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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45

作者:费慕玄
更新时间:2018-01-04 12:00:00
  战飞星在一旁也呆了一呆,心中暗自敲鼓,疑惑不定,觉得燕云可能已经看穿了万家红的年龄底细,否则岂会说出“滋颜养容”一语?这明显是说万家红驻颜有术啊!即使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人的真正身份,但却能因此起了提防之心,这就不太妙了。虽然他说的都是好话,让人很难听出贬义,但在这种情况下却好象句句带刺,暗含隐喻讥讽。

    他此时再联想起燕云刚才吹捧梅吟风的话,也不禁觉得话里有话,什么“神仙中的人物”云云,分明暗指她年纪太大。不过刚才初听起来倒不觉得怎样,看来自己今天反应也有点迟钝了。

    战飞星这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娼妇万家红此时却好象根本没听懂燕云话中隐含的深意似的,或许是没注意,而且对自己的魅力太有自信了,觉得燕云真是在夸赞她,而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故而她不但没有发脾气,反而娇笑起来,顿时媚意流淌,笑得胸峦起伏,花枝乱颤。

    燕云都不知道自己随便说的玩笑话居然会让她这么高兴。

    万家红这时媚眼如丝,先很明显的向燕云送了一个秋波,让燕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然后荡笑道:“小兄弟说话真是风趣啊!呵呵!你的这几位妻妾都跟天上的瑶池仙女一样,娇美绝伦,绝非凡品。小兄弟真是艳福不浅呢!我看她们都保养有道,滋容养颜是不必了。等有暇时,姊姊教她们几手,保管让小兄弟你以后在床上享尽温柔,醉生梦死啊!嘻嘻嘻!”

    众人一时间全都没想到万家红竟会说得这么露骨,一时间全都脸红了。

    梅吟风在一旁不禁双眼一翻,似是很看不惯万家红的这副浪荡样子,但又无可奈何。

    战飞星和施桂香这时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他们不好解释什么。

    明月在一旁听得险些呕吐,别过头去,心想:“我才不用保养呢!有时间我就去练剑了,才没空跟你学什么房中术。再说我又不是身具媚骨,练武倒是还行,但练媚术我就是练一辈子也赶不上拜幽兰那小妮子现在万分之一的成就啊!既然不能做到最好,那我还学它做什么!云弟以后有拜幽兰那小妖精贴身伺候着,想必乐不思蜀,也不需要我在床上去服侍他,我才不学那些垃圾呢!其实躺在床上之后的事谁不会做,还用得着你来教?在猎人盟里看都看会了。”

    拜幽兰在后面也无语冷笑,心想:“这无知荡妇居然还想要我去跟她学那些下三滥的东西,真是井底的癞蛤蟆,目光短浅,也不自己先照照镜子,你有本事来教我吗?你跟我学学还差不多。媚术的最高境界媚骨柔心**我都练到颠峰了,还用得着学你那些下九流的玩意?哼!真是天生的荡妇!”

    拜幽兰自恃成就,可没把娼妇万家红放在眼里,不过她倒是没想到自己媚术成就虽高,可到现在还没把燕云弄上手呢!反而把明月给吸引住了,让人家玩了个不亦乐乎。她的媚术虽然高明,但这次真是失败。

    不过她有信心,在不久的将来,她一定可以成功。她倒要看看燕云到底还能忍多久,对有毅力的男人她一向很佩服。不过这并不会减低她的自信,反而会引起她的兴趣。虽然有明月在前,山下歌舞姊妹在后,但她们哪一点能和她比?那个冰美人剑法是高明,但在床上可就不见得同样高明了,只是对付自己好象管点用。

    山下歌舞姊妹虽然歌舞双绝,但取悦男人不是光靠歌舞就可以的,再说歌舞她也会啊!不见得就比她们差。至于那个洛洛,哼!青涩的小丫头,不足为虑。正因为拜幽兰有这些想法,所以她一直信心十足,但一直没弄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山下歌舞姊妹心里也有想法:“我们从小在山下组就学过服侍男人的功夫了,反正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嘛!在东瀛,女人也都是以夫为天,都要从小学如何取悦服侍男人的,尤其是我们这些女杀手,更是受过严酷的专业训练。你这丑八怪顶多是个三流货色,能教我们什么?真是不自量力。”

    她们倒是不觉得服侍男人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万家红没资格教她们而已。

    慕氏姊妹却在心想:“这可不关我们姊妹的事呦!我们又不是他的姬妾,你去教别人就好了,千万不要来教我们。我们老郁可是会吃醋的,一定把你扁成猪头。反正老郁只是喜欢鞭打女人,别的方面好坏都没关系。他出鞭子和力气就可以,我们则用身体来享受。别的东西可有可无,随他高兴怎样就怎样。我们才懒得学呢!”

    敢情众女各有想法,全都没把这娼妇万家红看在眼里。

    洛洛这时根本听不懂万家红的话,小脸上一片狐疑之色,颇有好奇心的望向一旁正在忍笑的毒神姬毒,以挑衅的口气问道:“喂!老毒物!你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洛洛习惯成自然,开口闭口都离不开“老毒物”三字,而且口气强横,但她语音稚嫩,很是清脆好听,听起来还带着三分撒娇的意味。

    毒神姬毒老怀大乐,心里并不以“老毒物”三字为忤,反而有几分得意,但他为了逗洛洛,脸上仍然现出一副气恼之色,否则他担心洛洛会认为他“不好玩”,以后不再和他吵闹了,那他不就又无聊了。

    他此时故意斜睨洛洛一眼,“不怀好意”的道:“死丫头!你小小年纪,问那些做什么?你还早着呢!”

    他故意又说出“死丫头”三字真言,又加上后面一串轻视之言,存心挑逗洛洛。他知道洛洛一定受不了别人说他年纪小,不懂事。

    洛洛果然双眼一瞪,哼了一声,不满的道:“什么还早着呢!哼!老毒物!你倒是说清楚些!为什么我不能问?”

    毒神姬毒面露讥嘲之色,哂道:“你这死丫头全身上下还没长丰满呢!问得太早了吧!等你以后和男人上床的时候再问不迟。”

    洛洛根本没听明白,莫名其妙的道:“老毒物!你说话怎么总说半截,什么上床?”

    毒神姬毒奸笑着解释道:“死丫头!就是等你以后服侍男人的时候再说不迟。”

    洛洛闻言,故作了然状,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可是我也有伺候过男人,也是在床上啊!”

    毒神姬毒来了兴趣,急问道:“死丫头!那人是谁?”不会是被人给“骗”了吧!不过看她好象还是处女啊!毒神姬毒虽然不明白,但也有些幸灾乐祸。

    洛洛指着毒神姬毒的鼻子,眉开眼笑道:“老毒物!我说的就是我爹呀!你真笨啊!”

    毒神姬毒大感泄气,好气又好笑的道:“死丫头!你才笨呢!我说的是你娘对你爹的那种服侍,不是你的那种做错事的时候就在床上撒撒娇,讨好的时候就替你爹捶捶背的那种。真是蠢材!孺‘女’不可教!”说完,还很好笑的摇了摇头。

    洛洛没好气的道:“老毒物!你才是蠢材呢!是你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嘛!再说我怎么知道我娘是怎么服侍我爹的?我又不能总看着他们,他们也不会总在我眼前晃。我爹每天练武要练四五个时辰,晚上才会和我娘见面,有时几天才见一面。”

    毒神姬毒笑道:“死丫头,你爹练武太用功了吧!每天练那么久,累也累死了。我可受不了。不过晚上和你娘见面就对了,否则就没你了。”

    洛洛挠挠小脑袋,还是不明白。

    毒神姬毒又道:“不过你爹几天才见你娘一面就太不负责了吧!是不是他们感情不太好?”他倒是挺会探人**的。

    洛洛立即反驳道:“错!我爹和我娘感情很好。只是我爹很忙,而且练武很辛苦,自然不能经常见面。你这老毒物不要胡思乱想。我爹可是很伟大的。我一辈子都会和爹娘在一起。”

    毒神姬毒冷笑道:“真是愚昧的恋父情结!等你以后有了男人时我再和你解释吧!让你明白男人是很不好服侍的。现在和你说了也是白说。你还在吃奶的年纪呢!”

    洛洛嗤之以鼻道:“哼!老毒物!人家有爹爹就够了,才不稀罕什么男人呢!”

    这两人又杠上了,不停的胡搅蛮缠,每一句话都要带着“老毒物”或“死丫头”这三字招牌性侮辱言辞,显得极为幼稚可笑。毒神姬毒也老大不小了,此时好象返老还童,又恢复了童趣,和洛洛吵来吵去,乐在其中。调笑不懂事的小女孩好象挺有趣的。

    反正洛洛到最后也没弄明白“服侍男人”是怎么一回事,但她已经决定不再问毒神姬毒了,因为她觉得毒神姬毒不会好好告诉她,而且说话很气人,自己没气到他,反而被他气得够戗。洛洛决定自己去探索这个问题,以她的聪明才智,天底下有什么事情她搞不明白呢?

    周围众人听他们吵吵闹闹都觉得十分好笑,凭添了不少乐趣,只是燕云现在可没空理他们斗嘴,现在在他面前正有一位超级荡妇在等着他呢!万家红不愧是六大寇中的娼妇,说话就跟妓院老鸨一样,燕云现在对上这么一个人物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燕云越奉承她,她就越顺杆往上爬,根本不理会燕云的言外之意,不知她是胸大无脑,还是诚心捉弄燕云。这真够燕云头疼的。

    正当燕云讷讷不能成言之际,旁边那位目光妖异的“孩童”眼中陡然异光一闪,嘴角噙笑,插言道:“我们这位红姊有些本事可大着呢!而且一向乐善好施,普降雨露,个中滋味妙不可言。燕兄若不亲自试上两招,怎知其中奥妙呢?在下保证燕兄乐此不疲。哈哈哈哈!”

    笑过之后,他话音又突然转寒,冷厉道:“不过我们红姊的入幕之宾、裙下之臣可多如牛毛,燕兄若是不怕别人嫉妒,就尽管玩玩吧!小弟替燕兄呐喊助威呢!嘿嘿嘿!”

    此人说话更为露骨,语气阴损刻薄,森然冷厉,隐隐透着不满、嫉妒和威胁。

    众人都是明白人,自然听得出来,只是不知此人何以竟对自己人挖苦嘲笑,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他的语气好象是在威胁燕云,众人更是不解,因为燕云身边不缺漂亮女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招惹万家红。这人除了相貌外,哪里象个孩童,实在有些诡异可怕。

    燕云更是不知如何搭话。他知道刚才说话的诡异孩童必是六大寇中的妖童――难怪他被称为妖童,其行为真够妖异的,说话声虽然稚嫩,但却并不象洛洛说话那样悦耳动听,反而丝丝带着邪气,让人听了直反胃,心里不舒服,显然不是正常的声音,而且他的眼神更邪,必是练有一门极为邪异的功夫,实在不容小觑。

    万家红虽然在六大寇里号称娼妇,以色相游戏人间,声名狼藉,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她这时听了妖童的话,也大感受不了,脸色瞬间变寒,眼神中现出一丝冷厉凶光,浑身气得发抖,似乎就要发作。

    其实万家红平时浪荡惯了,刚才那番话虽然不好听,但对她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象骂妓女作婊子,她也不会太在意。如果那番话换个人来说,她恐怕根本不会理睬,甚至一笑置之,但由妖童说出来,她却勃然色变,骤然发怒,这就说明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可能平时就有一手。

    妖童可能极喜欢万家红,也是她的裙下之臣,所以刚才才会嫉妒,由爱生怨,并威胁燕云,而万家红却喜欢遍施雨露,不会专注于一个男人,就象蜜蜂不会只流连于一朵花一样,所以以她的生活作风,自然会对妖童的态度不满,而且这种不满可能由来已久了,刚才听了妖童那句话,更是难以压抑。

    别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燕云却注意到了。他的观察力一向敏锐。不过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战飞星出来解围了。

    战飞星这时也没料到娼妇万家红竟会当场向燕云卖弄风骚,结果惹来妖童不满,而妖童的一句话居然把局面闹得如此混乱,眼看就要惹出一场轩然大波。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切混乱的肇事者都是眼前那个看似无辜的燕云,只是燕云自己也没料到会这样。

    按理说,战飞星是这里的主人,他应该能够控制局面,可是他现在一时间竟好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竟然望向一旁的双面王,好象有些手足无措。

    双面王却微微摇了摇头,两张脸上都现出难色,似乎不太想插手。

    他们是六大寇的首领,怎会有这种表情呢?战飞星为什么会看他们呢?这只是一个极为微小的细节,但燕云却注意到了,心底暗自思忖。

    就在局面闹僵之时,只听旁边那位目光深邃的白发中年人慢条斯理的缓缓说道:“壤驷!你怎能这么说红姊呢?”

    此人说话的含义虽然略带嗔怒,但语调却显得极为平淡柔和,如轻纱拂面,不愠不火,从语气上听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情绪。

    此时他又继续平和的吟道:“北堂夜夜人如月,南陌朝朝骑似云。罗襦宝带为君解,燕歌赵舞为君开。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华。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你看卢照邻写得多真切。壤驷!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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