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com

分节阅读 15

作者:凌玉
更新时间:2018-01-05 08:00:00
的那种热烈眼神看过陈巧思。如果一切都这么平淡下去,其实未必不是一种幸福,但是松涛敏感的发觉,陈家这一对兄妹的情感似乎不太单纯,在他还来不及细想之前,惨剧就发生了。

    “五年前云门发生凶杀案,陈巧思惨遭利器所杀,当夜只有大哥跟陈巧思留在云门,大哥成了唯一的嫌犯,我尽了全力,最后法官判定大哥是‘暂时性精神失常’。”

    嫒怜不以为然的挥挥手,脸上有明显的怒气。“岁寒不可能会杀人,他也没有什么精神失常。”她能够以项上人头保证,岁寒虽然外表酷了些,不过绝对不是冷血的杀人凶手。

    她一面念念有词,一面打开落地窗,踱步到庭院中,松涛尾随在她身后。夜晚的清冷月光照在她身上,猛一看很容易让人以为是看到精灵一类的东西。

    胡嫒怜的确像极了美丽的仙子,率直而单纯。

    松涛忍不住微笑。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一向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大哥无法拒绝胡嫒怜了,这个小女人单纯得令人吃惊,只要相信了什么事情,轨绝对不会去怀疑,瞧他刚刚只是说大哥曾经被当成杀人凶手,她就一脸想扑过来打他的模样。很奇异的,松涛在心中对嫒怜慢慢升起一股好感,如果大哥真的想把这个怪异得有趣的小女人娶回来,他应该不会反对才是,有这种大嫂,云门会热闹许多。

    条地,松清猛然皱眉。他已经跟竹瀚一样,开始在幻想未来那些小侄子、小侄女的模样了。

    “我想那一定是误判,岁寒不可能杀人的。话说回来,不是我要说你差劲,但是只是让法官判岁寒‘暂时性精神失常’还嫌过重呢!你当年应该努力一些,还他清白嘛!”嫒怜说道。

    松涛翻翻白眼。天地良心啊!他何时不努力来着?“当年在一切物证完全不利的情况之下,我用尽办法才替大哥脱罪,一时之间还成为报纸头条,而你居然敢指责我不够尽力?”

    “但是无辜的人还是被判罪,不是吗?”她理直气壮的问。

    松涛被反驳得说不出话来。

    小径上传来脚步声,竹瀚提着大包小包的走向他们。

    “哇,二哥,你在跟嫒怜说话啊!”他一边摇头一边感叹。“不愧是名律师,真是有勇气。”跟这个小女人对话,害他每天都要替自己的脑细胞做有氧运动,让那些可怜的细胞坚强一点。

    嫒怜看了他一眼,皱了皱鼻子。“你买了什么东西回来?食物?”她冲到竹瀚身边,很快的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热胜胆的广式点心。“这是晚餐吗?”她满脸希望的问。

    “当然是晚餐,中午的时候厨房被你毁了,我不出去买晚餐,难道一大家千的人晚餐就吃泡面吗?喂,等等,嫒怜,你不要抢,那是我的蟹黄烧卖……啊!抢劫哪!”竹瀚发出哀号。

    嫒怜抱着与怀中蟹黄烧卖共存亡的信念,抵死不从的一直往后退。

    她扁扁嘴,一脸的委屈。“我肚子饿死了,先给我吃嘛!”

    “当然会肚子饿。”竹瀚哼了一声,依依不舍的看着它的最爱――蟹黄烧卖。“你中午煮的菜连自己都不敢吃,等我们吃出反应之后,你才决定吃或不吃,而那些东西……”竹瀚悲愤的猛摇头,朝在一旁看好戏的二哥喊道:“二哥,像我这么好的小弟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为了怕二哥你遭到那些菜肴的荼毒,还千里迢迢的到台北市去买你最爱的广式点心。”

    松涛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为了奖励你,下次你要是遇上什么官司缠身,来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费我给你打九折。怎么样?我这个二哥很照顾你吧!”

    “呸、呸、呸,乌鸦嘴,我才不会那么倒霉。”看见嫒怜已经手忙脚乱的将烧卖往嘴里塞,他连忙把食物交给二哥,杀气清胆的向嫒怜冲来。“胡小姐,手下留情啊!”

    她听到这句话只是更加快了手的速度。手没停着,嘴没停着,连脚也没停着,一边吃还有办法一边后退,眼看“苦主”已经快扑过来了,用走的已经太慢,嫒怜干脆用跳的,想也不想的往后跳了一大步,冷不防撞上一睹硬邦邦、却又出奇温暖的墙。

    咦?这种触感似曾相识。

    来不及煞车的竹瀚撞上嫒怜,抬起头一眼看见大哥锐利凶悍的眼神,他连忙退开。

    “我想台湾的食物还不至于缺乏到这种地步,会让你们为了烧卖争得头破血流吧?要是传出去,我们经济王国的美誉岂不毁在你们两个手上?”

    听见大哥轻松的语调中带着笑意,竹瀚松了一口气。还好大哥没有怪罪他跟这位未来大嫂“没大没小”。

    岁寒没有想到两个弟弟和嫒怜全待在庭院里,他原本想把陈绍国带离云门主屋,深怕嫒怜会突然冒出来,谁知道一踏进庭院,这小女人就自动的撞进它的怀里。

    “胡小姐,你怎么含在云门?”陈绍国从岁寒的背后站出来,清秀的脸庞有着深深的疑问。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他的美貌还是那么令人惊艳,嫒怜不禁在脑子里勾勒起他妹妹的模样。有这么俊逸的大哥,陈巧思必定也是美得惊人吧!

    她还来不及张口回答,岁寒已经抢先帮她答话了。“胡小姐是为了寻找古剑,以及查阅一些相关的资料,所以最近常往这里跑。”他用眼神暗示她闭嘴。

    “常往这里跑?哼,分明是住下来了嘛!”竹瀚在一旁咕哝。

    松涛面无表情的往他的脚狠狠的踩下去,然后一脸无事的看着他。“再乱说话,小心你的人头不保。”

    最无辜的表情,却说出最狠毒的话,竹瀚在这一瞬间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云家的小孩。这位在户口簿上注明是他二哥的男人,居然会对他说这种狠话,竹瀚扁扁嘴,突然觉得好想哭。

    他也没说什么嘛!为什么不能让陈绍国知道嫒怜这一个礼拜来都住在云门?

    陈绍国的脸色霎时费得复杂,他看着嫒怜,眼神难解。

    看气氛不太对,竹瀚鼓起勇气出来打圆场。“大家别全愣在这里,我刚刚下山买了一些食物,再不吃就凉了,反正晚餐时间也到了,不如大伙进屋里去用餐吧!”他挑战似的看二哥一眼。说到吃饭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吧二岁寒点点头,握住嫒怜的手臂就想往主屋走,身后的陈绍图却突然开口。

    “对不起,胡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嫒怜耸耸肩。“可以啊!”她拍拍岁寒的肩膀,用安抚的口吻说道:“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跟陈绍国往前走几步,她又不放心的转过头来叮嘱。“可要留一点烧卖给我,千万不要全吃光了。”

    竹瀚露出贼兮兮的笑,一言不发的走进主屋;松涛则是下意味深长的眼光,许久之后才转身。至于岁寒,他站在之前嫒怜撞上他的地方,脚步没有丝毫的移动,视线依旧跟着她,像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嫒怜转头看见他还站在原地,对他挥了挥手,了个安抚的微笑给他,岁寒这才进屋。

    “你跟云岁寒很亲密。”陈绍国这句话的语气强烈得像是一句指控,嫒怜有些楞住了。

    “我喜欢他。”许久之后,她简单的说,像是这样就能解释一切。

    陈绍国激动的过近半步,花影在他脸上交织成诡异的图案,让嫒怜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恐惧。“我警告过你离他远一点的,为什么你不听?”

    沙哑的声音,让嫒怜联想起深夜里不祥的乌鸦。是不是月光的关系?陈绍国的俊容在此时看来竟然有些恐布。她开始后悔答应跟他单独相处了。

    “你不是单纯的因为古剑的关系而接近云岁寒的,我从你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就从你们两人之间的态度看出来了,你一定会受他吸引,而且不会畏惧他那些丑陋的过去。”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嫒怜生气的还嘴。“喂,客气点,岁寒的过去一点都不丑陋,他是被冤枉的。”深吸一口气,她像是要向全世界宣告般大声喊道:“他不会杀人的。”

    瞬间,陈绍国的脸色变得好恐怖,嫒怜几乎可以发誓,她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杀机。她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颈项,害怕他真的会突然冲过来捏断自己的脖子。但是不到几秒钟,陈绍国的脸色又恢复平常,要不是刚才的恐惧太深刻,嫒怜还真的会以为是自己眼花呢!

    “我警告过你了。”他重复道,语气令人不寒而栗。“不要太相信云岁寒。胡小姐,我是为你好,你或许只是年轻,好奇心重,不然不会垂青于云岁寒这种脸孔残缺的男人。”

    “脸孔残缺又如何?至少他的心灵是健全的。”嫒怜不服气的瞪着他。她受不了任何人说岁寒的坏话,先前她对温文的陈绍国还有一些好感,现在她只想冲上前去,用自己下午挖的泥巴塞住他的嘴。

    陈绍国冷笑一声。“心灵健全?心灵健全的人会被判‘暂时性精神失常’吗?你不要忘了,他亲手杀了巧思,而且在事后说对那段时间全然没有记忆。你如果真的要说他是正常的,那么就请他说出那一晚的情形,如何?”他靠近嫒怜,连声音都带着恶意。“小心啊!

    小心他哪一天又突然间发病,把你也给砍了,毕竟云门到处都是刀剑一类的东西,要作案的话实在很方便,不是吗?“

    嫒怜有些受不了他的接近,急急往后跳开一步。前阵子真该请雷恩教自己一些易学的法术,让她可以防身,再不然就该跟水滟学心电感应,能够呼唤雷恩来解决这个陈绍国。

    “你跟他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要这样伤害他?”嫒怜质问着。

    陈绍国静静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他是巧思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他永边都是巧思的丈夫。”

    他像是隐瞒了什么,嫒怜可以听出他言词闪烁,她直觉的认为理由不只如此。陈绍国眼中的恨意是更强烈了,彷佛不只是想替他那死去的妹妹保有丈夫那么单纯。

    “她死了,而我还活着,这或许残忍,但是没有人必须永远为死者哀悼,更不应该为了死去的人而牺牲自己往后的岁月。”

    风吹得激狂,在这炎热夏季的夜晚,嫒怜止不住窜过身体的一阵颤抖,感觉到眼前的陈绍国正用眼神凌迟自己。她等待着陈绍国用嘲讽的言许攻击,或是扑过来杀了自己,但是令嫒怜意外的是,他没有任何反应,瞪了她几分钟后,转身走往主屋,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

    ※不想让云家的人知道她与陈绍国之间的对话内容,嫒怜强颜欢笑的回到主屋,却发现陈绍国像个没事人似的,坐在一堆云家人之间,好象他原本就是云家的亲朋好友,丝毫看不出来他刚刚还在庭院中用残酷的言语诋毁过岁寒。他与岁寒谈笑风生,谈论着生意上的事情,还神色自若的跟嫒怜打招呼。

    除了那双眼睛深处闪烁的诡异光彩,嫒怜还真的找不出他的破绽。

    为什么陈绍国会有这种举止?在庭院里像是把云家的人当成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仇人,进屋后马上换了张脸,温文尔雅,完全就是嫒怜第一次看见他时的形象。不对!嫒怜在心中悄悄纠正自己的用词。陈绍国并不是针对云门,他仇视的对象似乎只有岁寒。而且那种敌意强烈到适嫒怜这个局外人都看得出来。

    或许她也不再是个局外人了,从那一晚闯进他的怀抱之后,她就走进了他的世界。他的冷漠只是对于内心痛苦的掩饰,嫒怜看出来了,也在他的怀抱中泥足深陷。

    陈绍国只对自己这么怪异吗?莫非他只是想让她远摊岁寒?他依然在乎妹妹巧思,所以不愿意任何女人接近岁寒,为了这一点,他能够毫不犹豫的说出一些可怕的话语,即使破坏岁寒的名誉也在所不惜,反正就是要驱离所有胆敢接近岁寒的女人。

    是这样吗?嫒怜在心中不停的猜测,整顿饭部食不知味,连在吃叉烧包的时候都差点噎到。偶尔接触到陈绍国的眼睛,他还会惊出微笑,但是此时的嫒怜就算是勉强自己,也挤不出一丝微笑。

    对于岁寒关心的眼神,她也没有办法响应,只好匆匆塞了几个烧卖进嘴里,模糊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溜出饭厅。

    回到岁寒为她准备的房间时,夜晚的天空开始飘起雨丝,很快便转成倾盆大雨,在哗啦啦的雨声之中还夹杂着隆隆的雷声,青白色的闪电撕裂了黑暗的天空。

    这间房间很明显的是为年轻女子准备的,嫒怜住进来的时候,就在化妆台上发现许多昂贵却已经过期的年轻女子事用保养品,这种保养品十分高级,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不可能是陈巧思的房间吧!她死的时候与岁寒才刚新婚,两个人没有理由分房睡,但是云家又没有看见任何年轻女子,嫒怜也没听岁寒提起他有已出嫁的姊妹。

    她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让一堆疑问在脑子里打转。

    一个闪电把她从冥想的情境中唤回来,嫒怜这才发现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漆黑。ㄝ,停电了吗?从肩膀酸痛的情况看来,自己可能已经坐在这里好一段时间了。她一边想着,一边试着按按电源开关,不意外的发现日光灯丝毫没有动静。

    可能是雨势太大,冲断了电线吧!嫒怜猜想着,摸索着走出房间,想去岁寒的房间讨几根蜡烛。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嫒怜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她吐吐舌头,没想到自己居然发呆了四个小时。

    “岁寒,你在吗?”推开岁寒的房门,她有种犯罪的感觉。眼前这种情形好象她打算趁着夜晚要来侵犯他似的。看看自己身上黑色的紧身衣,她不由得苦笑,这种白天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