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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

作者:东方缪斯
更新时间:2017-12-31 08:00:00
拯救喊道:“不下来在上面等死呢?”

    空空和拯救戴好了橡胶手套,溜达的大表哥也戴上了橡胶手套,又从一堆东西中翻出了四副防毒面具,递给空空和拯救每人一副,又蹲下来递给我一副。

    空空他们戴了好防毒面具,怪模怪样的十分好笑,跳下了墓坑。在平日里,我们也许会被对方滑稽的模样逗笑,可是此时,谁也笑不出来。

    老头把绳子,大字报,粪水等等杂物递了下来,我也拍了拍裤袋中的桃木钉,万事俱备,只欠动手了。

    “准备好了吗?”溜达的大表哥瓮声瓮气地问道。

    我们三个点了点头,竖了一下大拇指。

    “老四,你在上面守着,有什么异常,立即准备救援!”溜达的大表哥最后向他表弟吩咐道,深吸一口气,对我们说道,“开棺!”

    四个人一人一角,刚把手放到棺盖上,就要开棺时,本来在墓坑外土堆上探头探脑的黑狗突然目露凶光,朝着棺材汪汪大叫起来。

    我们顿时大吃一惊,动物可以看到人看不到的东西,莫非这棺中真的有什么不对劲?

    溜达的大表哥立即转身在递下来的东西里翻找一阵,再转身时,手里赫然多了一面八卦镜。

    “震住你,看你再作祟!”溜达的大表哥把八卦镜往棺盖上一放,黑狗便停止了喊叫。

    大家嘘了一口气,继续开棺。

    一,二,三,开棺!

    喀啦啦一声,棺盖被四个人打开了,墓坑外老头和溜达四表哥立即打亮了两支手电照向了棺内,棺内的景象一点点,一点点显露出来。清楚了,更清楚了,棺盖终于完全打开了!

    “啊?!”当众人看到棺内的状况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们曾设想过多种棺内的情况,最普通的当然是一副白骨,或者是泡在尸水中的枯骨,甚至都想到了棺内有虫蚁蛇兽盘踞。可是任我们千想万想,谁也没想过,在如此简陋的埋葬条件下,在三十年的时光流逝中,棺中竟然是一具面目狰狞,一点都未曾腐化的尸体!

    尸骨不腐,必生妖异!

    2006年9月23日,农历八月初二,无月之夜,阴戾笼罩,大凶。

    当我想到这点时,已经太晚了,棺盖已经被打开,尸体横陈眼前。

    此时没人觉得尸体不腐会是什么值得考究的医学奇迹,只感到了周围空气中充满了诡异与恐怖。

    四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着,可是又能退到哪里去?后面便是墓墙,腿已经软得连爬上去都不可能,除了紧紧贴在墓墙上,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狗在溜达四表哥的身边突然狂吠起来,连脖子上的皮毛都乍了起来。溜达的四表哥手里紧握着一把工兵铲,两眼发直地盯着棺材中的尸体,身体开始抖了起来。

    老头也在上面目瞪口呆地看着棺材,伸出一只手,手指指着棺材直打哆嗦,喉咙里发出格格怪响,拼命想说出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一阵阴风吹过,吹得我从脊椎里直冒寒气,浑身簌簌发抖。

    忽然棺材中一声轻响,尸体似乎动了一下,几个人立即魂飞魄散,身体毫无意义地又往墓墙紧紧靠过去。

    也许是土落在了棺材里吧,我心里还在拼命安慰自己。

    棺材又一阵响动,心中的侥幸彻底破灭,因为我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尸体的四肢都在动了!

    天啊,尸变!

    几个人剧烈地抖着,连狗的叫声都由狂吠变成了惊恐的呜咽。

    尸体发出格格的轻响,那是尸体努力撑直了躯体。

    格叭,关节作响的声音传来,尸体的双臂猛地向上举了起来!

    不是眼花,不是幻觉,是真正的尸变!

    尸体忽然抬高几寸,又重重摔了下去,砸得棺材砰一声闷响,尸体,尸体要立起来了!

    六个人全僵住了,眼睁睁地看着尸变却毫无作为,手脚早已不听使唤。尤其是在墓坑中的我们,腿软得不成样子,普通一下都瘫坐在地,喉咙里只有惊恐的咕咕之声,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砰,棺材又一声闷响,尸体窜出了半个棺材,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黑狗嗷的一声惨叫,从土堆上呼地跃起,挣脱链子,嗷嗷地惨叫着逃向了远方。

    黑狗刚才就站在我身后的土堆上,逃窜之时,哗得刨起无数的尘土扬到了墓坑里,铺天盖地地落到我身上。冰凉的泥土顺着衣领落进我的胸前背后,冰凉的寒意一下惊醒了我。

    事不过三,第三次尸体就要站起来了!

    狗跑了,我才想起黑狗血。伸手向身后胡乱的摸着,混乱中摸到了一团绳子。

    绳子,对绳子,僵尸是不能屈身的,它只能直直地站起来,只要挡住它的上半身就能困住它!

    电光忽闪的一瞬间,我啊的一声大叫,拿起绳子,不顾一切地一跃而起,向棺材上扑去,硬撑着一口气,靠着四肢把身体盖在了棺材上,双手紧紧压住了绳子,拦在尸体的胸前。

    眼看着尸体又直直地迎面挺起来,两条僵硬的胳膊带着疾风呼地从我耳边擦过,冷汗立即满了全身。

    一股大力撞到了绳子上,几乎挣脱了绳子的束缚直接撞到我的身上,胳膊差点被这股大力冲断。尸体胸部以上的部分砰撞在了我脸前的防毒面具上,把我撞得眼前一黑,一阵眩晕。

    尸体又重重地摔了回去,而我,再也经不起冲击了,而尸体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还不等我调整好身体,尸体的新一次冲击又到来了!

    老天啊,你开开眼!我在心中喊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拯救和空空连滚带爬地从棺材两边死死拽住了绳子,一个骨碌,翻身压在了绳子上。

    尸体再次袭来,力量大到了让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刚一撞到绳子,就看到拯救和空空被拖动开来,余力稍减,又砰地撞在了趴在上棺材上的我。

    我一声惨叫,只觉得身体被撞得腾空而起,四肢失去依靠,乱抓一番,扑通一声,随着尸体的坠落,我掉进了棺材!

    只听得几声大叫,墓坑上的老头和溜达的四表哥双双跳下了墓坑,伸手就住住我的衣服想把我从里面拖出来。

    可是我浑身早已瘫软,衣服穿得也薄,一拽之下,只听哧啦一声,衣服撕破了,而我还留在棺材中,老头和溜达的四表哥却用力过度一下子闪倒在地。

    溜达的大表哥一直僵在一旁,直到现在还不能动,显然已经呆住了。

    我们都是普通的人,不能苛求任何人能在任何情况下保持绝对的清醒,何况现在的我们也并不是清醒状态,也许只是我们的本能反应。

    还没等老头和溜达的四表哥爬起来,尸体已经连带着我继续向上挺起!

    只听得哗啦两声响动,拯救和空空完全被绳子拖到了棺材前!老头和溜达的四表哥大叫一声,猛地向绳子扑去,一边两个人又重新将绳子拉直,再次阻挡住了尸体向上挺起。

    我伴着尸体重新落回了棺材,即使隔着衣服我都感到了尸体的冰冷与僵硬。铬得我万分难受。

    慌乱中,我碰到了裤袋中的桃木钉,手哆嗦着向口袋中摸去。

    手从口袋中掏出时,一支拇指粗一扎长的桃木钉已经被我紧紧握在了手中,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怎么样,如果真要说,大概已经不是人的表情,惊恐与慌乱中,我高高地举桃木钉,认准了胸口位置,狠狠地向下扎去。

    老天有眼,只听得扑哧一声轻响,桃木钉竟然没有被骨骼阻挡而直接插入了心脏位置。

    尸体新一次的挺立刚刚冲起一半,便被这一刺打断,再次带着我重重地摔回了棺材。

    压在身下的尸体一阵剧烈地抖动,胸口处冒出一股黑水,隔着防毒面具我都闻到了股腥臭。

    我发疯般又掏出一支桃木钉,照准胸口又扎了进去,疯狂地大叫着,拼尽力气往胸口中插去,连橡胶手套都染成了黑色。

    不知过了多久,几只手抓住了狂叫的我,把我从棺材中硬架了出来。

    我的腿已经不听使唤,软得跟面条一般,几个人架都架不住,一个劲地往下出溜,大家只好把我放到了地上,让我坐下来恢复。

    良久,有人摘掉了我面前的防毒面具,然后便看到拯救满身狼藉地站在我面前。

    “好了,好了,起来,起来看看……”拯救一边喘,一边对我说。

    我双手撑地爬了起来,腿发着软站到了棺材边上,探头向棺中望去,只见两根桃木钉深深插进了尸体的胸口,棺材里流满了一层腥臭的黑水。风化的衣服已经凌乱不堪,露出的皮肤已经开始萎缩发黑,稍微一阵风吹过,眼着皮肤和衣服迅速地消失。

    “你……你还打算……鞭尸吗?”拯救递过了一条绳子。

    “娘的,连个鞭子都没有,我还鞭个鸟尸!”不是有没有鞭子的问题,而是这样的尸体看着就想吐,还想鞭尸才怪。

    “狗也跑了,粪也洒了,看来啥都没用上。”空空走过了,拍了拍我的肩膀,口气里一阵轻松。

    “大字报呢?老子还得烧给她!”我回头恶狠狠地向拯救问道。

    “嘿嘿,都在呢。”拯救邪邪地笑着,惟恐天下不乱,抱了一堆大字报过来。

    我脱下手套,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大字报,扔到棺材里,咬牙切齿地道:“韩卫红,你个贱货,你个人尽可夫的破鞋,你这恶毒的美女蛇,隐藏在革命队伍中的特务,披着人皮的画皮精。我代表千千万万受蒙蔽的群众,千千万万革命烈士,砸烂你的狗头,打倒你,批臭你,即使死了也要在你尸体上踏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心中的一团恶气倾泻而出,几十张大字报烧得痛快至极,烧完了骂完了,眼看着尸体化为了污水,露出了森森白骨,纸灰铺满了棺材,心中真是畅快无比。可惜,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了,我毕竟没有生活在那个时代,我想不出什么更恶毒的话了。

    踹了两脚棺材,我吐了口痰进去,跟着加一句:“该给你找两只破鞋挂脖子上!”

    翻过棺材盖,拿起锤子,把八卦镜钉在上面。晃了晃碰到的粪桶,把剩下的全倒了进去,盖上棺盖,又抬起棺材,把绳子从头到尾捆了数匝,有本事你就往外跑吧。

    尸体已经成为这样,再如此做似乎没什么必要,但我们不敢掉以轻心,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们的教训太大了。

    把水泥板盖上,又把坟墓重新填好,掏出剩下的桃木钉,在老头的指点下,插进了东北,东南,西南,西北四个角,让你作祟!

    胸口桃木钉,棺盖八卦镜,棺外墨绳,墓外桃木钉,四道保险,以后即使迁坟,后人看了也得考虑考虑。

    最后一支桃木钉,我咬牙切齿地插进了坟头,全当是插进了那女人的头顶。

    六个人疲惫地坐在车旁吸烟,扔了一地烟头,凌晨三点钟过去了,空空没事,四点过去了,没事……

    七点钟,溜达的二表哥打来电话,告诉我们溜达已经脱离了危险,除了颈部有淤血外,其他已无大碍。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远远的传来一阵汪汪叫声,黑狗正从远处颠颠地跑了过来。一群人抱着黑狗,兴奋地亲着摸着,庆幸它的逃脱,更庆幸我们的大难不死。黑狗欢快地舔着每一个的脸,溜达的表哥甚至眼圈发红,搂着狗不住地颤抖。

    大家笑着收拾好了东西,往车上走去。上车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沙洲幽女的坟,缓缓地说:“记住,邪终不胜正!”

    车离去了,在万象一新的秋晨中,在灿烂的阳光下,行驶得那么平稳,那么从容……

    正文 七十五 也许不是结局的结局

    一年的时间了过去了,在我们的提心吊胆中,校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再没有任何异常的状况发生。天长日久,我们也渐渐淡忘了此事。

    其实,有时候遗忘也是一件好事,就像我们几个人,无需再为过去的恐怖再做无谓的担心。

    后来我们讨论过神秘的发帖人,我那种恐怖的变异,超常的跳跃能力,眼睛里的绿光,不可思议地从四楼跳下毫发无伤,可是终究没有答案,最后只能归结为人的潜能。这一切也许都讲不通,还是让它成为一个谜吧,世界上没有绝对清楚的事情。

    老江他们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星期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为自己的记忆里出现一个星期的空白而奇怪。我们几个知情人都守口如瓶,滴水不漏。没出事的人,又道不出个所以然,因此老江他们只能郁闷自己记忆的丧失。

    慢慢地我也恢复了龟缩于校园的生活,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就是在图书馆里泡着,连校园也少出,校园里的事情更懒得过问。民国二十三年的那本合刊后来也被我烧掉了,既然事情已经结束,还给图书馆说不定再引出什么样的乱子。烧掉也好,过去的就让它随风去了吧。

    不过后来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即使如我这般极不关心校园时事的人也都知道了:连接东西两校的过街天桥修建顺利,据可靠消息,2007年9月中旬将投入使用,以后东西两校的联系将更加便利,而且雄伟的大桥本身也将成为聊大的一道靓丽的风景。

    2007年10月2日,已经毕业工作的悄悄猪宝贝从外地赶来看我。猪宝贝一年多没有到校,而学校的重大建设都是在这一年里进行的,校园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对我这感觉迟钝的人来说,只是感到校园里有变化,却从来没考虑是变化在什么地方。猪宝贝这一来,也给我提供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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