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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微凉雪
更新时间:2017-12-24 00:00:00
自皇后去后,薛小姐被囚,已是无人了,难道夫人不想找个人替薛家周旋于御前,以求得缓和之机?”容月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打量着薛夫人的神色,见她渐渐神色肃穆,知道她是上心了,便又道:“我听见过先皇后的人说,我与先皇后有些神似,想来也是我与夫人的缘分,让我为先皇后尽孝于膝前,故而想认了这门亲。不知夫人意下如何?”薛夫人望着容月的容貌,眼圈渐红,终于点头道:“如此,便高攀贵人了。只是暮晓之事,还望贵人多多尽心才是。”容月笑着道:“义母请放心。既认了这门亲事,暮晓便是我的姐姐了,我自当尽力而为。”

    午膳时分,元昊便匆匆而来,一进门便急着问容月:“可有转机?薛夫人可答应了?”容月扶着青萍的手站在他身边:“薛夫人说劝侯爷出征倒是不难,只是她有一事相求。”元昊急切地问:“何事?wrshǚ.сōm只要不是太过的事你就都替朕应了吧。如今西南军情刻不容缓了。”容月见元昊坐下,便也在一旁的位置上慢慢落了座:“夫人说,她与侯爷只得两个女儿,如今皇后已然仙逝多年,只想求皇上开恩放薛小姐回去与他们相聚,尽天伦之乐。如此侯爷便无挂碍,安心出征西夷了。”元昊面色变换不定,始终不开口。容月见此,只好接着道:“不知皇上意下如何?”许久元昊才长叹口气道:“当年朕也是一时之气,因为皇后突然病故,朕心中悲痛不已,便将怒火都撒于薛家妹妹身上,将她送去了静心庵,命她永不得出庵。后来,朕渐渐清醒过来,忆起往事,她竟无什么过错,若要说错,错在朕身上。只是朕不敢去面对此事,当日若不是朕与轻寒赌气下了册妃诏书,轻寒也不会就这样撒手而去。一直拖延至今。只是今日薛夫人这事朕却不好答应她。”容月惊讶道:“为何?”“薛家妹妹与朕有了夫妻之实,再者当年也下过诏书册为皇贵妃,虽说无册妃大典,但也是有案可查的了。按例宫妃永不得出宫的。如今朕又如何能放她回薛家呢?”元昊无奈道。

    二人沉默了良久,容月道:“嫔妾倒是想出个办法,也不知好不好。”元昊皱着眉:“事已至此,有什么办法都说来听听吧。”容月道:“事情已过这么些年了,宫中对这位下过诏却从未见过的皇贵妃也早已不再记得了。不如就报个病卒于静心庵,因皇贵妃笃信佛事,便以佛礼葬之。近日正是每年放宫人出宫之时,便让薛家小姐扮做宫女悄悄离了宫便可。此事便成了。皇上看如何呢?”元昊眼前一亮,赞道:“此法倒是不错。”说着,元昊却似乎想起些什么,有些神色迥异地望着容月:“你倒是足智多谋。”容月心中警醒,忙低头谦让道:“嫔妾也不过是些小聪明,难登大堂。只是素日听人说起,先皇后十分贤德,大小事皆能为皇上出谋划策。嫔妾自是比不上先皇后,但也想着能学着替皇上分忧。”元昊听到这,不由地点点头,目光悠远地望着前方,脸上带着似笑意:“轻寒她的确聪颖非常,朕但凡有何烦心之事说与她听,她都能令朕茅塞顿开。”容月在一边强笑着:“还有一事禀告皇上。”元昊的思绪似乎仍未回来,只是无意地说:“说吧。”容月整了整心绪:“今日薛夫人来时,说嫔妾与先皇后极为神似,想认嫔妾为义女,以解思女之苦。不知圣意如何。”说完便低下头去。元昊颇有些吃惊,望了望容月,嘴上却淡淡道:“也罢,可怜她一份心意,你便认了吧。日后也能为朕安抚薛家。”容月应了。

    第二十章 风雨欲来

    徐宜君带着万儿刚到延喜宫门口,便有小宫女开了宫门:“徐贵人来了,娘娘等你多时了。”徐贵人来不及答话便疾步向里走。恭妃正坐在殿中用着莲子羹,徐贵人忙上前见过礼,又急急道:“娘娘可是有嫔妾父亲的消息了?”恭妃含笑的让她坐下:“妹妹先别着急,令尊那边的确有消息了,本宫今日唤妹妹来,正是商量此事。”徐宜君迫切地望着恭妃。恭妃把手中的碗递给秋菊,这才拉这徐宜君细说:“本宫派去大理寺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说是你父亲的案子还未审结,因你父亲寄与郎中府的信尚未找到,只是有信差证明你父亲曾与郎中府上有信件来往,如此便拖了下来。如今既不能定罪,却也不能放他出来。”徐宜君方寸大乱:“这,这如何是好?倘若他们找到了信,不是就要定罪了吗?”恭妃道:“本宫倒是有一计,能让你父亲安然出狱,并且官复原职。不知妹妹愿不愿意了?”徐宜君连连点头:“娘娘请说。”恭妃轻轻敲着桌案道:“即是没有查到信件,便无人知道信中内容了。既可以是结党攀交,也可以是拒绝结交之信不是,妹妹可叫你父亲另书一封信,内容却是拒绝赵郎中结交之意,并表示绝不会与外戚来往,如此不仅令尊可以免了牢狱之灾,更是会官复原职。妹妹觉得如何。”徐宜君深以为然,恍然大悟道:“正是,正是。真是多谢娘娘指点了。只是父亲人在牢中,如何能让他写呢?又如何让人发现呢?”恭妃皱了皱眉:“你又无甚人脉,本宫只好替你办完此事了。你现在就修书一封,让你父亲写下信件,内容便是方才说的那些。本宫差人帮你把信送到便是了。”徐宜君忙点头应了。

    正写着,恭妃又道:“对了,你让令尊写信时,一定要特特指明是赵郎中私下与他还有其他各地官员攀交,并要写上敬贵妃也知此事才可。”徐宜君一吓,停下笔,惊疑地望着恭妃,恭妃笑了:“别担心。这些大理寺早已查到,只是未曾定罪而已。若是你父亲信上不写此事,反倒让人生疑。”徐宜君点点头,迟疑了下,又继续写着。恭妃站在她身后,望着快写好的信,嘴角轻轻挑了挑,眼神中是满满的得意。

    郎中府。自赵老爷被囚后,府里一直愁云惨淡。刑部来了几回搜府,翻箱倒柜不知要查些什么,弄得人心惶惶。若不是敬贵妃从宫里传了话来,让他们安心,不久便会没事的,只怕郎中府早就垮了。这日刑部又来人了,在各房中又是一阵乱翻,好半天也没见什么东西,正要离开,却有一人自书房奔出:“找到了,信在书房的书里夹藏着。”众人一拥而上将书房的书尽数取走了带回了大理寺。

    锦绣宫。“什么,查到信了?”敬贵妃摇摇欲坠地扶着椅子:“不是说看完都已经烧了吗,怎么会还有信留下呢?”如意脸色惨白的摇摇头:“老夫人只是叫人传话进来说是查到信了,让娘娘想想办法,并未说其他。”敬贵妃又急又慌:“那信上是什么内容可有说?”如意又摇了摇头。敬贵妃怔坐半晌,发狠道:“传消息给杏儿,让她在御前无论如何也要打听到信上写些什么。”如意快步出去了。敬贵妃手捏着檀木座椅扶手,恨恨道:“不能就这么垮了,必有其他法子的。”

    延喜宫。恭妃闲闲地打着扇子,对一边做女红的秋菊说:“这时辰锦绣宫该知道消息了吧?”秋菊笑着道:“可不是,该是正着急呢。”恭妃望了望锦绣宫的方向笑了:“不想她也会有今日,只怕更让她无法应对的还在后面。皇上也必然不会让她再好过了。”秋菊也应和着。恭妃把玩着手中的绣花真丝团扇,低声道:“这么多年了,她竟然得意了这么多年。不过到此为止了。我再不会让她有出头之日。”声音狠厉满含恨意。只是抬头时,她却又是那副善意谦和的笑脸,一如往常一样。

    第二十一章 美人许氏

    元昊已经数日未曾来听雨堂了,也不曾听说去过别的宫中。容月很是惊讶,按说薛将军已经应诏出征,朝中也应当不似前阵忙乱了,为何他仍是忙得不见人影。正坐着纳闷间,却听青萍上来道:“主子,许美人来了。”容月蹙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想起先前她刚自冷宫出来时,这位许美人曾送过芸豆卷过来,后来便再无来往,只是容月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容貌来。她也不再多想,扶着青萍的手便向正堂走去。

    殿中坐着个小巧的女子,穿着青色宫装夏衫,微微发白的水绿色长裙,头上却并无太多装点,只一只嵌珍珠银钗,两只珍珠小坠。见容月来了,许美人忙上前施礼:“给宁贵人请安。”声音十分柔弱。容月让青萍上前拉她起身:“妹妹不必多礼。坐吧”说着她自己缓步踱到主位扶着肚子坐下了。许美人也依言坐在下首,却只是低着头,捏着手绢,不曾开言。容月坐了会,见她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地有些好笑,不禁开口问道:“妹妹这次来是……”只见许美人手一颤,这才小声道:“嫔妾是有事想求宁贵人,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说着她才微微抬起头望了一眼容月,却又很快低头下去。容月见她长得也十分清秀,却不知为何一直低着头不敢说话:“妹妹有何事只管说。”许美人踌躇半天才道:“嫔妾想……想向宁贵人借几匹贡缎。”容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贡缎?内务府不是每月按位分都有送到各宫吗?怎么,妹妹的贡缎不够?”许美人嗫嚅着:“嫔妾位分低,每每送贡缎时他们都会少上些,说是娘娘宫里的人要用。自然就不够了。过些时日便是皇上的万寿了,嫔妾怕再穿旧裳子会被贵妃娘娘责罚,只是这衣料不够,所以想请宁贵人借几匹贡缎。待下月再发时,定当归还。”容月吃惊不已,不想这宫中竟还有这般穷的主子,连做新衣都需向人借贡缎。想来也是内务府的太监太过势力,欺负这些位分不高又不得恩宠的小主。容月向青萍点点头,青萍转身去内殿拿了五六匹上好花色的贡缎。容月这才对许美人道:“妹妹只管拿去用,别说什么还不还的,不过几匹料子,我这还有。日后得空了多来我这坐坐便是了。”许美人上前接过青萍手里的贡缎,连连向容月道谢,才告辞离开。容月见她连宫女都没有带一个来,还得自己亲自拿着,便让巧燕替她拿着送她回去。

    青萍见许美人走远了,才惊讶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一个主子居然连几匹贡缎都拿不出来,还得借。”容月叹道:“你看她连随侍的宫女都没有,想来必然是极不得势的。”二人感叹了会,容月忽然道:“一会你让小宫女去衍庆宫打听下这许美人的事,或许能用得着。”青萍点点头应了。

    掌灯时分,容月用了晚膳闲坐在后苑凉亭内纳凉,巧燕在一旁打着扇子。青萍自前殿缓步过来。隔着老远巧燕便看见了她,不由地扑哧一笑,容月奇道:“你笑什么?”巧燕望着青萍的样子,笑道:“主子你看她,走路一板一眼的,像不像唱大戏的走的方步。再加上她素日板着脸说话的正经模样,活脱脱是个黑脸。”说着她学着拉长脸走了迈开步子走了几步方步,倒把容月笑得不行:“你这么编排她,让她知道了定饶不了你。”说着青萍已经走到亭前,对巧燕道:“也没个规矩,对着主子你呀你呀的,让外人听见了定要生出闲话来。”巧燕一听,吓得吐了吐舌头。容月见青萍说话的模样还真是如同方才巧燕所学的样子,更是大乐。三人又是说笑了一阵。青萍这才道:“已经打听清楚了。许美人是梧州都督许存广的女儿,与主子是一年进的宫,自入宫后便不曾被皇上召见过。”“梧州都督,那家世也颇为不错了,怎么会……”容月有些疑虑。青萍点头道:“因她是庶女,自幼便不得爱重,进了宫也不曾得宠,只能守着些月份银子度日,她性子素来软弱,日子一久就连身边的使唤宫女都敢欺她。今日来听雨堂,她便是自己来的。”容月很是怜悯:“怪道她竟连几匹贡缎都拿不出,也真是可怜。”巧燕在一边接口道:“要奴婢说她是太不出息了。哪有主子被宫女给拿捏着的?”容月想了会,笑了:“也好,倒是可以帮她一帮。”青萍也想了想:“主子是想她能……”话只说了一半,容月便笑着点头。青萍便也明了了。只有巧燕见她二人如同打哑谜般,在一旁摸不着头脑。

    第二十二章 暗箭难防

    掌灯时分,容月用了晚膳闲坐在后苑凉亭内纳凉,巧燕在一旁打着扇子。青萍自前殿缓步过来。隔着老远巧燕便看见了她,不由地扑哧一笑,容月奇道:“你笑什么?”巧燕望着青萍的样子,笑道:“主子你看她,走路一板一眼的,像不像唱大戏的走的方步。再加上她素日板着脸说话的正经模样,活脱脱是个黑脸。”说着她学着拉长脸走了迈开步子走了几步方步,倒把容月笑得不行:“你这么编排她,让她知道了定饶不了你。”说着青萍已经走到亭前,对巧燕道:“也没个规矩,对着主子你呀你呀的,让外人听见了定要生出闲话来。”巧燕一听,吓得吐了吐舌头。容月见青萍说话的模样还真是如同方才巧燕所学的样子,更是大乐。三人又是说笑了一阵。青萍这才道:“已经打听清楚了。许美人是梧州都督许存广的女儿,与主子是一年进的宫,自入宫后便不曾被皇上召见过。”“梧州都督,那家世也颇为不错了,怎么会……”容月有些疑虑。青萍点头道:“因她是庶女,自幼便不得爱重,进了宫也不曾得宠,只能守着些月份银子度日,她性子素来软弱,日子一久就连身边的使唤宫女都敢欺她。今日来听雨堂,她便是自己来的。”容月很是怜悯:“怪道她竟连几匹贡缎都拿不出,也真是可怜。”巧燕在一边接口道:“要奴婢说她是太不出息了。哪有主子被宫女给拿捏着的?”容月想了会,笑了:“也好,倒是可以帮她一帮。”青萍也想了想:“主子是想她能……”话只说了一半,容月便笑着点头。青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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