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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9

作者:叶芊芊
更新时间:2018-01-05 04:00:00
了迷药,他连碰都不碰。

    “让你清除疲劳,增强体力。”她正努力地朝温柔的目标前进。

    他皱著眉,眼中怒火节节上升。“我很好,神清气爽,体力充沛。”

    “骗人!你去照镜子看你跟熊猫长得多像!”她的声音撒娇大过嘲笑。

    “我喜欢跟熊猫做亲戚,关你屁事!”他不但不领情,反而对她嗤之以鼻。

    “你很不识抬举!”愤怒在她的喉中爆发,但胸口却传来心碎声。

    他冷酷无情地咬著牙。“没错,我讨厌用女人的钱。”

    “我的钱没毒……”讲到一半,小洪刚好走进来。

    “老天!是谁得梅毒?”小洪大惊小怪地轮流打量他们。

    “就是你,嘴巴得了梅毒。”纪淑芬免费送他一个大白眼。

    小洪投降似地高举双手。“你们说你们的,当我穿了隐形衣。”

    “小洪,你昨晚熬夜读书,这瓶蛮牛给你喝。”白云威抬了抬下巴。

    “真是知我者,老板大人也。”小洪如获至宝地一笑,眼中充满感激。

    “不准你喝!”纪淑芬负气地夺过蛮牛,朝著白云威扔过去。

    幸好白云威从小身手矫健,逃过一劫。“你发什么疯?!”

    “没打到你,算你狗命大!”纪淑芬语气凶狠,但眸中净是伤痕累累。

    “都是我没拿稳,是我的错,请你们别吵了。”小洪正打算蹲下身收拾,白云威立刻厉声阻止。

    “不许动!谁乱扔,就由谁来收拾!”

    接下来的一刻是令人窒息的沉寂,两人的目光互瞪,像两只蓄势待发的斗鸡。

    只要有一个疏忽,极有可能魂归遗恨天。这是她心中的想法,一阵不寒而栗的颤抖窜过她全身。

    他双臂交缠,眼神犀利如刀刃,一侧的嘴角还不屑地斜扬,那张俊脸看起来非常可怕,简直像张牙舞爪的恶魔。

    她想,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痛苦不堪,视线如被清晨的薄雾弥漫笼罩。

    从泪水迷蒙中,她并没看见他的手指深陷肉里,她被他伪装的冷酷蒙骗过去。

    她认输地垂低脸,只见地上散满了无数尖锐的玻璃碎片,仿佛是她破碎的美梦,她崩溃了,心中的创痛不是用言语或叫喊所能发泄出来,扫把一扔,飞快地冲进厕所,捣著嘴,让泪水尽情地滑流下来……

    他软硬都不吃,她背靠著门,整个人只剩下空壳般旁徨无助。

    看别人谈恋爱似乎都很轻松快乐,为什么她这么辛苦?为什么她这么悲惨?

    于公于私,她自认已经尽了力,可是却敌不过他处处刁难。

    他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莫非他一开始就认出她是约瑟芬?!

    他好阴险呀!故意按兵不动,其实心里打著如意算盘,誓言要讨回她在他额上留下的仇恨……

    一定是这样没错!他越想摧毁她,她就越应该抬头挺胸,不让他击倒。

    可是,想是很容易的,做起来却十分困难,特别是她爱他爱到无力还击。

    不知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在黑暗中,除了感觉到眼泪的流逝,其他事全无感觉,门外传来不少次的电话铃声,所有回电话的声音都是小洪。

    他为什么不接电话?他不是很在乎财神爷吗?

    也许,他现在最在乎的是报仇,跟她一开始的心情一样可恶!

    啪地一声,一阵亮光刺痛她的双眼,等她适应了光线,整个人吓一跳!老天,她的眼睛肿得简直像红烧核桃一般!

    她赶紧扭开水龙头,用大量的水冲淡红肿,这时,门外突地响起小洪语带关切的声音。“姊姊,你还好吧?”

    “还没死!你想找死是不是?”纪淑芬没好气地回答。

    “姊姊,我要用厕所。”小洪憋尿到石门水库快泄洪。

    “去马路边上。”纪淑芬霸占著茅坑不拉屎,标准的坏心肠。

    小洪双腿交缠,浑身一阵阵哆嗉。“你在厕所里生孩子是不是?”

    纪淑芬毫不同情地说:“生金条,要不要我送你几根金条?”

    “谢了,我只要马桶就行了。”小洪拍著门板,苦苦哀求。

    “水桶给你用。”从门缝里扔出一只水桶,反正同样都有个桶字。

    “好吧,我就将就著使用。”

    小洪拿著水桶到角落去,痛快地哗啦啦。

    “你什么时候才肯出来接电话?”白云威踢著门,声音显得余怒未消。

    “等你死出去!”纪淑芬回吼一声,核桃眼中闪著冰冷的寒光。

    “你再不死出来,我就把门拆了!”白云威语出威胁。

    “有本事就拆,让大家以后看你光屁股上厕所!”

    “你别忘了,你的屁股一样会让大家看到。”白云威冷声揶揄。

    纪淑芬咆哮道:“你那么想看女人的屁股,不会去买本花花公子吗?”

    说时迟那时快,砰地一声巨响,门板正好往她身上压过来,害她变成肉饼。

    还是小洪伸出援手,把她从门下拉了出来,但她一点也不知感恩图报,反而怪小洪如厕完没洗手,是传染肠病毒的元凶!如果她得病,要他赔医药费;还有万一上报,另外得赔她精神损失和遮羞费。

    至于白云威,把门踢倒就逃到车上,享受吞云吐雾的乐趣,她却没勇气跑去骂他……

    唉―她怎么好意思让他看到丑得半死的核桃眼?!

    “你的眼睛怎么了?”刚进门的小伍吓了一大跳。

    “被蜜蜂叮到。”纪淑芬咬著笔头,一脸的沉静。

    小伍看着躺在地上的门板。“你该不会是拿头去撞厕所门?”

    纪淑芬目露凶光。“门是老板踢坏的,别什么坏事都赖在我头上!”

    小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老是跟他唱反调,难怪他会生气!”

    “你为什么不说他老是刺激我?”纪淑芬呸了一声,把原子笔当箭吐向他。

    小伍快速地闪躲,早就料到她会这么做。“那是因为同为男人,我比你了解他。”

    “我比你早……早起床。”纪淑芬及时改口,但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缺乏说服力。

    小伍不止一次想过这个问题。

    打从她第一天开始上班,空气中就有一股敌意的暗流存在,而且那时候,她看老板的眼神像在看苍蝇,巴不得一掌打死他。

    这种深仇大恨似的梁子,显然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但他们两人却迸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火花,她的改变尤其明显。

    她的眼神不听使唤地流连在他身上,由恨生爱,表面上看是这样,不过,事实却不然。

    他看得出来她是压抑不住,在面对挚爱时,很少人能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在她心底深处,应该是老早就有一株幼苗,只是她刻意用充满恨意的石头掩埋它,但随著时间的过去,它日益茁壮,突破重围,她这时才发现让它长大的生命力就是爱,而最令他感到好奇的是,这株幼苗是何时种下的?

    “原来你早就认识老板!”小伍一口咬定。

    “别乱说话!”纪淑芬眸光闪烁。

    “我想我猜对了。”小伍感到得意洋洋。

    “小伍,你别忘了针线盒在我手上。”纪淑芬警告他。

    小伍拉了张椅子,挨著她身边坐下。“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清朝。”这一定是上辈子的孽缘所造成,纪淑芬发出近乎悲伤的声音。

    “你跟我说实话,我保证守口如瓶。”小伍高举著右手发誓,眼神异常热切。

    “追根究柢对你有什么好处?”防人之心不可无,纪淑芬提高戒备。

    小伍迫不及待地追问:“我只是想知道,你认不认识他妹妹?”

    “难不成你上次跟我提到的女人就是她?!”纪淑芬恍然大悟。

    脸颊一阵发烫,小伍脸红到耳根。“被你猜中了!”

    “你知道她住哪里?”叫小三办事,跟石沉大海没两样。

    “她常搬家,大概是在躲她老公。”小伍约略知道一点大概。

    “你放心,我已经请人调查她的下落。”纪淑芬只好继续指望小三。

    “你还没说,你怎么认识他们的?”小伍像个想听老师说故事的乖学生。

    “幼稚园……”纪淑芬把三个人的恩怨情仇,一五一十地讲出来。

    此刻,回想起那段时光,她仿佛尝到甜蜜大于酸涩的滋味。

    离开偶像――岳靖俪之后,她原本想向她看齐,在美国寻找武学高手,但爸妈却带她去学芭蕾舞,穿著白色莲蓬裙,头戴亮晶晶的公主冠,粉墨登场,从一排小舞者望过去,她简直像站在天鹅湖中的一头大象。

    她永远都忘不了,台下的笑声如雷贯耳,害她的自尊受到严重打击。

    就是这样,让她产生了报复心,她记住每一张笑得合下拢嘴的可恶脸孔!那些人全是同一个高级住宅区的邻居,她不是在半夜去踢翻垃圾桶,就是在天还没亮以前去浇水在报纸上,小小年纪就成为社区票选活动中,最不受欢迎的惹祸精第一名。

    三年后,岳靖俪的爸妈再次拜访,带来她肖想很久的刺绣图,从此她又回到崇拜岳靖俪的迷惘中,一心一意要当帅男杀手,可是她一直不快乐。

    直到前几天,她才明白,其实她的人生目标从头到尾只有一个。

    在她六岁的时候,她就已经订下了心愿――今生要做小威的新娘!

    坦白说,早熟是件好事,她可以举很多例子佐证,像是早生贵子,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睡早起身体奸,还有迟到早退也不错,总比活到七老八十或是进棺材时,才发现自己从没找到真爱,要好多了!

    “看来你比我痴情!”这是唯一的结论,小伍哈哈大笑。

    纪淑芬不层地撤了撤嘴唇。“我是来找他算帐的。”

    “少来了,你一直深爱著他。”小伍一语中的。

    纪淑芬不快地说:“我才不会再上你的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小伍一头雾水。

    就是“温柔”那两个字,害她拿热脸去贴那个穷小子的冷屁股!

    她正要讲,一张吓人的脸出现在她眼前,心一惊,赶紧推开黏在她身边的小伍;巨大的力量让小伍摔了个四脚朝天,但误会已经造成,再多的解释都没有用。

    从他妒红的眼眸中,她看到一丝痛楚快速地闪过,她突然有股想唱国歌的快感。

    他比她想像的还要在乎她,这表示他的确爱她。

    了解到这一点,她好高兴!只不过她不明白,既然郎有情、抹有意,就应该早日上床,以身相许才对,为什么他迟迟不行动?想了一下,她懂了,是床的问题。

    他没钱上宾馆,又不好意思让她躺在他的破床上。

    要解决这个问题还不简单?她的床就是最好的选择!又大又有弹性的双人床,只要按一个钮,还有增加情趣的波浪效果,再点几根香精蜡烛,光线美、气氛佳,保证让他乐不思蜀。

    由此看来,她只要带他回她家,所有的疑难杂症就可以一扫而空!

    但是,要用什么方法带他回家呢?

    烦恼真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我花钱请你们来谈情说爱的吗?”白云威怒斥。

    小伍吃力地站起身。“对不起,以后不敢了。”

    白云威目光冷冷地一扫。“老张人呢?”

    “医院打电话叫他过去一趟。”小伍据实以告。

    “他太太怎么了?”白云威眉头紧蹙,脸色凝重。

    小伍无奈地耸肩。“老张不肯说,叫我自己回公司。”

    “他叫你去吃屎,你就吃吗?”白云威简直像吃了火药似的。

    “我现在就赶去医院。”小伍脚跟一转,快速地抓起桌上的钥匙圈。

    “我去就好,你跟小洪去工作。”这就是老板的权利,他有权分派工作。

    表面上,他是关心老张,但他完全只是假公济私地想要引开小伍,真是好个调虎离山之计呀!

    “谢谢你,淑芬。”老张腼腆地点头致意。

    “老张,你要节哀顺变。”纪淑芬鼓励似的安抚。

    老张露出感激的微笑。“我知道,我会打起精神的。”讲完这句话,老张便和小伍开著车,赶往桃园,重新投入工作。

    那天,老张的太太病逝,在守丧的第七天,大家都前往灵堂去吊唁。

    她从小伍口中得知,老张有两儿一女,三个都还在读书,而且都是申请助学贷款,因为老张赚的钱大部分都用在医药费上。

    她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钱多,包了五十万的白包,名正言顺地帮老张一家四口纾困,解决燃眉之急。

    但她并未因此而自以为了不起,助人为快乐之本,才是她的本意。

    不过,她这么做对白云威来说,无疑是种莫大的羞辱!

    在一个公司中,婚丧喜庆包礼最多的,应该是老板才对,他觉得她是故意把他的面子踩在大象腿下。他咽不下这口气,他要尽可能地教训她一顿。

    “有钱真好!”这句话有如打开潘朵拉的盒子,释出灾难。

    纪淑芬嗅到浓浓的火药味。“我去上厕所,小洪,帮我接电话。”

    “没问题。”小洪点了点头,视线停留在桌上的英文书上,佯装专心。

    看她大步地往门口走,白云威突然想到整死她的好妙计。“你要跑去哪里?”

    “西雅图。”纪淑芬手正握在门把上,背后突地一阵冷风袭来,令她颈毛竖立。

    “公司里就有厕所。”白云威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手臂压在门上。

    “我不想危害你们长针眼。”纪淑芬以可怜兮兮的眼神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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