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64

作者:李凉
更新时间:2017-12-17 04:00:00
看看是否认得我这酒鬼妖道!”

    刘吉道:“为何叫你妖道?”

    西门玉虎道:“有时我习惯穿大袍,又不扎紧,有时喜欢手持木剑乱耍,他们便叫我妖道。他们说我这里是鬼屋,我干脆装道士驱鬼,久了,便叫开了。”

    刘吉瞧他一脸鬼样,倒也相信此屋不闹鬼都不行。

    他问道:“你去收田租,要多久?田产在哪里?”

    西门玉虎道:“石湖那头,来回不到十天,少侠只要去问西门王产业,立即就会明白。”

    胡一鸣皱眉道:“原是西门王,当年猛将,晚年退休,受封不少土地……

    ”暗道,可惜已被败得差不多了。

    刘吉道:“我倒非怀疑你没田没地,只是田大夫说你三年前已离家出走,两月前才回来,我不知该信谁的?”

    田叶青急道:“西门玉虎,你那天明明如此跟我说过的。”

    西门玉虎皱眉道:“有吗?我何时跟你说过什么?”

    田叶青道:“你生病时,到我药铺取药,还请我喝酒,难不成你全忘光了?”

    西门玉虎道:“哪有忘记,我们还在附近天香楼喝得过瘾,就是没提过我离家出走一事。”

    田叶青急道:“我看你是喝醉了,忘了!”

    “怎会醉?我还记得喝去两瓶烧刀子,一瓶女儿红,叫了五样小菜,最后还加了一道糖醋鱼肚,你还说好吃极了,我怎会记错?”

    田叶青道:“喝了三大瓶酒,还不醉,我只喝两杯而已!”

    西门玉虎笑道:“那叫什么大瓶?酒楼的酒瓶简直比杯子还不,加在一起,远不如两大碗,凭我现在酒量,会醉?实在有点想笑掉大牙!”

    田叶青道:“可是你明明走路东摇西晃,那是醉步!”

    “嘿嘿,醉步使人舒服!”

    西门玉虎道:“那是我的习惯,试问,我若醉了,怎会自己去结帐,二两八钱,我给了,五两银子,掌柜要找钱,我说不必,他便再送三瓶女儿红,走到路上,有个小鬼在卖糖葫芦,一支三分钱,我买了二十支,六十个子儿算得一清二楚,然后,要他送给其他小鬼吃,落个皆大欢喜,你说,我是醉了?”

    田叶青为之一愣!

    没想到他记得如此清楚,这根本非酒醉者所能办到的事啊!

    刘吉瞄向田叶青,似笑非笑道:“他说的可是真实?”

    田叶青无言颔首,嗯了一声。

    刘吉转瞧西门玉虎道:“当时你和他聊些什么?”

    西门玉虎道:“什么也没说,照我记亿,只聊些伤寒、戒酒之事,他倒希望我能戒酒,还有……”欲言又止转瞧田叶青,不知该不该说。

    田叶青冷道:“有良心,便把实话说出!”

    西门玉虎道:“你当真愿意?”

    田叶青冷道:“在此地,我没什么不可告人之秘!”

    西门玉虎道:“既然如此,我便放心直言了。”考虑着该怎么说。

    刘吉道:“敢情你们还有秘密?”

    西门玉虎道:“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而是一种协定而已,他出钱租我一间房子,要我替他做些事……”

    田叶青闻言怔诧道:“你说什么?我租你这破房子?你别胡诌了行不行?

    ”西门玉虎道:“我哪敢胡诌呀!两月前,你明明到过此,说要租我的房子,难道你敢否认?”

    刘吉盯向田叶青:“真有此事?”

    “有……”

    田叶青脸面煞变:“可是,那只是来此试探,随便说说而已。”

    西门玉虎道:“订金都付了,岂是随便说说!”

    “我没有……”

    田叶青仍想辩解。

    胡一鸣已喝道:“先给我住嘴,没问你,不准开口。”

    此语喝出,田叶青顿时僵住,不敢乱言。

    刘吉瞄向他,道:“你说过只见一次面,怎变成这么多次?”

    田叶青急道:“当时情急,我简要说说而已,谁知他会舌灿莲花,胡言乱语。”刘吉道:“不管如何,等他说完,有意见你再说,否则闹来闹去,对任何人都不利!”

    田叶青默然点头,狠狠瞪了酉门玉虎一眼。

    刘吉瞧他已平静,始再问向西门玉虎:“他何时租你房子?”

    西门玉虎道:“大约两月前,正确时间记不清了。”

    刘吉道:“租金多少?”

    西门玉虎道:“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刘吉道:“这么多?只租两个月?”

    西门玉虎道:“没错!”

    “租整楼?”

    “只租一间。”

    “一间?”

    刘吉不禁想笑:“这么好赚之事,并不多见!”

    他瞧往田叶青,他脸色更青,一副咬牙切齿!

    西门玉虎道:“的确好赚,不过,我还得做些小工作才行,但怎么算都划得来。”

    刘吉道:“什么工作?”

    “养羊!”

    “养羊?”

    刘吉怔愣:“养在楼顶?”

    西门玉虎笑道:“是拿羊养东西,两天一只,其实并不难!”

    刘吉道:“养什么东西?”

    西门玉虎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养一群拇指大的毒蜂。”

    “杀人蜂?”

    刘吉不禁一愣!

    众人更是睁大眼珠,不断来回瞧于西门玉虎和田叶青之间。

    田叶青冷迸几字:“全是一派胡言,我看是你自己养的吧!”

    没有人再信他的话,目光全落于西门玉虎身上。

    胡一鸣道:“是不是杀人蜂,全身黑色者。”

    西门玉虎道:“是什么蜂种,我并不清楚,只知道一大群,黑成一团,嗡嗡狠叫,听来甚是可怖!”

    刘吉道:“你怎会愿意把房子让人养蜂?”

    西门玉虎道:“只要不是用来奸淫掳盗,我有何理由拒绝?何况五百两,对于现在的我,可说是一大笔数目,我更无拒绝必要,而且只要一小房间,怎么算都划得来。”

    刘吉哦了一声,不置可否!

    西门玉虎道:“当然啦,在得知他要养蜂之下,我是有意见,但他说那是一种药蜂,不会蝥人,只用来配药,我也就信他几分,可是日后怎么看都不像是乖乖蜂,只有少惹它为妙了。”

    刘吉道:“只配药?配什么药?”

    西门玉虎道:“这只有他自己明白了。”

    田叶青暗骂一句:“配毒死你之药!”

    刘吉瞧他一眼,淡然一笑。

    田叶青欲言又止,终于轻叹不语,一切等对方说完再说吧!

    刘吉道:“你不觉得以羊喂蜂,养法甚是怪异?”

    西门玉虎道:“是有一点,但既然是特殊蜂种,且用来配药,反正自古秘方多的是,我哪还想这么多。只是黑蜂越来越多,食量渐渐加大,倒让我担心不少。前几天要他多送山羊过来,他却说快要用不着,要我别管,我只好随他了。”

    胡一鸣道:“他怎说用不着?难道想宰杀毒蜂了。”

    西门玉虎道:“我也是如此想,毕竟养这么久,也够肥了,可以下药啦!

    ”

    胡一鸣冷笑,此举当然亦可解释成――只要杀了钱老爷,毒蜂已无用处。

    田叶青还是一味咬牙,不吭一字。

    西门玉虎灌口酒,又道:“其实,我仍颇为担心那蜂群,尤其在最近,老是吃不饱之下,几乎天天夜晚往外飞冲,直到天亮才回来,不知在搞什么鬼!

    ”

    胡一鸣心神一紧:“它们最近时常飞出去?”

    西门玉虎道:“不错,大概饿昏头,自行去觅食了吧!”

    刘吉道:“你亲眼所见?”

    西门玉虎道:“怎能不见?千万只一大群往外冲,简直像蝗虫大阵,吓得我把门窗全封死,深怕它们倒飞回来,把我吃了!”

    刘吉道:“你不是说那是间房子,密闭的吧?毒蜂怎会飞出?”

    西门玉虎道:“哪有密闭,田叶青早就留了出口,让蜂群可以进出外头,就像养鸽子,此房只是它一个窝而已。本来倒也相安无事,只是最近饿着了,每天夜晚即飞出,直到深夜才回来。

    几天前更是嚣张,一去三天不见踪影,直到刚刚才全部飞回,看是逮着了一头大野牛,吃得过瘾吧!”

    刘吉怔诧:“毒蜂曾失踪三天?”

    西门玉虎道:“如此饿法,失踪几天并不稀奇!”

    刘吉道:“它们去了哪里?”

    西门玉虎道:“我又不会飞,怎知它们混到哪去?”

    刘吉道:“总该有个方向。”

    西门玉虎道:“这倒是略知一二。反正群蜂飞窜亦十分壮观,我总会偷偷潜到外头瞧瞧,虽是夜晚,但月光下一团黑云仍逃不了我耳目。它们每次飞出去,必定先在屋顶盘旋一阵,然后飞向月光,突然间又折向东南方,算算位置,还真是飞向苏州城,照我想法,说不定是田大夫在训练它们自由飞行,否则那可就大大的不妙……黑蜂可能把人肉当食物啊!”

    此语一出,个个动容。

    田叶青己忍无可忍,怒斥道:“西门玉虎,我跟你何仇?你竟然如此栽我赃!”

    说着就要欺前拼命!

    胡一鸣见状,猛地抓扣他,斥道:“给我坐下,此时此刻还容不得你发狂,否则扭断你手臂!”

    田叶青被扣扭,疼得泪水直流,哪还能找人算帐,唉唉痛叫,仍忿忿不平:“他明明在信口雌黄,胡诌栽赃,大人明查明!”

    胡一鸣冷道:“是非真假,我自会查明,还不给我闭嘴!”

    田叶青被逼之下,终于闭嘴,两眼含泪,脑袋直摇,悲痴直道不是那么回事。

    西门玉虎莫名不解:“田大夫怎么回事?我只说蜂群乱飞,你便如此紧张,还说我栽赃,难道发生不可告人之事?”

    他似乎觉得多嘴,不敢再多说。

    田叶青泪眼含眶,求助刘吉,道:“你们不要听他所言,他说的完全是谎话啊!”

    刘吉伸手制止他,转向西门玉虎道:“先看看那群毒蜂再说!”

    西门玉虎道:“有此必要吗?蜂群似乎甚凶悍!”

    胡一鸣道:“也许吃饱回来,乖多了吧!”

    西门玉虎颔首:“既然如此,跟我来便是!”

    他立身而起,深深吸气,似想让自己清醒些,以免栽入蜂巢,自找麻烦。

    吸气过后,但觉顺畅,向刘吉说个请字,已晃着醉步,先行登楼。

    刘吉紧跟其后,苗如玉、李喜金配合行去。

    胡一鸣则推起田叶青押着前去。

    高化龙则走在最后头。

    田叶青此时已前后受困,根本毫无退路,只有认命跟着。

    他前途命运未卜,行来脚步甚是沉重。

    最沉重者还是西门玉虎,他那醉步叭叭叭叭晃响,让人觉得腐旧楼梯,似乎随时会被踩垮。

    幸好刘吉三人已是高手,根本未放在心上。

    楼阁不知多久未曾打扫,尘垢处处,蛛网遍角,更显得鄙陋阴森。

    胡一鸣武功较差,行及腐旧楼梯,叭叭叭叭晃响,总觉随时将断,不禁怔仲起来。

    他故做潇洒状:“如此梯子,走来摇摇晃晃,倒是适合醉步,可惜好像随时都会倒塌,西门兄还习惯吧!”

    西门玉虎笑道:“放心!我已走了三年又两个月,到现在一点毛病也没发生过。”

    胡一鸣淡笑:“说的也是,实可谓醉梯醉人走,呵!”

    高化龙道:“此处灰尘已厚如烧饼,怎不打扫一下?”

    西门玉虎道:“可惜没时间。”

    高化龙道:“你都在忙些什么?”

    西门玉虎道:“喝酒!”

    高化龙淡笑:“果真是大忙人!”

    瞧他醉人说醉话,高化龙不再乱扯,凝目注视四周。

    渐渐地,众人已行至楼阁的最后一间,隐隐约约已闻及嗡嗡震翅声,且传来一股沉腐臭味。

    苗如玉登时皱眉,这一味道和尸臭差不多,最是难闻,偷偷地拿了药物,抹向鼻子,始较为舒服些。

    她亦想替刘吉抹上,刘吉却表示有时味道亦是线索,不抹也罢,苗如玉只好笑他是逐臭之夫。

    再问李喜金,他亦坚持不抹,落个臭味相投封号。

    眼看长廊尽头已至,一间房门紧闭,秘室呈现眼前,里头嗡嗡刺响,简直如千万只苍蝇挤入麻袋,随时会挤破房门冲出。

    那股威力让人背脊生寒――不只恶心,另有一般脏。

    西门玉虎倒也习惯,说道:“就是这间了。”准备开门。

    刘吉道:“你不怕一开门,毒蜂立即冲出来?”

    西门玉虎道:“里头还有一道铁网门,否则我哪敢喂它们!”

    说着慢慢解下绳索,神情却稍见紧张。

    刘吉笑道:“你现在看来,一点醉意也没有!”

    西门玉虎道:“现在还能醉吗?要是不小心掉进去,哪还有命在!”

    他深深吸口气,醉意更退,然越让人恶心,他道:“其实这股臭味,已是最佳解酒良方了。”

    刘吉满意颔首,转向李喜金,讪笑道:“听到没有,下次你醉了,这就是你的下场!”

    李喜金欲呕:“饶了我吧,今后,说不定见酒即呕!”越想越觉恶心,赶忙向苗如玉要来清凉药抹在鼻头,方自好过些。

    房门已被开启,另有一道铁网门挡住,铁门下边乃实心,只有上半边是网状,且装有弹簧,只要塞东西过后,立刻弹回原状。

    那强烈臭气涌来,众人不由退走数步,尽是捏着鼻头,胃部已在收缩,几乎随时会呕出东西。

    还好,有人抹了药,有人定力足,未当场失态。

    唯独田叶青,乍见无数指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