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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3

作者:趾环王
更新时间:2018-01-05 04:00:00
为艺术。”

    “什么艺术?”我回过头问。

    “不告诉你。”她调皮地说。

    擦干净了,我们并排躺在床上。

    “哎呀,今天还真有一点累呢。你刚才说什么行为艺术啊?”

    她一下子翻身起来,骑在我身上,嘻嘻笑:“结婚!”

    “什么?”

    “在这屋里结婚!”说完,她俯下身,吻了起来。

    “哎哟,大白天的,他们上来了多不好。”我忙推开她的脸。

    “我可不管!”她又紧紧压了过来。

    我也只好曲意逢迎,吻她,抚摸她,慢慢地进入了状态。她开始喘息了,又把我的手往那里引。我知道,她已经就绪,便直奔主题。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们都特别兴奋,持续的时间也很长。她甚至说.,一个体位不过瘾,要换个体位。我当然答应了。她幸福得要叫,我慌忙捂住了她的嘴。

    她在这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自从我们有了第一次之后,她就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几乎每天都要来我家欢乐一番;如果有一天实在来不了,第二天必定要我“加倍偿还”。

    有一天,我笑着说:“你比我想像的要流氓。”

    她柳眉倒竖:“哼,谁不知道男女之事?我读初中的时候就什么都懂了!”

    “哇,这么厉害呀?怎么个懂啊?”我笑着说。

    “不告诉你。”

    “不告诉拉倒。”

    “咳,还是告诉你吧。我读初中的时候,经常租那种书看。租书的时候,先翻一翻,看那个描写多不多,多的才租,然后回来躲在被窝里看。嘻嘻嘻。”

    晕!晕!狂晕!高烧1000度!

    今天,她头一次到我乡下的家,居然一点也不认生,这么快就熟悉了场地。真令我五体投地了。

    过了好半天,我们终于同时进入了高潮,同时哼了一声,同时瘫倒在床上。

    “好爽啊!”她由衷地叹道。

    “是吗?你这个小流氓。”我打趣道。

    “还不是你教的!”她反咬一口。

    “好啊,你又诬陷我!”我又翻身压住了她。

    她醉眼迷离地看着我:“还要啊?”

    我忙投降:“不要不要,回去再大战三百回合,可以了吧?”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我一回头,看见房门还没有栓,惊出了一身冷汗。

    晚饭后,朝烟洗澡去了。

    父母把我拉到院子里,郑重其事地讨论起我的终身大事起来。

    母亲说:“无雨,你就这样把人家闺女带回来,我们要不要打发一下?”

    “什么叫打发呀?”我莫名其妙。

    “我的傻儿子,读书都读傻了,打发什么?人家第一次上门,我做婆婆的不用表示一点心意吗?”

    我哈哈大笑起来:“娘,还早着呢!人家还要上4年大学。以后再说吧!”

    父亲嘀咕:“看来,我这趟路是白跑了,那么热的天,还去给你们买菜、取钱!”

    母亲也忧郁起来:“她到底是不是你的对象?”

    “对象?当然是啊,不过她一个多月前还是我的学生。”

    父亲吓了一跳,喝道:“元无雨,我看你不想吃教书这碗饭了!怎么能和学生搞对象?”

    母亲骂道:“老东西,你干脆拿只喇叭去嚷嚷得了。”又拉着我说,“傻儿子,你也28了,这个事不能搞,你不知道吗?”

    “没有问题,”我故作轻松,“她现在不是我的学生,是大学生。她是我学生的时候,我们没有搞对象。”

    父亲半信半疑:“你是他老师的时候,你们没有搞对象;她一毕业,你们就搞对象了――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母亲又骂:“老东西,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反正人家现在也不是无雨的学生,和她搞对象,也不犯法!”又转身对我说,“只是,我觉得她不大可靠,看样子,她比你小不少啊。

    父亲粗暴地打断她,“我看朝烟好,没有什么心眼,咱们无雨管得住!”

    我哑然失笑:“不是管不管得住的问题。你说,现在谁没有一双手一双脚?”

    “那那那,那这回就不打发了?”母亲小心翼翼地问。

    “谁要你们打发了?我只是带她到农村来长长见识。”

    “你说的倒轻巧,回来长长见识!”父亲不满地说,“你把个大姑娘带回来,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伙儿又不是瞎子聋子。

    “这闺女到底多大?”母亲将话题扯回现实。

    “19岁。”

    “阿弥陀佛!比你小9岁!”母亲更加忧郁地说,“我的傻儿子,不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希望你好,我看你还是和她断了。你想想,你比她大9岁,她还要上4年大学!我看你还是找一个年龄稍微大一点的,这样实际一些。”

    “不行就拉倒。”我没好气地说。

    “拉倒是拉倒,可你耽误不起啊!你是快30的人了,人家才20啊!”

    “烦死了!明天就走!”我气乎乎地说。

    沉默了一会儿,母亲突然问:“你把她带回来,她娘老子知道吗?”

    这个问题太有杀伤力了。朝烟骗她母亲说,要和同学到武汉去看大学,却暗渡陈仓跑到这里来了。我有些理亏:“他们不知道。”

    “我的傻儿子,你明天快把她送回去!”

    正在这时,朝烟洗下来澡出来了。我们都沉默下来。

    朝烟只穿了吊带衫和短裤,露出大块的背和雪白的大腿。我父亲忙别过脸去。母亲则怔怔地看着她。

    朝烟似乎没有察觉到这里气氛的异常,一屁股坐在竹床上,把镜子递给我:“拿好!我要梳头。”

    我尴尬地朝母亲笑笑,接过了镜子。

    朝烟一边梳头一边笑嘻嘻地说:“大妈,这里的水好清凉,淋在身上怪舒服的。”

    母亲忙陪笑道:“农村就这一点好。”

    父亲心事重重地进屋去了。我也很矛盾。

    “拿稳点!”朝烟突然吼道。

    我母亲脸上明显有些不悦,心里肯定想:小妖精,当着老娘的面也这么凶啊!

    我忙调整了一个角度,不敢看母亲,只看着镜子里朝烟白嫩光洁的脸。

    父亲在屋里猛咳了几声。母亲明白他的意思,也进去了。

    “我好喜欢这里,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朝烟扎好了头发,拿着镜子,一边自我欣赏,一边对我说。

    “是吗?这当然可以。只是,你怎么向你母亲交代?”我坐在她身边,说道。

    “这是个问题,”她的兴致降低了一些,不过马上又强硬起来,“管她呢,先住几天再说,她总不能吃了我吧?”

    “厉害!”我笑道。

    “是吗?”她又笑嘻嘻地往我怀里扑。我慌忙推开她:“这里是农村,小心点。”

    她噘着嘴巴说:“讨厌!”但身体还是离开了我。

    我忙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她趁机抓住我的手要咬。这时,母亲在屋里喊道:“无雨,你进来一下。”

    我赶紧溜了。

    进了父母的屋子,父亲正在看电视,声音开得很低,母亲则忧心忡忡地坐在一边。看见我,母亲叹了一口气,轻声说:“你今晚是不是睡在客房里?”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很难为情地低下了头。父亲全神贯注地看电视,似乎没有听见我们的谈话。

    我迟疑了一下,说:“你把钥匙给我吧!”

    母亲掏出钥匙:“傻儿子,你可别怪娘不讲道理。”

    我十分惭愧,因为我早就做了父母认为不该做的事情,但我又不能告诉他们,只得含糊地说:“我知道。”

    出了父母的屋子,我一个人闷闷不乐地上了楼,开了客房的门,躺在竹席上,脑子里都是空的。

    过了一会儿,就听见朝烟在楼道里喊:“元无雨,元无雨!”

    我慌忙翻身下床,开了门。

    她看见我,生气地说:“你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把我丢在外面?”不由分说,将我按在床上,做凶恶状:“看我不掐死你!”

    我闭上眼,引颈就戮,却感到她热辣辣的唇贴了上来,而且整个身体都压在我身上。

    她一边吻一边说:“我吻死你,我吻死你!”

    我只好紧紧抱住她,来个不换气的超长吻,直到她不停地拍我,才放开她。

    “你想憋死我呀!”

    “你不是要掐死我吗?”我笑道。

    “我才舍不得呢!”她转了个身,背靠着我,问道,“刚才你妈妈叫你说什么啊?这么神秘!”

    “我说了,你要保证不生气?”

    “保证不生气!”她信誓旦旦地说。

    “她不许我们睡一间屋子。”

    她一怔,呆呆地望着我,过了半天,才喃喃地说:“他们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觉得我很过分哪?”

    看她这个可怜样子,我也很难过,于是安慰她说:“不是这样的。她怕我们结不了婚。”

    “你可以告诉他们,我们结婚已有一个多月了嘛!”

    我大笑起来:“是啊是啊,我们结婚都一个多月了呢!”看着她可爱的表情,我忍不住又抱住了她。

    “我们现在,是在度蜜月吧!”她认真地说。

    “对对对,我们是在度蜜月。走,到我们自己的屋子去。”

    她却站着不动。

    “怎么不走啊?”我问。

    “我要你抱。”她娇滴滴地说,真是风情万种。

    “好的!”我抱起她,向我们的屋子跑去。

    第二天早晨,我和朝烟还躺在床上,就听见我母亲上来打扫卫生的脚步声。我听见她进了客房,过一会儿又出来了,然后轻轻关上门,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我突然很惭愧。

    朝烟也听见了那声叹息,睁着大眼睛,盯着我看了半天,才说:“你母亲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不想与她多说。我隐约知道母亲的意思,她怕我没有好结果,朝烟也没有好结果。而我,她的儿子,年龄已经不小了,再耽搁不起。但是此时此刻,朝烟不是好好地在我身边么?,朝烟在一旁见我不答话,还有些生气了呢:“一大早就拿这种脸色对我,我又不欠你什么!”

    是呀,她又不欠我什么,还给我带来无穷的欢乐,我为什么要对她冷漠呢?我伸手轻轻地搂住她,让她偎依在我怀里。我可以感到她的气息吹在我的肋骨上。我侧过脸,抚摸她小巧而笔挺的鼻子,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鼻尖,说:“我多希望时光永远凝滞在这里。”

    “元无雨,我现在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遇见你这个人,考上了自己喜欢的大学。世上的好事都让我占了。”她低声说。

    “据王记发说,你的入校成绩并不是特别好,怎么后来进步这么大呢?谈谈经验吧。”我笑道。

    “谈经验?这个经验可不能外传。嘻嘻。”她调皮地说。

    “为什么?”

    “我以前说过呀。还不是为了你。如果我没有考上大学,你会内疚的,而且,也不会喜欢我的。”

    “我为什么要内疚啊?”

    “你会以为你耽误了我的前程。”

    “我才不会呢,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我打趣道。

    “可恶!”她生气了,又爬起来压在我身上,掐着我的脖子道,“整天和我眉来眼去的,还不算影响?瞧你这眼睛,色迷迷的,一看就是个下流教师!”

    “不是下流教师,是风流教师!下流是一种恶习,风流是一种气质!”

    她被逗得咯咯笑了:“你真是个无赖!”

    2.风波再起

    带朝烟回老家,本来是想让老父老母高兴一下,没想到他们却表现得如此得悲观,我很郁闷。

    更让我郁闷的是,从我的老家回来之后,朝烟就被她母亲软禁了。一个19岁的大姑娘,不明不白地在外面住了3天,而且说不出同住的女生的姓名,其中可供的想像空间太大了。好在她母亲也是一个明白人,女大不由娘,也就没有深入追究,只是忍痛中止了麻将娱乐,整天在家看电视,守着女儿。

    这下可苦了朝烟,别说出门,连电话都不能光明正大地打,只是趁她母亲上厕所的时候,偷偷打了几次电话,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喂――想死你了。我妈妈在厕所,马上就出来。我要告诉你,我一切都好,你要照顾好你自己。我好想你,你要老实一点,不要做坏事。”

    我觉得这样打电话很刺激,就逗她:“你不出来陪我,我就去找别人玩!”

    “你敢!小心我把你的阉割了!”

    “你怎么这样毒哇!”

    “谁叫你做坏事――不好,有水响,我妈妈要出来了,她怎么这么快呀?”电话挂上了。

    我扫兴地关了手机。唉,这几天,我又何尝不感到无聊?她在我身边的时间,一天比一天少,而她的母亲,却像无情的法海,横在我们的中间,可恶!

    我在家里复习司法考试,但哪里看得进去。

    唉,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走了,那我该怎么办啊?我有些恐惧地想。这4年,将如何度过?

    前几天,三狗醉醺醺地来了,说是要给我介绍媳妇。(难道他忘了我和朝烟的事?)

    “是税务局的,模样不错。人家原来有男朋友,现在跑到外国去了,不然,哪有这种便宜等你捡!”三狗躺在我的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

    “是不是你滞销的表妹呀?我知道你表妹多。”我开玩笑说。

    “胡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可是一个紧俏指标,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妈的,他就像广告里的那个傻子。

    “得了,你自己留着用吧,这个指标我不要了。”我挖苦道。

    “不要拉倒!”说完,他就发出了鼾声。

    我知道,三狗也是好心,这个好消息,一般人他还真不会告诉呢。但我总认为,爱情又不是资产重组,追求利益最大化,只要两个人合得来就好。如果人人都要求利益最大化,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谁该牺牲自己的利益呢?

    我正想着三狗和他的指标,就听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朝烟来了。

    门开了,我正要问她怎么有机会溜出来,她已经扑了过来,身体还没有接触,嘴唇就贴上了我的嘴。我连忙站稳脚跟,使自己不至于摔倒,同时还得紧紧地抱住她,真难为我了。

    她的劲就更大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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