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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12-17 04:00:00
“他可阴得很,见情势不对,拔腿即逃,这样也好,活该他聪明过度落了单,咱们慢慢收拾他!”

    躲在暗处的单不快的确心生悔意,当时若联合仇天悔作战,说不定被摆平的是刘吉这可恶小子!

    然而时机已过,他只有硬撑,且看局势变化再说。

    李喜金道:“躲在里头何用?把猎犬放去不就得了!”

    刘吉笑道:“我也是这么想!放吧!不把他整死,太对不起他了!”

    李喜金霎时哼喝。

    猛又将绳索解去,六只猎犬狂啸不断,飞命冲入。

    刘吉怕单不快动手脚,立即低声喊着“守住洞口”猛地闪身,跟追进去。

    那猎犬果然灵狡无比,狂吠中,甚快冲及单不快藏身处,那单不快早有准备。见及猎犬扑来,已抓起准备之石块。疾射过去。

    叭然一声,一猎犬被砸得闷疼唉叫,倒地不起,他见成果良好,登时连砸数块,准备打尽悍犬。

    刘吉岂能让他得逞?

    见状立即抓石倒打回去,叭叭数声,已打得岩块四散,猎犬失去威胁,一涌而上,咬得单不快哇哇痛叫。

    眼看衣衫将裂尽,单不快突觉仍有功夫可用,猛地追出真气,震退数丈。

    哈哈狂笑,正待准备收拾猎犬之际,刘吉一颗石块打得他门面生疼,哪敢再笑!急往暗处再逃去。

    刘吉不肯让他走脱,欺身过来,一连数掌打得他唉唉撞跌,实是狼狈。

    刘吉讪笑道:“别的地方不躲,偏偏躲入大瓮之中,任你轻功高强,也注定要栽跟斗,还不快快束手就缚,免于皮肉之痛!”

    单不快的确后悔躲入此洞,然而后悔无用,只好噤声,想躲他处,可是猎犬追击真狂,他根本无处藏身。

    情急中忽而想及这家伙已进入秘洞,那门口必定是李喜金、苗如玉,两人武功自差,往外突破,说不定能奏效。

    想定之后,他突然喝喝厉吼:“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他挺然反击,不管是人是犬,见影即劈,打得秘洞轰轰做声,回声不绝。

    他却趁此虚张声势,暗地潜往洞口,只见得李暮金、苗如玉虽面向洞口,却漫不经心似地相互交谈。

    他想机会来临,猛地施展昆仑腾龙飞升术将功力运至极致,猝若流星撞月般猛冲而出。

    李喜金、苗如玉突见人影闯出,惊惶想挡,却已不及似地哎呀惊叫,手忙脚乱欲抓什么之际。

    乎闻哎呀惊叫,单不快已撞上软柔东两,李喜金、苗如玉这才喝喝扑来,将其扑倒地上。

    原来李、苗两人早就张着--张黑网封住秘洞,此时天色已黑,若非仔细,根本瞧之不清。

    单不快急于想逃,又哪料到两人另有绝招,在一撞落网之际,他惊惶挣扎欲逃。

    岂知两人奇快扑来,为免再犯上次错误,两人全力似赴,不但扣网、擒人,猛戳其穴道。

    任单不快功力了得,亦难敌两人猛攻,终于瘫软下来,再次受制。

    李喜金这才嘘气,呵呵笑起:“得来全不费功夫,终于解决一个啦!”

    苗如玉笑道:“却不知阿吉是否被狗儿咬了裤子。”

    当下往里头叫道:“快来啊,老妖头已经落网了!”

    里头传来刘吉笑声:“厉害厉害!果然天纵奇才,在下甘拜下风!”

    苗如玉斥笑:“少说风凉话!快出来便是……”

    刘吉笑道:“来啦!”

    话未说完,忽见大群猎犬冲出,立即咬着单不快不放。

    李喜金急忙呼喝:“老家伙已受制,不必咬啦!”认认真真将其拉开,并扣上绳索,呵呵再笑道:“真是天纵狗材!”

    刘吉已慢慢走出,笑道:“应该说是狗奴才才对!”

    李喜金笑道:“随便啦!反正它们听不懂!”

    猎犬此时却吠声不断,李喜金但觉不妥,冷道:“好吧,听得懂最好,现在闭嘴,别吵别吵!”

    猎犬果然通灵,立即闭嘴,只是支支吾吾,似想说什么。

    刘吉笑道:“原来要给赏!阿喜,到附近看看,能猎什么回来便猎什么,毕竟天色已晚,咱们也饿了!”

    李喜金应是,舍不得猎犬,便带去,准备改猎山兽。

    苗如玉叹笑道:“能抓住老妖,不虚此行啦!罪恶感也少了一分!”

    她总觉放出八大恶,自己要负最大责任。

    刘吉笑道:“不捉捉放放,哪有好玩之处?”

    不想淡往事,瞧她汗流满身,便道:“咱们找个清静地方洗把脸,也好过个轻忪夜晚!”

    苗如玉道:“可是阿喜还没回来。”

    刘吉道:“他有猎犬,自会找到我们!”

    苗如玉颔首,随即又道:“潜山山上有座潜龙湖,似乎离此不远,咱们去看看如何?几年前,我曾来过,甚是不错。”

    “好啊!”

    刘吉自是求之不得,苗如玉欣喜,立即起身叫瞧,辨了位置,便引寻过去,刘吉则扛着单不快,跟在后头。

    掠过一座山峦,终见得峰顶一处神秘林区,月光下,总现白影。

    苗如玉欣喜,伸手指去,道:“那小飞瀑即是潜龙湖泄出之水,看见没有?”

    刘吉没看,仍猛点头:“看到了!”

    反正都要去,看不看都一样。

    苗如玉再引路,终与登入林区。再攀山崖,终见一清澈地底湖水,始表示潜龙湖即在此。

    刘吉顿觉此湖果然不俗。

    原来此处地形怪异,岩块除了青色即为白色,且以白色居多,湖水碧绿装在白盆里头,更显晶莹剔透。

    而那湖底似有裂缝、深沟,弯弯曲曲宛若一条潜龙雌伏,或而因此得名吧!

    苗如玉见及美景,已心花怒放。

    “看湖光山色,尽收眼底,从此处远眺,山峦叠蜂,云层飘飘,你觉得美不美?”

    刘吉笑道:“美,但你更美!”

    苗如玉一愣,却甜在心头,稍斥道:“少贫嘴!我会老,美景却不老!”

    刘吉道:“你会说话。它们都不会!”

    苗如玉斥笑:“不跟你说话啦!老是说不过你,洗脸吧!脏死了!美什么?”

    说完,她蹲身湖边,舀水洗脸。

    刘吉亦把单不快丢至一旁,喝喝笑道:“何不跳下去洗个干净!”

    他当真欲拉美女同浴。

    吓得苗如玉赶忙逃开,长红着脸,说道:“少野!阿喜随时回来。何况还有个仇天悔,若洗到一半,卡你怎么收拾?”

    刘吉一楞:“也对!不能太大意!呵呵!夫人说的是,小的受教了!”

    他色眯眯地欲抱美女。

    苗如玉却呵呵逃开,笑道:“谁是你夫人,不害臊!”

    刘吉邪笑道:“不是夫人,那就当丈夫吧!”

    苗如玉斥道:“神经病,我又不是男的,当什么丈夫!”

    “那就是我当喽!”

    刘吉突然猛扑过来,将美女抱满怀。

    苗如玉挣扎,却哪拗得过男人粗壮臂膀,终于认输,任人拥搂,激情处,再次拥吻不断,缠绵得几乎滚入湖中。

    不知过了多久。

    忽闻猎犬声,方把两人惊醒。

    苗如玉急忙推开柳刘吉,窘红着脸说道:“别乱来了!阿喜已回,快生火啦!否则他会问我们混了老半天在干什么?”

    刘吉意尤未尽,叹道:“下次可要替他找个女人,否则老是坏事,说不过去。”

    苗如玉斥笑:“是你太色,还怪起人家呢!”

    刘吉瞄眼:“我色?你就不色?呵呵,我就色死你!”

    他突又扑来。

    苗如玉哎呀惊笑,逃得好远。

    刘吉追了几步,但闻猎犬声音已近,只好作罢。

    这才掠往林区,找来枯枝,引燃火堆。

    然后,他才想到洗把脸,干脆脱光上衣,连身脚都皆洗净。

    未久。

    李喜金果然掠奔而来,他直喘不已,说道:“老天爷,想折腾人是不是?

    没事爬到半天高,差点被你们整死!”

    刘吉笑道:“住得高些,将来更有成就,猎了什么?拿来烤啦!”

    李喜金立即忘记爬山之苦,笑道:“山羊、山兔,外带雉鸡,丰富吧,山羊杀了喂猎犬,只留两条腿,够用啦!”

    刘吉甚满意,便要他料理之后,拿到火堆上烤,李喜金立即照办。

    此时猎犬却不时往湖中吠吼。

    刘吉觉得奇怪,难道它仍想吃鱼不成?

    他拉着猎犬往湖面行去。

    凶犬竟然感到畏惧,节节拖退。

    刘吉更是不解。

    暗道湖中难道真的藏有巨龙之类怪兽?

    仔细瞧来,却又瞧不出名堂。

    他想或许是较大巨蛇之类爬过,留下某种味道吧?

    他当然加以注意,却未必吓得想搬离,于是将猎犬拉火堆后面,绑在石柱上,藉以看着单不快便是。

    他随即过来帮忙烤肉。

    火势甚猛。

    未久,香肉已熟,三人除了选择想吃种类,剩下的,多多少少再赏给猎犬,谁知它们已无胃口,顶多为应付般咬了几口,仍未全部吞食,六犬全是不安地注视湖面。

    苗如玉亦觉奇柽:“狗儿怎会如此反应?难道湖中有怪物?”

    刘吉道:“大概是大蟒蛇之类,就足以吓死它们了!”

    李喜金道:“我宁可相信是另一只妖龙,待我下去猎得便是!”

    说完,当真装腔作势,想脱光衣服下水表现一番。

    刘吉冷道:“少惹麻烦!只是借住一宵,蟒蛇肚子正饿,下去啊!”

    李喜金闻言,舌头一伸,干笑道:“算啦!只是说说而已,可是有蟒蛇在旁,你们睡得着。”

    刘吉瞄眼:“在妖龙旁边都睡了两天,有何好怕!”

    李喜金频频点头:“说的也是!”哼哼示威地喊向湖面:“有本事现身一搏,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

    耍耍威风,没反应。他只好认命回火堆拿了烤肉,走向猎犬,安慰别怕别怕,猎犬终于安静伏地,默默接受事实,李喜金顿觉甚有成就感,已以狗王自居。

    苗如玉稍稍泄气:“本以为找到好地方,谁知徒增烦恼,真是!”

    刘吉安慰道:“别多心,是猎犬太过敏!反正也未必在此过夜,若不行,换地方便是!”

    李喜金道:“有了猎犬,自可警戒,没事啦!”

    如此一说,苗如玉方自安心不少。

    刘吉想找事做。

    心念一转,落于单不快身上,已邪邪笑起:“大概肚子饿了吧……”

    说完抓来网绳,慢慢解去。

    随又取来绳索,将其手脚捆住。

    他这才戳醒单不快,呵呵笑道:“笑笑先生,近来可好?”

    单不快醒醒脑子。突又见及自己受缚,已嗔怒喝道:“放开我!连你爹都不敢如此对我,你敢!”

    刘吉笑道:“你这叫一代不如一代,你不是喜欢笑?咱们就一起笑个够吧!”

    单不快冷斥:“老夫只对感兴趣者传授笑术,对你,免了吧。”

    “哈哈……”刘吉笑道:“我却对没兴趣者大感兴趣,你看你,满脸指痕,好笑好笑!”

    单不快斥道:“有何好笑?”

    刘吉笑道:“不好笑?阿喜,把最凶那只猎犬叫来,让它教教这位爱笑笑先生怎么笑吧!”

    李喜金登时兴致十足,把那白花猎犬牵来,喝喝笑道:“那张脸不够花,不好笑!抓得花些,自然好笑!”

    他喝叫猎犬扑去,前脚利爪当真凶猛往单不快脸部抓去。

    那利爪如钩,猛抓之下,痛得单不快哇哇痛叫,脸面已出现十数道血痕,他想发狠厉吼,然脸面又多几条血痕。

    刘吉喝道:“还不觉得好笑吗?”

    单不快哪肯再吃眼前亏。

    他急忙挤出笑脸,直道狗抓脸,好笑好笑!

    刘吉这才喝住猎犬,邪邪笑道:“真的好笑吗?”

    单不快恨得牙痒痒,仍挤笑脸:“真的好笑!”

    刘吉道:“大概口是心非吧!既然好笑,就再抓几下如何?”

    他当真唤使猎犬,去抓老头脸面,吓得老头急道:“够了够了,已经笑够了!呵呵,心满意足了!”

    刘吉笑道:“抓得够了,那就舔吧!”

    猎犬受到指示,改抓为舔,舔向伤□,既疼又痒,十分难受。

    刘吉笑道:“如何?狗舔老皮脸,好不好笑?”

    单不快急忙笑道:“好笑好笑!”

    李喜金笑道:“我看你是皮笑肉不笑!大少爷,匕首拿来,我替他划成笑脸!呃,不必了,用炭棒烧,更有看头!”

    他当真抓起指粗带火枯枝,欲往单不快嘴巴烧去。单不快拚命阻止,叫饶,李喜金仍自逼近:“如何?你不是习惯把人划成笑脸?现在竟然不愿接受?

    ”

    “老夫只是帮他们笑……”

    “笑你妈头!还死性不改!”

    李喜金怒不可遏。

    当真往他嘴角烧去,疼得他尖声厉叫,泪水涌滚而下。

    刘吉怒喝:“知道痛吧?这就是你划人家的感受!”

    单不快尖急厉叫:“老夫知道错了,快住手啊!”泪水直下。

    李喜金喝道:“现在才反悔,未免太慢了!再烧你左嘴角!”

    他想烧去,单不快更自没命尖叫。

    那恐惧,差点吓出屎来。

    刘吉这才挥手制止。

    李喜金收回炭棒,斥叫着:“算你走运。”

    单不快己若垂死老人,锐气尽失,尽管泪水直流,不知该说什么。

    刘吉斥道:“还哭!你不是一向把哭字改成笑字。”

    单不快立即煞住哭声,哽咽道:“你到底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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