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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9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12-17 04:00:00
?”

    李喜金道:“他又非聘我,否则我会考虑考虑!”

    刘吉冷道:“阎罗王准备把你杀了,然后聘你当小阎罗王,你去不去?”

    “呃……”

    “去呵!我拱手送行!”

    李喜金霎时干笑:“没那么严重吧……我只说说而已……”

    刘吉瞄眼道:“专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李喜金干笑:“其实,我也是在找话题聊柳,我是想,或许冒充少门主,可以更为探出虚实。”

    苗如玉笑道:“那干脆再冒充鬼王算了,岂非更省事。”

    刘吉笑道:“虽说有理,可是那身鬼装入水己化去,姜年香又不在身边,想扮鬼王并不容易呵!”

    李喜金哺哺说道:“或许饿个半死,即能显现骷髅脸面……”

    刘吉瞄眼:“你去饿吧!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吃一粒米,连水都免喝!”

    说完,抢过李喜金手中白饭,吓得他干声急道:“说着玩的,我只想替大少爷解决烦恼,并无真意……”

    刘吉瞄眼:“你是越帮越忙,专出一些锼主意!想吃饭,就给我灵光些,否则下一位鬼王就是你!”

    李喜金连连应是,恭恭敬敬把白饭接回手中,再也不敢乱吭声,闷口扒饭,有任何事,先吞饱再说。

    刘吉、苗如玉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毕竟李喜金身魁体大,禁他吃饭,简直如要他的命。

    更何况是难兄难弟,实在不忍心苛责,刘吉遂找些较轻松话题谈开,三人心绪放开不少。

    午餐不知不觉中用完,三人收拾过后,已行往街上准备探探消息,岂知行不了百丈,忽见一位中年美妇迎面拦来。

    她相貌有若百姓,一脸幽怨,两眼通红,似刚哭过,一身素白衣眼已洗得陈旧,她却不在乎,只顾着拦住刘吉去路,见人即跑跪,泣声顿起:“少侠救命。”

    刘吉、苗如玉、李喜金顿感惊诧,怎有陌生人如此唐突,见面即跪?甚且有事相求?

    那女子又泣声道:“少侠救命,求求您救救我们!”

    说完,涕泪俱下。

    刘吉一时紧张,急道:“大嫂先别如此下跪,也太引人耳目,你有何事,起来再说如何?”

    苗如玉亦不忍:“大嫂您就起来吧,当街下跪并不好……”

    说完,欲扶这女子,她却仍不肯起身,泣声道:“少侠若不答应相助,苦命女即跪此不起。”

    刘吉心绪一转,道:“我答应便是,不过,你得告诉我姓什么,叫什么,要我帮什么忙吧?起来再说话行吗?”

    那美妇闻肓欣喜破涕而笑,连连拜礼:“多谢公子答应相助,苦命女先行谢过了。”膜拜不断。

    苗如玉待她拜够之后,始扶起她,道:“夫人何尊称,可说出姓名吗?”

    那美妇欣喜泣笑道:“在下姓秦,双名玉秋,世居洞庭,嫁至荆州至今,身家清白,只是最近……”

    她似触动伤心事,泪水又流。

    苗如玉立即安慰她有话慢慢说。

    刘吉则想的较多。

    他此次来荆州,完全是秘密行事,这娘们怎别人不求,偏偏跑来求自己?

    瞧她见人即逮,敢情是跟踪许久,分明是有目的而来,此事似乎不简单,得先弄清此人身分再说。

    他道:“夫人既然住在荆州,此时此地不适谈事情,不如移至贵府详谈如何?”

    秦玉秋闻言登时颔首:“苦女子正有此想法,只是怕三位不屑去,既然公子提出,便跟妾身回去便是。”

    说完拜礼之后,便自引路而去。

    刘吉霎时起了念头,这女子走的甚是从容,看来别无做作,该有两种解释,一是她毫无心机,意动身动,其二是她早计划妥当,随时准备有所预谋?

    尚未想清楚,眼看李喜金已跟去。

    他只好移步,心想走一步算一步,先探探底子再说。

    苗如玉自知心上人想法,亦跟着注意秦玉秋种种,希望能看出端倪,然而秦玉秋总是幽怨重重,瞧不出任何异样。

    转眼间,己行至小巷,转入一栋不算宽敞之古宅院,说他清寒,却是古朴,该是得了祖产却不值经营之落魄家庭。

    秦玉秋引人入厅,并奉上茶水。

    刘吉则注视四周布置,太师椅四张皆坐得发亮,该是上了年纪货色。

    四壁挂了几幅字画亦已发黄,另有旧窗、旧茶几……一切似乎皆旧,宛若进入古老世界之中。

    刘吉瞧不出名堂,至少在发现并无危险之下,他始问道:“不知夫人找我想帮何事?”

    秦玉秋想及伤心事,泪水又渗,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刘吉、苗如玉开始安慰她,直到她收起眼泪,心绪渐渐平静。

    她始说出原因:“我想请少侠救出我丈夫。”

    刘吉一愣:“救你丈夫?”

    秦玉秋颔首:“正是。”

    刘吉道:“你丈夫怎么了?”

    秦玉秋道:“我丈夫被关起来了,而且有性命之危。”

    “被关起来?谁?荆州府衙?”

    “不是,可是……也差不多。”

    “怎么说?”刘吉有点迷糊。

    秦玉秋道:“他被一个江湖帮派抓去,那帮派和官府有勾结,所以……”

    刘吉淡笑一声:“我懂啦!”

    苗如玉道:“你丈夫犯了罪?”

    秦玉秋道:“没有。”

    刘吉道:“那他是得罪人了?”

    秦玉秋道:“也没有。”

    刘吉一愣:“那怎会被人捉去?难道那帮派有神经病不成。”

    秦玉秋感伤道:“或许是吧,我实在想不出他们抓我丈夫的理由……”

    刘吉道:“这就奇了,无缘无故,他们会抓你丈夫?”

    苗如玉道:“想想看你丈夫最近有何异样?”

    秦玉秋叹声道:“实在看不出来,我丈夫半月前才从关外回来,结果便被人捉去了,我四处打听,才知他已被关,而且有性命之危……”

    刘吉道:“你还探出什么?”

    “呃-…我得想想……”

    “最好想得透彻些,否则很难办事!”

    秦玉秋极力回想终有答案:“他倒曾经说过,今后可以赚大钱,永无后顾之忧,我想追问,他立即住口,只道天机不可泄漏,时机尚未成熟,之后,任我怎么问,他都不开口……”

    李喜金眼睛一亮:“他分明是找到发财方法,才受到波及,呵呵发财的确让人过瘾!”

    刘吉频频点头:“看来真是为此事而遭殃,所谓匹夫无罪,杯壁其罪呵!

    ”

    李喜金干笑道:“他若真为此被捉,应无大罪,救他一下又何妨?”

    刘吉瞄眼:“然后再问他财从何处发?”

    李喜金干笑:“或许他感恩,自会说出……只要有机会,何乐不为。”

    秦玉秋道:“我丈夫一介书生,最重知恩图报,只要能救他出来,他必什么都说,还请三位帮忙。”

    刘吉笑道:“这倒是动听,却不知抓他的帮派何名何姓?”

    秦玉秋道:“好像是阴阳门,江湖事我不大清楚。”

    “阴阳门?”

    刘吉、苗如玉李喜金三人几乎同时从椅子上蹦起这,这三字有若利鞭抽得三人精神百倍。

    刘吉怔愣一阵,始干笑道:“你确定他们叫做阴阳门!阴间和太阳的组合?”

    秦玉秋肯定说道:“妾身为救丈夫,已查探甚久,对方叫阴阳门没错,一身黑衣,怪里怪气,专门在夜晚活动,有人说他们是阴鬼化身,我看也差不多。”

    刘吉苦笑道:“既然是阴鬼,你还叫我去斗他?”

    秦玉秋顿时有焦急:“除了少侠,妾身已不知该找谁帮忙。少侠您高抬贵手帮帮忙……”

    刘吉道:“你好像知道我和阴阳门早有过节?”

    秦玉秋一楞:“怎会?少侠早跟阴阳门有过节?”

    刘吉凝目盯向她:“所以你才在半路拦人,对不对?”

    “我……”

    “你早有预谋!”

    “我没有!”

    “那你怎知我是谁?怎知我一定会帮你忙?你不怕我是阴阳门党羽,求了反而多害处?”

    秦玉秋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这正是问题关键,刘吉怎能放过?他道:“你得说出一个道理,否则我帮你,实在很没安全感。”

    李喜金道:“我也是,你就把一切说个明白,以表示你的诚心。”

    秦玉秋轻叹道:“妄身又能如何?想跪求你们帮忙都来不及,哪还敢隐瞒什么?只是此事说来不易叫人相信……”

    她理了情绪,说道:“当时我急得如无头苍蝇乱撞,忽然遇到一位老头,他指点我,说什么最近有两男一女将进城,要我求他们帮忙,必有结果。我半信半疑,等了两天,果然发现少侠踪影,故而前去求助,所有原因即是如此了。”

    刘吉一愣:“老头?他怎知我们行踪?”

    秦玉秋道:“妾身不知。”

    苗如玉道:“他长相如何?”

    秦玉秋道:“一头灰发,不修边幅,有点驼背,但瞧来有点风趣,如此而已。”

    李喜金道:“可有缺手缺脚缺眼等特征?”

    秦玉秋摇头道:“没有,他和一般老人并无多大差别……”

    刘吉喃喃说道:“会是谁?他似乎对咱们行踪了若指掌?要是光头,还可以猜是无界师傅,可是,他满头灰发啊……”

    李喜金道:“也许大师戴了假发……”

    刘吉斥道:“你神经病,大师乃得道高僧,哪还见不得人!”

    李喜金干笑:“我只是说说而已,只是想找个人凑合凑合!”

    刘吉斥道:“简直乱凑!”

    苗如玉道:“除了大师,已无人可凑了吗?”

    刘吉苦笑:“大概没了,我认识老头不多,难道会是李伯伯,喜金他爹?

    ”

    李喜金急忙否认:“不可能,不可能!我爹武功差劲,怎可能跋涉如此之远?一定另有其人!”

    刘吉摊手道:“所以说,一无所知啦!”

    苗如玉道:“不知是敌是友?”

    刘吉道:“最好是友,否则行踪被掌握,是件相当可怕的事情!”

    李喜金道:“看来是友,否则他大可告诉鬼王,咱们还有得缠!”

    刘吉道:“希望如此啦!不过,老实说,已经缠上了!”

    李喜金喜道:“大少爷准备救她丈夫?”

    刘吉道:“这不正如你愿,多少得到些发财机会?”

    李喜金干笑:“我是说,顺便的话!其实能捣毁阴阳门分舵,亦是乐事一件,不是吗?”

    刘吉道:“要捣捣总舵才有意思!”

    李喜金道:“有了分舵,自有总舵,照此发展,事情将大顺大利,成果指日可待!”

    刘吉邪邪一笑,倒想看看他到底拍何马屁。

    秦玉秋闻知刘吉将救丈夫,当下再跪大礼谢恩。

    苗如玉不忍,急忙扶起。

    秦玉秋感动之余,泪水又渗。

    刘吉则开始问及有关分舵之事,秦玉秋只知地头,其他几乎一无所知。

    刘吉道:“看来得亲自前去拜访你丈夫,叫啥名字?”

    秦玉秋道:“他叫君书平。”

    刘吉道:“倒是个好名字……”

    喃喃想着该如何进行工作。

    苗如玉道:“要救人,总得先去探查地头,顺便认个人,免得救错了吧!

    ”

    刘吉道:“你意思即说,得走一趟阴阳门才行了?”

    苗如玉道:“你不这么认为。”

    刘吉笑道:“咱们的确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苗如玉困窘,道:“我看你得想想,该如何去,才不会被发现吧?”

    刘吉回答是极是极,随又招手。

    苗如玉会意,凑耳过来,他低声道:“我去探查,你留在此监视这女子,万一有诈,也好有个人质。”

    苗如玉会意,转向秦丕秋,道:“探监,有什么禁忌和门路?”

    秦玉秋急忙从腰际翻出一锭元宝,道:“妾身去过一次,狱卒需要银两,这还是拜托衙门田捕头帮的忙,少侠只要在夜晚,找到后门,自可以探监。”

    刘吉接过元宝掂掂重量,倒也不轻,笑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就试它一次啦!”

    说完,开始和苗如玉、李喜金商量细节。

    终于决定易容,刘吉遂换穿店小二般百姓装柬,就连头发都扎起,十足百姓调调。

    秦玉秋为替丈夫做些事,立即回厨房准备弄些酒菜,让刘吉带去见丈夫,聊表心意。

    刘吉耐心等她做妥。

    看看天色,黄昏未至。

    他已等不及晚上,便自提着饭莱,先行离去。

    苗如玉、李喜拿则藉口不能随便曝光,留在秦家宅中,就近看住秦玉秋,以防有变。

    刘吉照着指示,行往东大街尾。

    果然见及一栋颇为豪华宅院,外头则站立四名黑衣守卫,门顶倒未题字,大概尚未公开露脸江湖,方始有所隐瞒。

    刘吉乃为探监而来,且元宝只有一锭,守卫哪够分?只好绕到后院,果然另有一名守卫,他逢迎上去,笑脸迎人,直道英雄帮忙。

    那汉子冷道:“鬼叫什么?还不快滚,小心我砍你人头!”

    刘吉干笑道:“是田捕头要小厮来的,只想替君公子送一顿饭,您请多多帮忙!”

    说完,将莱篮捧过去,那汉子眉头一皱,掀开菜篮,发现元宝,露出贼喜笑容,果然和气不少,冷道:“只送饭莱,少耍花样,给你一刻时间,否则换了班,包准你走不掉!”

    刘吉连连道谢,守卫始开后门,并亲自带往左近,到二十丈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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