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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惜之
更新时间:2018-01-08 12:00:00
一口气答应。

    “那我们走吧!”说做就做,黄蓉跳离沙发。

    等她回去,可有得忙了,她要打电话告诉艾情夫人,她没和蔡万金见到面,可不可以退还她的两千块钱,或者要求艾情夫人重新研拟计划,把她送进蔡万金的生活圈。

    “还不能走。”他拉回她。

    “为什么?”

    “这里是屏东,况且,我明天有会议要开,等开完会,我再带你回台北。”

    “屏东?这样啊。”她的意见很少,不管是对任何人。

    “明天中午之前,我工作结束,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游览垦丁,这里是南台湾的度假乐园。”

    他难得大方,对于女人,他的时间一向给得很吝啬。

    “好啊。”她乐开怀,白白的牙齿露出嘴唇外。

    “前提是,你必须在明天中午前清醒。”

    “我尽力。”点头,她愿意努力。

    “眼前有件要事,要和你谈。”终于,他走入主题。

    “很重要?”

    “非常重要。”他态度认真严谨。

    “很重要的事,可不可以请你直接和我爸妈谈,再不然找我哥哥姐姐也行,我只能谈简单的事,不能谈重要的事。”她对自己有几分自知之明。

    他了解,若自己有这等笨亲人,他会提出相同建议。

    “不行,我们直接谈。”

    这是两个人的事情,不需要无关的第三者加入意见。

    “你坚持?”

    “我坚持。”

    “好吧,我先听听看,若是很难决定的话,我回家问问爸妈意见。”

    “不行,只能由你自己做主。”他的规定严厉。

    “嗯、嗯……”

    她想回答“那你就别讲了吧”,可他的眼神骇人,铁钳似的大手压在她手背正上方,她哪敢出口拒绝。

    “我要你当我的情妇。”终于顺利出口了。然他没想过,黄蓉接下来的回答让他再度挫败!

    “那是一种职业?”歪歪头,她盯住郭立青看。

    她单纯,但她明白,情妇是正妻的敌人,虽然这时代已经很少人去挞伐第三者,但她仍然不晓得如何界定这种身份。

    他发觉她在“深入思考”时,习惯歪脖子,有空他该走趟养猪场,观察是不是智商低劣的动物体,想事情时必须歪脖子。

    “你这样想也行。”点头,他不反对她。

    “薪水好吗?”

    既然他同意她往这方面推想,她就用求职者的心态同他对谈。

    “不坏。”

    “不坏到什么地步。”

    “比上班族好很多。”

    “所以是高级行业?”

    “每个人价值观不同,难下断语。”他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行业分级很简单啊,像我大哥那种毒品工作叫作低级,姐姐被驱逐出境那种算比较高级。”

    东拉西扯,她只盼把两人从“情妇”话题中带开,毕竟这话题……尴尬。

    冰眼锁住她,原来她出生于问题家庭,难怪智商问题大,这叫后天性智障,他在书上看过。

    突然间,他庆幸起她的笨,否则早被兄姐带进黑社会,从事黑色行业。吸毒的吸毒、褫夺公权的褫夺公权,他简直不想把笨猪送回她的原生猪窝。

    “你父亲呢?”

    “跟大海为伍,他老待在海边不回家。”

    同意!若他生两个丧权辱国、祖上无光的烂小孩,他也会选择待在海边。

    “你母亲呢?”

    “我妈是闺中怨妇。”她回答。

    没错,上有不肯面对现实的丈夫,下有不长进的孩子,再好的女人都会变成闺中怨妇。

    立青骤下结论:“你还是当我的情妇吧。”那个家,无论如何不能再待了。

    又来?她以为成功把话题引开,没想到他记忆力超乎想像的好。好吧,要谈就认真谈,总之,情妇她是不做的。

    “不要,当过情妇就不能嫁人,妈妈教过我,婚姻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职业,我希望自己和大部分女人相同,有一个丈夫、两个小孩,平凡安稳过日子,我不追求刺激和爱情,我要的是平顺。”这些话,妈对她和姐姐讲过无数遍。

    “闺中怨妇的话不能听,你应该听听朋友的意见。”偏偏,她妈的话,该死的正确。

    “为什么要听朋友的?”黄蓉问。

    “因为友直、友谅、友多闻。”他随便塞借口给她。

    “你解释错了。”她纠正他。

    “我解释错?”

    “友值有亮有多文,是说你交到‘值’钱的朋‘友’,前途就会‘有’光‘亮’,能得到很‘多’‘文’钱,和听朋友的话没关系。”她指导他。

    天啊!她的国文老师应该去撞墙。

    “你是在污辱中国老祖宗的智慧,还是在污辱我的头脑?”

    “我才不污辱任何人呢!你没听过‘粪土之墙不可污也’吗?连涂大便的墙壁都不能污辱,怎么可以随便污辱人?”

    仰天长叹,聪明睿智的郭立青被一只猪打败。

    “总之,我不当情妇。”黄蓉补上结语。

    室内出现静默,他看她,眼睛从龙眼变成火龙果,慢慢的、慢慢的茁壮硕大。

    很怕,她的胆子只有老鼠大,他怎可以用眼神威吓她,心惊胆颤、魂飞魄散,黄蓉倒抽气,试着从他手心下方抽出自己的手。

    他文风不动,纵使她费尽力气,也拔不回自己的五根手指头。

    立青炯炯有神的黑眸望住她,一声不吭,光气势就教她抖个不停。

    最后,打破尴尬沉默的,是她肠胃间传来的咕噜声。

    很好,他退一步,他用对待“猪”的方式同她沟通。“我请你吃大餐,你当我的情妇。”

    “可以一边吃,一边考虑吗?”她祭出缓战牌。

    为表现自己的宽大,郭立青同意。

    他叫进两份龙虾大餐,甚至点了瓶顶级红酒,虽然她很没品的告诉他,垦丁红茶和她家巷口卖的红茶味道不一样,他笑笑不介意。

    终于,她吃饱了,他问她同样的问题,而她还是给他同样的答案。厉不厉害?他居然被猪欺骗了!

    按捺住火气,大脚跨进浴室里,立青试图用冷水安定自己,他从A数到Z,再从Z数回A,终于,他确定自己有足够的能力面对黄蓉时,走出门。

    没料到,不胜酒力的黄蓉摊在沙发问,瓶里的“红茶”全空了。

    火气从鼻孔冒出,一阵接一阵,再多的菊花茶、仙草茶,都扑灭不了正在蔓延的燎原大火,他大步走向沙发,狠瞪她。

    “丑!”

    接在评语之后,他拔下她鼻梁上的丑眼镜――售价两万七、他亲自挑选的眼镜。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抛物线,他很败家地把眼镜扔进垃圾桶里。

    脱去她的衣服,替她净身洗发,他的动作驾轻就熟。而在清洗黄蓉的时候,他的怒气也一分分减退,捏捏她柔嫩脸蛋时,他甚至溢出一声笑。

    料理好两人,并肩躺在床上时,他顺手拿起黄蓉摺的小猪,打开,简短的字句跃然纸上。

    轻轻地,低醇嗓音读着小猪的新作品:“蓝色新衣蓝色眼镜,我是蓝蓝天空里的小白云,风一吹吹到巨人窗前,问一问你需不需要春天。”

    看着她娇憨睡颜,亲亲她的额、点点她的鼻间,立青莞尔。他低头对她说:“我要你当我的春天。”

    梦好真实,她跟巨人躺在海滩上,暖洋洋阳光当头晒,他在亲她……从额头到眼皮,从鼻梁到嘴唇,哦哦哦哦……香艳刺激。

    她一直大叫:“不要、不要、哦不要……停。”

    他的配合度是百分之两百,他不停、她眉眼眯眯。

    直到两人身心舒畅到不行,喘口气,她偷偷睁眼――幸好,海滩上没有别人,只有漂亮的贝壳加水母,还有海马……干海马?干的?!

    她迅速从床上跳起来,看看左、看看右,幸好,是昨天的饭店,没有干海马和香艳镜头。

    吁口气,拍拍不大的胸脯,黄蓉趴回床铺。

    春梦耶,她居然作春梦?!爸妈老担心她长不大,会作春梦,大概是转大人的第一步,下一步,她将开始梦遗、看黄色电影、A片,买成人杂志和按摩棒,最后正式告别童年生活。

    咧开嘴、捧起腹,她开心大笑,她满意自己的性幻想对象是巨人,往后她真嫁给蔡万金,要行夫妻之事时,她就可以闭着眼睛,幻想他……嗯……哦……咦……啊……嘶……

    把手表放到鼻子正中央,十一点半。

    啊,他昨天说要带她游垦丁,她得赶快起床梳洗。东摸西摸,黄蓉四处摸索新眼镜,十分钟后,她放弃。

    她很容易适应新环境,在小腿撞过五次后,她学会在房里来去,行动自如。

    十二点二十三分,门打开,她眯紧眼,努力辨认门前那团模糊,问一声:“你是巨人?”

    “我不叫巨人。”

    是他!他的吼叫声很亲切。

    “我知道,你是郭立青嘛,昵称表示我们感情好啊,像我啊,就很喜欢听你喊我小猪。”

    猪头猪脑的笨小猪,让人光明正大骂了,还开心成那样。

    “巨人、小猪,小猪、巨人,听起来不错耶。”她又说。

    哪里不错?她是巨人豢养的小笨猪吗?不过豢养……这个词汇挺有意思。

    立青没说话,盯住她,他实在看不惯她眯眼、两道眉皱成线,拼命想看清他的丑样子。

    趋前,他把新眼镜戴到她脸上,这支眼镜车马费不算,要价十六万三,是他要专人从台北搭飞机送下来的,可戴在她脸上还是丑得紧,唉,他又想把眼镜扔进垃圾桶里。

    “要不要出去玩?”他问。

    “我要。”

    开玩笑,她等很久呢,等到半夜还梦见她和他在沙滩上,嘻嘻……玩那种不要停的游戏……

    脸红半圈,垂涎樱桃挂在树梢,促使他的欲望攀升。

    “要不要当我的情妇?”老话重提。

    是选择题吗?出去玩、当情妇,不当情妇、不出去玩?

    噘起红红小嘴,半低头,两只可怜兮兮的小猪眼瞧他,黄蓉软声问:“我可不可以一边玩,一边考虑?”

    想再欺骗他一次?他不笨,当然不行。

    但是动作违反他心意,在两只小猪眼巴巴地望住他时,立青立即点头同意。

    好吧,看在猪是弱势团体,每年还要受害于口蹄疫,不对她好一点,岂非缺乏天理。

    他从不对女人心软,然而碰上黄蓉,他的“Never”变成“Ever”,这算不算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去换衣服。”

    丢过一套新装――又是特例,他从不在女人穿着上面费心。黄蓉打破他对女人的无数原则,而且速度快得惊人。

    “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抓起衣服,她迅速冲入浴室里。

    立青站在客厅,环顾四周,散落在桌上、沙发上的饼干包装……令人发指。

    肮脏!女人不都爱干净吗?哪个人像她,东西拿了四处丢、四处放?简直是垃圾制造厂。

    瞠大眼,他的沙发居然有饼干屑,再不了几个钟头,将搬进一窝蚂蚁,在此处安居乐业,这女人简直是……

    “猪。”他大喊。

    浴室门半开,小小的脑袋探出门外。

    “巨人,你叫我吗?”

    他闭眼,喘两喘,回头。

    “以后不准在沙发上面吃饼干。”他咬牙切齿。

    “胡说,饼干不在沙发吃,要在哪里吃?”她轻笑反驳。

    “到厕所吃。”他随口敷衍。

    “在厕所吃东西很臭耶!你真当我是笨蛋啊!”她关上浴室门,把他的恐吓当笑话看。

    说错话了,他应该命令她,不准在家里吃饼干,半张嘴,才要喊出另一声“猪”时,他看见垃圾堆里的小纸鱼。

    翻开鱼腹,几个字句瞬地消灭他所有怒气。

    我不爱情妇,不喜欢短暂性名词。

    我爱当朋友,长长久久永永远远。

    二者任选,我选择当巨人的春天。

    第四章

    坐进高级汽车里,热空气锁在车外头,吓人的耀眼阳光伤不到她吹弹可破的鲜嫩肌肤。

    整个下午,他带她玩香蕉船、水上摩托车、飞行伞……玩到她的声音因尖叫而沙哑;玩到笑容挂在脸上,酸了两边脸颊。

    立青抱住她的腰,顶着艳阳,任她在耳边大叫,她的笑声闪亮了垦丁的蔚蓝天空,闪耀他的眼睛。

    黄昏,他带黄蓉到牧场散步,几头牛争相啃食她手里的新鲜牧草。

    他带黄蓉骑马,马背上,她的哀叫声粗嘎得同巫婆一般。

    这只猪哦,实在夸张,没见过女人像她这样,毫不顾虑形象。然而,她的夸张却把快乐染上他心房。

    真的怪!以往,他认为时间该用来创造财富,不该白白浪费,现在,他贪看她的笑靥,不管是否浪费时间。

    他交往过很多女人,娇艳妩媚、成熟知性、婉约温柔的都有,不管是哪一种,她们都小心翼翼,不教自己的张扬笑脸吓坏男性,她们只对男人呈现最美丽那一面。

    而他,清楚女人的伪装禁不起时间考验。所以,往往刚见面,他就开始计时,计划在最短的时间内上床,满足彼此的需求。

    严格来讲,目前和他维持关系的女人有两个。

    一个是他的大学同学林昭吟,他们在一起超过十年,他出资让她经营一间法式餐厅,对于彼此的分际,他们守得很清晰。

    另一个是江雨妮,他的专任秘书,工作能力超强,对于公司员工的聘用,他向来是内举不避亲。

    林昭吟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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