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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

作者:玛西亚·缪勒
更新时间:2018-01-05 12:00:00
结束他的工作。

    我有许多问题要问麦克尼,可我对自己说,要小心行事。

    麦克尼过来后,我只问了他一件事:“你能确切地回想起安娜・戈登是什么时候来看她丈夫的吗?”

    他想了想,摇摇头。

    “是八月,还是九月?”

    “我想是八月。顺便问一下,你和布伦达・沃克谈得怎么样?”

    “她拒绝和我交谈,直接把我送到了治安官员韦斯特卡姆普那里。”

    我的话并没使他吃惊。“韦斯特卡姆普告诉你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答应我在他的权限之内进行调查。”

    麦克尼点点头,就这样我们结束了谈话。我上楼打了个电话给绝望镇镇长博伊德・布里格斯。布里格斯曾被聘来确保休特的总体规划不出乱子。半小时后,他就可以见我。

    这是一个矮胖的秃头男人,说起话来带着滑稽的鼻音。他紧张地看着天花板。休特的档案上说,他是西部各州中最能干的城镇管理人;他对我一开始提出的几个关于挽救危局的问题作出了机智的回答。

    “那些不赞成挽救危局的镇民们有什么怨恨吗?”

    “已经用钱摆平了。”

    “不过,肯定还有得不到好处的人。”

    “那当然,每个镇上都有不满的市民。可他们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行动。我认为,我们任何一个市民都会惹出些像你所说的麻烦。”

    “戈登先生给了我三个人的名字,在挽救危局的过程中他们进行了捣乱。”我查了下笔记,把那些名字读给他听。“在前几个月里,他们中有人离开过这儿吗?”

    “不清楚。第一俭忙于争取他的公民权;第二位正在参加县官竞选活动;第三位在申请烈性酒生产许可执照和赌博业许可证书。”

    “去年八月,戈登先生的妻子到这儿来看过她的丈夫。”

    他点点头。“是个迷人的女人。确切地说,她在这儿住了两个半星期。她原本打算等到戈登先生离开这儿时一起去加利福尼亚,可她突然回去了。”

    “为什么?”

    “不知道。她在我这儿待了一天,第二天就坐戈登的直升飞机走了。”

    “你能回想起确切的日子吗?”

    他按了下通话机的键钮,他的秘书应话时,他说:“查一下去年八月的哪一天,贝尔公司完成了他们新系统的安装。”他接着又对我说:“我想起来了,当时戈登先生必须为这签字,所以他在简易机场上。”

    布里格斯等秘书回话,眼睛望着屋顶。“8月26日?谢谢。”他看着我重复道:“她是8月26日离开的。”

    前一天晚上,我就注意到乔克小酒店对面有一家图书馆。我驱车过去,想要查看地方报纸。可图书管理员告诉我,没有地方报纸。我在他们的缩微胶卷上发现,去年8月26日有一条有趣的新闻。

    一位妇女给绝望镇警察分局打电话,举报一个在最近“未解开的谜”电视节目中公布的逃犯正躲在爱司汽车旅馆中。治安警官们进行了调查,可那人没付钱就离开了这个小镇。

    我想知道谁是那位打电话的妇女。

    我在自助洗衣店里找到了治安官员韦斯特卡姆普。他正在洗衣服,见到我,只是点点头,拍了拍他身旁的椅子。“你需要知道什么?”

    “去年8月26日,有人给你们分局打了电话,说有一个罪犯在爱司汽车旅馆中。打电话的那人会是布伦达・沃克吗?”

    “没错。我们马上赶到爱司汽车旅馆去,可那人已经离开了,行李还在,还有一辆旧汽车。我们作了彻底的搜查,没再能见到他。汽车是从科罗拉多偷来的,没有指纹,擦掉了。他的房间里也没有指纹。”

    “奇怪。行李呢?”

    “在我们的物品室里。”

    “我可以看看吗?”

    “干吗?”

    该不该告诉他,我犹豫不决。

    虽然韦斯特卡姆普是位治安官员,可不老实的、为黑道干活的警察实在太多了。持合法的手段和别人合作,往往并不一定能加强法制的力度。

    “好吧,麦科恩女士,”他最后说道,“我们彼此虽不完全了解,但我感到你是坦率的。如果我让你看了物品室里的行李,你从中发现了疑问,你会把这疑问告诉我呢,还是让我自己猜?”

    “我不会让你猜的。”

    “那4点钟我值班时,到分局来见我。”

    现在是2点,我决定用这段时间拍掉我那尼克科马特照相机里的胶卷。我在照相机上装了一个28毫米的广角镜头,这样可以拍下这个小镇的全景。

    我驱车来到山里,找了个有利地形,给相机罩上罩子,拿掉镜头盖,调好光圈和快门速度。我调节焦距,仔细看好画格中的景象,然后按下了快门。

    由于曝光不理想,我改变了快门速度,拨动了推进胶卷的控制杆。

    出问题了。

    我按下快门,又拨动了控制杆。没有弹力,相机中似乎没有胶卷了……

    我把胶卷倒回来。还是松的。按下搭扣,打开相机后盖。相机是空的。有人已把我早晨拍瓶子房的胶卷取走了。

    什么时候?我回想着相机用过之后放在什么地方了。在我和利昂谈话时,相机就挂在我的脖于上。走回“陆地流浪者”时,还是挂在我脖子上。我在旅馆里、小镇行政办公楼里、图书馆和洗衣店里时,相机就放在我的驾驶座下。

    我把“陆地流浪者”的车门锁起来了吗?难说。又是谁偷了我的胶卷呢?为什么要偷呢?

    小镇指南手册上只有一家冲洗胶卷的小店。柜台后面的一位年轻妇女对我说,有人11点钟时拿来一卷只拍了一部分的彩色胶卷,上面拍的是利昂・德克的瓶子房。可她拒绝说出那顾客的名字。一张五美元的钞票使她放弃了生意道德,她告诉我,那顾客是印第安人手工艺品商店的沃克夫人,一个多小时前,她把胶卷取走了。

    11点钟前,我在旅馆里。这段时间,“陆地流浪者”肯定在旅馆的停车场上。

    “没错,我让她进了你的车子,”停车场服务员愠怒地说道,“是老板麦克尼先生让我这样做的。”

    我突然转过身,朝旅馆走去,去见他的老板。

    “嗯,麦科恩女士,怎么回事?”他把我领进接待室。

    “我刚才找停车场服务员谈过话。他说是你允许布伦达・沃克进入我的‘陆地流浪者’。她从我的相机中取走了还未拍完的胶卷。”

    麦克尼转过身,望着窗外的停车场。“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呢?”

    “胶卷上有利昂・德克的瓶子房,她可能看到我拍这些照片,你是知道的。”

    一提到利昂・德克,麦克尼的姿势就僵硬起来。“不,我不知道。”

    “那么,沃克又是用什么理由让你允许她进入我车子的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有没有想过那服务员是在说谎?”

    “想过,可只是一瞬间。那家伙看上去不会那么笨,会把责任推到他老板身上吧。”

    麦克尼叹了口气,面对着我。“好吧。布伦达怀疑你去过瓶子房,她想用胶卷来证实一下。我就知道这些。”

    “我想你还知道更多的事。她为什么要证实我去过那儿呢?”

    “为利昂担心。”

    “他是她什么人?”

    麦克尼露出不高兴的神色,僵持了一下。“好吧……利昂是布伦达的兄弟,实际上是同母异父兄弟。你见过他吗?”

    我点点头。

    “这就好了。他是个受过严重伤害的人,需要布伦达照顾他。”

    我思考了一番。这还是不能解释沃克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胶卷。除非那河床上有什么东西,她怕被我拍下来……

    印第安人手工艺品商店的店门又关上了。我掉转车头,朝山上沃克家开去。院子里不见那辆小型卡车,也无人回答我的敲门。我向邻居打听。

    “布伦达?”一位邻居正在往绳上晾衣服,她有一张讨人喜欢的脸,“不多一会还见她往小型卡车上装背包和睡袋。有时候她就是这样做的,到荒漠上去住几天。”

    瓶子房门开着,我爬过那垛矮墙,喊叫德克的名字。没人回答。我走了进去,睁大眼睛让自己慢慢适应昏暗的光线。房间里,破旧的床垫上德克的睡袋不见了。

    和他同母异父的姐姐在同一时间离开这儿,这是巧合吗?不可能。

    我回到屋外,在河床上巡查,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想找出我拍的胶卷中于德克或沃克不利的东西。可这地方看上去和其他峡谷没什么两样,而且更宽,更荒凉,也更没趣。

    然而我怀疑,这也许并不会像看上去的那样没趣。

    治安分局的物品室与韦斯特卡姆普的办公室相通。这位治安官员走进去,兜了一圈,骂骂咧咧的,最后脸红耳赤、满是灰尘地捧着一只薄纸板箱走了出来,粗鲁地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他的办公桌上。

    一只蓝色小旅行包,印有联合航空公司商标。包里有三件替换内衣,两件T恤衫,一条牛仔裤,两双袜子,一些化妆品;两本平装西部小说;两包温斯顿香烟,一盒在内华达伊利买的原装火柴;一张在卡西诺赌场中可免费喝酒的礼券,一张本州公路地图,一套撬锁工具。

    “没有钱包或证件?”我问道。

    “是的。”

    “偷来的车子钥匙呢?”

    “没有钥匙。车被拖到该县扣押地点去了。”

    “行李上没有指纹吗?”

    “有几个不完整的指纹,无法辨别。”

    “他是怎样付房钱的?”

    “头两天晚上付现金,另外两个晚上,爱司旅馆的人给他记账。”

    我再次检查旅行包,看有没有秘密口袋。没有。可在包底部的隔层中,摸到了一样细长的东西。我伸进手指,把它拿了出来,是一枝圆珠笔,上面印着:宾夕法尼亚州,莫诺拉,启斯东公司。

    我细看着这些字。银字印在黑底上,发着微光。

    “那个沃克在电视上看到的罪犯呢?”

    “在南卡罗利纳被捕了。”

    我低头盯着那枝笔,让它在我大拇指和食指中间转着,嘴里自言自语:“我看到了,……一个穿红衣服的小偷将会来偷我的秘密……我要和她斗一斗……我看到人形精怪在吃奥古斯特人的肉和骨头……”

    我抬头盯着韦斯特卡姆普,说:“贪婪……还是个下流的城镇……自从第一个银矿被发现以来,镇外的荒漠便成了一个可怕的大墓场……有些还是新的呢……”

    “麦科恩女士,你怎么啦?”

    一定有问题,一个大问题。我也许会伤害我正在给予帮助的那个人。

    “麦科恩女士?”

    “没什么。”可我不能把发现的疑点藏在心里。碰到这样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回避法律。

    “治安官先生,我想我已知道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你那个失踪的人。”

    他抬起一根眉毛。

    “他被埋在利昂・德克造瓶子房的河床上。”

    13

    “我希望你的想法是对的。”查克・韦斯特卡姆普说道,看了看走在前面的两位警官。他们正沿着河床成扇形向两面展开。我本来担心他会非法搜查利昂・德克的住宅,可他告诉我,此时德克一定藏在该县的某个地方。

    “这家伙是因为私仇从宾夕法尼亚来对戈登进行报复?”

    “我们不知道他是为了生意关系,还是为了私人关系。我想都有可能。戈登说启斯东的挽救‘不很成功’,而我看过档案,认为那是一场灾难。”

    “那么失踪家伙非但没报复成,反而发生了……”

    “发生了冲突,德克所说的胡话中,有个奥古斯特人被杀死了。”

    “是戈登干的?”

    “也许是戈登。”天哪,我多么希望不是他!“或许是他的手下人,或许是贵镇一位在挽救危局后能获益的镇民。不管是谁,布伦达・沃克参与了处理尸体。”

    “可能把尸体埋在她疯弟弟的房子附近吗?”

    “从常识论说,尸体移动得越远,危险就越大。埋在这儿的可能性比附近任何地方都大。”

    韦斯特卡姆普耸耸肩,我们开始朝瓶子房走去。过了一会儿,他说:“为什么你认为尸体不是利昂・德克埋的?”

    “我曾经怀疑也许是他干的。但沃克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利昂说他看到人形精怪吃奥古斯特人的肉和骨头。可能是有动物扒开了坟墓。不管他对此事知道多少,布伦达要说服他保守秘密。昨天我向她打听戈登夫妇的事情后,她就匆匆来到这里,也许是警告他不要告诉我”

    “穿红衣服的小偷。”韦斯特卡姆普拉了拉我身上那件安娜的深红色斗篷。“沃克对利昂说你是偷秘密的人?”

    “对。有一件事我还没弄清楚:昨晚沃克离家前打了个电话。会给谁打电话呢?”

    “如果在这儿找到尸体,我们就向电话公司索取电话记录。我是说如果我们找到尸体。”

    “会找到的。”

    我们来到德克的矮墙前。快6点钟了,河床这儿暗得很快。

    我一只膝盖跪在矮墙上,盯着那些奇形怪状的沙浆、石头和瓶子的组合物,既然沃克要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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