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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91

作者:费慕玄
更新时间:2018-01-04 12:00:00
大打出手。”

    管公明说到这里,便听严子奇陡然一阵大笑,说道:“原来管老大还记得当年的交情啊!可你现在却包庇我们的仇人,那便已经伤了和气,还谈什么鬼交情。”

    管公明冷哼了一声,喝道:“你真是不识好歹,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好。”

    严子奇在马上讥讽道:“谢――了!”

    管公明无奈的道:“说老实话,你们马帮现在是越来越不成样子了。你们这次烧死那么多人全是自找的,你们若不拦路抢劫、奸淫掳掠、欺负百姓,岂会惹火烧身?那些人坏事做绝,原本就该死,你们马帮内部也该整顿整顿了。这可是金玉良言,必然逆耳,希望你们不要听不进去。”

    严子奇和刘一横闻言,相互对望了一眼,竟全都忍不住哈哈狂笑起来,像是听到天底下最荒诞不绝的笑话。

    刘一横笑得都快喘不上气来,但目光却愈显阴沉,笑了一阵方才神色变冷,在马上一抱拳,森然道:“管老大,哦!不,管――大――侠。失敬失敬,以后我们都没脸叫你管老大,只能称大侠而不名了。”

    管公明何尝不知道他在讽刺自已,但只是淡淡一笑,叹了一口气,知道他们听不进自己的话。

    刘一横接着道:“你管大侠当我们是什么人啦?你以为我们是奉公守法的安善良民吗?还是以为我们是普普通通的行脚商人?我们原本就是黑道响马、占山的强盗,过的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靠的就是鲜血和拳头过活,就是要有仇必报,你杀我一人,我杀你全家。现在这世道,强者生存,弱者死亡,我们不拦路抢劫怎么过活?要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

    当年我们的苦日子你管老大不是不知道,我们不奸淫据掠,谁肯嫁我们?管老大,你不会连这些都不清楚吧?我们计老四十不到就白了头发,那是为什么?那是愁白了的。你以为带着这么多兄弟,让他们吃饱穿暖成家立业容易吗?为何有的人啥事都不做就可以怀抱美女,吃着燕窝鱼翅,住着高楼广厦,而有的人费尽心力还要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更不要说有女人。这公平吗?管老大,你平日里吃饱喝足有女人伺候,就从来没想过这些吧!

    朝廷稳固的时候压榨我们,现在朝廷快完了,想让我们出力?谁理他啊!那时颜真卿向我们求援,我们就是扫他的面子,他能把我们怎么样?他不过是朝廷养的一只狗。当年我们落魄的时候,他可曾送粮送钱给我们?现在想让我们帮忙,门都没有!

    现在我们在马老大的带领下,有钱有势,这是拿弟兄们的鲜血和生命换来的,你以为这容易吗?我们抢点儿钱财,抢些女人算什么?这很正常啊!为什么皇帝抢钱叫收税,抢女人叫选秀女,奸淫民女叫宠幸,而我们抢钱抢女人就成了强盗淫贼?

    这是什么道理?有道是:窃钩者诛,窃国者王。我没读过多少书,但你以为我不懂这道理吗?管老大,你伶牙俐齿,倒说说看啊!“刘一横说话虽然难听一些,但也并非全无道理。管公明一时间竟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知道他们这群江湖草莽把对朝廷的不满全都发泄到平常百姓的身上,养成了横行霸道的性格,实在不是两三句话就能说服他们的。

    风尘渡原本对常山马帮极是痛恨,但听了刘一横的话,不知怎地,这股怨恨之气竟然发泄不出来,心想:现在天下有这样的局面,的确是朝廷**无能造成的,朝廷应该负主要的责任,也不能一味的责怪别人造反。嘿嘿!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样的情形虽然比不上古时周幽王为讨褒姒一笑而烽火戏诸侯,但又差到哪里呢?如此以往,这天下能不乱吗?至于颜真卿太守、颜杲卿太守遇到的不幸也不是他们一家的不幸,乃是天下的不幸,虽然直接原因是常山马帮,但间接的原因还是在朝廷身上。

    风尘渡虽然是军旅中人,但也算是半个江湖人,有着江湖豪客的爽朗性格,与朝廷之中的磕头虫大是不同,并没有他们的效性,反而有着一身傲骨,所以才会产生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而贺天岁和崔化成也是如此。

    管公明叹道:“当年你们马帮的事我们几个都知道,所以现在才不愿意为难你们。你们帮着史思明造反也好,投靠剑皇宫也好,那都不关我们的事,但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令人发指。你们心里有气可以出在朝廷身上,却不能出在平常百姓身上啊!他们和你们一样也是受害者,你们如此做,于心何忍啊!扪心自问,你们现在干的事比之杨国忠、李林甫怎样?比之当年的杨贵妃三姊妹又怎样?我想我不用多说了。你们现在干的事往小了说叫欺压良善,为非作歹,往大了说,你们是在帮胡人打天下,你们不愧对祖宗吗?”

    众人听了管公明这番义正辞严的驳论,虽然没说什么,但都在心里叫好,脸上也露出钦佩神色。风尘渡等三人更是暗挑大指称赞,他们虽然立场不同,但对管公明的行为谈吐还是敬佩的。

    严子奇脸上也是一红,但旋即又嘿嘿冷笑道:“管老大,你是不是老胡涂了?

    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人啊?你们七大怪是侠客、是军官吗?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说这些大道理?脱了你们那身羊皮,还不和我们一样是头狼。你们紫冥府是干什么的,你不会不清楚吧?你以为你现在脱了狼皮,摇身一变就成了大善人了吗?我们做过的事你们就没做过吗?当年你们做得比我们还过火呢!你们帮着紫冥府杀了多少人啊?难道那些事现在都一笔勾销了吗?你们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说我们,也不看看自己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管公明闻言,神色冷了下来,猛然喝道:”我们七大怪虽然也是黑道中人,可是那样缺德的事例还真没做过。“刘一横冷笑道:”那我来问你,你们那个虐狂郁妄川成天以鞭打美女为乐,虐狂成性,远近闻名。嘿嘿!那些美女难道就那么贱,自愿被他鞭打吗?还不是被强迫的。他不知道糟蹋死多少女人了,我们兄弟和他相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至少我们没有虐杀过女人啊!“

    郁妄川在一旁闻言,也不辩解,只是淡淡一笑,浑不介意刘一横的污蔑。

    管公明却在一旁哈哈大笑道:“你这简直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了。”说着,向一旁的慕氏姊妹使了个眼色,笑道:“你们自己跟他们解释吧!”

    慕雪当即跳了出来,呵呵笑道:“你这瘦麻杆不了解事情真相还乱讲,真应该拔了你的舌头,省得你以后胡乱说话。事实上,他只鞭打我们姊妹两人,根本不曾鞭打别的女人。他若想鞭打别的女人,我们还不让呢!他只可以打我们。而且我们也是自愿被他鞭打,他可丝毫没有强迫过我们。你们两个瘦子现在听明白了吧?可不要以为别人都像你们那样无耻。”

    严子奇和刘一横闻言,险些气得晕过去,心想:哪里冒出来这两个贱女人,被人鞭打居然还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真是贱到骨子里了。不过老子怎地就没有遇过这样的女人呢!家里的那些女人一个个娇娇弱弱的,碰一下就哭哭啼啼,真没意思,像她们这样的贱女人才够劲。两人想着想着,竟都开始羡慕嫉妒起郁妄川来了,真恨不得以身代之。

    管公明在一旁摇头晃脑的笑道:“怎么样?羡慕吧!嫉妒吧!哈哈……”

    这下更是火上浇油,严子奇用手一指慕雪,横眉竖目的骂道:“你们这两个贱婊子,怎么就这么贱呢!被揍得很开心是不是?怎么不让老子来揍一揍?等你们尝过老子的拳头马鞭之后,肯定哭爹喊娘的叫过瘾。”

    管公明闻言,受时傻了,心想:你们敢染指老郁的禁脔,那岂不是找死?你们当郁妄川好惹吗?

    他往郁妄川那边望去,只见郁妄川的两道浓眉都竖了起来,额头上明显的拧出一个“火”字形,脸上也浮现一层杀气,暴喝道:“你找死!”话音刚落,郁妄川手中的长恨鞭便像一条毒龙般挥了出去,霎时间凌空卷起一道旋风,向说话的严子奇脖颈处迅猛缠去。

    严子奇口中放肆,心里却着实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一点儿也不敢小看郁妄川。

    他见对方的长鞭猛地抽来,其势如墨龙飞腾,翻天卷地,威势无伦,顿感吃惊匪浅,身形陡地从马背上狂窜而起,避开郁妄川这雷霆一鞭,不敢和他硬碰。

    严子奇身形枯瘦,轻功自是不错。他能避开这夺命一鞭,但他身后众人却来不及反应,那是绝对避不开的。只听“砰、砰、砰”三声,受时有三名铁骑被郁妄川的长恨鞭击中,胸骨碎裂,口喷鲜血,身形从马背上被击飞了出去,还顺势撞倒身后的几名铁骑,倒在地上就再也起不来了。一时间,那些铁骑闹得灰头土脸,甚是狼狈。

    管公明却在一旁叹了一口气,但终是没有出言制止。

    刘一横见了这种情况,极为震惊,心中虽然暗骂这些铁骑没用,但也心惊于郁妄川的鞭法确实出神入化,实在了得,也不知严子奇的回风舞柳剑能不能应付,说不得真要一拥而上才行。

    他刚想到这里,就见郁妄川的长恨鞭击飞三名铁骑后又借势折返了回来,就像长了眼睛似的,直往腾空而起的严子奇背心灵台穴击去,其势竟然丝毫不缓,好似毒蛇已露其牙,猛虎已探其爪,其状也凶狠,其势也毒辣。

    严子奇身在空中,万万躲不开郁妄川这神鬼莫测的一鞭,就见他双手突然在胸前背后一探,转瞬间,手中光华大盛,寒光如雪,竟多出十柄光芒凛冽的狭长窄剑,纤细得像柳条枝一样。也不知他瘦削的身上如何藏得了这许多柄长剑而不露出丝毫痕迹,更不知他究竟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法,双手十指居然能奇迹般的控制住这十柄长剑。

    只见严子奇的十柄长剑在手中分指不同方向,虽然他一手握五剑,但转动起来却极是灵活,丝毫不乱。就听严子奇在空中一声厉喝:“今天便让你见识一下回风舞柳剑的厉害!”说着,双手挽起两道光轮,直向郁妄川手中神鬼莫测的长恨鞭绞去。

    众人见状,全在心里暗叫一声好,觉得严子奇的身手果真不凡,如此独辟蹊径使出这回风舞柳剑,足可算是当今用剑名家,难怪在马帮有现在的地位,这可是凭真本事了。只是他的剑法与剑皇臧星寒和明月比起来,恐怕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想要对付郁妄川的长恨鞭是极不容易的,郁妄川在象牙塔里以长恨鞭与明月的无尊剑打成平手,那显然不是严子奇对付得了的。众人眼力都极高明,自然看得出来。

    只听嗤嗤嗤数声轻响,鞭剑相交竟摩擦出火花,在黑夜中甚是显眼。

    郁妄川嘿嘿冷笑道:“米粒之珠,也敢放光。”他已试出严子奇的功力不如自己,此时长鞭抖起,狂飙卷至,便要立下杀手。

    严子奇刚才鞭剑相交时已被长恨鞭上传来的刚猛劲气震得手臂酸麻,狭剑几乎就要脱手而飞,不禁心头狂震,立知自已绝对不是虐狂郁妄川的对手,不免心生怯意。此时见郁妄川的长鞭如毒蛇般向自己噬来,只得落回马上,再次腾空而起,手中十柄长剑团团转起,严守门户。

    郁妄川冷笑一声,刚想运足功力一举击溃对方的剑势,直接取了严子奇的性命,却见慕雪在一旁陡地拉住他的手臂,嘻嘻娇笑道:“你何必和这小辈一般见识呢!

    饶了他吧!“郁妄川听她软语温存,心下一软,虽然不知她为什么替敌人求情,但还是觉得自己这样杀了严子奇有些胜之不武,毕竟他跟自已不是一个级数的人物。想到这里,他劲气一泄,便将长恨鞭例卷回来,冷喝道:”留你一条小命,以后说话小心点儿。“

    严子奇见郁妄川出手如风,回撤如电,心中惊骇莫名,不知郁妄川何以竟对自己手下留情,但总算是保住了性命,心底一松,使飞跃回马上。

    他刚落到马背上,就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对劲,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陡觉他身边的刘一横等人也没有料到竟有这种情况发生,一时全都来不及反应,也看傻了眼。

    严子奇急忙去摸身边的骏马,探视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觉得马身冰凉,早已气绝,在死前居然没叫出一声。

    慕氏姊妹见严于奇闹得如此狼狈,全都高兴得不得了,拍手笑道:“现在你知道我们姊妹的厉害了吧!你若是再口不积德,可休怪我们姊妹对你不客气。想打我们?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再说吧!”

    原来慕氏姊妹听严子奇出言淫秽不堪,故意侮辱她们,这才决定教训他一番,趁他跃离马背之时偷偷发出无形无色的附骨阴针,却不是射人,而是射马,存心要严子奇当众出丑。她们制止郁妄川鞭杀严子奇,只是要耍弄他一番,倒不是真的存了好心,但毕竟还是救了严子奇一命,否则长恨鞭一出,那就不是当众出丑那样简单了。

    严子奇落回马背上时,那匹马刚刚中了附骨阴针。这马匹可不懂得运气的法门,当即全身冻得彻底,立下冻毙,连叫都无法叫出一声,因此严子奇才没有发觉异样。

    当他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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