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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

作者:焦糖布丁
更新时间:2018-01-03 20:00:00
爱八卦来着?

    说罢又做出沉痛状,道:“这事后来想来,却是温某理亏,虽道不知者不怪,但毕竟横刀夺爱,不是大丈夫所为。”

    “因此?”一道极低的声音自侧后传来,自然是决无伤,情绪却是不怎么好。

    温煦长叹一声,心中将决无伤痛殴数遍,道:“还能怎样?他们有婚约在先,我温某虽不在乎世人如何看我,但总得顾及人家姑娘名声。只怪造化弄人,相逢恨晚,到头来,不过是春梦一场,从此远走江湖,天各一方。。。今生今世,怕是终是无缘与她再见一面了。。。。。。”说罢脸上露出落寞的神情。

    这次到真不是他装,是说到‘今生无缘再见’的时候,想起前世的未婚妻小君来,心中一阵钝痛,胸腹中热气翻涌,尽然‘哇’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楚修文惊骇异常,所有疑惑和不死心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一心只担心着他的伤势,正要上前,却被决无伤抢占了先机,快如闪电出手,点了温煦的睡穴,再拦腰搂住软倒得温煦,右手绕过他腋下,贴在温煦心脉之上,缓缓输入真气。

    楚修文回过神来,上前搭住温煦脉搏,拧眉,温煦脉象似筋脉受阻,气血瘀滞,正是气郁之相,一拳捶在床头,道:“真真是该死,他伤得如此之重,还问个屁!”

    决无伤面上虽无太大表情,但心中也是懊悔不已,自出道以来,一直以冷心冷情著称,无欲无求贯了,也向来不理会他人是非,就算和自己有关也懒得解释,因此太得了个‘北剑无情’的称号,谁知只今晚连连受挫,向来冷静的情绪,因怀里这个人的言行起起落落。

    温煦吐血,自然拷问也就无疾而终。

    当夜决楚二人各怀心事各自回屋,一夜无话。

    …………

    第二日,楚修文一早端了药推开温煦房门,只看见空空如也一间屋子,连半个纸片也没留下。

    反常!

    决无伤闻讯赶来,视察了一番,确定没有打斗痕迹便飘然离去。

    楚修红呐呐道:“煦哥哥身上的伤那么重。。。”

    楚公子也将眉头拧了个疙瘩,心知温煦皮肉伤还算好,内伤虽重但也不是不可以治,只是他身上的毒伤却很令人担心。

    他昨日嗅过骨丁,虽染了血腥之气,但上面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花香味却依稀可辨,似是逆天府独门秘药月罗销魂。若真是如此,那解药可要到何处去寻去?

    楚修文顿觉华发丛生,这次老爷子让楚修红出来见见世面,没想到却给温煦惹下了这么大的麻,偏偏温煦又这样不告而别,想找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真真是多事之秋。

    (补完)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实在太忙了,没有假,工作做不完,写的不多拖了一个星期也没时间改,先扔上来改天抽个时间再修修大家。。。忍受一下吧。

    55555555555555555好想全职写文好崇拜那些高产的大人们!

    祝大家春节快乐!吃好喝好啊~~

    ☆、故地重游

    逆天府里,一个灰色的身影‘普通’一声从窗口滚进来。

    白曦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盏‘唰’得掷向来人。

    温煦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一个茶杯砸向自己,正好顺手接住。

    一看,发现还有喝剩的半盏茶水,想到自己为了甩掉尾巴来见他一路躲来躲去也颇辛苦,口正干着,便自顾自的寻了个椅子坐下,就这杯子喝了起来。

    白曦冷眼看他端着自己的杯子大摇大摆的喝水,仿佛那是天经地义一般,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气更是不打一出来。

    他在这屋子里等他回来已经三年,如今他果真从这窗口回来了,自己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心里恨意翻滚,但却又不全然只是愤怒,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他无措。

    昨日里,说让大家好好算帐,但这要从何算起,白曦心不免心烦意乱,脸色愈加难看了些。

    温煦见场面有些尴尬,开口说了句毫无营养的话:“没骗你吧,我回来了。”

    白曦看他脸色苍白青黑的狼狈样子,冷哼道:“想不到你如此不堪一击。”

    温煦哑然,心知他指的是两人昨夜一场全力大战,现在境遇却是明显不同―――抬头看看白衣飘飘好整以暇的白曦,再低头看看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温煦心里很委屈,道:“若不是你什么劳什子都往我身上招呼我至于躲得那么辛苦么。。。”

    白曦正要反口说他没用,突然忆起昨夜里自己一时走岔了气,他不要命的把自己的内力输送给自己,若不是这样,他再不济也不至于一夜之间憔悴至此,便生生闭了口。

    温煦突然‘扑哧’笑了出来,道:“这样真好。”

    白曦横了他一眼,道:“好什么?”

    温煦站起来,无视白曦欲将他肉剜下两块般的眼神,径自走到他身边最近的椅子坐下,道:“就像以前一样不是很好嘛。”

    说罢他不知死活地拿手在空中比划一下,哈哈道:“那个时候你好像才这么点儿高,也是经常被我气的跳脚。。。。。。”

    白曦一掌将他的比来比去的手挥开,咬牙切齿道:“谁被。。。。”

    “跳脚么?”温煦做受惊状:“难道不是你么?”

    白曦一脚踢飞身边的椅子,怒气冲冲得朝门口走去。

    红花木得椅子被内力震得四分五裂,散落四方,默默地委屈着。温煦见白曦这就要走,来不及同情椅子,连忙行云踏月追至白曦身后,道:“你倒是给了解药再走啊。。。。”

    白曦一把遏制住温煦正要搭上他肩膀的手,翻手一个擒拿式,将他压在门框之上,鼻子几乎碰着鼻子,恨恨道:“解药?给了你解药好让你再离开这里是吧?”

    温煦内伤不轻,被他这么突然密密实实贴合着压在门上,连喘气都有困难,更别说反驳了。

    这么近的距离,两兄弟这么对恃着,还是头一遭。

    白曦自己也愣住了,哥哥的脸就在面前,哥哥的呼吸就喷在自己脖子里,痒酥酥的,让他脊背上一阵酥麻。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和哥哥一样高了,甚至也许自己在身形上更占优势,若是现在自己全力以赴……

    想到这里,他突然心情舒畅了起来,朝温煦脸上吹了口气,看他有些难堪得别过头去,露出令人遐想的修长脖子,很是诱人。

    温煦觉得情况不妙,用力挣了一下,无奈身体耗损太大,无异于蝼蚁撼树,对方文思未动。

    “你放开我。”

    白曦‘哧’笑一声,更靠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贴上了温煦的脖子,似乎正在找地方下口。

    温煦喘息一声,苦道:“我伤口裂开了。”

    白曦一怔,这才注意到哥哥脸色异常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方才他一直谈笑自若,甚至还拿自己打趣,让他以为自己也许没怎么伤他。他退后一步,留出空隙来,待温煦还没来得及喘气,便单手将他翻过,仍是压伏在门框上,果见他背后衣服上有早已干涸的血渍,而那上面又被新鲜的血液染红,痕迹正在扩大。

    白曦气得手都在发抖,这人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么?

    若是当年他肯爱惜自己身体一些……

    耳边至今仍然萦绕着那日教场里,皮肉被利器割开的声音,血水滴落的声音,他被点了穴放在地上,看不见,这么多年夜里总是害怕,痛醒,就像那些利器是割在自己身上一般。

    都是这个人的错!

    温煦正打算打同情牌,谁知把自己算沟儿里去了。他再白痴也知道自己背后现在有做活火山,自己对付小孩子那招似乎从昨天开始就不怎么管用了,只得闭了嘴。

    白曦大力一扯,将温煦的背上的衣服回归自然,化作片片破布垂落腰间,露出崩裂的伤口,迅速点下穴道止血,心里默念静心诀,免得自己失控出手,一掌劈了眼前这人。

    温煦方才见小曦火冒三丈,本做好了‘迎着困难上’和‘破罐子破摔’的打算,结果人家只是出手帮他止血,搞他自己受宠若惊,糊里糊涂得以为事情就这么结了。

    白曦在他身后将他脸上的表情看得分明,最后看他脸上浮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不禁冷笑一声,将脸凑到温煦耳边,下巴几乎是搁在对付肩膀上,喷着热气说道:

    “哥,你不会以为,我们的帐就这么算完了吧?”

    “……”

    温煦‘啊’了一声,疑惑得转头正要问,白曦却先一步放开他的,脸上浮出算计,似笑非笑道:

    “哥,你扔下我三年,别的我暂且不论,你留下来陪我三年,如何?”

    温煦大惊,开什么玩笑,高利贷么?正要反驳,却只看见白曦潇洒远去的背影,只剩他一人僵硬在原地不能动弹。

    三年?开玩笑!

    多呆三天都会有麻烦。

    ……………………我是黑夜与白天的分割线……………………

    当夜,温煦目瞪口呆得看着登堂入室的白曦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无比自若。

    “你,你,你做什么?”

    白曦看向他,英俊无双的脸上带着古怪炽热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嘴里倒是很合作的答道:

    “子时已过,自然是就寝。”

    看着脱得只剩中衣的白曦,在黑暗中摸着上床,温煦舌头大了,道:“我,我,我知道我们大小一同睡……就寝,但,但是现在你已经,已经长大……”

    白曦一双俊目斜睨过来,温煦瞬间把剩下的话吞回肚内,只得眼睁睁看着他爬上床来,心里呕得不行,暗恨自己没用。

    白曦收起来让人莫名恐惧的笑容,垂眼看向撑起上半身的温煦,道:“你的伤口,如何?”

    温煦‘啊’了一声,结结巴巴,道:“没有解药,自然是疼的。”

    白曦微笑,伸手绕起温煦的一缕垂发,似乎心情颇为不错,却丝毫不提解药一事。

    温煦叹道这又是何苦,也罢,今日不给解药,明日总会给,他才信小曦会要看着自己衰竭疯狂而死。这么做,也不过是想让他留下来罢了。让弟弟如此没有安全感,无论如何,都是他这做哥哥的不是了。

    叹罢,温煦也不再提解药一事,只笑道:“昨夜受的伤,自然还没长好,但也不至于再裂开了。你小子睡相不好,晚上别拳打脚踢便成。否则再反复几次,这伤大概永远也好不了了。”

    白曦冷哼,不以为然,却也确实老老实实得挨着温煦躺下,用被子将两人密密实实裹了起来,合眼入定了去。

    温煦连日奔波,几乎两夜没有合眼,白日里为了甩掉尾巴也没少折腾,自然也昏昏沉沉人事不省。

    ……

    月罗又名月落,只有在传说中天岐山上可以存活,中原武林大多只闻其名而已,传的多了,便被人所称作月罗花了。

    之所以唤做月落,原因之一是因此树在满月之夜所开之花可入药,却不是什么好药。

    夜里温煦睡不安慰,睡梦中被人压着,手脚想动也不能动,胸口郁闷几乎喘不过气,想要张嘴呼吸,却被人堵住,辗转反复,想要转头,似又被人固定住动弹不得。如此反反复复,体内热气涌动。习武之人的警觉让他觉得危险在旁,想逃,却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

    挣不过,躲不了,逃不掉。

    唯有一丝神智,想要拼命从梦魇中醒来,却是无力。心里道:月落月落,果然狠毒,虽不是会让人即死的剧毒,当这用慢刀子杀好汉的法子,比瞬时毙命要小人的多了。

    逆天府不是名门正派,一刀毙命这事太仁慈了很少做,大多时候会用各种手段慢慢消磨掉对方的意志,让其入魔。

    这月落便是手段之一。

    这样夜夜心魔入梦,让人分不清现实梦境,多少好汉这样在夜夜梦魇中,终至成狂,捉起刀,砍杀身边至亲。又有多少江湖顶尖高手,在睡梦中失了警觉心,被仇家索了命去。

    月落断魂,真是不假。

    (补完)

    作者有话要说:实在不好意思了各位筒子们。

    趁着加班间隙抓紧时间更新一点。。其实素赶快写一点,像便秘一样。。。

    ☆、染指

    只是这个梦境真实的可怕,连留在身上火热的触感,沉重的压力,都仿佛真有个东西压在身上,紧紧地箍住自己的手脚,热气喷洒在耳边颈侧,令人□难耐。

    很像以前小君养过的那种大白狗,站起来可以把前爪搭在温煦身上的那种品种,为了表示友好与喜爱,喜欢不管青红皂白地把他扑到在地上或者墙上,用自己散发着热气的舌头给自己洗脸。

    简直一模一样。

    温煦心中大喊,不要口水洗脸,不要不要!我不要吃过狗粮的舌头,不要喝过马桶水的舌头给我洗脸,不要不要!

    想到这里,他冷汗狂冒,开始拼命挣扎起来,身上的压力因为他的挣扎骤然减轻不少,温煦用力喘息片刻,总算松了口气,身上紧迫的压迫消失了踪影,温煦又坠入昏昏沉沉的迷梦中去。

    再说那白曦,方才正伏在哥哥身上恣意妄为得正欢,仗着身下之人身处梦魇之中,应该不会轻易醒将过来,便乘机将这些年来想做又不敢做,或者是找不到机会做的事情统统做了一遍。

    伸手一遍一遍描绘温煦温柔隐忍的眉目,摸着摸着便心生染指之意,慢慢附了身去用唇齿鼻尖摩挲身下人的轮廓,却不知那才是对自己的残忍。

    身下的人睡着了,自然什么都不知道,而那清醒的人却在这耳鬓厮磨之中,将心火化为□,再不能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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