的而已。

    “你手下的弟兄都有这么一面锕牌?”

    “没有,只有小人才有。”

    “那么说,只有堂主才有了?”

    “是这样。”

    “你们总堂主呢?”

    “他有一面银牌,月下铸着‘五月’两个字。”

    “五月?这是什么意思?”

    廖堂主摇摇头:“小人不清楚,恐怕这是总堂主的标记。”

    甘伶蓦然想起一件事来,问:“巴东的吴堂主,是不是你们的人?”

    廖堂主摇摇头:“恐怕不是,据小人所知,总堂下属的一百一十个堂口,没有巴东。就是一百一十个堂口的堂主,小人也不完全认识,只有总堂主才知道。”

    甘伶心想:看来,巴东的吴堂主,是另—个帮会的堂口了,不属于这伙神秘集团。甘伶怎么也没想到,巴东堂的吴堂主,是属于湖广总堂的,同是这伙神秘组织的人,更想不到这个神秘组织,野心这么大,分布那么广,在全国十三个布政使司中,都设有总堂口。要是她知道,一定会大为惊骇,因为武林中,从来没有任何一个门派或帮会,会有这么大的野心,想统领全国。她以为这个神秘组织,只不过是一个地方的邪派组织,要是名门正派,用不着这么诡诡祟祟行动而不敢先亮出自己的名称来。就是一些邪派帮会,也亮出了自已的字号,像河北的青竹帮,贵州的九龙门,江南的黑衣社,它们何尝不是邪派组织?

    甘伶想了一会,感到没有话要再问了,便将铜牌交回给廖堂主,说:“天不早了,你们走吧。小心,以后你们行动,别叫你那个什么教发觉了。”

    “三小姐放心,小人自会小心谨慎。”

    于是,廖堂主和夏侯彪,带了秀山堂投死的—百零几名手下,连夜离开了死亡岭,转回秀山。

    他们一走,甘伶说:“大哥,这个神秘组织的出现,恐怕武林中有一场是是非非了,说不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事我们可不能不管了,我一定想办法查出他们的教主是谁,有什么企图和野心?”

    甘骥笑了笑:“三妹,你怎么有这样的闲情去理江湖上的恩怨仇杀?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我看谁也理不了。”

    “大哥,你难道看见一些恶人凶徒在为非作歹,胡乱杀人也不理么?”

    “三妹,看来你是属于武林中的所谓侠义人士了,愚兄可不是什么侠义人士,也不想去干这些愚蠢的事,只要武林中人不惹到我甘家来,不在我眼前行凶杀人,我是不想理也不想去管,只求平平静静过我的晚年就行了。”

    “大哥,你认为行侠仗义的人都是在干些愚蠢的事?”

    “不错,在一些人的目光中,他们是在行侠仗义,为人间除暴安良,但愚兄认为他们是在干些傻事,解决不了事情。有时反而将事情弄得越来越糟,引起更大的恩怨仇杀来。就像武功极高的奇侠一枝梅慕容子宁和小魔女白燕燕,他们千辛万苦,不顾个人的安危,想化解江湖上的恩怨仇杀,最后争得了一个“武当会盟”,可是,他们平息了江湖,上的恩怨仇杀吗?没有。不错,他们是化解了碧云峰人和中原武林人士的仇怨,但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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