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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

作者:趾环王
更新时间:2018-01-05 04:00:00
嚷:“好热好热。”

    我立即奉上可乐。

    “嗤――”一扯拉环,汽水就冲了出来,溅到她脸上。

    “可恶,可恶!”她喊道。

    我忙去拿毛巾给她擦脸。

    她忽然问:“这毛巾是不是你洗脚的呀?”

    “是呀!”我笑着说。

    “你这个坏蛋!”她又把我扑到了沙发上,开始吻我。

    手机响了――三狗回来了。

    “你不是说吃完饭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

    “咳,大哥要回来打牌――鱼我送来了。我在你家楼下。”

    我吓了一跳,对朝烟说:“你到卧室躲起来。我没有喊你,就不要出来。”

    “我偏不去,为什么要我躲起来?”她噘着嘴说。

    “哎哟,我的好同学,现在不讨论这个,你快去躲会儿。呆会儿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她高兴地闪进了卧室。

    刚安顿好朝烟,门铃就响了。

    “给,这是你的,我们3个平均分,”他把一只血淋淋的编织袋搁在我门口,“我就不进去了,身上脏。”

    “好好好。”我忙说。

    不过我又觉得这样说不妥,幸亏他也没有察觉什么,说了声“再联系”,就“咚咚咚”下楼了。

    我将沉甸甸的袋子提到厨房,倒进水池,呵呵,还真不少:3条大草鱼,每条至少有10斤,还有一条红鲤鱼,至少有五斤。

    我忙过去开了卧室的门向朝烟报告,却发现她已躺在床上睡着了,眼睛微闭,睫毛微合,鼻子微微翕动。

    我很奇怪她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于是走过去,俯下身子看她,将脸挨近她的脸。她却突然“咯咯”地笑起来,伸开双臂,将我的脖子抱住,顺势一拉,我就压了下去,压在她身上。

    “放开我放开我,”我忙喊,“把你压坏了。”

    “压不坏,我喜欢。”

    我们脸对着脸。她又笑,肚子一起一伏的,我像在游船上,好舒服!

    “哎,你说说,你这床上睡过几个女人?”她睁大眼睛问。

    上帝呀,救救这个女孩吧!我心里说。

    这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吗?我问我自己。

    “没有啊!你别问这种问题。咱们看鱼去!”

    “对对,看鱼去!”我好不容易从她肚皮上爬了起来,正要往厨房去,她就吼道:“等等我!”好像我们要去很远的地方一样。

    我们携手进了厨房,她看见这些鱼,终于露出了孩子的本性,拍手叫道:“好大耶,我喜欢,我要吃,要吃!”

    “我们中午吃酸菜鱼吧!”我建议。

    “你会弄吗?”她怀疑地问。

    “你等着瞧!”我信心十足。

    “我给你当下手。”

    “好啊,你也可以学习学习嘛!”

    “我才不学呢?”

    “为什么不学?”我好奇地问。

    “我学会了,你以后会总让我做给你吃!”她想得可真远哪!

    酸菜鱼是我的拿手好菜。我系好围裙,戴好袖套,全副武装起来,然后神气活现的对她说:“你看好啊!看我做菜是一种审美过程。”

    “吹牛。”她撇了撇嘴。

    事实胜于雄辩,我对自己说。

    我挥动菜刀,飞快地给鱼去鳞,只见雪花霏霏,她看呆了,眼里不自觉地露出艳羡的神色。我装着没看见,又迅速地剖开鱼腹,去掉内脏,将鱼头鱼身和鱼尾分开,又将鱼身削成薄薄的细片,剁开鱼头,把鱼尾中有用的部分剔下来。所有这些,一气呵成。当最后一道工序完成的时候,我颇有庖丁解牛之后“提刀而立,为之四顾”的成就感。

    “啧啧,还真不错。”她终于折服了。

    “那你也为这道菜做点什么。”我大度地说。自古以来,胜利者总是宽宏大量的。

    “我来剁生姜。”她终于找到了用武之地。

    不过我又差点笑了起来――她是个左撇子。我说看她做事怎么这样别扭!

    “你笑什么?”她还是发现了我的表情不正常。

    “我没有笑你啊!我觉得你剁生姜的姿势好优美,像舞蹈!”我忙做解释。

    “是吗?我小时候就喜欢跳舞。”她也得意起来。

    接着,她就只是一个看客了。只见我将鱼片放入盆中,加入食盐、淀粉和鸡蛋清,搅匀,等铁锅里的水沸腾了,再将鱼片倒入锅中,浇上猪油、色拉油,加入酸菜、花椒、生姜和蒜末,加热片刻,又香又酸又辣又麻的酸菜鱼就大功告成了。

    她迫不及待地从锅里捞了一块来尝,谁知过于激动,将嘴唇也烫了,“哇哇”地叫着要找我算账,说我“不该将酸菜鱼做得这样诱人”,要我“分担痛苦”。我也趁机将她狠狠吻了一会儿,以此来“分担痛苦”。呵呵,这样的“痛苦”俺最乐意“分担”。

    接着,我们就开始了消灭酸菜鱼的战役。这一战,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我们的筷子轮流在大汤碗中驰骋翻滚,嘴里“哧溜溜”地响,桌上的鱼刺逐渐堆成了小山。她满脸通红,额上直冒汗,嘴唇辣得像盛开的桃花。

    可惜我们的战斗力实在有限,经过艰苦卓绝的战斗,还没有消灭一半敌人。这也不能怪我们,这可是一条十斤的大草鱼啊!

    “好热!好辣!”她把筷子一扔,叫了起来。

    哼,现在吃饱了,就开始找茬了吧!我心里说。

    “吹电扇哪!”

    “我不。”她靠在我背上,“我要把我的热量传递给你,这样我就不热了。”

    这是哪来的理论。

    “靠边去,我也热呢!”我边吃边说。

    “偏不!”她贴得更紧了。天哪,这么热的天!

    我只好求饶了:“朝烟同学,请你往旁边坐一点,你的老师要吃饭呢!”

    “嘻嘻,你现在不是我的老师!”

    “前老师,可以了吧?”

    “不是老师,是老――公。”

    狂晕!我扔下筷子,不吃了,吃朝烟!

    我们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椅上,也不嫌椅子小了,紧紧地抱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对方。

    “真色!”过了半晌,她说。

    “你还是我?”我笑问。

    “我们。”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说。

    “这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她感慨地说。

    “是吗?那我们就是活神仙了。”

    “哎,你说我们会不会一直有这样的好时光?我们会不会吵架?会不会……唉,你在看什么?流氓!”

    我在看她的乳房,因为坐得太近,而且她的T恤领口开口太低,所以我就轻而易举地看见了她的乳房。

    我尴尬地笑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

    “可恶!又欺负我。讨厌!”她噘着嘴巴假装生气了。

    我可不管那些,仍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洁白的玉碗一起一伏。

    “你还在看,还在看,太过分了。”她口里这样说,却丝毫没有采取保卫措施。

    我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悄悄将手从下面伸了上去,触到了那销魂的所在。她一惊,随即紧紧地按住我的手,两颊绯红。

    “你喜欢这样?”我轻轻地问。

    “讨厌!”她口是心非地说。

    我又轻轻捏了一下。她浑身战栗起来,扑到了我的怀里,口里叫到:“你好坏,你好坏!”当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抗议行为。

    我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我怕不好收拾,就将手缩了回来。

    她轻轻哼了一下,似乎有些怨恨。

    我只好又将手伸了进去,并轻轻问:“你喜欢这样吗?”

    这会儿她郑重其事地说:“喜欢。”

    咳,这才是个好姑娘,有话就直说嘛!

    我就轻轻地拨弄了一下紫色的蓓蕾,她就像春风中的杏花那样颤个不停。

    这柔软的,圣洁的,充满生机的所在,也令我陶醉了。我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疲倦地抬起头,轻轻在我耳边说:“你真坏。”。

    我也有些难堪,似乎自己偷尝了挂在枝头的果实。

    “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听见没有?”她很诚恳地说。

    “我会的。”

    “你很花心。”

    “你这是听谁说的?”我很气愤地说,“我可不是那样的人。”

    “我怕你花心啊!你不知道,她们在寝室里,常常议论你,还议论你和那个石榴青。我心里酸酸的,因为你是我的,她们凭什么议论!”她委屈地说。

    “呵呵,这就让你生气了?议论一下,我又不少了什么!”

    “瞧你得意的!我就不信,我不如那个石榴青!哼!”她咬牙切齿地说。

    “哟,好恐怖!”我夸张地说。

    “哇!”她装出凶恶的样子,“我要吃了你!”

    第六章 曲折故事

    1.三国演义

    朝烟给我留下一桌子鱼刺和满嘴的唾液回去了。她本来还要多呆会儿,又怕她那脾气大的母亲回来,只好依依不舍地回去了。临出门的那一刻,又狠狠地亲了我一回,差点把我的嘴唇咬破了。

    我正对着镜子检查嘴唇,手机又响了。咳,这个朝烟,刚到家就打电话来,说明她母亲还没有回来。她肯定又要骂我了,因为是我催她回去的,她肯定会说:“谁叫你催我回来的?烦我是不是?”其实,我和她一样,都希望多厮守一会儿啊。

    我只好先赔礼道歉了: “咳,啵啵――啵――”

    谁知,手机里半天没有动静。不好,我心里说,这小妮子生气了,不理我哪!

    再一看号码,我靠,根本不认识。

    “你是谁?怎么像鬼一样不说话?”我没好气地说。

    “不是我不说,是你不让我说啊!”

    那声音有点耳熟,是谁?啊,是她,胖阿翠!她打电话干什么?我几乎把她忘了呢!

    “元大组长,和谁这样亲密呀?”

    “反正不是和你!”尽管她当了官,我也不会巴结她。这里我得补充一下,胖河翠嫁了更胖的“气球男人”不久,就调进了教育局,传回来的消息是当了个什么科长。

    “哼!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还嫌你口臭呢!”

    “呵呵,大科长有什么吩咐啊?”

    “当然有啊――今晚6点,雕刻时光见!”她的语气不庸置疑。

    “啊,这么高级的地方!谁埋单?”

    “当然是你呀!你是男人嘛!”

    “我可没有那么多钱。咱们AA制吧!”

    “小气鬼!好吧!”

    关了手机,我开始纳闷,这个女人找我干什么?难道她的“气球男人”揍了她,来找我伸张正义?如果是这样,我倒愿意帮忙,因为我最瞧不起打女人的男人!我估计我对付得了那个“气球男人”,虽然我不胖,但是身手还算敏捷,抢篮板球最厉害。不过,我可不是对她有什么企图才这样,我完全是出于一个男人的正义感!

    当然,出发之前,少不了又得向朝烟告假,这回说得很简单:教育局的一个科长找我有事。她也没有多问,只叫我早点回来。

    6点钟,我准时到了雕刻时光。这座茶楼的名字不可谓不浪漫,但我一想到即将会晤的是胖阿翠,就没有了半点浪漫的感觉。

    我找了张较隐蔽的桌子坐下,我的右边是装饰性的壁炉,左边是窗户,可以看见外面的老护城河,河水还比较清澈,杨柳低垂。一对对男女挽了手在散步,卿卿我我的,好亲热;也有一些老人,穿着府绸的裤褂,在打拳舞剑;还有几个闲汉,逛来逛去的,无所事事。

    我回过头来,身后是一座小舞台,上面有一女子在弹钢琴,好像是《献给爱丽丝》,弹得还不错。那个女孩也许是师院的学生。

    正欣赏着,胖阿翠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了。还算没有让我久等。但她的装束我就实在不敢恭维了,反正前面口子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肩膀上紧紧勒着一根透明的塑料带子,使那衣服不至于掉下来。我推测,她的后背应该有一大块暴露着。这一点,在她起身的时候得到了证明。

    不过,我还是有点失望――她这样子,哪像被男人痛揍后寻求妇联保护的家庭暴力受害者,分明是衣锦还乡的暴发户!

    “呵呵,发财了啊!”我笑道。

    “不要笑话我了,大组长。”她坐下来的时候,我听到了椅子的呻吟声。看来,她的分量又增加了。

    “喝点什么――可不要太贵啊,我没有带那么多钱。”我嘻嘻哈哈地说。

    很快,从一个角落里钻出了一个服务员:“两位要点什么?”

    “一壶铁观音,一份水果拼盘。”胖阿翠吩咐道。

    我偷偷看了看价目表,我的妈呀,一壶茶288元,一份水果拼盘88元。这不是抢钱吗?

    呷了一口昂贵的茶水,我就问:“科长大人召见我,有何贵干啊?”

    “不对,是副科长。找你聊聊啊!”她咽下一颗葡萄,说。

    “不错不错,深入基层,呵呵!”

    “谁和你耍嘴皮子。我找你是谈正经事。”

    我忙把眼光从她乳沟边收了回来:“我们有什么正经事要谈?”

    “长话短说吧,胡县长需要一个秘书,我推荐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胡县长?谁是胡县长?”我莫名其妙,“我可不认识什么胡县长?”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就是我老公啊!”

    哦,是气球男人啊,我可一直不知道他尊姓大名呢!

    “你为什么要推荐我啊?”

    “他现在是县委副书记,代县长。他要一个自己人当秘书。自己人,你知道吗?”她严肃地说。

    “可我不是你的自己人哪!”

    “你知道,许多领导都是秘书出身的。你跟胡县长干几年,等他回到市里,你也可以回来嘛!他是全市最年轻的正县级干部,应该说,你跟了他,不会吃亏的。”她不停地游说我。

    我又喝了一口茶,心想,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同事啊,真不容易。

    “元无雨,……好,说说你的打算吧!”

    “我的打算?我的打算就是继续做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你不教书,我不教书,谁来教育他,谁来教育她?”我的最后一个“她”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我发现了她――石榴青。她正挽着一个女孩的手走向我的邻座。

    “是你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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