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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4

作者:毒齿舌妖
更新时间:2018-01-05 12:00:00
……吃不死人就好,反正都是叫人高兴的药。那年蹲了几天局子,才晓得没文化真是害死人啊。”

    他又嘿嘿一笑,想着年少时真是想钱想疯了,英文字母都没识全就敢去卖进口黑药。他更没想到,这药踩碎了多少尊严,却又莫名拯救了多少迷途的灵魂。

    “可我卖了这么多,怎么到你这儿就出了事,之前从来没人说过没效,回头客还不少。如果不是下午看了你本来没剪进去的镜头,我还以为当年是这群条子想黑钱,才找茬冤我来着呢。原来……是我真的摆了个乌龙啊。”

    庄锦玫在没开灯的卧室中央站着,屋子里唯一的声响落进耳朵。想哭吗,不,她早就不配有泪。这副身子千疮百孔,连曾经以为最纯洁的一层膜也在刹那粉碎,现在她到底还剩下什么?

    感谢老天爷还让她能做女人,身体里还有一个运转着的光滑圆美的子宫,可惜两年里被多少男人的枪林弹雨穿过,早就承载不了生命的胚芽了。

    年少时最最鄙夷的血肉之躯,却是如今打拼的唯一资本,呵,庄锦玫冷笑,所以说做人切莫装13,真真要遭雷劈。

    “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到你这儿才有事,药一直是同一批,没有任何改变的……”

    刘彦举还在唠叨着,一双猪头大耳摇来晃去,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

    房里的她突然出声,听着声音似乎嘴角挂笑,而鼻子闷闷的。

    “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的人很多,连最后的信仰都抛弃的人,很少。”

    她何尝没有后悔过,可仍旧硬着头皮对自己说,我不后悔,不遗憾,我仍然用纯洁的处子血祭奠了生命中最后纯洁的情感。

    她一厢情愿甚至是蛮横任性,偏执的要落红在他身上,即使这完全是一个人的仪式,她也痴魔了般要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终结全部动人傻白的情怀。

    “谢小圆……徐子洋……苏瑞……庄锦玫……”

    她怔怔的说着这些名字,这些被一颗绿色药丸串联起来的人。可他们或鄙夷,或彷徨,或悲愤,但始终未曾跨出那一步……按照谢肥婆的话来说,这就叫做亵渎。

    最终,唯有庄锦玫,要去乞讨一分施舍,即使是肉欲之爱,也是爱,不是吗。

    是吗?

    她是要用做来表达爱,还是要用爱来尽情做,渴望能做了然有爱?

    可惜,性于爱,永远只能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

    灵与欲,唯有在人类身上方能有完美的共存,否则“你俩真该去演动物世界”――谢肥婆在无数次撞见他们的活塞运动时,皱起鼻子下的判断。

    这样的鱼水之欢固然也有享受,可她心知,这确实是最低等的快感。展颜和韩天齐在墙壁一侧的快乐,她曾亲耳听见。那声声叫到骨子里的酥麻,才是爱引领下的极乐。

    “可是你说……为什么还有人会用了效果好,你那时不就说是听了展颜的介绍来买的,她没说不对劲吗……”

    刘彦举咚一声把脑袋砸向房门,许久不做这样的脑力活动,他有点费力。

    “他们的事,我再也不想听见分毫……”

    庄锦玫窝进床里,拉上被子捂住头。这次她说的话,可字字属实。

    地心引力

    “哎哎韩天齐!别动啊,别动!你怎么比Nimo都难伺候!”

    旁边的Nimo小人立刻发出赞同的咿咿呀呀声,顽皮的仰望着爸爸。韩天齐哭笑不得,只好不去理会儿子可爱的小胳膊小腿,乖乖举平了石膏臂在浴缸里坐直。

    展颜好不容易站起来,给自己捶了捶了腰,额头已有细汗。浴缸里一大一小两个家伙,都是难伺候的主,累的她腰膝酸软。韩天齐有幸也用了回婴儿沐浴露,此刻头上顶了团柔白的泡沫,盘起的双腿里照例坐着Nimo小哥。

    自打Nimo享受了次纯爷们儿的沐浴后,就再也不愿单独洗澡了,一见爸爸一副要准备洗白白的架势他立马一摇一摆跟进,哇哇大叫也要爬进浴盆里。

    只听“噗通”一声,等展颜赶到浴室门口时,Nimo已经在水里乐的直扑腾了,韩天齐用一只手抬着小下巴,正鼓励儿子划水。

    粉粉白白的婴儿在韩天齐结实成熟的身体上欢快爬动,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展颜猛一回身,背抵在门板上,心跳马力一下飙升!

    片刻后才又偷偷往门里探一眼,不期然撞见韩天齐正戏谑的看着她一举一动。展颜硬着头皮把Nimo换洗的东西放到洗手台上,红扑扑的脸蛋正要走――

    “Nimo倒是快洗完了,可Nimo爸爸现在是伤残人士,有些地方够不到,不晓得Nimo妈妈有没有空啊。”

    “嗯……”

    就这样,眼神迷离的Nimo妈伺候起两个男人来,当然,重点是那个还没怎么洗的。韩天齐靠在浴缸上,展颜坐在边缘握着花洒给他冲泡沫。她丝毫不敢往他的脸上望去,即便这样,她都能感受到头顶有个灼热的目光,跟着她移动,不离分毫。

    “怎么越来越可爱了。”

    “嗯……”

    展颜轻声附和,一只手已经搓上韩天齐的肩膀。脑中在做剧烈挣扎,到底手要怎么摆弄,才比较不像在刻意摸他……

    “我不是说Nimo。”

    “……”

    谈恋爱时也没这么扭捏过,展颜觉得自己是越大越不爽气了。被他一盯就脸红,被他一吻就情动……这么多年身心相依的日日夜夜,让她脱胎换骨,俗到骨子里,黏的惹人生厌。

    可她还是想做韩天齐手心里的牛皮糖,即使被掌心的温度熔化了,亦是甘愿的。

    韩天齐自然的接过傻愣着人的花洒,对准自己的头猛冲,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费力的说:“颜颜,抱Nimo出去吧,该睡了。”等她回来,韩天齐还在冲着脑袋,石膏臂伸在浴缸外,上面满是展颜的涂鸦。

    他闭着眼睛微张嘴唇,极享受水流打在脸上的感觉。

    窗外光线在他鼻梁上回转,光影浮动,整个面庞忽明忽隐。水线在他下巴处滴落,直落到被水冲洗的光亮的胸膛,亮晶晶一片,像是读书时他打球回来,还没关上宿舍门就急着脱掉球衫进浴室。

    那时他的背脊和胸膛,也是这样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们把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彼此,万幸,她在今时今日仍然没有厌烦。

    展颜轻轻挡掉花洒,关掉水流,蹲下身来直面他,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韩天齐像是有点疲累,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含糊不清的问:

    “我怎么睡着了……对不起,颜颜你刚才是对我说了什么吗?”

    “嗯?”

    他发出低寐的问句慢慢靠近,微闭着眼蹭她的鼻尖。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展颜脸庞,让她也不禁微张嘴唇贴上他的脖子,嗓眼里是温柔的叹息。

    水花波动,像是潺潺蜿蜒的小溪,蕴藏多少泉水叮咚的心绪。展颜觉得那湿漉漉的手,湿漉漉的身体,湿漉漉的眼神,不住在身上游走,让她掉入湿漉漉的欲念中。

    “刚才出了汗……再洗个吧……”

    他的唇在已经□大片的肩膀上留恋,不忘提出魅惑的建议。展颜意识不清,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就已经被一把拉进了浴缸。

    她绵软在天齐身上,浑身无力,任由他褪去了居家T恤。一只手扒在浴缸边上,被那纱布下的手指牢牢罩住。背脊被温柔的打着泡沫,划出一个个完满的圈,他的指腹不轻不重的按压着,叫展颜突然湿了眼角。

    她搂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滑下去,水只到臀,上半身所有的温度都来自于紧贴着的躯体。拜地心引力所赐,他们走了多少路途,到底还是吸在了一起。

    “嗯……”

    她轻轻叫了下,不自觉在天齐的脖子后面加大了指尖的力道。另一只手被他按着动弹不了,只好用楚楚的眼神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抗议还是鼓励。

    嗓眼里短短的呻吟一声紧接一声,原本托在她臀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试探,顺着水流向内轻轻一送――

    展颜顿时夹紧了大腿,诸多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在体内窜流,就被上方的嘴唇一下堵了回来。

    两具交融的躯体叠躺在窄小的浴缸里,只有间或的水声传来,压抑的毛孔在轻颤,刺激着水流微波。

    当展颜第一声真正的娇吟传来,天齐顿觉恍如隔世,所有的血液都向下身涌去,只想与她结合的更加深远。

    那是太熟悉的沼泽地,但又陌生到令人兴奋的战栗。四目相对,身体还在抽动,可眼神却未曾沉沦,彼此的目光紧紧锁住对方,仿佛是要确认,仿佛是要烙上永恒的印记。

    “韩天齐……啊……我……”

    “我知道……你是颜颜……”

    他喘着粗气或深或浅律动,每一次浅浅的温存后是狠命的顶入,不断刺激着她。

    “嗯……我是颜颜……”

    她奋力箍住他的肩膀,泪雨滂沱……韩天齐,这次不要再弄错了,更不要再有下次。让药物牵着身体出轨一次,已经够了,足够残忍了。

    晚上Nimo醒了两次,呜呜着叫人。展颜挣扎着要爬去弄吃的,被强悍的Nimo爸爸重重的顶了回去。他一个人翻身下床,打开厨房灯,从冰箱里掏出一个苹果细细碾成泥。奇+shu$网收集整理他穿着展颜围裙,在狭小的厨房里安静的捣弄着,温馨的氛围就这样徐徐蔓延,展颜一伸手仿佛就能抚摸到柔软的空气分子。

    韩天齐用银色小勺子一点一点喂进Nimo嘴里。小Nimo没从爸爸手里吃到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比妈妈的奶好喝多啦,开心的直砸嘴,吃了小半碗还想要。他爸嘴里直嘀咕,你看你,跟你妈的馋样一个德行。

    回头望望瘫在床上竖起耳朵一直在听的Nimo妈,他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床头的脑袋只好悻悻的缩回去。

    “韩天齐,我也饿了,还有剩的吗。”

    看儿子吃的香,Nimo妈也舔舔嘴唇。她其实本来想说的是,韩天齐,明天能使出杀手锏吗,我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喝鲫鱼汤了,这里的河鲜烹饪一流,可是我从来不敢点。

    “不是喂过你了么,怎么还没饱……”

    “嗳嗳……不是啦……嗯……”

    天刚亮,庄锦玫的工作室里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南瓜头大力敲着门,连拍带踹。刘彦举打着哈欠来开门,满脸不耐烦。

    一开门,就被南瓜头一掌劈到脑门上,他捂住脸嗷嗷直叫。

    “南瓜头!一大早吃错药啦!”

    南瓜头一听这话,更加来气了:“是啊!你说,你让多少人吃错了药!啊?!你说!你说呀!”

    每个“你说”他都用腿踢一下刘胖子的屁股,像卡带了一样反反复复只会机械的说“你说你说你说呀”。

    “到底说什么呀!你他妈讲清楚点好不好,别老像个娘儿们一样就会胡搅蛮缠!”

    刘彦举动了气,一把推开牙签似的南瓜头,坐到桌前不住翻着大鼻孔。

    “好好,我就来跟你说个清楚!”

    南瓜头捋起袖子在他对面坐下,一副要好好摆事实讲道理的样子。

    “你小子当年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就是绿色那个,让庄锦玫把阿齐引上勾那个。”

    “那……能是什么药呀,不就是让人高兴的药么……”

    南瓜头一看不对,刘胖子神色躲闪在打马虎眼。

    “是吗,这药里的成分能让人高兴的起来!”

    “啪”一下,南瓜头重重拍了下桌子,同时暗地里嘶哑咧嘴了下,一激动拍重了,娘诶,手都要废了。他拧起脸又吼:

    “英文字母都不识几个,还敢瞎卖!这能叫春药吗,能叫春药吗!猪脑子!”

    “那什么……”刘彦举有点委屈的望向南瓜头,“我批发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是叫春药呀,春药有好多种,不过这药是春药里的非主流么……”

    “我呸!都快赶上蒙汗药了,还非主流呢!我看你下次连砒霜都敢说是伟哥!”

    “我说哥儿们你生什么气呀,你又没吃,再说也没真害到什么人……其实,这事儿连我都是最近刚知道的,我以前真是把它当春药来卖。估计是走货那个怕把真名说出来惹麻烦,这个药太容易成为犯罪工具,管的可严呢,进不了成人保健店,都在黑市流通。一般人可做不了这个,兄弟我为了一手货源,跑了多少地方啊。”

    刘彦举说起曾经的光辉岁月,又拽起来了,两腿架到桌上嘴巴停不下来,一副各个码头我都熟的样子。

    “还没害到人!?人家展颜和阿齐莫名其妙的离婚就这么算了啊,两年的精神损失找谁去啊,连带我都神经衰弱!”

    “嗨,两口子好着呢,根本没离婚。”刘彦举白了他一眼,多大的事啊值得这么大呼小叫吗。

    “啊?不是早离了吗?”

    “你别,你别凑那么近行不,的慌,”他挡开激动的南瓜头,“我听小圆说了,那时候什么徐子洋,是叫这名儿吧,擅自给撤诉了,还跟法官说不用通知被告了,他扫尾就行。”

    南瓜头一屁股跌坐回椅子里,心里喃喃,难怪啊难怪,阿齐住院后我还注意了下每天的快递,没见法院的文书来,他的手机还是出国前补的呢,更加联系不到人了。时间一长,南瓜头就把这事忘在一边了,反正事实已经分手了,谁还操心法律程序呀。

    只听见隔壁房间呼啦啦的玻璃碎裂声,透着怒气重重。刘彦举表情一顿,尴尬的朝南瓜头笑笑说:“电影快上档了,这几天她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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