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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

作者:东方缪斯
更新时间:2017-12-31 08:00:00
救道:“几点了?”

    拯救一把把我拉起来:“装什么死,十二点多了,赶快起来,回西校!”

    我弯下身子找鞋,小狐狸扶着我,说道:“已经给你们买好东西了,吃点再走吧。”

    我穿好鞋,站了起来,伸伸胳膊,踢踢腿,还好,除了右胳膊还火辣辣地疼暂时活动不便之外,也没什么大碍。

    晃了两下脑袋,只听得颈椎嘎巴嘎巴响了几声,僵直的脖子舒服了一些,回头对拯救说:“给陈如月留个小佛,我们走吧。”

    拯救随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大概是绿玻璃做成的如来佛,晃了几晃,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我一伸手接了过来。

    走到明明如月面前,只见她脸色依旧苍白,皮肤中泛着的那股诡异的青灰色却不见了。想了想刚才那个梦,顺手摸了摸腰上的手机,我的弥勒佛还在。把如来佛戴到了明明如月的脖子上,又慢慢地把小狐狸的玉观音摘了下来,看了一眼,没什么异样,松了口气。

    “丫头,过来!”我向小狐狸招呼道。

    小狐狸赶紧走到我身边,我把玉观音又戴到她的脖子上,郑重地对她说:“戴好了,千万别丢了,不要问为什么,以后我会告诉你……我们走了。”

    拯救早就等不及了,催促着我说:“别他妈卿卿我我的了,赶快回去办正事去!”

    小狐狸脸色一红说:“我去送送你们。”

    三个人下了楼,刚出了校医院,拯救便让小狐狸回去,急火火地一把抓起我就走。

    刚转身走了两步,便听得小狐狸在喊:“师哥,我姓杜,杜莉,茉莉的莉,不是狐狸。”

    我一听乐了,还有这么认真的丫头,回头向她摆摆手:“回吧,知道了!”

    回头刚跑几米,忽然脚下一个趔趄,我心里咯噔一下,心头忽然闪过一道阴影,不对!

    立即转过身喊道:“小狐狸,回来,有事问你!”

    拯救在旁边不耐烦地说:“操,你个老色狼,刚才还没把那小丫头的手机、QQ搞过来呢?”

    我脸色一冷对拯救说:“滚!一边凉快去!什么时候了还有这个心思!”

    小狐狸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师哥,什么事?”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对小狐狸缓缓说道:“丫头,回去开一下陈如月的电脑,然后看看她用哪个名字登陆的。这件事非常重要,你的手机号多少,查到了立即告诉我。”

    我别扭地掏出手机递给了小狐狸,小狐狸轻巧地在上边按下了自己的号码。

    我接了过来,震了一下她的手机,随手把小狐狸三个字存了进去。

    “不是狐狸,是杜莉!”小狐狸急了。

    “嗯,就这么着了,我说小狐狸就是小狐狸,谁让丫头长这么俊来着。”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接着又对小狐狸说,“回去吧,记着,你的玉佩不要摘下来。”

    回头匆匆向拯救追去,一边走一边说:“走吧,去空空那里看看。”

    两个人起身又朝校门走去,走了不远又传来了小狐狸的声音:“师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怎么存你的手机啊?”

    “靠!没完没了了还?十里长相送呢?”拯救没好气地一把揪住我继续大步往前走,然后回头喊了一句,“他姓色名狼,色狼!”

    小狐狸一听,又喊道:“舍郎?师哥你不是汉人啊?”

    我哭笑不得地回头喊:“别听他的,我东营人……”

    “对对对,他东瀛人,扶桑来的,田中一色狼!”拯救头也不回地揪住我继续往前走。

    “东瀛?扶桑?田中一舍郎?你怎么是日本人?”小狐狸疑惑的声音又跟了过来。

    妈的,日本人?我还高丽人呢,该死的拯救。

    一边跑,我一边偷闲踹了拯救一脚:“妈的,还田中一舍郎!学了四年中文了,你他妈普通话说的还跟屎一样!”

    拯救,聊城人,平翘舌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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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ing,俺的研究生考试啊,可怜俺的研究生考试啊!!!

    正文 三十三 规律,可怕的规律

    出门在门口买了些吃的,一会儿7路车就到了,两个人急火火地上了车,我随手就摸出一个硬币扔进了钱箱。

    拯救在后边喊:“喂,喂,喂,刚才又在给你在校医院交药费,又是买东西,我一分钱也没有了,你不会小气地连一块钱都不给我掏吧?”

    我抬脚作势要踹拯救,狠狠地说道:“一脚踹你下去,跟车跑回去吧!”

    又掏出一块钱扔进了钱箱,还没等找个座位坐下,车就到了西校南门口。

    下了车,两人撒脚就朝试验楼机房跑去,外边的大太阳毒得能烤出油来,实在是受不了。

    进了机房办公室,空空正歪躺在椅子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色蜡黄,胡子拉碴,几天不见,原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空空竟然变成了如此憔悴的模样。我的心中一阵内疚,后悔不该对空空把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一个人最怕的就是精神受到打击,这比身体遭受伤害更为严重。

    我叹了口气,走到空空面前,轻拍了一下空空的肩头,鼻子里有些发酸。

    空空睁开了眼睛,却是空洞无神,黯淡无光,看了我一眼,又无力地闭上了。

    当恐惧为未知时,也许我们并不感到害怕,当恐惧为已知,而不能确定是什么时候到来时,最折磨人的心灵。

    “空空,先吃点东西……”我把吃的放到桌子上,看到空空这副样子,哪里还有胃口。

    拯救一声不吭地放好手中的东西,拿出几个纸杯,接满了水放到桌子上,长长地叹了口气,也半躺进了椅子。

    我感到浑身说不出的疲惫,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空空,除了沉默,便也只有沉默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空气静得几乎要凝固了。

    空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有气无力地说道:“东方,我把这几天出现的照片帖子都整理了一下,你来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我……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看了空空的样子,任谁心里也不会舒服。我站起身,担心地看了空空一眼。空空走到了沙发前,软绵绵地斜躺在了沙发上,脸上写满了颓然。

    坐到空空的电脑前,桌面上有几个网页,是前几天空空保存下来的,从段娜到明明如月,按照顺序一个个排列在桌面上,难为空空在如此的心情下,还能如此缜密。

    我坐了下来,看了看这五个帖子,沉思道,这些帖子有什么联系吗?能从中发现什么线索吗?我心中也没有底,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那就决不能放过,说不定这些小小的细节就成为解决事情的关键。

    我把五个帖子按顺序打开,从第一个硬着头皮看到最后一个,一张张照片看得我心中一阵阵发寒。惨白的皮肤,泛着诡异的青灰色,面目各异,神情各异。五张照片翻来覆去的看着,就像刑事事件的现场照片,让人禁不住地胆寒。尽管经历了一次次的现场,也动手制服了一个个出事的同学,但当静心看这几副照片的时候,心中却有另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努力使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仔细观察着这五个帖子,不断地在思考一个问题,它们之间究竟有没有联系?

    点了一支烟,袅袅的烟雾升起,拯救直起身子,向我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然后又躺下了。我知道拯救是要阻止我在机房抽烟,只是在朝不保夕的情况下,谁还有心情执行什么规定,连拯救都懒得再说我什么了。

    五张照片形态各异,男女有别,似乎看不出有什么相同之处。硬要说相同,那只能说五个人的表面症状是一样的。我左手夹烟,轻轻敲击着桌面,右手慢腾腾地拖动着鼠标,胳膊上的伤口不时被牵引地发出阵阵的剧痛。

    “要快了……很快就有下一个了……”,这句该死的催命符,为什么就只有我一个人听见,拯救和小狐狸就在旁边却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总得给我点反应时间,总得给我点思考时间,处于不同的世界,我他妈又不是神仙,怎么能那么快领会你的意思?娘的,再这样下去,就是所有的人都翘了,我除了一个个地去救火,也只能坐以待毙。

    时间,时间……时间?时间?!

    我心头忽然一动,时间,这几个人出事的时间!

    “老洪,你还记得几个人出事的时间吗?”我立即开口发问,省得灵感的火花一闪而逝。

    拯救掏出手机翻了一下通话纪录,一边看手机一边对我说:“段娜是上午九点二十五左右,应该在此之前,梅雪打电话时看来已经发作了;七月飘雨记得应该是九点半左右,那时候图书馆关门,上自习的学生刚好往回走;老六是上午九点过一点,三四节课之前;风过无痕记得比较清楚,是晚上九点二十左右,那时候东校的学生上自习还都没有回去;明明如月是今天上午九点……”

    说到这里拯救忽然一愣,抬头看了我一眼:“九点!全是九点左右!”

    我急忙掏出手机,看了看通话纪录,脸也不由得僵住了,没错,这几天的通话都是在上午九点和晚上九点左右。

    只顾风风火火地去救人了,怎么就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帖子,帖子!看看帖子的发表时间!”拯救猛地起身向我窜了过来。

    我闻言不禁如梦初醒,五个帖子发布不久,空空马上就会给我电话,哪有比这个更精确的时间呢。

    段娜――:2006年9月17日AM9:16

    七月飘雨:2006年9月17日PM9:16

    老六――:2006年9月18日AM9:16

    风过无痕:2006年9月18日PM9:16

    明明如月:2006年9月19日AM9:16

    ……

    我和拯救目瞪口呆,死死地盯在了9点16分上。9点16分,9月16日,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12个小时一个,12个小时一个!”我嗫嚅着。

    拯救脸色苍白,喃喃自语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东方,没时间了,下一个,很快就要有下一个了!快想想办法,不能再出事了!”拯救猛然清醒过来,咬牙切齿地说,“东方,快点回去,把那本该死的书看完!否则鬼知道要闹出什么乱子?!”

    不知道出事规律时,虽然我们心里着急,但决不会产生如此紧迫的感觉。但一下子知道了这个规律,心情反而更加焦虑。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的逝去都紧紧煎熬着人的心思。这是与时间赛跑,这是与死神的较量。

    我刚要起身,忽然听到空空绝望的声音:“东方,你们还是把我现在就捆起来吧,我不想伤害人,即使我死了,我也不能伤害人……”

    我一想起明明如月那种疯狂,一想起那尖锐的牙齿切入皮肤时的恐怖,胳膊上的伤口又疼了起来。任何事情都不能回想,那种回忆引起的无端恐惧,远远超过当时经历时带给人的震撼。

    我强颜欢笑,对空空说:“空空,你不会有事的,不要乱想……”

    空空哽咽起来,眼泪很快地顺着眼角滴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个男人要掉泪何等的困难,不是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绝望的边缘,一向坚强的空空怎么会掉泪。

    我开始有些后悔让空空知道了事情的详细经过,更后悔没有及时与他沟通。事情的可怕不在于你知道它的结局,而是你不知道它要经过的过程,更可怕的是在等待结局到来时度过那个未知的过程。

    拯救站起来,跑到他的桌前,翻出了那一堆菩萨和佛像,掏出一个大的,对空空说:“兄弟,戴上这个……可能有些晚,但总比没有强。下一个虽然不一定是你,但总会轮到你的。先戴上,有预防总比没准备强。”

    我忽然想起了医院的那个梦,不由信心倍增,对空空说:“空空,戴上,辟邪的,也许真的有些晚,但我想总归会有用的。”

    空空啪地把自己的钥匙拍在了桌子上,吼道:“辟邪,辟邪!你们自己看看,真要有用,我还能牵涉进去!”

    我赶快走过去,拿起空空的钥匙一看,只见在钥匙串上挂着一柄精致的小木剑。

    我心中不由大喜,终于开口笑了起来:“空空,你他妈担什么心?!桃木剑!桃木辟邪!不用怕了,什么都不用怕了!道教中的茅山道士驱魔捉鬼用的不就是用的桃木剑吗?!”

    空空听我的话,慢慢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沉思,慢慢地脸色明朗起来,忽然空空一咧嘴嚎啕大哭:“他妈的,这是什么日子啊?!你们两个早干什么去了?不会早点告诉我吗?我没事,我没事,我他妈终于不用担心了!”

    空空喜极而泣,我的鼻子也有些发酸,是啊,昨天晚上我和拯救就想到这一点,却忘记了告诉空空,又让他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煎熬。

    “我快饿死了,给我点吃的,都两天没吃饭了!”空空知道自己没事了,心情一下就放松下来,摸干了眼泪,这才记起自己两天没吃东西。

    “哦,哦!”拯救赶忙把自己那份饭提到空空面前,“快吃点,吃完了我再去买。东方,把你那份也拿来吧。”

    我把我的那份也放到空空面前,笑着对空空说:“慢点吃。”

    空空迫不及待地接过饭,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脸上的颓丧一扫而光,代之以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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