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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惜之
更新时间:2018-01-08 12:00:00
为再寻不到她,本以为思念将成遗憾,但,她出现了,带着爆炸性剧情,成为他的妻。

    他欠上帝的,何止是恩情。

    [我记得,你爸爸是教授,经济不错。]那他怎会弄到流浪街头,成为艺人?

    [念完了?]他不答反问。

    [你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朱洙痛苦,他们的沟通一向困难重重,尤其碰到他不愿意说的部分。

    [后面的有听见,前面的那堆没听清楚。你是不是在念悉发菩提心,莲花遍地生,弟子朱洙礼拜观世音,求聪明\拜智慧…]转移话题,他不愿提及自己的亲人。

    [乔丰,求求你不要逼我在捷运里面犯下杀人罪。]低声恐吓,朱洙头痛到想吐。

    认清自己嫁给大恶人,已是她精神极限,他怎能挑衅一回回,企图把她逼到崩溃边缘。

    [为什么杀我?因为我不肯请你家的神仙姊姊帮忙?]他在她耳边说。

    深深吐纳,她明白,他在取笑那件事。

    若干年前的早自修,她拿着妈妈给她的素文在念,乔丰走过来,二话不说,从桌上抢定素文,对着班上同学大声念,念完后,大笑说∶[想不想当资优生?我请观世音菩萨来帮大家忙。]

    这件事,让她成为全班大笑柄,传到最后,连老师都知道,老师还特地在课堂上告诉同学,成功是要靠努力得来的,迷信不能帮助人们学业进步。

    朱洙认定,他们前辈子有仇,否则他不会这样待自己。

    [你以为我手里没有刀子,就杀不了你?]咬牙切齿,恨呐!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杀人是不对的哦。]大脚丫踩开,他永远知道她的痛处在哪。

    [我不跟你这种没有慧根的人计较。]别过头,她气到说不出话。

    [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不计较的女性。]他拍拍她的头,用拍宠物那种方式。

    拨开他的手,怎么办?她的彩色人生从签下结婚证书那刻起,转为黑暗。

    用力叹气,她无奈,她低头,她希望明天清醒,发现这不过是南柯一梦。

    [还没认清事实?]他转到她面前,矮下身子,同小矮人说话。

    朱洙再次用力叹气,但愿人间没有[事实]这回事。

    [喂\喂,老公呼叫老婆,老婆在家吗?]他的食指在她额闲敲叩两下。

    再背过身,他的老婆不在家,乔丰的阿朱被他打死在断魂桥下。

    [别这样,嫁给我还不错啦!]他的冷酷在乍见她那秒,全数融化。

    三声无奈,她转身对他。[不能…不能不算数吗?]

    [我不想吃官司。]他学她,说得无辜又无奈。

    [要不,我们协议离婚,我付给你赡养费。]

    好歹,她可以从艾情那里拿回六百六十六块的慰问金,从此摆脱天空乌云,六六大顺。

    [我有点贵,恐怕你付不起。]想丢掉他?门儿都没有。

    [我不能带你回家,要是爸妈知道我出门逛街,逛出一个丈夫,他们会把我锁在家里三千年。]她把责任推到爸妈头上。

    [我不介意让你金屋藏娇。]

    See,多委屈求全,像他这种[好男人],早濒临绝种,倘若不懂珍惜,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

    [我没有金屋可以藏你。]她不好色,非我族类的蠢事,不做!

    [没关系,没有金屋,银屋也行,没有银屋,狗屋我也接受,反正,我\跟\定\你\了。]嘴巴咧到后脑勺,谁教幸运之神与他交好。

    跟定了?确定不会更变吗?他注定在她的身分证上占有一席?唉…苦海女神龙吞猪胆,她彻头彻尾苦到底。

    神啊神,请问此番劫数,可有方法化解?她不介意火化三百朵莲花金,不介意超渡五百个亡灵,只要别教她让[活鬼]纠缠,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揉揉双鬓,她偏头痛得厉害。

    [你住哪里?]朱洙问。

    [饭店。]

    [你说什么?]朱洙瞪大眼睛。

    一直以来,他住在饭店里?那不是月人千万的大老板才能做的事情?难道她估计错误,拉小提琴是个高所得行业?

    [就福华或凯悦这些地方,你没去过?]他向她解释何谓饭店。

    [你的存款簿呢?拿来,我看看。]她怀疑他扮猪吃老虎。

    [我没有存款簿。]摊摊手,他从不对她说真话。

    [你哪来的钱住饭店?]她用不信任眼光看他。

    [拉提琴赚的。]

    [你把每天赚的钱都拿去住饭店?]

    [对。]

    他等着她大叫大跳,等着她拉头发\指天指地碎碎念不停。

    [只有白痴才把所有钱拿去住饭店。]她对他叫两声,像贵宾狗那种叫法,不具威胁力。

    [不然,正常人都把钱拿去哪里?]他乐于逗她,乐于听她的贵宾狗喊叫法。

    [吃饭。]她没好气回答。

    [我没饿到自己。]

    [买衣服。]

    [我有衣服。]他指指身上穿的,还是名牌呢。

    [存银行。]

    [请银行帮我们花钱?]他装笨。

    [算了,我不讲,以后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拿来交给我。]她气疯,哪有人这么不懂得营生?

    [你拿我的钱做什么?]

    [听清楚,不是‘你’的钱,是‘我们’的钱,别忘记,我们已经结婚。]她搬出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来逼他就范。

    很好,她总算接受婚姻,偷偷地,他在心底笑开,梦想成真,快乐无限。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他装呆,炉火纯青。

    [第一,你赚的钱不算‘多’。第二,钱存到银行,以备不时之需,人生不会时时顺利,你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缺现金。]

    [你晓不晓得,现在有种叫作现金卡的东西…]假天真,要她,是他最乐意的事情。

    [现金卡借钱不用还?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懂得赚钱存钱,只想着花钱,没考虑过万一经济不景气,赚不到钱,还不起钱怎么办?是不是等走投无路,再来烧炭自杀?]

    朱洙说得激动,虽然她不学经济,但他们家的三太子指示过,奢侈是万恶渊薮。

    [不过是两个人吃饭,存那么多钱做啥?]他笑问。

    看她生气,真爽。

    [你不生小孩吗?小孩生出来要喝牛奶穿尿片,大一点要上幼稚园,再大一点,学费\补习费压都会压死两个大人,所以…]

    猛地住口,朱洙回想自己的话语。他们不是才结婚一个钟头?怎么对话听起来,好像是结婚二十年的老夫妻?

    她疯了,肯定是疯了,她还没承认这个婚姻的合理性,就开始计算起孩子的尿片钱。

    朱洙敲敲自己的脑袋,不确定里面哪条神经发生问题。

    [不说话了?我在听你分析。]乔丰推推她。

    摇头,她觉得自己变成爱丽丝,正失速地往无底洞里摔去。所有人都赞她聪明,但在他面前时,她老觉得自己笨得可以。

    [我们这个婚…真的算数?]她三度怀疑。

    [你已经确定过三次,没关系,我很乐意再为你确定――依中华民国的法律,我们的婚姻合理合法,谁都不能质疑。]

    婚姻不能质疑\他的心不能质疑\两人的未来也不能质疑。

    [好吧,既然算数,我们以后要住在哪里?]

    叹气,认分了,三声无奈,谁教她第一眼没认出他。

    [你做主。]他看她,眉弯眼眯,老婆耶,他爱死缘分\爱死月下老人。

    [今天太晚,我先带你去我学妹家里借住一晚,明天我们再找间小公寓搬进去。]

    她开始盘算存款簿里的数字,盘算两个人需要多大的生活空间。婚姻是人生最现实的事物。

    [好。]

    住哪里都行,光想到明天天亮,他会再见到她,心情开朗。

    [以后,小事听我的,大事听你的。]她决定把夫妻生活中的大小事都归类为[小事]。

    [可以。]他合作。

    [你不准再让我成为别人眼里的笑话。]她要一次把条件谈齐,再不过悲惨岁月。

    [没问题,谁敢笑话你,我就把他们的声带割去。]

    开玩笑,欺负她是他的权利,谁有本事侵权,就不要怕下地狱。

    望他,摇头,他不晓得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走吧!我们去学妹家。]

    [好,走。]

    他拉起她的手,她看他一眼,直觉甩开,他不允,对她笑笑,把手握得更牢更紧。

    朱洙叹过一声气后,认命自己在他掌心。

    哈!他好爱她的无可奈何哦。

    再过分一点,大手横过,锁住她的肩头,这是他的;闻闻她的发香,揉乱她的长发,这也是他的;贴贴她的额头,辗转密贴,这里还是他的。

    不错!今天收获丰富,他赚到老婆一个。

    [丫头,今天别靠近水。]出门前,老爸叮咛。

    [嗯。]她心不在焉回答。

    昨晚没睡好,反反覆覆地,她回想自己仓促成局的婚姻,想不透胖子怎会变成帅哥,更弄不懂,明明念法律的人是她,为什么他的律师朋友比她多?

    救命,她人生中到底有多少劫数,要不要一次算清楚?

    捶捶头,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不是早天就是发疯,反正嫁人成定局,反正她再不会变成同性恋和小老婆。

    她努力朝乐观方向着想。

    [丫头,中午回来交班,乐欣在抱怨,说她很久没休假。]

    [又不是只有表姊没休假,我也很少休息啊。]谁教他们家的神远近驰名,再远的信徒都要来向请益。

    [你再辛苦几天,初三老大回来,轮到你特休一个礼拜。]

    [不公平,大姊去非洲玩二十天,我才休息一个礼拜,不行,我也要二十天。]

    她从不对老爸和三太子要求假期,以往她是全年无休,为民为神甘心奉献。

    但,现在不行,她是已婚妇女,多少要替老公想想,虽然这个先生不是她的意愿人选。

    [丫头,你发烧了?]

    老爸狐疑地走向前,用手背触触她的额头。

    [哪有。]推开老爸,朱洙心虚,看一眼神桌上的[上司],她偷偷说声抱歉。

    [好吧,二十天就二十天,到时别无聊到哀哀叫,求我让你上阵就好。]

    [我才不会哀哀叫,我也要出国玩。]

    她骄傲地仰高头,眼上斜…突然间,她想起,若是[他]在,他会把她的头发往后扯,扯得她踉舱跌倒,然后他拍手大笑。

    猛地,她把头摆正,提醒自己,别再重复这个坏习惯。

    [我还以为你要等到蜜月旅行,才敢坐飞机。]朱洙怕高,这件事,全世界都知道。

    老爸的[蜜月旅行]四个字让她呛到口水,连咳几声,朱洙满脸通红。

    [谁规定蜜月旅行才可以出国,我偏偏要在‘单身’的恃候,出国找外国帅哥。]

    她强调[单身]两字,典型的越描越黑,若不是老爸性格粗率,绝对看得出不对劲。

    [不行,我们家是拿香的,你千万不能给我嫁拜上帝的。]

    [那找拜阿拉\读可兰经的,好不好?]朱洙开玩笑。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一夫多妻,不怕成年包头巾,就嫁啊!]瞪女儿一眼,他走到神桌前面点香。

    见老爸不再嗦,她套上运动鞋,走出家门。

    朱沫不知道,离家后,金炉发炉,[香脚]烧掉,留下[香头],朱爸爸看着炉香皱眉,掐指推测,是家里哪个小辈发生问题。

    东算西算,原本皱拢的眉头展开,他家的朱洙红鸾星动啦!拿起八卦,抓出女儿流年,算算排排,他排出一个好男人,排出一段好姻缘。

    眉开眼笑,不错,这个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走往楼梯口,他抬头叫∶[月女,下来。]

    不多久,老婆从二楼走下来,咸菜睡衣挂在身上,发卷在头顶佣懒垂挂,打个大呵欠,她问∶[什么事啦!]

    [三信合作社里的定存有多少?]

    [做什么?]

    [领出来给我们家小丫头办嫁妆。]

    [她有对象了?]

    [应该是。]他莫测高深说。

    [她告诉你?]

    [没有。]

    [那你胡猜什么?]瞪老公一眼,她转身,要回到床上去补眠。

    [你看。]他抓住老婆的手,将她带到金炉边。

    [发炉了…]她喃喃自语。

    [没错,我排八卦,咱们小丫头红鸾星动,最近肯定有好消息。]

    两人对视,缓缓点头。[好吧!我今天去领钱。]

    [有空,我们找个黄道吉日,给他们把婚事办办。]

    [哇,这下子恐怕不办个五十桌,完不了事。]

    [对啊,我们的信徒那么多…]

    就这样,两个没见过[女婿]的夫妻热烈地讨论起女儿的婚事。

    捷运上,莫名其妙地,朱洙的眼皮跳了又跳,跳得她胆战心惊。

    先到超市买报纸,趁着搭捷运空挡,圈选出几处合适的公寓。看看手表,她还有三个钟头,三个钟头内,她必须找到房子把新婚丈夫安顿好,再赶回去工作。

    朱洙一面低头盘算,一面赶路,很烦,却又不能不烦,扯着发尾扭转,走一步算一步的感觉实在讨厌。

    走进警卫室,搭电梯,朱洙站到学妹公寓前,没多想,伸手扭动门把。在这里来来去去,她从不需向谁通报,这边和她家厨房差不多,闭眼睛也不会迷失方向。

    打开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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