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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

作者:姬流觞
更新时间:2018-01-07 16:00:00
不可能不留情面的在公共场合如此说他,那就是侮辱了。而她,却始终觉得婚姻之事充其量是私人恩怨,无论如何都不应“推而广之”,其中就包括伤害对方的事业或者形象。

    好聚好散,再见如常。爱恨有时,不过缘分。

    秦斌的车没有追上来,苏铮长长的吁了口气。踩在油门上的脚慢慢松开,飙到120的时速缓缓的降下来。幸好这条路上没什么人,不然,苏铮真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应急能力!

    秦斌没追苏铮,并不意味着他什么都没做。

    方博岑看着苏铮离开的背影,自嘲的笑了。在并肩离开的那一瞬,苏铮身上有什么味道让他一下想起了自己新买的房子。那是一套他非常满意的居室,但是住进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并不是女人,那里有人进来,也曾有过浪漫的烛光晚餐,但是真的少了些什么。就在他和苏铮走到阳光下,他低头看她的一瞬间,柔亮的黑色短发,莹润的元宝耳朵,白皙的脖子跳入他的眼帘时,那股若有似无的味道让他瞬间觉得这就是自己屋里缺少的东西!

    方博岑发誓自己对苏铮的非分之想可以收放自如,自从见过秦斌之后,他就明智的决定不掺合对方的家事。所以,他邀请苏铮的时候心里想的很纯洁:以苏铮的气质和品位,一定可以看出他房间里缺什么。

    但是这种纯洁的想法,落在紧握不放的手上,落在秦斌的眼里,就不那么好看。

    方博岑开着一辆奥迪A8L,铁灰色的车身静静的卧在阳光下等着发动机咆哮起来。方博岑刚刚拉开车门,身后有人拍他的肩膀,“方律师?”

    方博岑下意识的回头,一股厉风带着巨大的压力霎那笼罩全身,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已挨了重重的一击。方博岑捂着肚子痛苦的弯下腰,就听头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离我老婆远点儿!”眼前是一双男士的皮鞋,黑色明光,西裤的褶皱有些不整齐,再往上是皮带白衬衫和敞开的领口。

    秦斌弯腰捡起落在土里的西装上衣,满不在乎的搭在肩上,尘土扑簌簌的落在羊毛质地的衣服上,却挡不住他脸上的落拓和凶狠:“做生意就是做生意,不能惹的女人就躲远一点儿!”

    方博岑倒抽着气,慢慢挺过腹部的剧痛,这秦斌下手真没个轻重,做个检查能告他的轻伤害:“秦先生?我会离你老婆远点的。”

    秦斌满意的笑了,方博岑站直了身体,“我只动不是你老婆的女人。”

    秦斌转开欲走的背影突然一僵。

    方博岑得意了:“比如苏铮。”

    爱情,或源于怜惜,或源于冲动,或源于争夺,但肯定跟爱情无关。它只是一件华丽的外衣,一个漂亮的借口,一个可以为公众接受的概念。

    比如现在的方博岑,一秒钟之前他对苏铮还没有太强的欲望,一秒钟之后,他已经志在必得。他究竟是想征服苏铮,还是想征服秦斌,能说清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3月31日留言:

    突然发现方博岑是个很有戏的男人,腹黑啊腹黑。但是我好像不太欣赏腹黑的男人,让他喜欢秦斌行不?

    3月30日留言:

    想了很久,还是留给秦斌吧。理由如下:

    1.出轨本身无论是谁背叛谁,都是罪恶。不能因为别人的丑恶,便允许自己堕落。苏铮既然有决心不跟赵丹一般见识,跟秦斌离婚,必然有力量控制自己,分辨心中的欲望。呃……太复杂了。简单的说,我是不赞同为了复仇而出轨的(仅限于本文)。

    2. 坦白的讲,苏铮心里仍然爱着秦斌,秦斌虽然出轨,但是心里放在第一位的还是苏铮。所以,即使秦斌没来,苏铮也会在与方博岑碰撞时嘎然而止,那对我这个作者来说,就太没意思了。所以,加点偶然,让小秦表现一把,更符合小言的套路和本人的小白心态。

    3. 我相信,夫妻之间有灵犀。真的,在彼此关系最危急的时候,在你最最关心他的时候,偶尔那么一次,会冒出来。这是真的。

    好啦,我苍白的辩解到此为止,欢迎大家反驳。并且,我一如既往的会认真考虑,决定是不是要修改!从善如流滴说……

    第十三式 震惊百里(下)

    苏铮看到秦朝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她才发现这个小小的没型的胖乎乎的未来男人是全世界唯一能让她踏实下来的人。揉着儿子头顶软软的黑发,看着他满脸抗议的歪过脑袋,苏铮忍不住笑起来。

    就算毁天灭地,只要你需要,我都给你。

    一个很文艺的念头蹿进苏铮脑子,沉甸甸的不能承担。苏铮知道,这个念头是别人嗤之以鼻的文艺腔,却是她肝脑涂地愿意为儿子牺牲一切的表达!

    那你,愿不愿意为儿子选个父亲,而不是为自己选个丈夫?

    另一个声音悄悄的响起,微弱却清晰的质疑着苏铮。

    这两个并不矛盾,我为自己选的丈夫,必定会对我儿子好!苏铮毫不犹豫的掐断这个念头,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经过一天的沉淀和冷静,苏铮充分建设了自己的心理:确认自己昨晚只是“践踏”秦斌而已。这个念头让她有种胜利者的得意,并且可以不回避的承认秦斌对自己身体的渴望。苏铮甚至很阿Q的想,老娘就是糟蹋了你赵丹的男人,怎么样吧?!

    “妈妈,你打架了?”秦朝看着苏铮的前胸,探头探脑。

    苏铮下意识的交叠衣襟,挡住脖颈胸前那些可疑的痕迹:“嗯,挠的。好像有蚊子。”

    秦朝从书包里掏出风油精递给苏铮,苏铮一本正经的接过来放到车前的收纳格里,“一会儿再抹,先开车。”

    “那停在路边吧,”小人很执着,“你都挠红了,老师说指甲里有细菌,会发炎的。”

    苏铮无可奈何的靠边停车,打上双闪,拿着风油精对着镜子乱抹。心里甜滋滋的。不管她和秦斌的婚姻如何,这个孩子是最好的收获。如果秦斌只是上天派来给她送来秦朝的过渡,那么他的离去似乎也不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了。

    苏铮满心阿Q式的满足,发动车子正要离开,有人敲窗户。一看竟是葛聪!

    “葛叔叔!”秦朝有所有小男孩的通病,一看到警察就激动的不行不行。

    苏铮摇下车窗,葛聪推着自行车,问她:“怎么停这里了?有事么?”

    苏铮无奈的耸耸肩:“没事,这就走。”

    秦朝相当懂事,懂事的知道交通规则,知道这里不能停车,但他还没分清葛聪这种片警和交警的区别,一本正经很严肃的解释:“妈妈被蚊子咬了,抓破了,必须马上消毒!”还指着双闪的摁钮,“我们打双闪了!”

    葛聪被他逗乐,苏铮却尴尬的面红耳赤。那斑痕骗儿子容易,能骗过葛聪么?果然,葛聪转头扫过她的“红斑”,目光略略一滞,便笑眯了眼睛:“哦,那赶紧开走吧,这里停着总是不好。开车时小心行人。”

    苏铮臊的脖子后面起火,连忙点头打左转灯。葛聪沉默的将自行车带到后面,看着苏铮的车慢慢滑进车道远去。他当然认得,但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可如果没关系……

    葛聪一拳敲在车把上,不明白自己犹豫什么!

    #奇#她比自己大。

    #书#她带着一个孩子。

    她是离过婚的女人。

    自己的父母不会接受她。

    自己的同事会怎么看自己?

    但是――

    她是一个女人。

    她是一个自己想要的女人。

    葛聪心神不宁的骑着车,后面两条是否足以否定前面五条呢?

    而且,她挣的比自己多。看,人家开沃尔沃,自己骑捷安特,根本就不是一国的。葛聪从路亚嘴里已经知道苏铮的车是她前夫买的,但是只要她开着,看起来就是那么的不顺眼!目前,这是最合理的保持距离的理由。

    葛聪到家,葛妈妈开始念叨他:“上回在你办公室看到的那个小男孩真可爱,是你同事的吧?哪天带回家来玩玩。还有,你什么时候给你老娘抱回来一个?”

    葛聪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加班,老娘给自己送饭,正好苏铮带着秦朝过来办事,碰到一起了。想不到老娘竟然还记得!

    葛聪心想,我要真抱回一个这么大的儿子,您那手里的铲子是放锅里,还是放我头上?

    不过,他没说,低头吃饭。葛妈妈交给他一袋锅巴,“给,拿着。下午吃点,对胃口好。我记得那小孩也挺喜欢吃的,小孩子,得磨牙,你多拿点儿。”

    葛聪看着旁边还有一袋子:“那我把那袋也拿上,回头给人家送去不是更好?”

    “也行。”葛妈妈不疑有他,她以为秦朝是葛聪同事的孩子,送一袋锅巴还不是举手之劳:“那孩子叫什么?赵国?”

    噗……,葛聪差点没呛着。葛妈百家讲坛看多了,学识不是一般的渊博,“秦朝,妈,人家是秦朝。”

    “哦,秦朝啊!我说怎么那么熟呢。秦朝……”葛妈妈念叨着,“他怎么不叫秦国呢?有意思。”

    借出门办事儿的机会,葛聪拿着那袋锅巴,站在苏铮办公楼下面发呆。

    这个城市商业中心的楼群一向比着高的挤在一起。葛聪一向觉得抬头看楼顶是件极傻极无聊的事情,上、下或者走开,何必抬头!

    仰着脖子,目光沿着玻璃幕墙一直上溯到雾蒙蒙的虚空,后脖颈子传来“咔哒”一声轻响,那是久坐办公室带来的颈椎病在提醒他仰头角度过大。

    苏铮的办公室,就在这座高楼的二十七层。根据他的经验,自己所站之处的垂直位置就是苏铮办公室所在的窗户。不过,对于敞开式办公区来说,窗户的位置已经不太重要,关键是通风就行。

    一袋锅巴而已,一袋锅巴而已。给小孩的,给小孩的。大家都是朋友,大家都是朋友。葛聪默念着,好像上学时,面对高高的障碍墙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一般。

    “嘭”,背后被人捶了一拳。葛聪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瞪眼,却发现一张笑嘻嘻让人恨不起来的脸。

    “是你啊!”葛聪背起手,冲着高楼一扬头,“你怎么没上班?”

    “刚开庭回来!”孟绂的情绪很好,“我你还不知道,法庭看守所,那就是我的办公室。”

    “呵呵,那你这里的座位费可白交了。”葛聪知道孟绂他们这样的加盟律师都要交一种类似管理费的钱,名叫“座位费”,感觉就像菜市场买菜的,一人一个摊位。不过,人家是在高档写字楼里,卖的也是脑子和专业知识。

    孟绂挥挥手,对葛聪的冷笑话没有理会,问他为什么不上楼去。葛聪张口就说自己只是路过,引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孟绂做四下查看是否有人的贼眉鼠眼状,然后爆料似的凑近葛聪说:“看在哥们儿的份上,跟你说个事儿。那个秦斌不是住在我那里么?最近你那个表姐,追的很凶。好几次,要不是我坚决坚定的要在家里住,秦斌的贞操可能就被你表姐破了!”

    “破”字发音太狠,葛聪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我跟她也不是特熟,人国外呆过的,又没结婚又没男朋友,倒追怎么啦!再说了,这事儿我妈都知道,家里也挺支持的。”

    孟绂啧啧有声的砸吧嘴,“想不到郎大代表的外围工作做得不错,后院无忧啊!”

    “她家里也挺着急的,好不容易有个能看上眼的,能不答应么!”

    “哼哼!”孟绂突然又不合时宜的笑了,嘴巴一斜,看着大楼,眼角都掉到地上了。

    葛聪被他笑得浑身发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孟绂回头看葛聪,一脸同情,“我就觉得吧,这事儿不是这么来的。”

    “怎么讲?”

    “秦斌啥意思?”

    孟绂话一出口,葛聪心里咯噔一下。他一直不想提这个人,并非有个人恩怨,但就是单纯的不想提。甚至在家里,如果葛妈妈提起来,葛聪都不想说自己认识。到目前为止,在他的家族里,除了郎曼,没人知道葛聪认识秦斌,或者他的前妻。

    孟绂根本不搭理他,继续说:“我看秦斌的意思,好像对苏铮还有点舍不得。”

    “那苏铮呢?”葛聪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什么。

    孟绂好像没察觉他的失态,顺着说下去:“苏铮当然不乐意了。她说秦斌是别人玩儿过不要的,她又不是垃圾回收站。这不就是破鞋么!唉,女人啊,心要硬起来也挺狠的。”孟绂表情很戚戚,好像被拒绝回收的那个人是他,“不过,她也挺不顺的。又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老人,听说秦斌她妈好像还不同意他们离婚,借他爸爸得病的事儿,让他们两个在老人面前装没离婚,每周都过去表演一下。诶?传说,你有绯闻?”

    “啊?”葛聪有点跟不上孟绂的思路。

    “我听说……你对我们所里的某女……”

    “没有!没有!”

    葛聪突然有种置身沙漠,被阳光暴晒的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往外呼着热气,四周一片大光明,连犄角旮旯都塞的明光光,无处藏身!

    “哦,那你上去坐坐?”孟绂细细的眼睛里藏了无数的坏心眼,堆在眼角眉梢都变成让人汗流浃背的笑意。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葛聪抬脚要走,孟绂还不放弃的来一句:“你那手里的,是给我的么?”

    “给你,给你!”

    葛聪夺路而逃,事后才后悔不叠:这锅巴要是自己吃或者给同事的,干嘛递给孟绂啊!分明是要给孟绂楼上的人,不好意思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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