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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3

作者:ane
更新时间:2017-12-26 00:00:00
错,但他讲到王爷的时候还是狗嘴不出象牙的,你要不想伤心,就别听他的,也别去问他,你也知道是为什么。这人以后可以用,人很聪明世故,时间久了可以抵消秦大官人在这儿的影响。”

    任意听了窃笑:“你怎么一副婆婆妈妈样儿?你放心,江湖上的人都怕我,我还会连头家都管不好不成?你现在是不是归心似箭啦?”

    安知道她是取笑,也笑道:“怕是有人心里比我还急,不知酝酿了多少话叫我去传达,不如你写个条子给我,我瞅机会给你一条一条地上陈。”羞得任意跳脚追着安喊打,而阿弟和小蛋这才被人从外面叫了回来,原来两人从小野惯了,在家呆不住,小蛋挺着大肚子还非要去野地里捉鸟玩,阿弟自然也乐意,看样子,两人真是对绝配。

    回北京先去看多尔衮,见安进去,比平时多几成的卫士都拿眼睛与她打招呼,当然是没人拦她。还有几个人不认识,但看穿的衣服是宫里出来的,可能多尔衮在见什么人。安不好冒昧,走到门口停了下来,见里面多尔衮居然拥被而坐,神色憔悴,半睁着眼听人说话。上首坐的居然是小皇帝,既然小皇帝在,范文程也当然跟着,还有两个不认识的。

    多尔衮头正背着门,没看见安,只顾着听对面一个大臣说话。反而是小皇帝先看见安,如仇人相见一般,立刻吊起了眉毛。范文程立刻注意到他的神态,朝门外一看,见道是安,便侧身过去低声提醒多尔衮一句,因其太知道多尔衮一定会感谢他的提醒,乐得做这便宜人情。

    果然多尔衮立刻转过头来,憔悴的脸上有了笑容,招招手让安进去。安见此就进去站到他身后,因有公务在身,不方便交谈。这时换了一个人说话,安听他自称姓张,名字没听清楚,他是个严肃的人,说话一板一眼的,但都很在理。他说:“天下最难治的是书生,以前就叫士人。唐朝以前没有科举制度,一般都是由大臣或地方来推荐德高望重的士人出仕。世人无有不爱权的,书生只要得了官位,就患得患失起来,为怕丢官,只有好好顺从朝廷。唐朝以后有了科举,科举就成了士人进仕的阶梯。如果我们恢复科举,以此拉拢汉人士人,这样汉士人反清的念头就没了,满汉联合也就顺水推舟,自然而成。同时新朝初入中原,百废待兴,需要大量官员来充实。除了选用有军功的外,科举应该是个最合理的途径了,请摄政王三思。”

    安一听立刻心里大叫一声好,要是没外人在场,她早喊出来了。这张姓大臣的一席话当下解开她心里多日来对满汉关系调和的困惑,早知有这等高人在,也不用去范叔群处受那等鸟气了。到底是老成持重的大臣,考虑事情果然远见卓识。安见小皇帝居然也很认真地听着张姓大臣的话,微微点头,不由奇怪,他那么小年纪知道什么?但见小皇帝一副认真的模样,似乎还真听懂了什么,难道他也是神童?

    多尔衮听完思考了一会儿,侧头问范文程道:“范先生,你怎么看?”

    范文程想了想道:“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但没那么详细。我以为得天下最要紧的是得民心,民心顺,天下就守得住。而士人是地方民心的主导者,只要收服士人,天下民心也就收归朝廷。所以我想我们应该千方百计,广开渠道,搜罗士人为我所用。而科举是历朝行之有效的搜罗士人的好办法,不妨依然沿用。”

    安听毕心里又叫了声好,心想如果开了科考,不知道范书生会不会卷卷包袱也上京赶考来。正想间,忽然多尔衮道:“安,你这些日子出去,一定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有关我们正在说的方面,你有什么想法?”

    安没提防多尔衮会问,想了想才道:“这个问题我在路上一直在想,但也一直没想到好的答案,听了两位大人的话,我才茅塞顿开。在我看来,科举自唐朝一直沿用到前朝,一定有其存在的必然,现在才深切知道是为什么了。我在路上碰到的各式矛盾看来大多可以因此迎刃而解了。”

    小皇帝竟然也是认真地听着她讲,听完也不表态,转视多尔衮。多尔衮也微笑着看着小皇帝道:“皇上以为如何?”

    小皇帝见问,清清楚楚地答道:“对了,科举一直沿用到现在,一定是好用的才是,两位大臣都有经验,讲的应该没错,既然好,就开始做吧,不要拖拖拉拉的。”语气虽然略见幼稚,但大意思却是一丝不差,听得安差点惊得大跌眼镜。

    多尔衮嘉许地点点头,道:“既然皇上同意,这科举的事就这么定了。不过现在我们才占领燕赵之地,一是科举范围不广,二是暂时也用不了那么多人,所以先押后,前朝不是有春秋两试吗?我看可以先准备起来,今年秋天先试开一科,估计那时候我军可以南下更多疆域。到时看看来的人多不多,效果又如何,再决定明年和以后的考试,你们以为怎样?”

    安心想:当然是好,更加高瞻远瞩。果然张姓大臣的回答里也有高瞻远瞩一词,而范文程用的是统揽大局。意思自然是半斤八两。

    送走小皇帝和大臣,安这才走出来到多尔衮面前,关切地问:“怎么回事?好象病得不轻的样子。”

    多尔衮笑笑,道:“来,扶我躺到炕上去。你一来,我立刻精神好很多,有你帮我看那些文书,我可以省很多心。医案放在那边桌上,刚看完的,还没抓药,你先给我看一下。”

    安拿过看了,又替多尔衮号了脉,摇摇头道:“不行,不大看得出来。医案上说的晕厥是怎么回事?怎么发生的?”

    多尔衮躺舒服了才道:“前天上朝去,忽然感觉头昏脑胀,似乎从脚底冒出一股冷气,眼前一黑,人就晕了。我猜可能是近期太劳累,大军将出,多少粮草人员等事要安排,人天天忙得晕头转向,没时间休息。即使躺下了,也是一醒转就想到那些事,就再也睡不着,不象以前了,打完仗即使旁边躺着死人还照样睡得雷打不动的。今天还觉得头重,不过见了你回来,我已经轻松很多。”

    安好好地翻看了多尔衮的眼白,又看看舌苔,凝神半晌才道:“我明天做个好点的东西出来在给你看看,不,今天就叫他们做。”说完就径直取了炭笔画图。

    多尔衮刚刚与小皇帝他们坐着说话,也感觉有点累,想略微休息一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话:‘安,你画的东西是你们以后的人用的东西吗?“

    “是啊,但那是最简单的,复杂的现在这儿造不出来。但简单的不一定不好用。只要他们工匠能替我一丝不差地做出来,我就一定好用。这在未来叫听诊器,拿它来听人五脏的运行。”

    “有了这个,你与那个叫万人屠的花春花相比,会不会比她强点?”

    安搁笔笑道:“花春花实践经验多,但我知道得多且深入,各有千秋吧。如果在我那个时代,她自然没法与我比,但现在我手头没有合适的器材药品,有的地方就不如她了。”

    多尔衮依旧懒洋洋地道:“你到宿迁见到他们啦?”

    安不由笑道:“幸好我没做坏事,否则不是一早有张大网等着我了吗?不过他们都与我绝交了。”说到这儿,神色还是忍不住地黯然。咬着唇把图纸叠好,交与外面的亲兵[奇+[书]+网],并吩咐道:“叫他们即刻连夜一丝不苟地照我画的和写的做出来,如果有什么疑问立刻来问,即使我在睡觉都可以打断我。做好立刻送进来不得耽误,说是王爷立即有用。”

    等她回头,多尔衮才道:“也是你心太直了点,很多事情根本不用去理论,打个太极抽身就走,免得象现在一样断了退路,破了情面。以后见面都难。”

    安唯唯喏喏,自然不会把与范叔群的见面说出来了,更是自讨苦吃。便下意识地转个话题,道:“刚才看小皇帝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好象是真懂,说出来的话也象模象样,真看不出来,这么小的孩子。”多尔衮一听此话笑了出来:“这话是大多数人拿来说你的,现在听你说出来,分外好笑。皇上虽然性子急了点,但他这个年纪能到这份上,已经非常难得了,我看多尔博和劳亲现在都未必有他那份聪明,是个人材。我定了每旬第一天让他来旁听一次,让他长长见识,获得点经验。看来效果不错。”安闻言慢吞吞地道:“王爷有栽培他的意思?”

    多尔衮一笑道:“凡事都要有两手准备,不要一条路走绝了。万一我不想或不能坐这皇位,总得为我辛苦打下的江山培养个好的接班人吧?”

    安明白了,但想到接班人之说,又想到多尔衮晕倒朝堂的事,心里很难过,眼泪不由得在眼框里打转。忍了半天才道:“那我以后也对小皇帝客气一点,不让王爷为难。”

    多尔衮意味深长地看着安,也是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不要太担心,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来,也不让你休息了,拿那叠蓝布包着的文书过来,我们一起看。”

    安轻轻应了一声,开始干活。

    第四十二章

    早上还没睡醒,工匠已经巴巴儿地拿着听诊器来找安了。安哈欠连天地看着觉得还算中意,找出两大锭元宝赏了,看着工匠欢天喜地地离去,双胞胎姐妹疑惑不解:“姑娘,这黄灿灿的是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怪,是挂脖子上的吗?”

    另一个连忙道:“可是可是姑娘钱那么那么多,为什么不打个黄金的呢?”

    一个端来洗脸水嗤了声道:“我们姑娘怎么会戴跟人家一样的东西呢?”

    安不理他们,把探头伸进自己衣服里,果然很清楚地听到沉重的心跳声,大喜,便把听筒塞到一个人耳里,问:“听到什么没有?”

    端水那个唬了一跳:“什么声音?象敲鼓一样的。”疑惑地看着安的胸口,仿佛安是个怪物。

    安笑道:“是心跳啊,不信我在你胸口放着你听听看,不过你得把前襟解开。”

    端水那个脸都红了,顿足啧道:“姑娘真是厚脸皮,这么不好意思的事情也说得出来,大白天这么多眼睛看着的。”

    安愣了一愣,终于明白现在可不是个开化的年代,女人穿衣服脖子都扣得死死的,要个姑娘家拉开前襟,不是与要她性命一样严重吗?不知道多尔衮怎么想,要是他也不肯当着人的面拉开衣服,那还看什么东西。思前想后,决定找师傅帮忙,要紧时候叫师傅按住多尔衮,那样他就逃不走了。

    于是兴冲冲跑去师傅院子。现在大喇嘛院里又给塞进了四胞胎徒孙,天天热闹得很,好在大喇嘛是个有德高僧,听而不闻,否则一定会被烦死。安进去时,几个宝贝徒弟还没起床,但听见师傅已经起来,便敲门进去说了。大喇嘛对安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一向抱信任态度,立刻相携去多尔衮那里。

    才进院门,就听里面“哗啦”一声巨响,似乎是满水的铜盆砸在金砖上的声音,然后一个大木架“呼”一下穿窗而出,显然是里面有什么人大力扔出来的。安大惊失色,就要抢进去。大喇嘛一把拉住她道:“不急,是王爷在发火,等等再进去。”

    安吃惊地道:“王爷怎么火气那么大?”果然接着听见多尔衮在里面的大声喝斥声。

    大喇嘛摇摇头道:“也不知怎么会事,王爷现在很容易动怒,火气一上来就面红耳赤的骂人,谁都不敢与他说话。”

    安默然,想了半天道:“我知道了什么原因了,师傅,我们一起进去吧,王爷一定不会对我们生气。”

    多尔衮见师徒两人进门,只是皱着眉头说了声:“这么早?”然后就顾自一脚踢开脸盆,走进里屋里去。

    安冲师傅做个鬼脸,跟后面也进去,见多尔衮要穿大衣服,忙阻止道:“慢点慢点,我们就是特意侯着你衣服穿不多时候来的,王爷且慢穿衣,解开前襟,露出胸膛,让我听一听。”边说边亮出手中的听诊器。

    多尔衮略有粗鲁地抓过安手里的听诊器,仔细看了看,问道:“这就是你昨天说的你们用的东西?”

    安一把夺过来,笑道:“不会用的人抓着的样子都不象,不能给你拿着,粗粗鲁鲁的,我好不容易叫人打出来的东西可不能给你搞坏了。我们用的哪有这么粗糙,精巧多了,不过原理一样,效果也没差多少,应该没问题。王爷,你可以解衣服啦。”

    多尔衮见她笑得有点神秘,一时犹豫要不要不听她的,免得中她圈套出洋相。但转念一想这东西是昨天叫人去做的,那时候安还是正经的,应该不会拿这东西开他玩笑,这才拉开白丝内衣。

    安赞道:“到底是王爷,见多识广,不象我屋里的丫头,看见这东西要探他们肚皮,差点骂我是下作黄子。王爷坐好了,别紧张,等会儿听我吩咐吸气呼气就行了。”

    大喇嘛在一边笑嘻嘻地道:“这与王爷见多识广有什么联系,拍马屁也别太露马脚。”

    多尔衮被师徒俩的热情搞得有点心慌,不知道他们一大早究竟忙的是什么,疑惑地道:“你们两个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可告人。安,是不是又打碎我的什么宝贝了?”

    安小嘴一撇,道:“王爷恁的小气,我打这付听诊器花了两锭元宝都没问你算帐呢,你倒先赖上我了。好啦,别说话了,否则我听不清楚了。”

    多尔衮见她真的是一脸专注,这才放心安坐,照安的要求吐纳转动,大喇嘛因王爷“见多识广”而无事可干,但好奇地看着安的动作,觉得非常新鲜和不解。不过这徒弟经常神神秘秘的,他也见怪不怪了。

    放下听诊器,安舒了口气,道:“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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