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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单飞雪
更新时间:2018-01-09 08:00:00
俊的好儿子都没印象了。

    “丫头,没听过东海帮,至少张拓这个人听过吧?”陈丽丽提点她。

    兄弟们很配合地朝曦西凶狠地唔一声,警告意味浓厚。

    张拓?曦西怔住。

    秀兰面孔煞白。张拓?有江湖仲裁者之称的黑道老大?室内一片静默。

    陈丽丽冷哼。“怎么,听到张拓,说不出话了?他是我老公。”

    确实是说不出话,因为想笑。曦西呵呵大笑。“张拓?这次有做功课噢,连名字都呛得出来,巴熙花多少钱请你们吓我啊?巴熙太妙啦!”

    是这样吗?巴熙搞的鬼?秀兰打量这些人,从他们的小平头,黑皮肤,黑西装,嘴唇沾着长期嚼槟榔的红渍,以及带头夫人俗艳的妆容,除非巴熙大手笔请临演,不然真的很黑道――兹事体大,不可儿戏。

    曦西仍冲着陈丽丽笑咪咪。“好了,收工领钱了,这次我不会上当了。”

    “再笑下去,我对不客气了。”陈丽丽警告。

    曦西眼一瞠,笑得更大声了。“怎样不客气?掐我脖子还是要断我的脚筋?哈哈哈,来啊来啊~~”有人扯她裙子,回头望,喝,秀兰怎么从椅子滚到地板上?肥身硬挤在桌椅间,人在抖,左手递电话上来,电话也在曦西面前抖抖抖。

    秀兰说:“快听――”好优秀的助理,老板仍在白目大笑,助理已经拨电话向巴熙确认。

    曦西接过电话。“喂,巴熙?哈――创作又遇到瓶颈了是不是?才会――”她脸色骤变,瞅向夫人。“嗯,嗯……”

    一名兄弟过来抢走电话,另一名兄弟揪出秀兰按回沙发。这会儿,曦西跟秀兰偎着彼此,觑着黑道,要抖一起抖,两人直颤抖。

    陈丽丽打开皮包,扔一迭现钞到桌上。“我懒得废话了,这里二十万,事成之后我再给三十万。我丽丽姊很讲道理,卓小姐,好好替我儿子办展览,让他参加十月的鬼什么展。要是不答应,我会每天派人来这里做“健身”运动,派保镖天天送上下班。这意思懂吧?”

    曦西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懂。”

    笨!秀兰低道:“健身运动就是打人,护送是派人跟踪骚扰。”

    “请问,儿子是谁?”曦西问夫人,她不懂的是这个。树大招风,真歹命,连黑道都要参加她的展。

    讲到儿子,陈丽丽就神气起来了。“我儿子就是那位有才华,很英俊,还非常聪明的张摩尔。”

    嗄?曦西跟秀兰大张嘴巴,呆住了。

    黑道一行人走了,秀兰急锁门,惊魂未定。

    “是老大的儿子,怪不得他讲话很嚣张,他妈妈是怎样?不知道我们已经要让她儿子参展了吗?还恐吓我们。”说着怔住,瞪住曦西。“干么数钞票?”

    “真多……”曦西忙着清点。

    看她数得不亦乐乎,也不分一张过来,秀兰酸溜溜地说:“这下好啦,利用张摩尔证明的实力,又跟他妈妈拿到红包,啧啧啧,一举数得,要是和张摩尔处得好,以后不只是光有美貌,还有黑道撑腰,很开心哦?”

    “怎么只有二十万?”数完曦西慌了。“她不是说有三十万?”

    “又记错了,三十万是办好展览以后给的,二十万是前金。”

    “呼。”曦西松口气,数目不对就糟了,她很宝贝地将钞票按在胸前,完全没分一点给助理的意思。

    殷秀兰咬牙道:“很爽?要不要现在就立刻帮存进银行?”

    “不用。”

    “哦,我知道,想自己拿去存嘛。”哈,连碰都不让她碰哩,乖乖。

    “秀兰,打电话,叫张摩尔把钱拿回去。”

    什么?秀兰呆住。

    曦西又说:“顺便告诉他,我改变心意,不让他参展了。”

    “我不懂!”有时,事情发展,峰回路转,令人不解。“再说一次。”头痛头痛,复杂复杂,曾经自以为很了解卓曦西这女人,而今明白她难以捉摸、非常善变,这是整人游戏?也许巴熙跟曦西双C合并来整她殷秀兰也,只因为早上她跟曦西冷战,种下恶果,也许是……

    曦西说:“我才不要跟恶势力屈服。”

    还捍卫宇宙和平咧!秀兰激动起来,有时,事情不只峰回路转,还柳不暗、花不明,没有又一村,只是感到蠢。秀兰努力压抑怒火,平心静气和老板沟通,即使心里觉得她多蠢!

    “之前我有没有叫不要让他参加?不听,偏要。现在人家恐吓我们,也知道张摩尔的背景了,钱也砸来了,我们不答应有生命危险,结果反而说不要?卓曦西,的思考逻辑很特别。”

    “以前被说靠美色策展已经够呕了,现在难道还要因为被黑道恐吓,就收钱让他参展?这是法治国家,我没办法接受,要是答应了,我以后会看不起自己。”艺术多伟大,能洗涤灵魂,丰富生命,怎么可以让黑道胡闹?

    曦西望着助理。“我想,这个钱,我好像不该收噢,也不该让张摩尔参展喔。”

    好像?听完曦西演讲,原来如此,秀兰懂了,原来她需要的是个漂亮的下台阶。“是喔,是这样噢。”秀兰掏掏耳朵,睨着她笑。“我第一天认识吗?胆子有多大我会不知道?算啦,来这套,我相信不是贪这点钱才让他参加,这样可以了吧?钱快收好,自己人,不用演啦!”假惺惺。什么?难道秀兰以为――天啊,在助理眼中,我卓曦西这么窝囊?曦西愤慨得跳起来。“以为我呼咙?我有自尊有脾气,我也会发飙,我告诉,这件事我不会让步,这是原则问题。快打电话!”

    听?听?!最没原则的人说她有原则哩。“对,原则。”呵,连拒绝饭局都要畏畏缩缩想半天借口,她有原则?秀兰笑呵呵。

    “不要笑,打给张摩尔。”曦西生气了。

    “好啦好啦~~”搭住曦西肩膀,秀兰笑道:“别记仇,早上骂没原则,现在就讲什么原则不原则,小心眼喔。”

    “快打!”可恶,平日人好,常讲没关系、没问题,结果竟被认定她是这么的没关系、没原则,气死啦!“快打快打快点打啦!”

    秀兰装怕,故意闹她。“哦,不敢打哦,我这个人没原则没骨气,不敢惹黑道,我不敢打喔。”

    岂有此理,真是奇耻大辱。“我自己打。”曦西拿了电话,找出他的号码就打。

    嘟、嘟、嘟、嘟……

    “可恶,不通。”她摔上电话。

    演得很起劲嘛,是乱打假装的吧?“可以了,我信啦,哇,好有骨气哩!既然电话不通,算了是不是,这件事我们只好认了――难不成我们还飙过去把钞票砸他脸上啊?”

    “好主意。”

    “啊?”

    “砸他脸上。”

    带上张摩尔的地址,秀兰被曦西硬拖出工作室,塞入车内。

    “今天,让知道我卓曦西的气魄。”曦西坐入车内,发动汽车,挺起肩膀,愤怒燃烧起来。“张摩尔算什么,我拿钞票砸他的脸给看,打他我都敢!”

    人是不能被激的,狗急了也会跳墙,人被激得太过分就抓狂。殷秀兰这下笑不出来,肥身缩在车门边,瞅着盛怒的曦西,像在看个陌生的物种。她惊恐地看曦西油门重重一踩,迷你YARIS像火箭飙出去。

    “冲啊!”曦西喊。

    “死了。”秀兰哀鸣。

    一路杀到中和华新街,天色昏暗,街道上弥漫着咖哩味。

    “这里怪怪的啊……”秀兰忐忑,店家招牌,文字很怪,迎面男女,讲他国语言,这儿不像在台湾。

    “不要大惊小怪好吗,中和有一条缅甸街,应该就是这里啦!”曦西拿着抄下来的地址,比对门牌。“快帮我找,砸完张摩尔就可以走了。”

    老天,她还没消气啊?!“曦西,做人不能意气用事知道吗?冲动只会坏事……”秀兰苦口婆心劝,就怕天这么黑,风这么大,曦西砸钱去,再也回不了家。“忘了?将来想当白御飞的老婆啊,所以――”

    “到了。”曦西停在一栋三层楼高的灰色公寓外,灰墙斑剥,爬着老藤,外观破烂。奇怪,黑道老大的儿子住破公寓?很难将张摩尔跟那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想在一起。

    曦西闯进阴暗的楼梯间,秀兰巴在楼梯口。“去就好了,我在这里等。”

    “一起来!”曦西硬拖她上楼。“之前怎么笑我的?就是要修理张摩尔给看啊!”

    随目标接近,曦西心跳激狂,血脉沸腾,有点喘。其实,很害怕,平日少对人发飙,这会赌上一口气,曦西也实在是受够自己的好小姐脾气了,白御飞常怠慢她,殷秀兰爱取笑她,连新人张摩尔都敢跟她乱呛声,今天连他老妈都来羞辱她,可恶!她看起来这么好欺负?为什么大家都不怕她?她的底线,在今日很光荣地让殷秀兰踩爆了,她要轰轰烈烈地反击张摩尔,教殷秀兰从此打心里尊敬起她这个老板。

    “就这里!”来到23号门前,往门铃就要按下去――“等一下!”秀兰及时抓住她的手,这是善良助理的最终警告。“想清楚,想清楚再按,对方是东海帮老大的儿子,黑社会有看噢,惹毛黑道的下场想过没有?听我一句,退一步,海阔天空。”

    “退一步海阔天空……”曦西抽手,深呼吸,缓吐气,渐渐冷静。

    “是,就是这样,乖。”抹抹额上冷汗,秀兰说:“多深呼吸几次,就不气了,我们回去,我请吃饭,把我之前对不尊敬的话都忘记,就像你平时忘东忘西那么容易。”像牵着小孩,肥壮的殷秀兰牵着曦西下楼,感谢老天,曦西迷途知返。

    “退一步海阔天空……”曦西边下楼边思索着这句千古名言。

    “是,退一步海阔天空,退一步海阔天空。”秀兰边下楼边努力催眠她。

    水泥墙散发潮湿气味,一盏灯泡,吐着幽光。一个阶,两个阶,三个阶,下到第四阶,曦西忽地停步。“但是……退一步,也可能摔进大海,惨遭灭顶。”

    “啊?”失策!秀兰一闪神,曦西甩开她手,奔上去。

    我可不是什么都没关系的啊!曦西一鼓作气往门铃按下去――“不要啊!”穿高跟鞋还跳那么高要死啊――秀兰冲去拦腰就抱,但来不及了,门铃大叫。

    喀!门打开,张摩尔现身,看见曦西,一时也怔住了。

    “张摩尔……”曦西僵在原地,咚咚咚,好刺激,心脏剧烈跳。她即将要做一件很不得了的事,她盯着那张瘦削,轮廓深邃的脸。

    张摩尔还没搞清楚状况,看曦西后退,看她扯开外套,手往里面伸,他扬起一眉,正感奇怪,忽地唰一声,一大迭钞票迎面砸来,啪!正中额头。钞票飘散一地,张摩尔被砸得莫名其妙。

    卓曦西砸得非常痛快,秀兰腿软跪下,觉得完了,但还没完,还有更腿软的事。卓曦西显然发飙发到开窍了,秀兰听曦西不只是砸完钞票了事,她还朝张摩尔大骂――“下流!黑道了不起吗?叫你妈把钱拿回去,让你参展,只会脏了艺术这两个字!”回过身,对秀兰挑挑眉,得意地笑。“怎样?”但秀兰不但不赞美她,还立刻躺下装死。曦西喊:“喂――”

    绝不能起来,因为秀兰看见个非常恐怖的景象。从张摩尔身后,有人走出来,那正是之前才见过面的夫人。

    “怎么回事?”陈丽丽听见吼叫,出来探望。“卓曦西?”

    曦西回身,倒抽口气,看见张摩尔的妈妈。真有缘,一天见两次,呵,接着,从他妈妈身后出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位黑衣人……人生何处不相逢,原班人马都在此。她难得展现气魄,没想到观众这么多。

    陈丽丽厉声问:“对我儿子做什么?!”

    曦西呆住,气魄飞灰烟灭,兄弟们将她跟秀兰团团围住。

    “我只是……那个……”不妙,曦西语焉不详,气势萎缩中。

    “她用钞票砸我。”张摩尔不疾不徐地重复曦西呛他的话,一字不漏地转述给老妈听。“她骂我下流,黑道了不起吗?叫你妈把钱拿回去,让你参展,只会脏了艺术这两个字。”

    曦西流下两行清泪,很好很好,他作品烂,记性倒是不赖。看陈丽丽听完脸上青筋浮现,鼻翼呼呼喷气,曦西秀兰屏住呼吸,两人手牵着手准备一起下地狱。

    陈丽丽指着曦西,对手下命令:“给我宰了她们,扯光她们的头发,拔掉她们的舌头,戳瞎她们的眼睛,折断她们的手骨,挑断她们的脚筋!”

    听起来那过程很需要一点时间,曦西能屈能伸,命在旦夕了,赶快说:“对不起。”她甜甜一笑,笑得纯真无邪又可爱,彷佛谁要伤这美丽女子,就不是人。“我不是故意的喔。”她蹲下来,乖乖捡钞票,收拢好,递给夫人。“我来还钱的,夜深了,晚安,改天请大家吃饭,掰~~”

    美女的笑容真有效,加上甜软的嗓音,兄弟们全忘了夫人的命令,呆呆欣赏曦西灿烂的笑容,目送曦西离开。

    “还不动手!”陈丽丽吼。

    兄弟们猛一回神,冲向曦西。

    “逃啦――”秀兰拽住曦西往楼梯跑,兄弟们堵住去路。往上一层楼跑,兄弟们拦下她们,只好往……

    “窗户!”秀兰一马当先,开窗爬出去就跳。“啊――”逃之夭夭。

    曦西随后,也爬上窗户,但挂在窗沿,朝远去的秀兰喊:“我有惧高症啊,秀兰~~”叫得真响,有人扣住她的脚踝。“不要挑我脚筋――”有双手圈住她的腰。“救命啊!”有人将她硬是从窗沿拽下来,她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完了。”

    曦西腿软,那人扶住她,抬头,看见是张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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