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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狂龙轰天
更新时间:2018-01-03 08:00:00
他有病,而且是病入膏肓的那种,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多服务台的美女骂他“神经病”?

    当然冷剑也明白现实社会一个流行的说法:钱不是万能,但没有钱万万不能。

    如果不是怕警察把他当作盲流抓去,他早就在公园或在天桥下睡了,谁叫自己没有身份证呢。

    想到没有身份证,冷剑才发现自己真的有病,自己即使有钱也不能住高级酒店,因为他没有任何身份证明。

    看来露宿街头是冷剑的命。

    怀着一丝希望,冷剑买了幅A市地图,一边找公园,一边找不用身份证的便宜旅馆。

    夜已深,12点了,但城市的夜生活才真正开始。

    A市的夜是很美的。

    广告的霓虹灯拼命地向人们展现其五彩缤纷的容姿,在可怜地期盼能留住都市人那行色匆匆的脚步,哪怕是短暂凝视的目光。

    街上美女无惧初秋的凉意,竞相穿起色彩斑斓的裙子,秋风拂过,裙舞飞扬,旋转出令人头晕目眩的青春的旋律,成了这座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热恋中的女孩花枝招展,勾着俊男的手臂,一脸幸福地把头靠在男友的肩膀上,一路窃窃私语,不时伸出柔荑掩嘴窃笑。那亲热的举止,那娇美的容颜,引无数路人竞折腰。

    A市的夜是浪漫的,是温柔的,是热闹的,是属于有钱的人的,但绝不属于冷剑的。有钱人声色犬马,夜夜笙歌,晚晚燕舞的生活现在才开始。

    冷剑正向最近的公园走去时,一个40多岁的妇女走过来搭讪:“先生要住店吗?本店质优价廉,住一宿只需要25块。”

    旅店在城乡结合部,比较偏僻,人迹稀少。

    50块的单人房,25块的双人房,冷剑当然选择住双人房。

    房内陈设极其简单,二床二椅二杯,一壶一柜一卫生间,如此而已。冷剑已觉得满足,唯一遗憾的是房门的锁坏了,连门栓也没有。不过,无所谓,冷剑也不怕半夜有人盗窃。

    冷剑草草洗个澡,穿着短裤和褂子,站在电灯下(日光灯也没有),摊开地图认真仔细地看。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新地方,他都先熟识地形,找出最佳的逃跑或撤退路线。这个好习惯,使他在国外执行“蒸发行动计划”时救了他的命。

    门突然开了,一个人走进来。

    是个女孩,一个散发着劣质香水味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孩。

    女孩的眼睛大大的,小巧的鼻子上有几粒雀斑。身体高挑,身材惹火,双腿修长。样貌俏丽,也算美人,当然比不上黄菲那种忧郁的美。年轻是资本,“雀斑”浑身透射出青春的气息,妖艳豪放。她的衣着性感,穿超短裙,露脐装,低胸衣。最惹火,最抢镜的是她高耸的双峰犹如日本的富士山,低胸衣包裹不了她怒耸的双峰,无可奈何地让大半个滚圆、雪白的球体,挣脱胸衣的束缚,无所顾忌地暴露在灯光下,刺激着冷剑的神经。

    冷剑身体的某些部位不受控制地起了些变化,冷剑连忙转移视线,侧身坐在床上,冷冷地疑惑的问:“小姐,你找谁?”

    “在旅店不住宿,能找谁?”雀斑女孩嗲声嗲气地说,A市特有的嗲语音,听得冷剑的头皮一阵发麻。

    “男女共处一室?”冷剑吃惊地问。

    “我是个女孩都不怕,你大男人害怕?”雀斑的语言又嗲一些。

    台湾式的嗲话令冷剑受不了,连忙说:“那我去换房。”

    “早就客满了,先生你很帅哦!”雀斑的话更嗲,大大的双眼似要流出水来,含着情欲的双眼暧昧挑逗地望着冷剑。

    冷剑的全身一阵发麻,心跳加速。

    女孩的声音确实温柔,确实好听,如天籁之声,如优美抒情的钢琴曲,令人有心旷神怡之感。冷剑收敛心神,回复他惯有的冷峻态度,冷冷地说:“请小姐说话尊重点。”

    冷剑的冷峭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那知雀斑丝毫不以为忤,用夸张的表情说:“你现在很酷,先生,你在看什么?”

    雀斑边说边挨近冷剑,弯下身子对着冷剑的耳朵说。嘴里吐气如兰,一丝丝热气钻入冷剑的耳朵,令冷剑有一丝丝异样的感受。

    更令冷剑难受的是,她裸露在外的坚挺双峰,有意无意的摩擦着冷剑同样裸露的肩膀。

    柔软,润滑,舒服,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冷剑的肩膀传到丹田,小腹的一股热流马上直冲冷剑的脑际。冷剑身体某部分立时有了强烈的反应,涨得他难受。

    长年禁欲的军旅生活,令冷剑的身体某部分不受他控制地怒胀,他不禁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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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愤怒的冷剑 第十三章 力劈黑店

    冷剑知道遇上黄菲所说的“小姐”,他知道现代社会有很多的小姐,只不过他是第一次碰上罢了。

    雀斑饶有兴趣地盯着冷剑的某处,吃吃地坏笑不停。

    冷剑低头一看,“臭大了。”冷剑身体的某部分正高高地支起一顶帐篷,在骄傲地向冷剑示威。

    冷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到无地自容,老脸因为通红而变得更黑。如果地下有条缝,冷剑会毫不犹豫地钻下去。地上当然不会平白无故地有大裂缝,所以冷剑只有立时用手中的地图遮挡帐篷,只好尴尬万分地盘腿坐下,并把地图放在腿上,遮盖将要破篷而出的生命支柱。

    但他尴尬滑稽的动作神情,更加引来雀斑更放肆而压抑的笑,雀斑觉得这个有特殊气质的男人,没有骇人的冷冰冰之后,他的神情、表现很有趣。

    如果冷剑知道雀斑在内心说他“有趣”,他肯定会气得吐血,他现在已经有了买块豆腐回来一头撞死的打算。

    冷剑拿起旅行袋,翻出所有的身家――二百多块钱,抽出2张“四人头”(2百圆)递给雀斑,道:“拿了钱,走。”语气又回复冷冰冰。

    雀斑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大方的穷鬼,住这些地方的又怎会是有钱的主?但看这个右脸上有伤疤的年轻人却一点儿也不在乎钱,毫不犹豫地抽出2张四人头给她,这可是她接二、三单生意才能挣到的钱。

    雀斑没有接钱,疑惑地说:“你给我钱,但不用我陪?”

    冷剑点点头,以为雀斑嫌少,把手中的钱全部塞给她,说:“这是我全部的财产,走吧。”他一点儿也不想想没有钱,他明天该怎样过。

    雀斑犹豫了一下,接过一百块钱,眼神复杂地看看冷剑,低声说声:“谢谢。”就黯然离开。

    雀斑走到门口,拉着门,停了停,又转身走回房间,一句话也没有说,开始脱衣服。

    她穿的本就少,冷剑阻止时,她就脱得只剩内衣裤。修长滚圆的大腿,高耸的胸脯。小小的文胸,只能把鲜红的两点遮掩住,但挤得两个雪白的球体更丰满,更诱人。那窄窄的丁字裤只能把重要部分遮盖住……

    刺眼的雪白,冷剑的头“轰”的一声,身体某部又不受他控制地昂首挺胸。

    冷剑忙背过身子,用脊背对着雀斑,努力凝聚自己的寒气,冷冰冰地说:“穿好衣服,快走。”

    冷剑身上骤然爆发出的寒气,令雀斑停止动作。

    冷剑听不到回答,只听到抽噎的声音。

    “靠,什么世界,我碰也没碰她,她怎会哭呢?”冷剑无奈地想。

    “先生,你是好人,我没有陪你,不能要你的钱。”

    冷剑没有回头,沉声说:“你是个善良的女孩,为什么不自食其力,而自甘堕落?”

    雀斑突然哭出声来,抽噎着说:“对不起,先生,打扰了。”

    雀斑把那2张“四人头”放在冷剑的床上,拿起衣服,慢慢穿戴好,慢慢走向门口。在门口,她又停住了,慢慢回过头,恳求地说:“先生,我能在这儿待会儿吗?我这么快出去,我要挨揍的。”

    看来事情有点内幕。

    冷剑拿起一个杯子,到卫生间冲洗干净,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雀斑的手上。

    雀斑拿着杯子,眼睛红起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滴下来。

    雀斑哭了一会儿,才说:“你是第一个把我当人看待的男人,也是第一个令我有人的尊严,使我感到羞愧的男人。”

    冷剑不会哄女孩子,只能无言地看着她。

    雀斑咬咬牙,突然说:“先生,这里是黑店,你快走吧,要不你会倒霉的。”

    倒霉的事冷剑这十几天接二连三地遇到,对冷剑来说,还有什么比军队开除更倒霉的事呢?他对倒霉已有免疫力。

    雀斑见冷剑无动于衷,有点急了,焦急地说:“你还不快走?”

    这个女孩的心地真的善良,出淤泥而不染。冷剑生起为她抱不平的念头,倒霉事也不差这一件吧。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离开的。”冷剑说。

    雀斑急了,跑到唯一的木柜前,拉开柜门,说:“先生,你看看。”

    难道这木柜有魔鬼的咀咒?

    冷剑疑惑地走过去,乍一看,木柜和普通的柜子没有什么不同。但冷剑目光如电,马上发现柜里靠墙的夹板有些异样,用手推推,夹板是活动的,露出一个头般大的洞,可以看见对面的情况。

    冷剑还是想不明白这个机关对他有什么威胁。

    雀斑解释说这是间黑店,用女色引诱入住的客人,当客人和小姐乱搞时,对面的人就通过活动夹板,把客人放在柜里的衣服里的钱全部换成假币。面对胆小的客人,在客人和小姐干完事后,给小姐钱时,小姐就说钱是假的,要客人用手机等财物折成钱来当作小姐费,客人在自己的钱莫名其妙变成假币之后,一般不会说什么。有客人不从时,就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适时出现,客人只能乖乖就范。客人吃了暗亏,也不敢报警,谁叫他干的是违法的事?如果客人不好色,不上当,那也没有问题。小姐找同住一房的借口,进客人的房间一段时间就出来哭诉,说同房的男人非礼他,想强奸她,这几个彪形也会适时出现。这次,他们换的是正义面孔,为小姐抱打不平。好意地对客人说,这种情况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叫客人还是私了吧。大部分客人面对威逼利诱,会拿几百块抹平此事,就当作破财挡灾,自认倒霉。只有个别客人想反抗,在遭到几记铁拳后,也会变得听话起来。

    冷剑问雀斑警方为什么不来扫荡。雀斑苦笑着说这是青海帮的地头,青海帮的老大和辖区派出所所长、市局的一些主要领导是哥们,报警也是白报。

    有这样的警界腐败分子,中央提出的和谐社会又如何构建?

    冷剑的心再次刺痛,怪不得群众在车上骂警匪一家亲,警就匪,匪就警。冷剑非常痛恨这些披着警服的狼,但他对此无能为力。、

    这时,冷剑想起警魂无悔的黑瘦张所长,小平、小超他们,觉得他们的形象刹那间高大起来。想起张所长无奈的话:“我人微言轻,只能干好自己本职工作,工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身身上警服,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民工作,这是我留在警队的唯一精神动力。”

    质朴的人,质朴的语言。

    冷剑心里涌起阵阵心酸,他醒悟到自己当兵时真的太单纯了。

    冷剑又问雀斑,他走后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雀斑凄惨的摇摇头,惨然说她挨揍挨惯了,叫冷剑不要为她担心,并连声催促冷剑快走。

    冷剑问雀斑为什么不离开这些人。雀斑凄然地说她已被青海帮控制,逃跑被抓的命运更悲惨。说她有一个姐妹逃跑被抓后,至今下落不明,肯定凶多吉少,所以她不敢跑。说着说着,雀斑的眼泪又流下来。

    遇到不平之事置之不理的就不是冷剑。

    “遇到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洲。”刘欢的《好汉歌》是冷剑的至爱歌之一。

    冷剑想睡个安稳觉的愿望要落空了,他让雀斑骗青海帮的人来房间,他有办法对付。

    雀斑用泪眼盯着冷剑,轻声说:“你确定?”

    冷剑点点头。

    这个左脸颊有伤疤的年轻人,给她的感觉是男人如海般宽广,如山般沉稳,给她很安全的感觉。

    “救命啊,非礼啊,有人想强奸啊!”

    一声凄厉的呼救声划破宁静的深夜,差点击穿冷剑的耳膜,冷不防的冷剑被吓了一大跳。

    雀斑边喊边迅速地打散头发,脱去低胸外衣。那两个雪白,滚圆的球体又大部分跳出来,随着雀斑的动作上下颤动,跳起欢快的球体舞。

    冷剑的心又急促跳起来。

    可能表演的次数多,雀斑的声音凄厉,神情凄惨,非常逼真,演技不比世界影星差,让冷剑差点认为自己刚才真的想强暴她。

    难道女人的演技是天生的?今晚服务台美女的变脸和雀斑的尖叫和表情,令冷剑叹为观止。

    前呼后应,尖叫声不久,五个彪形大汉果然很快就出现在房门口。

    一个大汉假惺惺地安慰雀斑,两个对冷剑指手画脚,大声怒斥,愤愤不平;另两个大汉则做和事佬,“好意”的劝解,“善意”地提出私了的具体办法[奇[+]书[+]网],并拍胸膛担保雀斑不会报警。

    冷剑从五个家伙的举手投足,可以看出这几人混混只是会蛮力打架的菜鸟。他双手抱胸,面带冷笑地瞧着着几个家伙笨拙的表演,他们的演技和雀斑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表演完了吗?”房间响起冷剑惯有的冷峭之声。

    5个家伙愣住了,都用凶狠的目光盯着冷剑,雀斑却满眼担忧地看着冷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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